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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在周围的空气中,浪花在哭泣声中骤然沸腾,一波高过一波。开启了新一轮的潮涨潮落。 —— 为什么是她? 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在无数个午夜梦回,女孩反复地责问自己。 从最开始的接触、团体内孤立,开玩笑时言语中的软暴力,再到试探、挑衅的小动作和恶作剧。 一切霸凌的开端都是精神上的摧毁,伴随着受害者的自我怀疑。 岑桑也曾深深地怀疑过自己,是不是她哪句话说错了?是不是表现得不够和善?是不是她无意间伤害了谁? 所以她们才只针对她,而不是别人? 语言的隔阂?刻板印象的作祟?还是因为最近的某个时政新闻? 找不出答案,也无法改变。 她眼睁睁地看着一切向着不可挽回的地步恶化。 从笔记本上凭空出现的涂鸦、常坐的椅子是被涂满强力胶、卡在书包拉链上的图钉;再到放学时楼梯上的推搡,走廊里忽然被狠拽一下的头发,保温杯里的异物,夜晚破窗而入的石头;以及,上课时,削得尖锐的铅笔刺入皮肉。 那个下午,教室里的所有人都看见,坐在窗边的那个东方女生缓慢地站了起来,而她的后背插着一根铅笔。 大家目瞪口呆地看着她反手,用力地拔出铅笔,又猛地回身将尖利的笔尖对准后面女生的眼睛。 啊!无数惊呼响起,铅笔最后停在距离眼球三公分的地方。 然后,有人倏地松了手。 铅笔掉落在腿上,那个女生被吓得跳起来,尖叫颤抖。 “到此为止了。”他们听见那个东方女孩平静地说。 在众人面前转身离开时,女孩白色的连衣裙,背后洇出一朵深红色的血花。 到此为止了。她的忍让与自欺欺人。 自始至终她都知道那些人欺侮她,是没有缘由的。 她们就是天生的坏种。可正因为看得透彻,每次反击,于她都是自损一千的折磨。她根本无法正视,自己心里也存在同样的恶念。 那一刻极致的疼痛让她明白了,善良是本心,但恶令人强大。人性善恶并存,是自然的真理。 她想报复,至少,不是错的。 “还痛吗?” 滚烫的手掌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裙,一下又一下地抚摩平滑脊背上那一点的凸起。 岑桑被他抱在怀里,头靠在他肩膀,侧脸看着床头洒下一地黄色光晕的台灯。 “痛。”眼神平静如沉寂的深潭。 “就算不再流血,伤口结痂,皮肤愈合,也还是会痛。” 所有的伤痕都会痊愈,但所有的疼痛都不会被遗忘。 男人拉过下滑的被子,盖在她露出来的白皙肩头,用手轻轻揽住。 “这是你当初来找我的原因?” “嗯,有关。”她轻声答,也不想隐瞒。 被面上,她的两只手把弄着他的一只大手,顺着指缝间插入,又抽离,乐此不疲。 Gin摊开手,任由她玩弄。 “那又为什么不说?”当时的情况下,她手里有老爹急需的药,无论提什么要求,他都是愿意做的。 为什么。岑桑揉搓着他掌心内粗糙的茧痕,坚硬的厚茧,是长年累月的结果,她的手上也有,练琴留下的。 “因为觉得自己还不到绝境。” 她呢喃般地陈述道:“从第一次遇见你,我就在想,这个人可真可怜。” “身上那么重的刀伤,流了一地的血,又倒在暗巷的死胡同里。” “怎么看,都是一定会死的结局。” “偏偏在那天,我竟然会出现在那里。” “我可以给这个可怜人提供最好的治疗,可以资助他帮他渡过难关,甚至能让他的生活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简直是..堪比神谕的奇迹了。” 说着,她抚上他的脸,抬起头同他对视,面色苍白的微笑,“但我没见过这么笨的人。他竟然,逃跑了。” 他也笑,揽着她肩膀的手忍不住收紧,想温暖她的体寒,“所以,我那么早就被你盯上了?” “不算早。”愈合力野兽一样的强悍,结实又健壮的身躯,又长了那么英俊的一张脸。她确实动过心。 “你知道的。”岑桑调笑着,去吻他的喉结,“按照影视剧里的俗套情节,救命之恩一般都要以身相许。” 哪里都敢亲啊,小仙女。 他们现在可是在床上。 他低头,逐渐幽深的眼眸注视着她,说“这倒是个优秀的传统。” “可惜这传统已经过时了。” 她笑着用指尖顶着他额头,将他摁回去。 Gin也不恼,将她偏出去的上半身又揽回自己怀里,用被子盖好。 “那次,湿了一身是怎么回事?”终于等到她坦言,他问出深藏许久的疑问。 “哦,那次啊。” 女孩笑容收敛,垂眸去逐个捏他的手指,“那次,我帮了一个人。” 铅笔的事之后,岑桑虽然没告诉父母全部的细节,但也在电话里说过一嘴,和一个同学相处得不太好。 后面,皮埃尔找了律师和校方协商,那个女生被强制退学,律师又找出来某个法条,最后让她被驱逐出境。 所以很长一段时间,她和剩下的三个人也算是井水不犯河水。如果那天她没有站出来的话... “今天呢?”他又问,“花盆是谁扔的,知道吗?” 修长的手指绕到她颈后,一寸寸抚摸,似在安慰她的情绪。 黑色的长发有几根黏在他的胸膛,她恹恹地用指尖勾画他身上的肌肉轮廓。 “知道。是我帮的那个人。” 片刻的沉默,一记轻吻落在额顶的发间,Gin柔缓道:“我开始相信你是真的仙女了。” “下凡历劫的那种。”他补充说,“计划不顺利了?” “还好。” 岑桑勾着他的手指,“只是可惜,我是真想帮她的。你知道吗,我连她的家人住在哪里都查到了。” “但她不相信我,宁愿做那些人的伥鬼,也不敢尝试彻底地脱离地狱。” “伤心了?”他同她十指相扣。 “有一点。”只有面对他,她才想说心里话,“我给了她两次机会。” “记得之前我找‘医生’帮忙,是因为我的水里被放了东西。我不确定是什么,不想让其他人知道。” “老爹去世之前,我陪你去给他送饭。那次,‘医生’把结果交给了我。” “是一种违禁品。买、卖,都会坐牢的那种。” “两周前,我找到她,第一次试探,故意说错成是无机强酸。她没反驳。” “但她扮弱势角色习惯了,我当时也不确定她是不是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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