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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老太太脸上的笑容不断加深,眼角深壑般的褶子炸开,看上去很是面善,“小妹猪,好像瘦了不少啊。” “只认奶奶,不叫爷爷了?”那老人佯装生气,本就生得威严大方的脸,一旦没有表情,看上去还真有些吓人。 关妤甜甜地叫了声爷爷,站到两人中间一手搀着一个,三言两语地就把他们哄得眉开眼笑。 他们像是祖孙三个亲亲热热地聊着天,把其他人都晾在了桌上,最后还是季兴德看不下去,开口打断,“爸,妈,大家都在等你们呢。” 老太太拉着关妤的手,领着人打招呼,足以见得他们的重视,“没人敢欺负我的宝贝妹猪吧?” 众人连忙尴尬摇头,“怎么会呢?这么漂亮乖巧的小女孩,我们疼都来不及了,怎么会欺负她呢?” 老爷子声音沉稳又有威严,“是吗妹猪?” 相比于老太太温柔宠溺的喊她“妹猪”,老爷子铿锵有力的两个“妹猪”一出,让关妤觉得他似乎真的是在叫猪,在森林里横冲直撞的野猪。 “事实上,”关妤故意沉思,拉长语调,“就没几个人没欺负过我的,他们都骂我,一个接一个的骂我,换着花样的骂我。” 七大姑八大姨有苦难言,天杀的,她们骂她的那些话,不是以一种更恶毒的方式还到她们自己身上了吗? :叮!检测到宿主有“打小报告”的恶劣行为,恶女值+1,目前总值:1,宿主可通过一比一兑换生命值,也可在满10点恶女值后解锁商城,兑换神秘奖励。 商场? 关妤一听就来劲儿了,系统商城,一听就是金手指遍布的地方。 她问系统,“现在最快获得恶女值的方法是什么?” 系统终于出来,观测考察了一下现在的局面,随口一提议:“抢劫,所有人抢个遍。” 关妤听进去了,思考这个方案的可行性。 “是吗?”闻言,老爷子的脸微微沉了下来,“季锦洲,你干什么吃的,老婆好好的交给你,被骂了你一句话不说?” 季锦洲觉得自己有点委屈:“我说了。” “你说什么了?” “我反弹给她们了。” 老爷子大骂:“我反弹你个龟球儿,我是你爹。” 季锦洲波澜不惊:“反弹。” 季兴德:“……”那他呢?谁是谁的爹,他又是谁的儿子。 老太太安抚地摸了摸关妤手背,“妹猪,这些做叔叔阿姨的不懂事,你看看你想要些什么,让他们补偿给你。” 关妤佯装苦恼:“那我就可以随意要点戒指手链什么的吗?” 众人还没来得及敢有意见,老爷子已经答应了,“孩子愿意要啥就给啥呗,反正都是一些破石头破珠子,妹猪喜欢啥就要啥,一个都别少。” 所有人心如死灰,知道老爷子老太太因为某种原因宠着关妤,没想到这么宠啊。 今天是季家的家宴,他们为了彰显自己的牌面,特地戴上了最好的首饰项链,就是为了在其他人面前装一把,谁知道还有这自由购的活动啊? 关妤从离自己最近的“婆婆”夏舒徽下刀,“妈妈,想不想要我的大金镯子?” 夏舒徽假笑,“做妈妈的怎么可以要儿媳妇的金镯子呢?” 关妤无辜眨眨眼,“那我想要你的大金镯子,妈妈。” 夏舒徽强撑着笑,尽量体面地把金镯子从自己手腕上取下来,亲手戴进她的手上。 下一个,裴梨。 裴梨摩挲着腕间的情侣腕表,是季灵衡不知道自己喜欢季锦洲很多年那时,情到浓时送她的,独一无二。 季灵衡那么不可一世那么喜新厌旧的一个人,竟然也没有摘下。 关妤见她露出不忍又舍不得的神情,“拿条橡皮筋意思意思得了。” 裴梨像是下定了决心,一咬牙,把腕表摘下,放进了她手上。 从季灵衡的角度,他看不清裴梨的神情,只知道她轻易地就把两人之间的物件交出去,不禁有些气恼,用只有几人的声音低声喊:“裴梨!你就这么迫不及待要在我哥面前,和我撇清关系?你真是个不知羞耻的女人!” 裴梨的眼眶瞬间红了。 一开始的关妤觉得自己是棒打鸳鸯的恶毒女人,但是现在她觉得,这鸳鸯不在一起也罢。 动不动就爱不爱的,下乡掰两小时苞米就老实了。 关妤面无表情摊手:“腕表,你的,给我。” 季灵衡不愿意,“这腕表你们拿了也没用,写了我们两个的缩写的。” 腕表的内侧,被人小心又细致地刻上“LH&PL”的英文花体字样。 关妤无所谓,就是想气死他:“从现在开始,我叫霹雳,他叫刘海,我们叫霹雳刘海。” 季灵衡:“……”你们有神经病吧! 季锦洲支着额角,点点桌面,看似散漫的眼神动作,眼中的潋滟寒光像是刀锋的锐利,不怒自威,“给她。” 季灵衡又恼又没面子,当着亲戚们和老爷子的面,还是把手表脱下来扔给她。 裴梨最终还是不忍心,安慰似的在桌子下捏捏他的手,“没事的,我的也被拿走了,她刚好凑一对。” 季灵衡:“……你倒是想得开。” 他盯着那得逞的夫妇背影,两人都穿着一身黑,凑在一起交头接耳,从背影看起来就很登对,他气得牙直痒痒,“这一对夫妻真是,恶劣得毫不遮掩。” 季锦洲虚揽着她,俯身压低声音凑在她耳边悄声说话:“带你认人,多要点,这些都是冤大头。” 关妤点点头,季锦洲指哪她要哪,一个敢说一个敢要。 “这是三舅妈,诶,”季锦洲故意惊诧地凑近看,“您手上的手链,就是前阵子在拍卖会上‘重金’买的吧?” 他的重音落在“重金”上,关妤一听就懂了,手一伸,“舅妈,想要。” 三舅妈:“……”要你个锤子,大馋小子大馋丫头。 在老爷子的眼神胁迫下,她还是不情不愿地脱下了手链,“小孩真有眼光。” 季锦洲笑眯眯地搂着她继续往前走,“叫人,这是大姑妈,大姑妈,你这个手镯,不会是外国博物馆里展览的那条有市无价的手镯吧?” “……” “姑姑,好久不见了,你手上的戒指是海螺珠的吧?你怎么知道我们家小关最喜欢粉色了。” “……” 关妤见他比自己还起劲,开始怀疑刚才那个说“自己不喜欢说话”的人是不是被调包了。 绕着一圈收完了补偿,甚至装不完还把季锦洲的冷帽揪下来装,关妤翻脸不认人,“你的呢……玉扳指给我。” “你确定要这个?”季锦洲意味不明地挑了挑眉,“知道代表什么意思吗你就敢要。” “确定。”关妤坚持,“代表着很值钱。” 也代表着可以增加反派值。 “夫人,那是我们老大……”顾特助话还没说完,季锦洲侧目,锐利寒光朝他那工资条刺来,他活生生把话咽回去,“让我砍一刀换的。” “好。” 季锦洲欣然答应,把玉扳指取下放进她手心,关妤即将握紧的时候,他食指划过她的手心,勾起扳指,套在她拇指上,他嗓音疏朗,砸进耳朵里和手心泛起一样的酥麻。 “戴好,很贵,丢了你赔不起。” “不就是砍一刀砍的吗。”关妤嘟嘟囔囔,想了想,还是没摘下来。 收到最后一个,她发现了一只落网之鱼,是个穿着小西装把肚子勒得鼓鼓,粉雕玉琢的小胖子,他警惕地仰头看关妤:“姐姐,我没有金手镯。” 关妤想了想,伸手,“儿童电话手表我也要,给我。” 小胖子不情不愿地脱下电话手表,放进她手心:“姐姐,我电话手表里的小美要是给我发消息了,你得告诉我。” 其余人目瞪口呆:连小孩子都不放过,简直就是禽兽! :恭喜宿主解锁“趁人打劫”成就,恶女值+6,目前总值:7. 第10章 老太太对她笑眯眯的,“高兴了吗?” “高兴了,谢谢爷爷奶奶。” 关妤心满意足地收起战利品,把两个老人扶到主位上,才和季锦洲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今天让大家来,是想让大家都认识一下我们家的新成员,老三的新婚妻子。”老爷子看向季灵衡,“灵衡,还不介绍一下。” 季灵衡不紧不慢地站起身,“诸位晚上好,这位就是我的妻子,裴梨,我们已经领证了,不日将会举行婚礼,从今天开始,她会和我一起住在老宅。” 裴梨随着他站起身,落落大方地打招呼。 这时,大门被两名侍者一左一右打开,沉重有质感的门发出了闷闷的声音,紧跟着皮鞋和高跟鞋踩上地面的清脆声响。 众人纷纷抬眼看去,不禁被眼前的俊男美女惊艳:男人西装革履,步伐从容不迫,相貌俊美,身板挺直,气质极佳,挽着他的女人一身干净无暇的白裙子,紧紧裹着腰身,展露出和她甜美面容不符的姣好曲线,俨然一对壁人。 关妤:“好闪。” 季锦洲:“什么好闪。” “主角光环。” “……” 出现了,本书的男女主。 厉霆南对着众人微微一笑:“我们正好在一起,带安安来认认人。” 夏舒徽蹭地站起来,一言不发地愤而离席,被季兴德一把攥住: “客人这么多,你要去哪儿?” “养子和私生子一起上门,你到底还要给我多少难堪?”夏舒徽当着所有人的面,重重甩开季兴德的手,愤愤上楼。 季兴德当众被拂了面子,有些尴尬:“先坐吧。” 姜苏安怯怯地打招呼:“季爷爷好,姚奶奶好,我叫姜苏安。” 众人不愧是作者特地给女主设置的NPC小怪,一看到姜苏安就像出发了某种机制,也不顾上座老爷子的威严,七嘴八舌议论开: “这就是关家最近才接回来,在乡下长大的那个姜苏安?” “那岂不是个野丫头,配得上我们季家吗?” “哪能配不上啊,你别忘了,厉霆安也不是我们季家的种,两人也挺登对的,野丫头配养子。” “八字还没一撇都登门见男方家长了,也不知道家长怎么教的。” 老太太对姜苏安礼貌地笑了笑,态度有些疏离,毕竟是关妤的妹妹,还是好声好气地让她坐下,让人添置碗筷。 厉霆南路过季灵衡,拍了拍他的肩膀,两人看起来很是熟稔。 三人组作为非主演角色,光明正大地在自己的位置上交谈蛐蛐。 季锦洲敲敲她面前的桌子,“你就不好奇为什么老二姓厉,和我们不一样?” “不是很好奇。” 季锦洲非要说:“因为他是我爸梦中情人托孤给他的,从青年舔狗长成中年舔狗,无敌了,对他啊,比对我和老三还上心。” “老大嫡长子,老二养子,老三私生子,你家这家庭情况够复杂,以后躺病床上了都要警惕谁来拔氧气管。”关妤撑着下巴。 “我倒是觉得,他们各自的感情世界更复杂一些。”季锦洲有样学样,和关妤保持一致的姿势,笑眯眯道,“他爱她,她爱他,他不爱她,他不爱她,阿南还有白月光,你猜——是谁?” 关妤对原文中除“关妤”以外的角色和情节都有些模糊,她通宵看到后面时天已经快亮了,几乎是靠着执念囫囵吞枣看完。 男主的白月光不是女主姜苏安,也不会是好兄弟的女人裴梨,难道是—— “嘶,”关妤倒吸一口凉气,“白月光,是我?” “……”季锦洲和顾特助齐齐投来一个欲言又止,又对她的无耻感到十分震惊的眼神。 “小顾,你说一个人,怎么会对自己如此有自信。”季锦洲感叹似的摇摇头,“想什么呢,人家的白月光出国了,听说被这小子养在国外,还得了很严重的血液病,还是跟安安一样很稀有的血型。” 关妤翻了个白眼,“还不允许人思考了啊。” 顾特助恭谨甚微:“夫人一思考,上帝都发笑。” 关妤:?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上下狐疑地打量季锦洲,不解发问:“季锦洲,你是不是有病?” 关妤眼里写满了真挚,她没有要骂他的意思,是真情实感询问,“你刚才安安安安个没完,现在又跟个没事人一样谈论人家的爱情,真的没有双重人格吗?” 季锦洲的笑意渐渐收敛,严肃沉思数秒,正当关妤和顾特助以为他生气了的时候,他却突然伸出大手朝着她的脖颈方向而来。 顾特助连忙伸出双手去挡——小顾空手接白刃! “总裁,夫人她罪不至死啊!” 在他的设想中,总裁会满脸寒冰般的冷峻,无情地开口:“把她送去非洲去挖干尸,什么时候认错什么时候回来。” 三年后,总裁问他,“夫人认错了吗?” 而他毕恭毕敬给这两个癫公颠婆传话:“总裁,夫人挖出来的干尸已经复活了。” 季锦洲挣脱开他的手,郑重其事地落在关妤身上,他态度认真不耻下问:“你也觉得我有病?” 他语气诚恳:“说实话,我真的觉得自己有病,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喜欢她,但就是一定要喜欢她,可是看到她和别人在一起我也不会难过,她受委屈了也不会生气,甚至没有想和她独处的欲望,我不会……是gay吧?” 关妤没看他,目光落在厉霆南身上,“你说,他那个白月光叫什么名字?” “林粟,”季锦洲执拗地担忧自己的男性荷尔蒙,“我不会真的是gay吧?” “你自己一边gay去,没空搭理你。”关妤敷衍摆摆手,正好男女主齐聚一堂,如此巧妙的时机,是时候轮到她搞事了。 关妤自信分析现在的情况:姜苏安现在墙倒众人推,要是她再来个落井下石,挑拨离间,败坏她的形象—— 就这么做。 “霆南,听说你有个初恋情人,叫——是叫林粟是吗?”关妤佯装关切,“听人家说她和安安很有缘,长得像名字也像,还都是稀有血型,可惜得了重病,需要源源不断地换血。” 被她打发开的季锦洲静静地看着她装:装作记不清人家的名字,刚才站起来之前不是还问了他吗?还听人家说,不就是刚才听他说的。 “是,大嫂。”现在的厉霆南隐隐看得出后期大魔王的影子,身上气势内敛而不外露,比外骚里骚的季锦洲更具有上位者的气势: “林粟她得了严重的血液病,因为是稀有血型,所以还在国外治疗。” 听见“林粟”这个名字的时候,姜苏安下意识地抖了抖,握着厉霆南的手都不自觉地松开,他察觉到了她的不安,微微勾唇一笑握紧她的手。 “不过我已经决定了,地球上那么多人怎么可能找不到和她血型匹配的,”厉霆南坚定地看向姜苏安,“我不会让安安当她的移动血库。” 关妤:? 事情不应该是这个走向吧! 不应该是他找不到合适的血型,然后强迫姜苏安给她当血包虐她,最后两人产生矛盾分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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