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鲜花再生长。” 总而言之,撬墙角。 把沈沉离挖过来却不好好珍视,最后自己出走的“花”松松土,再移植回去,最后包栽培售后。 容知景似懂非懂地点头,她是幼师出身,对农业方面不太了解,最多知道花圃里的花哪种卖得最贵。 “听起来很专业的样子。” “不专业不专业。”季锦洲笑容不变,“这你弟就挺在行的。” 他不是挺会挖人墙角吗? 杀千刀的沈沉离,来帮他追老婆,他自己老婆都快被勾跑了。 关妤,顾特助:“……”这都能被他逮到阴阳怪气的机会。 容知琛:“……” “知琛很在行吗?如果是这样的话,以后也不是不能去学门手艺。” 季锦洲和颜悦色,“是啊,不去专业挖墙脚可惜了。” “挖墙脚?” 季锦洲笑容不变,“我的意思是,松松土,越是顽固的花,就越需要松土。” 容知琛抓住他话里的漏洞,“所以再稳固的花,都有可以松土移植的可能了?” 季锦洲云淡风轻地举了个例子:“花想要遇到的是园丁,不是在那只会聒噪地叫,绕着它来回蹦跶的小癞蛤蟆。” 顾特助扭头和关妤附耳告状,“季总和这小孩语气里的火药味,都要直冲我脑门上了。” 关妤迟疑:“没事的,季锦洲他有分寸的……”吧? 顾特助也迟疑:季总他,真的,有分寸这种东西吗? 容知景看得一脸欣慰:“阿琛很少遇到说话这么投缘的知己了,相处得好融洽,他之前都不喜欢说话的。” 顾特助:? 《说话投缘》《知己》《相处融洽》。 这几个词单独他都能理解,怎么组成一句话就听不懂了呢? “相聚就是有缘,我们一起举杯庆祝一下吧。”容知景主动举杯,关妤响应得最为及时,杯子清脆地碰了碰她的杯子,之后是顾特助也拉着季锦洲凑上来,还有容知琛。 “那这一杯,就祝锦洲和阿妤感情顺遂稳定,顾先生事业有成,还有我的阿琛,早日变成一个顶天立地的大男人。” 五只握着水杯的手碰到一起。 放下杯子,容知琛才抬眼看向容知景道:“姐姐,你这么说,会让人家难堪下不了台的。” “我?”容知景回忆自己是哪句话说错让人难堪了,只能用排除法排开季锦洲和关妤,两人一看就很恩爱,再排除顾先生,他一看就很喜欢工作,最后只剩下了——容知琛他自己。 “阿琛,那你的意思……”容知景小心翼翼,“你以后不想做个男人了吗?” 难怪,说话都自称“人家”了。 容知琛差点一口饭喷出来,猛地咳嗽了两声,还是有几粒黑色米粒不可控地飞到对面顾特助的手背上。 顾特助云淡风轻地一挑眉,“这么好,还给我盛饭。” “……”这话怎么听怎么阴阳怪气。 容知琛忍不住咳嗽了数声,咳得鼻尖和眼睛都红了,容知景连忙拍了拍他的背,“吃太急了是不是?都多大的人了,吃饭还会被呛到。” 容知琛勉强平复了呼吸,喝了口水压了压,“姐姐,我说的是你调侃他们的那句,人家年纪毕竟还小,季叔叔又年轻得不太明显,你这么硬凑不合适,要凑,也是找那种184,薄肌,体育生,痞帅,微风碎盖,冷白皮,会哄人的18岁男孩吗?我不是说我啊,我就是举个例子。” 季锦洲玩味地指了指自己,乐了:得,又叫他一声季叔叔,还说他年轻得不太明显。 容知景下意识地观察一眼季锦洲,对方高挺精致的鼻梁上架着一副乖顺的黑框眼镜,眼睛清澈,不像是高中生,更像是介于成熟和稚气未脱的半熟男。 “阿琛,你会不会说话。”容知景没好气地嗔他一眼,“人家锦洲明明就很年轻。” “姐姐你不知道!我们刚见面的时候他很老的——啪!” 他的嘴被容知景轻轻拍了一下以示警戒,嗔怪似的瞪他一眼,“容知琛,没礼貌,人家多般配啊,” “……” 季锦洲心情大好,特地遥遥举杯和他对碰了一下,“知琛,哥哥和姐姐祝你学业进步,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啊。” “什么姐姐。”容知琛眉头紧蹙,“关妤和我明明就差不了多少。” 当事人关妤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顾特助叹了口气,“无辜少男惨遭二十旬少妇欺骗感情,太惨了。” “什么叫欺骗感情,这是因果错乱。”关妤强调。 她的目的可不是欺骗容知琛的感情,是容知琛自己先入为主。 什么……二十旬少妇? 容知琛后知后觉地有了不好的预感,“你们在说什么?为什么我听不懂。” “这位。”顾特助看热闹不嫌事大,笑眯眯地抬手介绍关妤,“穿着中学校服装嫩的这位女士,其实已经二十好几了,你说巧不巧,人家老婆。” 容知琛表情如遭雷击。 好不容易看入眼的清纯小学妹,居然,已为人妇? 第194章 “还是有证的那种哦。”顾特助眉眼弯弯地补刀。 如同被五雷轰顶炸得灰头土脸的容知琛,震惊的表情凝固在脸上,仍然不敢置信。 她的眼睛,鼻子,嘴巴,眉毛,耳朵,皮肤……哪里看都像学生啊。 关妤觉得自己有必要和他解释一下,“你知道我为什么变成这样吗?” 她比划着自己,意思是她为什么会穿着这件衣服在网吧晃悠。 千万别以为她是那种喜欢穿校服装嫩的变态老阿姨啊。 容知琛的意识已经恍惚了,看她比划着自己的脸,还以为她是在说自己驻颜有术的脸蛋,有些魂不守舍地回答:“是侏儒吗。” 关妤:“……???” “什么侏儒!我说的是这件衣服!衣服!”关妤没好气地解释,“是因为我之前自己的那套衣服脏了,在网吧门口碰到了个好心的妹妹,把自己的校服借给我穿,我刚从厕所出来的时候,就被你撞见了。” 容知琛反应迟缓地点点头,脑子已经超负荷了。 好不容易遇上一个让自己心动的女孩子,虽然身边跟着个嘴毒心更毒的情敌,但好歹能靠着年龄差给自己心理安慰。 现在居然告诉他,他唯一的年龄优势不复存在了,而且情敌已经合法了,人家才是官配? 没关系,他会自洽。 老话说,女大三,抱金砖,女大六,抱两块,女大九,抱三块—— 年龄又算得了什么呢。 季锦洲眼睁睁看着已经蔫下去的容知琛不知道自己脑补了什么,像是给自己打了气一样,一点点抖擞精神,最后重新变回容光焕发的容知琛。 顾特助佩服:“这就是年轻人的自我恢复功能吗?” 前一秒脸色还是灰败的,下一秒就变得精神抖擞,脸上都似乎镀了一层会发光的柔光。简直就是天选牛马打工人。 容知景看看关妤,再看看容知琛奇怪的表情,最后看看季锦洲,终于知道他们从一开始就奇怪的气氛是从何而来的了。 她忍着笑,“所以阿琛你不知道阿妤的真实年龄,不仅喜欢人家,还挑衅人家的丈夫?” “不只是挑衅,是多次挑衅。”季锦洲强调,“身为一个成功女人背后的男人,我什么都不能说,实在是太委屈了。” 顾特助:“这么委屈,要不我们不干了?” 季锦洲义正词严:“我可以委屈,但委屈了别人不行。” “……” 别人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他家季总不一样,说什么都有他自己的道理。 “姐姐你别说了!”容知琛羞赧地扶住额头,无颜面对自己的姐姐。 愉快的说笑聊天间,一顿全黑盛宴结束了,容知琛熟门熟路地把碗盘端进厨房里,对一片狼藉的厨房显然司空见惯,挽起衣袖开始收拾。 容知景又把他们摁回沙发上,泡茶端水果摆小零食,等到容知琛打理好厨房,出来打开电视和大家一起看。 晚上的百花频道八点档,是一部男频抗日剧《俺爹李大康。》 “这大康不是小花的老公吗?”季锦洲一眼就认出来了。 懂事的特助早就开始上网查了,“百度百科介绍,俺爹李大康是俺娘张小花的后传,李大康被征兵后加入了炮连——成为了一名光荣的炊事兵,才华无处施展,他一气之下开始……开始……” 顾特助的声音犹豫了起来,“开始修……修……” “修什么,说啊?”季锦洲催促,“他会修大炮我都不觉得奇怪了,对小花母子俩好一点就行。” “可能比修大炮……还要再离谱一点。” “修轮船啊?” “再大胆一点。” “修航母?”季锦洲都觉得自己的想法荒谬,“这是我的底线了。” 顾特助长呼一口气:“……修仙。” 季锦洲:“……” “修仙啊……也不是不行,”季锦洲选择把自己的底线降得一低再低,“对小花母子好就行。” 顾特助小心翼翼:“或许你听说过,上岸第一剑,先斩意中人,再斩亲生儿,最后降龙十八乱斩吗?” 季锦洲心都凉了,“他给我小花砍了?” 顾特助艰难地点点头,又迅速解释:“不过结局的时候小花又复活了。” “能修仙吗?” “也算能吧。” “也好。”季锦洲勉强满意,“重生后先把这个李大康砍了,当农民的时候我就不乐意看他,结局是好的吗?” 顾特助语气欢快,“是啊,结局李大康和‘眼睛肖像亡妻’的女仙A,‘嘴巴酷似吾妻’的女仙B,‘耳朵有亡妻影子’的女仙C,‘鼻子和先妻如出一辙’的女仙D,‘身形似故人’的女仙E,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 季锦洲:“……” 顾特助:“……” 季锦洲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顾特助眨了眨眼,“怎么了吗?” “我要的是小花和她孩子一块回来,不是这一块那一块的回来!”季锦洲气得胸口痛,“等我回去,你帮我联系一下那个编剧。” “好嘞,不过结局真挺好的,李大康和他的几个老婆一人吃了一个完整的梨,寓意永不分离。” “你还说!”季锦洲恼怒。 梨…… 容知景脸上的淡笑凝固了,眼眶一瞬间漫上红色,眼底迅速凝结成泪珠滴落。 梨,离。 一片讨论声中,关妤第一个发现容知景的异常,“知景,你哭了?” 容知景连忙擦掉了腮边挂着的两串泪痕,眼眶泛着红,还强装没事,“没有啊,我很好。” 容知琛眉头紧蹙,“其实我姐姐身体一直都不好,除了眼睛不好,还得了一种怪病。” “还有什么怪病?” 关妤心想:沈沉离这个没用的东西,这个情报怎么没给他们。 “我姐姐不能听见‘婶’‘沉’还有‘梨’这三个字,即使是谐音,也会不受控制的掉眼泪,医生说可能是心理因素造成的泪失禁。” 容知琛的表情严肃又认真,“我一直想,是不是因为去年隔壁大婶送来了一箱梨,我姐姐吃着吃着体重就沉了,快一年才减下去,所以留下了心理阴影,一听到就会哭?” 关妤三人:??? 好一个婶沉梨啊。 第195章 “你,你以为的沈,沉,离,是这么个意思啊。”关妤抽了抽嘴角。 “不是这样吗?”容知琛疑惑,朝容知景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姐姐?” 总不能是受了情伤吧。 关妤若有所思,所以容知琛一直都不知道他姐姐和沈沉离的事? 容知景的脸上露出了几分难堪,却又没多做解释。 关妤朝顾特助使了个眼神。 顾特助疑惑地指了指自己,夫人为什么突然向他抛媚眼。 关妤翻了个白眼,清宫剧里的那些娘娘和她的身边人,皇帝和他的太监,不是交换了个眼神就能懂对方的意思吗? 她转换目标,又朝季锦洲投去眼神。 季锦洲也朝她眨眨眼,把媚眼又抛了回来。 关妤:“……” 她叹了口气,走到顾特助身边小声吩咐他,“你带着容知琛回避一下,我们有事和容知景说。” “知道了。” 顾特助走到容知琛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找了个男人的话题,“走,出去抽烟去。” “未成年不抽烟。” 容知琛奇怪地看他一眼,让高中生抽烟,头撞到墙了吧。 “差点忘了。”顾特助差点忘了容知琛还是个高中生,“那,出去做份试卷去。” 要不是姐姐在这里,容知琛一句“你有病吧”差点脱口而出。 他假笑一下,“外面做题,有点暗吧。”也有点病吧。 “不是有灯吗?” “你猜外面的灯为什么叫路灯,不叫台灯?” “我不管。”顾特助叫不出去,开始耍赖,“你要是不和我出去抽烟,我就藏门口草丛里,等到大卡车经过跳出来吓司机,到时候你就是虾仁饭。” “……” 容知景看出了关妤似乎有话和她说,于是温着嗓音开口,“阿琛,你就和他去吧。” “好吧。”容知琛不情不愿地站起来,顾特助哥俩好似的攀住他的肩膀,推着他朝外走,“等一下要是还有时间的话,我们还可以去看个电影,逛个商场,再去逛逛精品店……” “你以为是男女朋友逛街啊!” 关上的门隔绝了外面的声音,只留下了容知琛恼怒的一句话, 声音渐行渐远,容知景仰起头,“阿妤,锦洲,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和我说?” “我们想说,沈沉离的事。” 容知景的瞳孔猛地一颤,飘忽不定地转动不安的眼珠,“沈……沈什么?梨子吗?” “我们想问你,”季锦洲的眸色变得锐利起来,似乎在这种视线下,一切谎言都无所遁形,他严肃地问: “你隔壁大婶送来的梨真的很好吃吗?” 关妤:“……” 容知景心里不知道是放松还是失望,“是挺好吃的。” 关妤笑眯眯地站到季锦洲旁边,从背后掐住他腰侧的肉,脸上的笑容越甜,掐人就越用力。 “嘶……” 关妤松开手,蹲在容知景面前,右手放在她的膝盖上,像是安抚,仰头视线和她相撞,“知景,你心里还有沈沉离?” 她口吻虽是疑问句,但是却很笃定。 容知景还想装傻:“对啊,因为婶子送来的梨真的很好吃,但是吃多了也真的容易长胖,所以我只能把它放心里。” “好烂的演技。”关妤直言不讳拆穿她。 “……”容知景低下头,“你们也认识沈沉离?” “当然。”关妤没打算继续隐瞒,“其实我们来这里的目的,就是受沈沉离之托,来挽回你对他的心。” “果然。”容知景了然地笑了笑,“我就说他为什么那么久没来,我早该知道了,幼儿园的孩子们一般静悄悄的时候,一般就是拉裤子了。” 关妤:“……” 首先,她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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