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 “那你还来干什么,继续离家出走啊。”关妤抬了抬下巴轻嗤。 “那我知道不对了不行吗?你还不允许人走歪路了?” 他理直气壮说得上嚣张的神情和语气,让关妤第一时间都没听出来他是在求和道歉。 她怀疑地问:“你这是在道歉吗?” “我又没错,我道什么歉?”他冷哼一声,在关妤又要掐他的前一秒补充,“我这是在忏悔,顾筠说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千不该万不该都是我不该。” 顾特助说,夫妻关系中的男方要多点包容,错了就是错了,要及时道歉,没错也是错了,还是要及时道歉。 “你自己死一边去忏悔吧。”关妤翻了个白眼,起身就要走。 “等等。”季锦洲拉住她的手,冷酷地给她手心里塞了个盒子,抬了抬下巴,“礼物。” 关妤打开看了一眼,首饰盒里是一对钻石戒指,女款在钻石环绕的中间还镶嵌了一颗价格不菲的蓝色宝石。 一看就贵。 她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了一下。 刚才季锦洲冷漠不说话塞礼物的装样,现在在她眼里都是人狠话不多。 她拿出女款戒指在无名指上试戴,卡住了。 卡在了第二个关节处。 关妤本来不生气的,现在脑子里起了一股无名鬼火,想直接把季锦洲脑袋摁马桶水里,然后按冲水键清醒一下。 这什么意思? 上门耀武扬威他要给其他人送礼物了? “啧。”季锦洲毫无自觉,轻啧一声。 顾特助这个废物,戒指都买小了,他很没有眼力见地把戒指从无名指拿起来,套到她小拇指上。 “这样就合适了。”他满意地眯起眼,抬眸就看到关妤斜眼瞪他的表情,动作一顿。 怎么她的表情似乎不是很合适的样子。 “哟,季大少送别人的礼物,怎么送到我这边来了?”关妤冷笑出声。 “这就是送你的啊?”季锦洲莫名其妙,“我什么时候说过要送礼物给别人了?我托梦跟你说的?” 还狡辩是吧。 要是他男款戒指能戴上,她会让他死得很好看。 关妤面无表情取出另一个戒指,不耐烦提起他一只手,套在他无名指上。 卡住。 而且在第一个关节就卡住了。 关妤:“……” 季锦洲不解:“不就是戒指小了吗?” 关妤沉默:“……选这个的时候你自己笑了没?” 戒指和手指根还有两里地。 —— 顾特助在外头招呼剧组的人吃好喝好,明里暗里让他们多关照一下关妤,工作人员们吃人嘴短,纷纷点头应好。 刚招呼完,就看到自己那不争气的老板灰头土脸出来了。 不应该啊,怎么这么快? 他昨天晚上特地向李特助取经,问厉霆南经常和姜苏安分分合合,是怎么每次都那么快哄好的? 李特助的回答很简单,他要做的就是选礼物,然后回避,剩下的厉总都很熟练了,每次两个人独处一两个小时,再出来就已经如胶似漆了。 怎么他家这个…… 顾特助一脸期待,“怎么样季总?和夫人道歉了吗?” “我忏悔了。” “除了忏悔然后呢?道歉了吗?” “没啊,我跟她说了我又没做错事。” 顾特助恨铁不成钢:“您都推了所有工作来这了,道个歉是能索你狗命吗?” “靠道歉才能留住她,和靠怀孕留住男人有什么区别?”季锦洲往外走。 “话也不是这么说,但也带她去买个包逛个街,不是都说‘包’治百病吗?” “你确定包能哄好她?”季锦洲对此表示非常怀疑,“等她拍完戏回家,我回去把项目书和房产证都摆她面前让她选,不可以吗?” 顾特助不说话了:坏了,这说不定真能哄好。 “礼物呢?礼物送出去了吗?” “你那礼物我都不想说,给我们俩的小拇指准备的吗?” “戒指太小了吗?挤一挤呢?” “百年之后你的子孙给你定个一米的小棺材,让你也挤挤。” “……” 裴渡书和季锦洲两人擦肩而过,手上提着蛋糕,像是从外面刚买回来的,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短暂地交汇一秒,又双双别开视线。 季锦洲顿住脚步,若有所思:“那个人就是那破陪读的?” “是啊。”顾特助回答。 “他提着蛋糕干什么。”季锦洲漫不经心地提了一嘴,“他过生日啊?” “可能是要和你老婆约会吧。”顾特助看着他的背影感叹。 季锦洲面不改色地丝滑转换脚步往回走。 第116章 “季总,不回去吗?”顾特助纳闷地跟上他。 “回去也没有急事,其实我发现道个歉也没有什么坏事。”季锦洲一脸淡定,“况且我是个男人,男人道个歉也没有什么。” “季总,你是刚才才变成男人的吗?”顾特助嘴在前面跑,脑子在后面追。 季锦洲:“……” 不知道第几次收到了老板的死亡凝视,顾特助心虚地低下头。 他说得没错啊,之前季总怎么都不道歉,现在就说男人道歉也没什么。 男人啊,你的名字叫双标。 “季总,您刚才不是说,靠道歉留住她,和靠怀孕留住男人没有区别吗?” “靠怀孕留住男人,那也留住人了,靠道歉留住她,那也留住她了。”季锦洲云淡风轻开口,“我们商人只看重结果。” 顾特助:行吧。 他现在指着月亮说是太阳他都不会反驳了。 —— 裴渡书把蛋糕提进来,在关妤面前坐下来,“关老师,要吃蛋糕吗?” 关妤刚赶走季锦洲,气都气饱了,连带着语气也不好:“不吃。” “今天,是我的生日。”裴渡书垂眸,“每年身边除了经纪人,都没有人陪我过生日,我一直挺遗憾的。” 关妤看了一眼蛋糕,白色平滑的奶油素胚上用动物奶油画上精致的图案,上面站着两个用巧克力做成的小人偶依偎在一起,“你经纪人呢?” 她想,裴渡书和他经纪人还挺暧昧的。 一起吃的蛋糕都这么甜蜜。 “他走了。” “死了吗?” “没死。”裴渡书微微一顿,“他家里有急事,飞回A市了。” 关妤了然点点头。 裴渡书抬眸看她,眼神里缀着希冀的光芒,“我平日里没什么朋友,所以想让你陪我过生日,可以吗?” 关妤正要开口答应,一道突兀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话。 “那今天简直太巧了,我们这里有三个人陪你一起过生日。”悠扬愉悦中带着明显笑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季锦洲带着顾特助走到她面前,和关妤并肩而立面对着他,眼神或多或少带着几分敌意,“裴先生,不介意我们夫妻俩一起为你庆生吧。” “我不知道季总在这里,所以买的蛋糕可能不够四个人吃。”他抱歉道。 “没关系,我和顾筠胃口小,吃两口尝尝味道就可以了。”他已经按着关妤坐下来了,才问:“裴先生不会不欢迎吧?” 顾特助想起昨天替季锦洲买戒指的时候,他也顺带给弟媳生的小孩买了个金的长命锁放在口袋里了,正好先当个礼物。 “裴先生生日快乐,”他双手把装着长命锁的盒子递给他,“我们季总和夫人的一点小小祝福。” 季锦洲赞赏点头,他一直觉得顾筠在大事方面很靠谱,就是在小事上是个天兵,有时候又瞎又搞不清状况,要是在小事方面改进一些,完全是个六边形特助。 “这怎么好意思。”裴渡书抿了抿唇,想拒绝。 “就当作是我和关妤的心意。”季锦洲弯唇,“裴先生看不上吗?” “怎么会。” “那就是收下了,顾筠,打开给裴先生看看,看喜不喜欢。”季锦洲懒散后靠在沙发上。 顾特助冲着他打开首饰盒。 裴渡书看着首饰盒里的一对钻戒,陷入沉思。 他和季总第一次见面就送钻戒,进度会不会太快了。 而且一个男的对着自己送出钻戒,这画面怎么看怎么有冲击力。 顾特助见他脸色怪怪的,不明所以地转过首饰盒看了一眼,“啊!不好意思我拿错了,这个,这个才对。” 他砰地关上钻戒盒,塞进自己口袋,从另一边裤兜里拿出一模一样的盒子,打开确认了一眼是长命锁,松了一口气塞给他。 季锦洲:“……白痴。” 关妤用手肘推了推季锦洲,“季锦洲,你怎么什么热闹都要凑。” “他不是说他没有朋友给他庆生吗?我们正好有时间,那就帮他过过生日了。”季锦洲笑着拥住她劝,“我知道你不喜欢凑陌生人的热闹,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帮他过一次生日吧。” 关妤想:你的面子能值几个钱。 她喜欢凑热闹啊。 “既然这样,那就一起吃吧。”裴渡书朝顾特助点点头,“顾先生也坐。” 顾特助有些同情,其实裴渡书也挺好的,又高又帅又年轻还有礼貌,就是碰上了季锦洲。 年长了几岁,脸皮就比他厚几分,他太没脸没皮了。 裴渡书给关妤切了一块蛋糕,有完好的白巧克力小人,“阿妤。” 江哥也叫她阿妤,所以关妤一时间没听出来什么不对劲。 季锦洲暗自冷笑了一声,替关妤接过来,递给她,“快吃吧,阿关。” 关妤:“……” 阿关,是什么鬼? “谢谢,季季。”关妤皮笑肉不笑。 裴渡书把另一只小人切下来,准备留给自己吃。 “我也要吃。”季锦洲朝裴渡书伸出手。 “季总可以自己切。” “我就要吃你这块。”季锦洲执着, 他们两个一人吃一个小人,那他算什么? 算他气量大吗? 裴渡书看了关妤一眼,她咬着叉子,“你就给他吧,你信不信你这盘要是不给他,他能从你嘴里抠出来。” 季锦洲就是这么欠的一个人。 季锦洲弯了弯眼睛,“还是你了解我。” 他如愿以偿地拿到了蛋糕,还叫了不情不愿的裴渡书一声,“谢谢,阿裴。” 去你的阿裴,阿呸还差不多,季锦洲心想。 裴渡书很勉强地笑着,给顾特助也切了一块蛋糕。 季锦洲用叉子刮了一点,尝了一口之后蹙眉,“太甜了。” “都吃蛋糕了你嫌甜,不如去吃老鼠药,那个不甜。”关妤漫不经心扫了他一眼。 裴渡书抿了抿唇,漂亮的眼睛里有些不好意思,“因为今天是我生日,所以我买了蛋糕,不合裴总的口味真是抱歉。” 吃着蛋糕的顾特助抬头看了一眼,看看裴渡书,再看看季锦洲,有些担心。 这裴渡书是个绿茶男小白莲啊,季总能比得过吗? 季锦洲余光看了一眼裴渡书,展开手臂放在关妤身后的沙发靠背上,从裴渡书的角度看就是他半拥着她。 他当着裴渡书的面,若有若无地把玩关妤的手,“我会死的,你忍心看我死吗?” “忍心没有难度,忍笑比较难。”关妤无情抽回自己的手,“不过你放心,你不会死,老鼠药只有人吃才会死,对老鼠来说,是药。” 裴渡书轻笑了一下,顾特助差点也笑出声,咳嗽了几下掩饰笑意。 季锦洲:“……” 第117章 “你说我是老鼠?”季锦洲不满地瞪她。 “你自己说的,我说了吗?”关妤耸了耸肩。 “别吵了别吵了。”顾特助心累地劝架,上辈子杀了人,这辈子来给这对小恨侣当特助。 裴渡书温和无害地笑了笑,“季先生和阿妤的感情真好,还会取绰号呢。” “是啊。”季锦洲单挑眉梢,“我夫人给我取得所有爱称我都很喜欢,包括老,老鼠。” 说到“老鼠”的时候,他不情愿地顿了顿。 裴渡书笑意不变:“老鼠似乎配不上季先生的身份,不知道的还以为阿妤是在骂你呢。” “骂我吗?没听出来,我还以为调情呢。”季锦洲面不改色。 关妤后知后觉感受到两个之间微妙的气氛,隔着季锦洲好奇问顾特助,“他们两个这是怎么了?我怎么觉得有火药味。” 顾特助想哭,夫人你可算察觉出来了。 二战结束了你才闻到了点硝烟味。 “情关难过啊。”顾特助隐晦和她说。 关妤若有所思,“所以……他们之间有情债?是季锦洲负了他,还是他抛弃季锦洲?” 顾特助:“——孽缘啊。” 他倏然向后倒在沙发上,闭着眼睛装死。 季总算是惨了,本来就没有经验,再碰上这么个通六窍就是不通情窍的木头,前路漫漫任重而道远啊。 关妤摇了摇他:“顾特助!要不什么意思嘛!” 话也不说明白,什么情关。 季锦洲向后倒压住她的手,“两个人说什么悄悄话呢。” “顾特助说你和裴渡书之间有情关难过,还有一段孽缘。” 顾特助:“……” 他被气倒了,又被气起来了。 他哪里是这个意思啊! 季锦洲皮笑肉不笑:“情关?孽缘?” 还是和这个绿茶男。 顾特助正好收到了软件提醒飞机起飞时间的消息,一脸严肃地转移话题,“季总,我们该去赶飞机了。” “你们霸道总裁不坐私人飞机吗?”关妤问。 季锦洲轻哂:“我是总裁,不是总理。” “季先生要离开了吗?我还以为会陪阿妤去逛街买礼物呢……不过我路过的时候,看到了一个很适合阿妤的包,我就买下来了,就当作——一年前的知遇之恩。” 关妤惊讶:“你生日你还送我礼物?不太好吧?” “我当然有给她的礼物,用得着你这个小绿茶说?”季锦洲直白回怼。 “季锦洲你没礼貌,人家请你吃蛋糕,你还说别人是小绿茶。”关妤拧了一下他的胳膊,没拧动。 “他本来就是小绿茶啊。”季锦洲不满,“一天到晚装可怜给谁看啊,任何一个有人性的男性都不会摆出这种表情好吗?” “我怎么就没看出来?” 裴渡书连忙出来劝阻,“季先生,你们不要因为我吵架,可能是我有哪里做错了,我和季先生道歉。” 季锦洲明晃晃地翻了个白眼。 他这辈子与绿茶男不共戴天。 他翻出手机,打开一张图片亮在关妤面前,是在关妤的床上,“我早就挑好礼物了好吗?两本房产证,我已经塞到你的枕头底下,你回去就能看到,才不需要这个绿茶男提醒。” 关妤倒吸一口凉气,“好帅啊洲哥。” “注意你的嘴脸。”季锦洲微抬下巴,细长的凤眼微眯,显然对她的吹捧很是受用。 “洲哥是不是要去赶飞机了?我送你到门口吧?” 季锦洲受用点头,“那就麻烦你了。” “走走走。”关妤殷切拉着他往外走。 顾特助任劳任怨跟在他们屁股后面,一切喜怒都和他无关:“有些人的生活是‘及时行乐,把握当下’,有些人的生活是‘及把’。” 老天爷就算把他当成M调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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