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了呢。” 关妤纳闷地看他一眼,终于注意到了这个称呼问题,“什么叫夫人们?” 季锦洲表情稍稍和缓,关妤果然还是在意—— “人家十八岁的女孩子你叫人家夫人?” “好吧。”宋时观很快改口,“夫人和小姐们。” 季锦洲:“……” 他是夫人还是小姐。 宋时观的视线落在她怀里的小狗,眼前一亮,伸手把狗接过来稳稳拖着,“这就是你们要偷的小狗吗?它叫什么名字?” 关妤神情自然:“四叔。” “四叔?”宋时观表情怪异,“这狗名字还挺会占人便宜的。” “进去再说。” 关妤懒洋洋地往苑内走,他们自觉跟在身后。 她打了个哈欠,浑身提不起力气似的瘫在沙发上,“吩咐过你的裘缘房间准备好了吗?” “裘缘要住在这里?”不只是季锦洲,连裘缘自己都有些意外。 “当然了,二叔都说了裘缘之后跟着我,当然要和我住了。”关妤手支着额头,一脸理所当然。 “裘缘毕竟身份特殊,你们最好还是保持一点距离。”季锦洲好心提醒。 裘缘虽然年纪小,但仇家颇多。 “你也这么觉得是吧?”关妤若有所思,“两间房的距离还是太远了,宋时观,你把我隔壁那间屋子收拾出来。” 季锦洲:“……” 他说的是保持一点距离,不是只剩一点点点距离。 在关妤的强烈要求下,裘缘还是住下来了。 隔天,厉霆南比季锦洲料想的还要快找上门。 收到厉霆南消息的时候,季锦洲坐在季氏公司顶层,从落地窗前自上而下俯瞰他脚底下的土地,身子懒散地向后靠在靠背上,双手交叠若有所思,说不出的成熟稳重。 顾特助端上一杯他吩咐的热腾腾的咖啡,放在他手边,“季总,您要的手磨咖啡。” 老子起大早给你这个祖宗亲手磨的。 季锦洲轻轻地“嗯”了一声,眉头紧蹙,似乎被公事烦扰,他在心里想:厉霆南那蠢货肯定想不到是谁偷的狗,白痴。 蛐蛐老板的时间到了,顾特助从后面偷拍了一张他的背影,选择好友“李贸”,点击发送。 配字:“我们家老季又开始了。” 对面的人出乎意料的空闲,消息几乎称得上是秒回:“[视频]” 顾特助点开视频仔细一看,一向稳重的厉总明显焦躁不安地在办公桌前来回踱步,时不时跟什么人通着电话。 李特助又发来一条信息:“我们家老厉也是。” 顾特助关心:“厉总怎么了?” 李特助:“他家狗被偷了。” 顾特助忍俊不禁差点笑出声:“哪家的倒霉偷子,还偷人家的狗啊,也太缺德了。” 李特助那边暂时没回消息,顾特助收起手机,见季总打了个哈欠,眼底青黛在冷白肤色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明显,他关切询问: “季总,怎么了?” 他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有点困。” “昨天没有安排应酬,是季总没有休息好吗?” “没事。”季锦洲揉了揉眉心,“昨天和关妤闹到半夜还没睡……” 话还没说完,又打了个哈欠。 顾特助眼神暧昧,闪着想八卦的精光,孤男寡女,闹到半夜,上班还打哈欠。 季总真不拿他当外人。 “……偷狗去了。”他擦了擦打哈欠沁出来的眼泪,不紧不慢说道。 顾特助:? “季总……你是开玩笑的吧?”顾特助小心翼翼询问,“您什么时候有这种爱好了?” “昨天培养的兴趣爱好。” 一想起昨天把厉霆南的狗偷回来了,季锦洲心情大好,鬼使神差间,他突然想起关妤送给他的高科技薄荷糖。 他把薄荷糖从口袋里拿出来,“伸手。” 顾特助狐疑地伸出手心,季锦洲往他手里倒了颗薄荷糖,矜贵地抬了抬下巴,“吃。” “这什么?”顾特助总觉得季锦洲不会无缘无故请他吃糖,没敢吃。 这年头老板不仅要他拿命干活,还要他的命啊。 “让你吃你就吃,总归不是椿药。” “椿……什么鬼啊。”顾特助一言难尽,还是迫于老板总裁的淫威,壮士赴死般吃下那颗糖。 “怎么样,吃完了吗?”季锦洲漫不经心地问,低头在手机上找着什么。 “吃完了。” “给你看个神奇的东西。”他站起身朝顾特助走来,一身昂贵西服在他身上显得格外妥帖。 顾特助隐隐的有点期待:“什么神奇的东西。” 季锦洲一脸正色地翻转手机,他的手机屏幕霎时出现了几具床上交缠的肉体,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响彻了整个办公室。 顾特助:“……”季总是疯了吗? 季锦洲得意地微挑眉梢:“感觉怎么样?” 是不是很神奇。 顾特助一脸警惕地捂住胸口;“季总,你要是又给我吃不知名小药丸,又给我看不良小视频,我真怀疑你给我吃的是椿药了。” 季锦洲:? “你的眼前,没有一团马赛克吗?” “有啊。” “你不觉得很神奇吗?” 顾特助弱弱开口:“您给我找的是厚码版的……很神奇吗?” “你看到的时候不会在你视网膜自动出现马赛克吗?” “季总……需要我帮您预约,预约医生吗?” 顾特助确定了,季总疯了。 季锦洲陷入沉思:“……” 没过一会他就自洽找到了原因:“顾特助,你就是平时脑子黄色信息太多了,所以这糖才对你不起效果。” 季锦洲对昨天的奇遇深信不疑,归错于就是顾特助平时看的黄色视频太多,大脑已经习惯且免疫,连特殊物质都不分泌了。 他叹息着劝:“你少看点那些不健康的东西吧。” 顾特助:“……”你又知道了。 第72章 季锦洲的手机突然发出一声消息震动提示,顾特助盯着屏幕正好看到弹窗,“季总,好像是厉总给您发消息了。” 季锦洲无所谓地退出网址,点开微信,迎面而来就是厉霆南的质问: :是不是你偷的我家的狗? :有证据吗? :[视频] 季锦洲一顿,还真的有证据——二楼居然也有监控。 客厅的监控,将他们三个怎么鬼鬼祟祟走上来,正大光明趁着他们浓情蜜意的时候四处溜达的情景照得清清楚楚。 他想了想。 :你听说过一种伪人,会复刻和正常人一模一样的脸在夜间行动吗? :你觉得我会信吗?还狗!还狗!还狗还狗还狗!还狗还狗还狗还狗!!!我家的狗!! 季锦洲不想和厉霆南多说话,把手机抛给顾特助,不耐烦开口:“帮我回,把他打发走。” 顾特助慌乱接住手机,屏幕里那一大串带着感叹号的“还狗”消息还在不断往外冒,他想了想,在对话框编辑了一段消息,发送。 “我不是季锦洲,季锦洲他没有偷狗。” :……季锦洲,你脑子不好就去看医生,发什么疯。 顾特助深表赞同,抬眼看了一下季锦洲,正好对上他不善的目光,“他说什么了?” 顾特助组织了一下语言,尽可能让厉总的语气温和下来,“厉总问您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需不需要看医生。” 季锦洲冷笑:“他会关心我?我还以为他会说‘有病就去看医生,发什么疯’。” 不得不说,季锦洲还是很了解弟弟的。 也许是顾特助这边太久没回消息,厉霆南又发了一长串语音,在季锦洲的注视下,顾特助战战兢兢点开了语音条,通过手机喇叭传出了厉霆南气急败坏的声音: “季锦洲,你为什么从小到大什么东西都要和我抢?以前的那只小狗是,现在也是!从小你就不喜欢我,我吃个路边摊你要打我,我考得比你好你也要打我,我养个小动物也要打我。” 语音条播放完,逼仄空气里最后那点厉霆南的话音消失,房间内安静一片。 “季总,厉总他说的……是真的吗?” 这个问题超出了他特助应该知道的范围,但是耐不住他真的想知道啊! “80%吧。”季锦洲给出了个保守的回答,“因为我真的抢他小狗了。” “为什么啊季总?” 豪门兄弟反目成仇,这背后到底是人性的泯灭,还是道德的沦丧。 “为什么?”季锦洲想了想,倒是诚实,“因为我坏啊。” 顾特助:“……” “那剩下的20%呢?” “他吃路边摊我为什么要打他,因为他吃完了烧烤签子往我屁股上插。”季锦洲一脸平静地叙述,好像说的倒霉蛋不是他一样: “为什么就因为考得比我好,我就要打他?因为我们那次约好考卷上互相写对方的名字,结果那傻逼发烧,给老子考了个倒数第一。”季锦洲冷笑,“他为什么不记得了?哼,因为他烧成弱智,全忘记了。” “为什么养小动物就要打他?因为他特么养的是蝌蚪,会长成癞蛤蟆的那种!你以为他那破瓶子空了是我倒掉的吗?是蝌蚪长成了蛤蟆跳走了。” 顾特助听完沉默了许久,“季总,您这么会忍,干什么都会成功的。” 季锦洲不置可否。 “那怎么回厉总?” 他漫不经心地轻点桌子,“就说,不要的旧宠物我替他回收了,如果他想要的话,我可以现场打款。” 虽然没用过她说的这个软件,但用起来还挺气人的。 顾特助战战兢兢地按照他的话发了过去,连忙摁灭手机熄屏,像烫手山芋一样把手机还给季锦洲。 骂季总就算了,千万不要骂他啊。 “对了,帮我预约一个脑科的大夫。”他突然想起了什么。 “季总您想通啦?”顾特助嘴在前面跑,脑子在后面追,还没反应过来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嘴就秃噜出来了。 “想通什么?”季锦洲充满压迫感又不善的视线落到他身上,顾特助连忙飞快摇头: “没什么,我这就帮您预约。” “就约季家在市中心的那家私立医院,预约最近的专家号。”季锦洲强调,“要快,确定时间打电话联系夫人,说在医院会合。” 这就有点触及到顾特助的知识盲区了。 一般总裁约夫人,只有两种可能,不是约离婚,就是去约会。 他们碰头地点也不是民政局,而是医院——不过在医院约会更不正常吧! 顾特助又转念一想,季总和夫人本来就不大正常。 更何况……这两个人约一起上医院看脑子,是不正常,但又很正常。 他想通了,打电话预约了专家号,又给关妤去了个电话,毕恭毕敬报告,“季总,面诊大概在10分钟后,已经通知夫人了。” “嗯。”季锦洲站起身,掸了掸干净西装上不存在的灰尘,故作矜持,“让她等会,我们现在出发。” —— 十分钟后,两人如约在医院汇合,季锦洲目光落在她身上,她穿得很休闲简单,宽大的短袖和短裤,鼻梁上架着墨镜,口罩遮得严严实实。 季锦洲有些不满:“我们又不是在偷情。” 关妤从口罩下传出的声音瓮声瓮气,“要是让人知道我们是出来测脑子的,还不如被发现偷情呢。” “……”也对。 他的视线从她身上移开,落在紧紧跟随的身后两人身上,“他们怎么也跟过来了,不在家里看狗。” “狗?狗也来了啊。”关妤认真回答,“司机陪着车里吹空调呢。” 宋时观压低声音,“先生,是我自己想跟过来的,其实我对最后的结果也很好奇。” “你还好奇上了。”季锦洲冷笑。 顾特助看了眼时间,“季总,夫人,时间到了,我带你们去面诊室。” 他领着他们来到面诊室门口,因为要保护病人隐私,其他陪同的人被请进贵宾休息室休息。 夫妻俩脚步一致地走进私人面诊室,看见桌前穿着白大褂,头抬也不抬低头写字,但是身形却很熟悉的男人,齐齐一顿。 对看一眼,后退几步,退出诊室。 正要悄无声息关上门,那男人突然抬头,眼眸含着笑意:“来都来了,怎么还走了,大哥大嫂。” “……” 为什么偏偏是季灵衡。 第73章 “我突然觉得和这里八字不合,你觉得呢?”季锦洲垂眸瞟了关妤一眼。 “大哥大嫂?谁啊。”关妤藏在墨镜下的眉头皱了皱,佯装不解,离季锦洲远了一些,“你又是谁啊?我们认识吗?” 季灵衡眉梢一挑,指尖在挂号单上若有似无轻点,他戏谑地拿起挂号单,“季锦洲,关妤。” “是吗?”他语调微微上扬,带着些疑问。 “嗯,我好像走错诊室了。”关妤转身就要走,被季锦洲一把搂过肩头,笑着朝里走去,“老婆,三弟都在叫我们了,不打个招呼说不过去吧?” 关妤试着挣脱,没挣开。 她靠在他耳边咬耳朵,“季锦洲,你个贱人。” 季锦洲弯着眉眼凑近她:“谢谢夸奖,但别想一个人跑。” “……” 从季灵衡的角度看,这两人交颈而谈,关妤靠在季锦洲的怀里,亲昵依偎在一起,两个人笑着咬耳朵,感情很好的样子。 他面无表情地想:两个神经病到医院秀恩爱。 关妤神情自若地摘下墨镜和口罩,放下包,若无其事坐在他面前的椅子上,寒暄开口: “三弟妹最近怎么样?” 季灵衡眉眼松了松,“在家休养,身体还可以。” 关妤放心地点点头,突然深沉问到:“还爱吗?” 季灵衡转着钢笔的修长手指一顿,“什么?” “她还在爱着季锦洲吗?” “……” 季锦洲:好想这么刻薄的活一次。 季灵衡脸色刹时间沉了下来,眼中的那点笑意荡然无存,恢复了公式化模式,对着季锦洲抬了抬下巴: “坐,大哥。” 季锦洲慢慢悠悠坐下来,身子懒散地后靠,关妤也抱臂冷脸后靠在靠背上,不知道的以为是审讯现场。 “来测智商是吧?”季灵衡嘴角微勾,“终于怀疑到这方面了?” “季灵衡,你最好也给自己测一测,不要讳疾忌医。”季锦洲反唇相讥。 “我暂时还没有受到这方面的困扰。”他笑了笑。 “我们也没有啊。”关妤盯着他。 “没有你们来干什么?” “来给你们送业绩,不欢迎吗?”关妤仰着下巴看他,底气充足。 “当然是,欢迎。”阵风透过百叶窗钻进来,吹得桌面上的文件纸呼呼作响,季灵衡意味深长地从文件堆里找到了两张测试表: “接下来我会问你们一些问题,请你们回答,可能很简单,也可能需要思考,你们要认真的回答我,知道了吗?” 他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流转:“轮流作答,哪位先来?” 这时门被敲响,季灵衡说了句“进”,门打开一条缝,一颗金灿灿的脑袋从门缝里钻进来。 是宋时观。 “你是?” “我们的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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