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特助像是抓到了她的小把柄,义正言辞地控诉他。 “我没有瞒你们。”关妤狡辩,“我也只是猜测,没有实质性的证据,怎么告诉你们?” “听到没有?”季锦洲立刻相信,还不忘夸夸,“一下就猜出来了,多冰雪聪明。” “谢谢你——”关妤语音上扬。 “不客气。”季锦洲弯了弯唇角。 顾特助翻了个白眼,嘀嘀咕咕,“好一对狗男女。” “妈,那你是什么打算?” 季锦洲看向夏舒徽,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虽然我也不想这样,但是行北毕竟是霆南的弟弟,长痛不如短痛,我们还是把行北送回去,让他们兄弟相认吧。” 他可太想这样了。 夏舒徽思忖数秒,脸上有不舍和挣扎,“你们不在家的时候,都是霆南陪着我的,虽然他来我们家没多久,但是我都习惯把他当成是我儿子了。” “妈,我才是你儿子,妈,妈。”季锦洲试图用叫妈唤醒母爱。 夏舒徽脱口而出:“你都可以出栏了。” 季锦洲瞳孔地震,如遭雷击,脑子里只有一句话反复暴击: 他妈说他都可以出栏了……可以出栏了……出栏了……栏了……了…… 顾特助和季柏棠忍住笑,不约而同地对看一眼,一对视就破功,大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出栏不是猪该挨宰的时候吗!哈哈哈哈……” 季锦洲被打击到难受得说不出话。 那句话怎么说的,越是你爱的人,伤你越深。 “你们别笑他。”关妤护犊子地拉住他的手臂,“季锦猪,呸,季锦洲才不是猪。” 季锦洲:“……” 他听到了,季锦猪,人更难受了。 身后一道年轻少年声冷不丁响起,“你们在说什么猪?” 背后议论的五人瞬间挺直腰背,夏舒徽手忙脚乱地把手机扔回给季锦洲。 季锦洲悠闲地把照片放大,将鉴定结果大大方方地放在桌面上,生怕他没注意到。 夏舒徽眼神飘忽不定,“小北,你怎么下来了?” “老师说他今天家里有事,就不过来了,姐姐又难得在家,我来陪陪你们。”厉霆南回答。 还有,他对刚才季锦洲没头没尾的话有些在意。 夏舒徽眉目温柔,“小北,上次带你去见的厉霆南,你还记得吧。” “嗯。”厉霆南点点头。 是那个长得很丑的哥哥。 夏舒徽说得委婉,拉开身边的椅子,“他最近找到了自己从小失散的弟弟,你觉得他应不应该和他弟弟相认呢?” “既然是失散已久的亲兄弟,那就应该相认。”厉霆南乖巧地坐在她身边。 “你不抗拒?”夏舒徽挑眉,心里说不出是酸涩还是喜悦。 “关我什么事?”厉行北疑惑。 季锦洲凉凉扯唇,“因为你就是他弟弟。” 顾特助心一惊,咬住手指紧张观看:这么直白,直接上高潮的吗? 季柏棠也随时关注着厉行北的表情,心想:好干,怎么没点背景音乐。 厉行北许久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出人意料的镇定,他看着关妤的双眼,“姐姐,是真的吗?” 关妤点点头,“是真的。” 夏舒徽担忧得眉头紧皱,“行北,你没事吧?” 厉行北深吸一口气,“妈妈,你上一句话是什么?” 夏舒徽迟疑地回想,“你不抗拒?” “再上一句。” “他最近找到了自己从小失散的弟弟,你觉得他应不应该和他弟弟相认呢?” 厉行北面色如常,“不应该。” 夏舒徽松了口气,露出舒心的笑容,“乖孩子。” 季锦洲嘿了一声,他指着自己,“妈,季锦洲才是你的孩子,锦洲,我。” 夏舒徽装作没听到,摸了摸耳朵望天。 第383章 “你们说我和那个丑哥哥是亲兄弟,有证据吗?”厉行北歪了歪脑袋,目光澄澈,“我失忆了,就代表着我的哥哥可以是任何人,我的爸爸也可以是任何人——” “没错是我。”顾特助整理着领带,几道视线朝他射过来,他立刻改口,“我是你顾哥。” “这个是亲子鉴定报告。”季锦洲拂手把手机推向他,漫不经心又行云流水的动作观赏性极强。 厉行北只是眼睁睁看着手机朝他飞过来。 然后落地。 清脆的一声响。 季锦洲:“……为什么不接住?” 这是手机,不是手榴弹。 厉行北默默从地上捡起他的手机,注视着手机上的亲子鉴定书,目光落在最后一行的鉴定结果上。 关妤安慰,“而且你不觉得你和你哥长得很像吗?” 厉行北:“……” 这句话比他们是亲兄弟还打击人。 季锦洲手指轻点桌子,“亲子鉴定给你看了,没错吧?” 厉行北点了点头。 “你要是想和你哥相认,我可以带你去见他。”季锦洲对他笑了笑,“虽然也可以线上沟通,但是他最近跳了个崖,回消息可能得打一天。” 夏舒徽叹了口气,“小北,你要是想去找你哥——” 厉行北低下头,声音低低沉闷,毛茸茸的脑袋看上去有些可怜,像是被人遗弃的小狗,“只要你们还要我,不嫌弃我,我就想呆在这里。” 他抬起头,眼眶带着薄红,夏舒徽心立刻软了下来,拍着他的手背哄,“好好好,我们不回去,改天我带你去见哥哥,好不好?” 对男人一向铁血冷心的季柏棠也忍不住起了怜香惜玉之心,轻拍着他的背安慰,“小北,我们不会把你送走的。” 关妤把炸鸡整盘推到他面前,“别哭了,吃点东西。” 从没感受过这种待遇的顾特助心生艳羡,抽了张面巾纸,掩面啜泣,“哼哼哼……呜呜……” 他也哭了,求哄。 季柏棠笑容一收,探出脑袋,“戏别那么多好吗?” 关妤指了指厉行北,对着顾特助直白地开口,“只有长成这样的男孩子才能哭,懂?” 顾特助:“……” 真是受够这个卡颜的世界了。 季锦洲也看不过去,出声吐槽,“厉行北,小绿茶。” “季锦洲,你是宫里的老人了,怎么还这么善妒。”夏舒徽轻飘飘地睨他一眼,“小北年轻,你今年多大了?怎么还和小孩吃醋。” “我善妒?你,你这个……逆母!”季锦洲重重哼了一声,生着闷气上楼了。 厉行北一来就缠着他老婆,夺走他母亲的关爱,这关苑如深宫,只闻新人笑,哪见旧人哭,就因为他年轻吗? 他平时也有在保养啊。 夏舒徽和顾特助面面相觑,不可置信地确认,“他说我是逆母?” 顾特助点点头。 “……”倒反天罡。 —— 晚上的卧室,季锦洲靠在沙发上看着关妤忙上忙下收拾行李,忍不住出声,“够了够了,带这么多套衣服,你是想住几天?” “有备无患嘛。”关妤吃力地往行李箱里塞衣服,“对了,你这几天得带行北去和厉霆南见一面,我不在家的这几天,家里的事就靠你了啊。” “好。”季锦洲无奈地答应,“交代几句都不忘行北行北,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真是你弟弟。” “他叫我姐姐,那就是我弟弟了啊。”关妤坦然回答,“人家也叫你一声哥,你还想着把人送走。” “谁叫他老缠着你。”季锦洲轻哼了一声,“我吃醋不行啊。” “别吃。” “……” 这女人得到了就敷衍成这样。 他突然安静下来,关妤反而不习惯了,主动找话题,“我不在的这几天,你别想我啊。” “哼,我才不会想你。”季锦洲刚吃了瘪,嘴硬地否认,“外面的人都说我是冷面阎王,你见过阎王想人吗?我一向都把工作放第一位的。” “是吗?”关妤挑眉。 “当然。” “行吧,虽然你不会想我,但我还是会有那么一点点想你。”关妤笑着开口,拉上行李箱拉链。 季锦洲心一跳,又被她的直球打得措手不及。 怪不得顾筠之前说过他玩不过关妤,说他像是个厨艺精湛的大厨,碰上了一个看似小白的新人厨师,大厨循循善诱教导小白厨师,却总会被小白突如其来的猛火快炒弄得心惊肉跳。 也就是传说中的,扮猪吃虎反被吃,乱拳打死老师傅。 他当时还不服气呢,现在才注意到,自己完全被这个妖女牵着鼻子走,推拉牵扯,全靠她的心情。 “你这个光调戏人不负责任的……妖女。”季锦洲只能这么形容。 关妤把收拾好的行李箱推到角落,回过身路过他时顿住脚步,她带着笑站定在他面前,踮起脚,手臂搭上他的肩,在脖颈后交叉环抱住他,弯弯的眼睛里只有他一个人。 他也自然地把手搭在她的腰上,半坐在沙发靠背上,身子全部的重量都靠在沙发上。 “会不会想我?” 季锦洲扬唇,“你明知故问,不会。” “我是明知故问,你是明知故犯。”关妤依旧笑面盈盈,“真的不会想我吗?” “不会。” 温热柔软的触感轻轻贴上他微凉的唇角,又迅速离开,关妤认真地看着他眼睛问,一定要得到自己满意的答案才罢休,“还是不会吗?” 季锦州仔细想了想,“还是不会。” 细细密密的吻落在他的嘴角,她笨拙又固执地吻着他,呼吸微微被打乱,停下时呼吸有些重,眼睛却亮得出奇:“会想我吗?” “……会。” 关妤终于听到自己想听的回答,笑眯眯地踮起脚紧了紧搂着他的脖颈,把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他身上,两个人的体型相差大,在他怀里就小小一个。 “诶等等——” 两个人的重量压下来,只坐在沙发靠背上的季锦洲不受控制地向后倒,下意识腾出一只手向后寻找支撑点,却扑了个空,和关妤两个人齐齐向后栽倒。 “啊!” 一阵兵荒马乱,好在稳稳落到了沙发上,两个人都没有受伤,只是略显狼狈,以一个倒栽葱的姿势坐在沙发上。 “季锦洲!”关妤挣扎着爬起来,恼怒地把贴在脸上的发丝拨开,“我再也不要和你耍浪漫了!” 季锦洲苍白解释,“别这样嘛,我怎么知道我们会一起栽倒……下次就有经验了。” 第384章 关妤瞪了他一眼,上床用被子裹紧自己,“怎么人家搞浪漫就不会这样。” “人家是谁家?”季锦洲脸色微变,“你试过别人?” “是啊。”关妤坦然承认,“我一天亲八百个男人的嘴,从这里排队亲到机场,你管我。” “你以为我不了解你?”季锦洲哼了哼。 关妤眼睛一亮,“你也觉得我是那种正人女子吗?” “不是,我顺便把你每一个看中的男性资料都看了,没一个让你得逞的。”季锦洲慢条斯理地解着衣袖扣子。 “顺便?”关妤眼神揶揄地看他,“不会是某人男友瘾大爆发,醋劲上头让顾筠去查的吧?” “只是顺便。”他肯定地点头。 顺便让顾特助都调出来,顺便一字不漏地看完。 “不过说真的,你以前眼光太差了。”季锦洲义正辞严地批评,见关妤要反驳又迅速补充,“没有我眼光好,我一眼就相中你了。” “哼。”她勉强满意,轻哼一声,又不放心地叮嘱,“我明天要走了,你要好好工作,别跟过来知道吗?” 季锦洲站在床边,白衬衫衣袖卷起,露出一截青筋明显又健壮有力的小臂,衣摆塞进西装裤中,一截腰身窄细。 见关妤看他的目光不断在脸上和身体上徘徊,移不开眼的模样,他会意但不戳破,嘴角微勾: “说不定你去到那里打开行李箱,我会和你的衣服一块见到你。” 关妤表情猛然一愣,傻傻地盯着他看。 季锦洲得意地勾起嘴角,这是被他浪漫到了?感动成这样,还是怪他,太会发散自己的魅力了。 关妤眼神诧异,一言难尽地皱了皱鼻尖,“那时候我打开,确定是一块,不是一块一块的吗?” 季锦洲:“……” “我也不想和你耍浪漫了。”季锦洲抽走浴巾,“洗澡去了。” —— 隔日清晨,关妤被一阵窸窸窣窣声吵醒,她睁开眼睛,季锦洲背对着她,不知道在干什么。 “季锦洲?” “醒了?”季锦洲偏过头看她一眼,手上拿着被咬了一口的三明治,颊边鼓鼓的,淡化了他平日锋利冷峻的眉眼,双目清澈茫然,居然有几分可爱。 “你大早上起来装可爱……吃东西?” “我肚子饿不行啊。”季锦洲白她一眼,“早餐给你拿上来了,你洗漱完就能吃了。” 她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道,“我以为有大耗子吃东西呢,原来是你。” “你才大耗子呢。” 季锦洲腾出一只手伸到她面前,让她懒洋洋地双手圈住自己的手臂,一使劲把人拉起来,“去刷牙洗脸。” “知道了。”关妤慢吞吞地下床,走到浴室洗漱好出来,和他一起坐在床边吃早餐。 “你要去多久?”季锦洲还是忍不住问。 “不是都说了,归期不定吗?” “哦。” 没过一会,他又问,“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你昨天不是看着我收拾的吗?”关妤奇怪地看着他。 “嗯。” 又过几分钟,“你去那有地方住吗?” 关妤眼神更诧异了,“酒店你给我们定的,忘记了?” 季锦洲点点头,“对,我差点忘记了。” “季锦洲。”关妤抬手探了探他的额温,“你生病了吗?怎么说话这么混乱。” “没有。”季锦洲闷闷地握住她的手,“就是脑袋有些乱,昨天没睡好。” 她笑道,“你不会真的像顾筠说的,分离焦虑吧?” “不清楚。”季锦洲摇头,“但是没睡好是真的,我做噩梦了。” “梦见我了吗?”她笑眼弯弯。 “嗯。”季锦洲没否认,“我梦见,你死了。” 关妤:“……” “你想知道你怎么死的吗?” “不用说了,谢谢。” “好吧。”季锦洲有些遗憾,不过他也不想回忆昨天的梦境,“吃完了?那我们下去吧。” 季锦洲单手提起她的行李箱,一边走一边絮絮叨叨,“到了之后给我打电话,去哪都要拉上季柏棠陪你,出门在外不要正面和人起冲突,遇到事情先给我打电话……” 关妤听着听着就开始走神,敷衍地点点头。 两个人下楼的时候,沙发上的季柏棠死死拽着顾特助的头发,她一把扯住他的头皮向后拽,“顾筠,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顾筠掰着她的手,“疼疼疼。” “两个人够有情趣的啊。”季锦洲踩着楼梯下来,把行李箱放在地上,轻飘飘扫了两人一眼,“一大早在这打情骂俏。” “打情骂俏?”顾特助的五官紧皱在一起,疼得龇牙咧嘴,“她都快把我打死了!别说打情了,打禽兽都没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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