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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引人瞩目,一路上都有人用眼神目送他们,并且小声讨论。 “长得都这么牛逼我焯。” “他们这是什么造型,赶尸的吗?” “……” “排号再两位应该就是我们了。”顾特助扶着厉行北坐在医院过道的椅子上。 季锦洲居高临下地凝视厉行北,越看他越觉得他和厉霆南像,怎么会有两个人丑得如此一致。 既然来都来了——那就顺道做个血缘鉴定吧。 他突然动手拔了厉行北几根头发。 厉行北捂着头,有些可怜,“哥,你为什么要拔我头发?” 夏舒徽怒视:“季锦洲!” “我怕他头发太多闷着伤口了,帮他拔几根凉快凉快。”季锦洲找了个借口离开,“你们陪他等着检查,我去看看厉霆南。” 夏舒徽吃惊地问顾特助:“小顾,霆南也在这里吗?” “是啊,厉总为情所困,酗酒进了医院。”顾特助感叹,“真是个深情的男人。” 夏舒徽点了点头,“他真的很爱……” “他真的很爱喝酒啊。” 夏舒徽:“……”不对吧? 厉霆南好不容易处理完堆积的文件,李特助帮忙把床上桌搬下来,放在地上,再把厉霆南动作小心地扶着躺下。 “谢谢。”厉霆南疲惫地揉了揉眉心,“这么晚了还陪我加班。” “加班也算工资的嘛。”李特助一想到工资,脸上不由自主绽开了微笑。 “……你和顾特助是好朋友?” “厉总怎么知道?”李特助惊讶。 “猜到了。”他偶尔也能体会季锦洲无力的感觉。 门突然被打开,季锦洲毫无理由地冲了进来,几个大步走到了他面前。 “季锦洲?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 厉霆南刚要张口问他为什么还在这里,头顶突然针扎似的痛,季锦洲数着手里的头发嘀嘀咕咕,“两根够吗?算了,来都来了,多拔几根。” 他像是在自家菜园里摘菜,看中哪根头发就上手拔。 “三根,四根……应该够了。”季锦洲甚至都没和他寒暄一下,扭头就走,顺便带上了门,还给室内一片寂静。 “……” “……” 足足沉默了好一会,厉霆南才不可置信地道:“他这就走了?什么也没做,就走了?” 李特助反应过来:“季总做了的,不是拔了您几根头发走吗?” 季总疑似发现自己加班脱发后发疯了。 “……” 厉霆南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季锦洲有病吧! 第266章 季锦洲把两份头发送检,慢悠悠地走回关妤等人所在的地方,长椅上只剩关妤和夏舒徽。 “他们人呢?” “被护士带去拍脑部CT了。”关妤拍拍自己身边的位置,“先坐一会吧。” 大概过了十分钟,厉行北被护士用轮椅推回来,顾特助手里拿着CT照,“季总,你们要进去吗?” “你们进去就好,我在外面等。”季锦洲坐在椅子上不动,闭目养神。 他觉得身边的椅子一空,人全都跟着进去了。 他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就是觉得酸溜溜的,“这么积极,对我怎么没有这么认真过。” 身边的椅子又忽然下落了一些,有人坐下来,手背突然被柔软温暖的手心包裹,他睫毛颤了颤,因为知道是谁,所以没有动。 季锦洲轻抬起眼,“怎么又回来了?” 关妤把脸凑到他的面前,弯了弯眉眼,“因为,某人好像不开心。” 季锦洲定定地看着她。 凑过来的脸如同没有瑕疵的白玉,近得能看清脸上的绒毛和每一根睫毛,他从没这么近距离地观察一个人,走道上的白炽灯在她眼中就像是落下的星辰,只有他一个人的影子。 季锦洲从来不知道,当她的眼睛只有他一个人的时候,他会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谁说的,某人很开心。”季锦洲别扭地别开脸。 关妤的心情倒是很好,“我又没说某人是你。” “你——”季锦洲气结,“气死我了。” “有多生气?”她顺势放开了手,季锦洲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 “快气晕了。”他没好气道。 “那我也气晕。”她一个头槌砸在他的手臂上,眼睛紧紧闭上,又悄悄睁开一只眼睛偷看他的反应。 怎么这么可爱。 季锦洲压下嘴角,手臂碰了碰她的手臂,把她往外推了推,装作一脸严肃,“坐好,都是人。” “哦。”关妤理了理衣服,乖乖坐着等。 “手。”季锦洲皱着眉头,佯装不在意地开口,“放回来。” 关妤装作没听见,晃着腿哼着曲。 “不放算了。”季锦洲故作无所谓耸了耸肩,“谁没有手一样,我自己也有,两个。” “……” “……” 他主动捉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背上,自我挽尊地自言自语:“入夜了还有点冷,给手盖个被子。” 关妤没忍住笑。 季锦洲觉得没面子,“笑什么啊,本来就这样,我手体寒。” 她不动,他也不动,明明两个人的视线都不在手上,却觉得沉默时相触的肌肤越发炽热,存在感也越来越强烈。 两个人都有些不自在,摸鼻尖碰头发的小动作四起,但两只手愣是一动不动。 季锦洲想说些什么,但又觉得在这种气氛下说什么都不对,他们之间似乎是第一次这么尴尬。 不就是给手盖个被——不就是牵个手吗?没人告诉他拉个小手都这么难为情啊! 死嘴,快说点什么吧。 “谢谢。”安静间,关妤突然开口。 “谢什么?”季锦洲斜眼睨她,“谢完了之后送我一张好人卡?” “才不是。”关妤想了想,“谢谢你总是纵容我的一时兴起,谢谢你总是和我一起疯,还要谢谢你帮我做了许多事,即使那是你不想做的。” 他明明不是个乐于助人的人,还是因为她的请求救起厉行北,还送他来医院,帮他挂专家号。 虽然季锦洲嘴上不说,但是她能看出来他不太开心。 “你明明不是个好人,但还是为了我救他。” “你这是……”季锦洲有些迟疑,“在夸我?” “当然,我以后会对你好一点的,不会随便再扇你了。”她一脸郑重。 不会随便扇他。 但是会认真思考后,再不得不扇他。 季锦洲哼了一声开口,“才不要你对我好一点。” 关妤歪头疑惑,“那你想要什么?” 想要你一直无理取闹下去,不管是好是坏,只要一直在一起就好。 季锦洲在心里想着,表情上还是一脸无所谓,“你自己想啊。” 关妤想了想,那换一招对他试试看好了。 她如法炮制白天在公司里,她对辜馥做的撒娇动作,双手合十,靠着额头,“谢谢你谢谢你谢谢你谢谢你谢谢你——” “……” 噗。 季锦洲无奈地捂住眼睛笑,“怎么那么傻啊你。” 关妤鼓着腮瞪他。 顾筠都说她这样很可爱好不好?没品没眼光的家伙! 季锦洲正色了一些,“但是,你以后不要再向我道歉,也不许再和我说谢谢了,哪怕你是骂我打我,我都不想听到’对不起’和‘谢谢你’。” “为什么?”关妤有些奇怪。 觉得抱歉不就是要说对不起,觉得感激不就是要说谢谢吗? “虽然我希望你把注意力分一些在我身上,但是我更想让你知道,你想做任何事的时候,都可以不顾及我的感受,不需要回头看我,我会自己跟上,这样你每一次回头,看到的第一个人都是我。” 他不擅长表达,说这些话的时候没看她,低头盯着鞋尖,“你做任何事,我都不会怪你。” “不管我做任何事,你都不会怪我吗?”关妤低声重复了一遍。 “嗯。” 关妤心微微震了一下,来到这个世界,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坚定地告诉她,无论做什么他都可以放手去做,不用顾及他,因为她做什么他都不会怪她。 “就算我把你的家产败光,把房产都赔光,赔到一无所有,你也不会怪我吗?” 就算只是可能性,季锦洲也认真思考,“如果败光家产,季家人应该怪的是我,我应该忙着应付他们,所以应该没有空怪你。” “那就算我利用完你,把你一脚踢开,花你的钱,睡你的床,住你的房子,再找个年轻的新欢,还返聘你回来给我们当管家,帮我们照顾孩子,打扫家里的卫生,还得手洗拖把……这样你也不会怪我吗?” 季锦洲:“……这就有点过分了吧?” “那你还是会怪我嘛。”关妤满脸看透,摇着头叹息,“我就知道,男人的嘴啊,说完就忘。” 季锦洲张了张嘴欲言又止,闷着声音憋出一句,“我也有人权嘛,手洗拖把的时候都不能怪一下吗?” 第267章 “对了,这个给你。”关妤从口袋里拿出个东西,拳头微微攥紧,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季锦洲眉眼微动,目光落在她修得干净的指甲上,在心里猜测她手里的是什么东西。 糖果? 电视剧或者小说里,男主不都是会给失落女主递来一个糖果安慰,然后女主怦然心动,两人暗生情愫。 还是……戒指? “是什么?”他装作不在意地问。 关妤展开手心,里面果然是一颗糖果—— “包装袋?”季锦洲惊诧出声。 关妤理所当然点点头,“垃圾桶在你旁边,帮我扔一下。” “……哦。”季锦洲从她手里拿过包装袋,扔进垃圾桶里,抱着胳膊不说话。 “又生气了哦?”关妤有些无奈,这人怎么总是这么容易生气,“季公主。” “公猪?你说我是公猪!”季锦洲脸上的怒意逐渐转变为委屈,“你骂我!” 关妤重重叹了口气,“顾筠说的没错,你果然耳背。” “你还说我是二逼!” 关妤一哏:“……” 季锦洲下巴微抬,“和我说对不起。” “可是你刚刚才说,不想听到我跟你说‘谢谢’和‘对不起’。” “你主动说的,和我要求的能一样吗?”他理直气壮。 关妤从善如流:“那对不起。” 季锦洲也是好哄:“没关系。” “没关系了的话,那你做一次我刚才那个动作给我看。”她开始得寸进尺。 季锦洲歪了歪头,“什么动作?” “就是这个啊——”关妤双手合十,一脸期待,“你做一次给我看。” “才不要!”季锦洲满脸嫌弃,“我是男人,男人怎么可以做这种动作。” 她耍赖地抓着他的手臂晃,“好不好好不好嘛,我想看,好不好?” 季锦州跟着她晃,摇着脑袋:“不好不好不好不好。” 离他们十步远的科室,夏舒徽拿着医师的诊断书,低头边看边朝外走去,突然撞上了一个人。 顾特助扒着门缝,撅着腚朝外探看,被她这一撞差点往地上栽,堪堪稳住了身体,不爽地转头:“搞什么东……” 看清了夏舒徽的脸,他话头急急拐了个弯,“……东南西北,夏夫人。” “小顾,不是让你去找锦洲缴费吗?站在这里干什么?” “夏夫人,你看。”顾特助神秘兮兮地指了指不远处的两人。 夏舒徽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相处得挺好的啊。” “我猜季总好像喜欢夫人。”他严肃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夏舒徽:“……” “真的诶,你不说我都没发现。”她配合地哇了一声,“那孩子也一定是不小心捡到的吧。” “你看,上手了!”顾特助激动地拉着她看。 夏舒徽见怪不怪:“上手你都激动成这样,那看到亲嘴你不是更受不了……呃,你脸红什么。” 顾特助摸摸自己发烫的脸,“我替季总害羞。” 夏舒徽无奈摇头,又看向那两人,“他们这是在干什么?怎么又是祈祷,又是扯袖子的?” “我刚才偷听到了,夫人想让季总学她撒娇那一套,季总不肯,两人正在腻歪拉扯。” “哟。”夏舒徽一脸惊奇,“不过我猜锦洲应该是不会撒娇的。” “我觉得季总挺会撒娇的啊。”顾特助持相反意见,“我们都说他是季氏集团第一傲娇怪。” “我家锦洲我不知道吗?从小就是最要强骄傲的一个孩子,天塌下来嘴都是硬的,以前叛逆期被他爸收拾得离家出走的时候,宁愿自己去摇奶茶都不愿意低头,要不是我和他奶奶去把他接回来,都当成奶茶店店长了。” 说起季锦洲,夏舒徽侃侃而谈,表情和语气全是对儿子的骄傲。 顾特助问:“那他朋友圈对您开放了吗?” 夏舒徽反问:“啊?他有发过朋友圈吗?” “……” “……” “……” 一切尽在不言中。 “诶夏夫人,你猜季总要做什么?”顾特助很生硬地转移话题。 这边,关妤还在和季锦洲拉扯,“你就做嘛,现在又没有人,保证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对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你保证?”季锦洲略微心动。 “当然。”关妤竖起三根手指保证。 “下不为例。” 季锦洲面无表情双手合十,坚毅的眉眼间满是正气:“求求你——可以了吧?” “你这样不像撒娇,像上香。”她不满意,上手指导他,“眼睛柔和一点,别这么紧绷,眼睛瞪圆一点,笑一笑嘛,手放在脸旁边好了……好了,可以开始了!” 他僵硬地维持着关妤让他摆出的动作,虚假的笑容定在脸上,“求求你……” 季锦洲顿住。 他居然又这么做了…… 居然再一次受了她的蛊惑……做出这种违反人性的动作。 果然……妻子是蛊惑人心的魅魔。 关妤忍不住掐了一把他的脸,忍不住感叹,“你也挺会撒娇的嘛。” 季锦洲双手垂落,绝望闭目。 他刚才什么也没做。 没错,是鬼上身了。 不是他干的。 不过好在除了关妤没人看见,季锦洲自我安—— “噗嗤。” “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合时宜的两道笑声从一边传出来,季锦洲万念俱灰地扭过头去,看见捧腹大笑的顾特助和笑得站不住的夏舒徽从科室走出来,他心都死了。 “锦洲,你怎么那么搞笑哈哈哈哈哈哈……”夏舒徽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妈妈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你。” “笑什么啊,这多可爱啊。”关妤替季锦洲说话,拍拍他的肩安慰,“你们两个怎么行事作风那么猥琐,躲着偷听人讲话。” “季总,你刚才特别可爱,真的。”顾特助强忍笑意,“比夫人还要可爱。” “……” 季锦洲面无表情地站起来,冷酷地插兜朝他们走去,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医生怎么说?” 顾特助解释:“说是头部收到了剧烈的撞击,造成了暂时性失忆,安全感缺失,所以把我们当成了是他的亲人,医生在里面给他重新处理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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