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个讲座……是正经讲座?” “应该挺正经的吧……”宋时观犹豫着思索,“毕竟他只要1块钱试听。” “我个人觉得不太正经。”顾特助不忍直视,“——谁家正经管家穿女仆装啊!!” “可是这衣服要15999两件。”宋时观眨了眨眼。 “讲座让你买的?” 宋时观点点头,表情雀跃,“嗯!” 顾特助:“……” 哪个缺德讲座,大学生辛苦赚的窝囊废都给坑走了。 “时观啊,我采访你一下,”顾特助语重心长,“是出于什么心理,让你还给自己这头牛马配上好鞍呢?” “因为老板和季总对我很好啊,每天都会给我带好吃的,而且也不怪我做饭难吃,还是个新手。”宋时观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所以我也想给他们好一点的服务。” “你偷偷告诉我,你一个月能拿多少?”顾特助附耳过来。 宋时观凑到他耳边悄悄说了个数字。 顾特助瞳孔地震,果断开口,“你另一件衣服呢?” —— 季锦洲睁开眼,轻车熟路地把在自己衣服里作乱的手拿出来,撕开趴在自己身上的人,娴熟地挨个扣上衣扣,轻手轻脚地下床洗漱洗头。 一身清爽地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关妤已经起来了,眼神还没焦距,坐在床上发呆。 他看她一眼,走到桌子上倒了杯温水,轻拍了拍她的脸,把温水塞进她的手里,“起来了。” 关妤打了个哈欠,回神,把温水一口气喝完,脑子也清醒了,但是还是不想起床。 “季锦洲,你在干什么。”她无聊地看他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找衣服。”季锦洲抽空回了她一句。 “季锦洲,你在干什么。” “找裤子。” “季锦洲,你在干什么?” “穿衣服。” “……” 两人一来一回,有一搭没一搭地进行毫无营养的对话。 “我今天换哪条领带?”季锦洲举着两条一模一样的领带问她。 关妤随便指了一条,“这两条不是一模一样吗?” “某人之前可不是这样说的。”季锦洲一边把另一条放回原位,一边阴阳怪气她: “问我两个一模一样的口红色号,我就多问了一句,那嘴恨不得翘到天上去。” 关妤不满,“你在说我?” “要是还有别的女人问我口红色号,别说房门,大门都别想进来了吧。”季锦洲哼笑一声。 “谁那么小心眼了。” 两个人都一愣,刚才的对话对于关系还没捅破窗户纸的两人来说,实在太过暧昧。 她突然兴起,也有几分转移话题的意思,“季锦洲,我帮你栓领带吧?” “好啊。”季锦洲走过来,把领带扔给还坐在床上的她,“不过我们一般不叫栓,叫——系。” 栓是给狗栓绳的。 “不过我不太会打领带。”关妤给他提前打预防针,“打得丑去公司被笑了不许怪我。” “行。” 他唇角微微上扬,坐在她面前,心情不错。 她不太会打领带,就代表着她没帮别的男人打过,更没帮那个辜黎镜打过领…… “呃!!” 关妤猛地将领带往上一推,正好卡在他的喉咙上。 季锦洲差点吐了。 “咳,好像有点……紧了。”他咳了一声。 是非常紧。 “紧了吗?”关妤凑近他,重新把领结拆开,“我给你帮个我熟练的结吧。” “行……吗?”季锦洲有些迟疑。 关妤把领带往他的脖子一套,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扯了扯,“你躲什么,我能吃了你吗?” 季锦洲总觉得她的手法不太对劲,“你确定我不会被嘲笑吗?” “不会,笑你的都是羡慕忮忌你。”关妤充耳不闻,认真地给他脖颈侧打了个结,“对于恶评,要不理不信不睬,不相信。” “行。”季锦洲想了又想,索性放弃挣扎。 随她吧。 关妤认认真真给他系了个结。 “好了!”她满意地加固了一下结,“这样紧吗?” “不紧是不紧,但是……”季锦洲摸了摸脖子,“蝴蝶结啊?” “嗯!”她乐观地点头。 季锦洲看她一脸兴奋,叹了口气,“蝴蝶结就蝴蝶结吧。” 其实仔细看,也挺特别的。 就是有点像服务生。 “你要先坐着的话,我先下楼了。”他套上西装外套,“这个月天天迟到,再扣下去工资都成负数了。” “不行,你得等我。”关妤迅速撩起被子下床,丢下一句匆匆冲进浴室。 “又不是小学生牵手上厕所。”季锦洲靠在墙上,抬手看了眼腕表,听见浴室里传来叮叮咚咚的碰撞声,忍不住道: “你慢点。” 里面传来关妤刷牙时含糊不清的声音,“季锦洲,我不小心把你牙刷弄在马桶里了,你记得拿出来。” “……”他又叹了口气。 “我让人来拿。” 关妤不忘提醒,“你记得换个牙刷啊。” “……我肯定会换的。” 大概过了五分钟,关妤快速飞出来,“我好了好了,扎个头发就好了。” 此时,门口传来敲门声和顾特助的呼唤,“季总,您醒了吗?” “醒了。” 关妤拿起头绳和帽子,抬了抬下巴,“你先开门吧。” “行。”季锦洲打开房门,愣了一会,果断关上房门。 关妤扎着头发,瞥见他关门的动作,问了一句,“怎么了?” “没开玩笑。”他一脸郑重,“外面两只鬼。” “什么意思?” “你开门看看,外面有脏东西。” 关妤今天扎了个低马尾,扣上棒球帽,朝他走过去,不解地拧开门把手,打开一看,宋时观和顾特助整整齐齐穿着女仆装。 宋时观声音欢快:“女仆小宋——” 顾特助声音更加欢快,“女仆小顾——” 他们齐声,“很高兴为您服务!” “很不高兴为你服务!” “……” “……” 关妤冷静地朝旁边错愕的季锦洲吩咐,“打电话叫个法师来,收了他们。” “这工作量,得叫法海来吧。” 最好镇压在雷峰塔下千八百年的,别放出来。 第319章 “季总,别这样嘛。”顾特助摆摆手,“这样说话多伤感情啊。” “还能有更伤感情的。”季锦洲冷漠地扯扯嘴角,“你现在给我出去。” “季总!”顾特助不可置信,“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没有人性了!难道在权利顶端站久了,你已经失去了初心了吗?” “你穿这样在我面前恶心我,难道就很有人性了吗?”季锦洲反问,“任何一个有人性的男人,会穿裙子……还是这种裙子,站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吗?” “我只是太想进步了。”顾特助嘟嘟囔囔,眼神却落在了他身上的某个地方。 “咦?季总。”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凑近他的脖子看蝴蝶结,“季总,我们同行诶。” 季锦洲:? “你看,我们是女仆,你是服务生。”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他。 季锦洲:“……” 他低声咳嗽了两声,“她绑的。” “谁?”顾特助下意识问。 季锦洲不自然地手握成拳,掩盖住上扬的唇角,“她。” 关妤笑眯眯:“我哦。” 突然反应过来的顾特助啧了一声,“不是,谁问你了?到底谁问了?这里有0个人想知道。” “顾筠,公司年度福利回馈老员工,要不要?”季锦洲解着袖扣,慢悠悠地下楼。 “什么什么!”顾特助和宋时观亦步亦趋地走在他身后。 “公费让你打唇钉。” “打唇钉?不好吧。”顾特助已经预感到了打钉的痛苦,五官紧皱,“公司也不让往脸上打钉啊……虽然我以前还挺想打的。” “我们两个什么关系,给你个特权还是可以的。”他偏头看顾特助,嘴角勾起笑,眉梢微挑。 顾特助捂住心口,有些羞涩,“季总,夫人还在旁边呢,她会吃醋的。” 关妤忙摆手撇清关系,“你们俩的奸情和我没关系。” “既然这样……”顾特助扭扭捏捏。 “嗯,去打个……把上下唇钉在一起的。”季锦洲笑,“没有这个业务的话我帮你,一个订书机的事。” 顾特助:“……” 一个有人性的人,是会说出这么冷冰冰的话吗? 到底什么人才能拥有人性这种高贵的东西,这幢别墅里里里外外找不出两个人。 下了楼,出门跑步的厉行北提着早餐回来,关妤三天没见他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吓了一跳。 他的身形削瘦了一些,五官更加深邃清晰,眼睛里多了些红血丝。 “行……行北?”她不确定地喊了一声。 厉行北听到熟悉的声音,眼眸含着期待地抬头一看,看见楼梯上的关妤时,他放下早餐,和思莱同步跑过来。 一人一狗眼神亮得出奇一致,厉行北的身后似乎也有摇着的尾巴。 “你是不是又长高了。”顾特助比着他的身高。 “有一点。”厉行北腼腆地笑了笑。 “是吗?那真是太恭喜你了。”顾特助阴阳怪气,“恭喜你又长高了。” 他都多少年没长高过了,难道真的是老了不能长个了? “因为人家还年轻嘛,我在他这个年纪身高也是蹭蹭涨。”旁边的宋时观耿直开口。 顾特助:“……” 他狐疑地转头看他,“你刚才是听到我的心里话了吗?” “没有啊。”宋时观茫然摇头。 “哦。” 他以为他内涵自己老呢。 “顾哥,时观哥,你们怎么穿成这样了。”厉行北一言难尽地看着他们身上的裙子。 “我们穿这样,怎么了吗?” 俩女仆拈起裙子的两边,在他面前整齐地转了个圈,还做了个淑女礼。 “有点想吐。”厉行北耿直道。 “喂。”顾特助不爽,“什么意思?” 厉行北以为他没有听懂,换了几个形容词给他听:“令人作呕,心理不适,苦不堪言,不忍直视,一言难尽。” “你现在变得这么有文化了啊。”关妤惊喜地拍拍他的头。 “嗯!老师有教我。”厉行北胸膛微微挺直。 “那还得夸你呗?”顾特助瞪他一眼,“你哥说这话也就算了,你个臭小子怎么和长辈说话的呢。” “谁是他哥。”季锦洲翻了个白眼。 “素质都一样的差,看着就像兄弟。”顾特助嘀嘀咕咕。 “行了,都站在楼梯口干什么?还不快下去。”季锦洲挨个把挡着路的顾特助和宋时观踢下去,抬抬下巴让关妤先走。 从他们面前经过,他轻飘飘丢下一句,“两个挡路的臭狗屎。” “……” “……” “臭狗屎?”顾特助和宋时观茫然地对看一眼,气乐了,他指着自己,“说我们两个是臭狗屎?” “好像是。”宋时观迟疑地点点头。 “居然说我们是臭狗屎?幼稚!可笑!词汇量匮乏!可悲!”顾特助咬牙切齿地看着可恶老板的背影,“有我们两个这么帅的臭狗屎吗?” 宋时观一本正经:“没有。” “季总这次实在太过分了!就算是下属员工,那也是人,也有人权啊,居然骂得那么难听,说我们是狗屎,还是挡路的臭狗屎。”顾特助忿忿不平,“这能忍吗?!” 宋时观士气昂扬:“不能!” 顾特助突然安静,转头对他挤眉弄眼,“撤回,重新说。” “那……能?” “你都这么说了,我们其实都是成熟的成年人了,那就忍一下吧。”顾特助自我肯定地点点头,面不改色地追过去。 宋时观似懂非懂地挠挠头,原来成年人的世界都要这么狗腿善变的吗? 顾特助突然站定回头,目光直直射向他,“记住,我不是狗腿善变,也不是臭狗屎,是审时度势,懂?” 宋时观愣愣点头。 原来成年人还要会读心术。 吃了厉行北带回来的早餐,关妤用纸巾擦了擦手,和厉行北简单交代,“我们等一下要去公司了。” 厉行点点头,“姐姐,我在家里等你。” 季锦洲觉得稀奇,“见鬼了,你居然没有说要跟着。” 宋时观解释:“夏夫人请的家教,光是今天就有七门课程,所以行北才累得这么瘦。” 季锦洲满意地扬唇,“我妈真是干得漂亮。” 关妤幸灾乐祸,“怪不得眼睛都浑浊了。” 之前那双没有被知识侵染过的眼睛,是多么清澈明亮。 厉行北垂头丧气,像蔫了的花,受伤的时候气血都没这么不足过。 顾特助深有同感:“祖国的花朵还是被养死了。” 第320章 厉行北依依不舍地把他们送上车,伫立在门口目送他们离开。 “晚上就见到了啊。”宋时观见他面色不虞,出声安慰,“你的家教老师也快来了,到时候就没时间想了,你准备一下。” 厉行北一开始只是不舍得,被他一安慰,差点哭了。 到了公司门口,顾特助停好车下来开门,关妤戴上口罩,季锦洲帮她扣上帽子,特地给她留出两绺蟑螂须。 猝不及防看到闪光场景的顾特助顿住:“……真服了,下车啊。” “知道了。”季锦洲下车时顺带白他一眼。 季锦洲和关妤前后脚下了车,此时是上班时间,大门口已经不进人了。 季锦洲抬手看了眼表,“很好,今天也是迟到的一天。” “季总,你拖累我了。”顾特助叹了口气,“这个月全勤又没了。” 季锦洲尴尬地清咳一声,“到时候补给你。” “好嘞!” 按季锦洲的特地要求,他们还去了人流量最多的二楼转悠了一圈,他们出电梯之时,所有人目光汇集在季锦洲……的脖子上。 季锦洲心情愉悦地抬了抬手,“大家早上好。” 同事们受宠若惊,“季总早上好。” “季总。”端着咖啡的郑璨欲言又止地指了指自己的脖子,“那个……” 季锦洲心满意足地摸了摸自己的蝴蝶结,“大家好好上班,下午让顾筠给大家点下午茶。” 他偏头看向戴着口罩帽子的人,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我们上去。” 关妤点点头。 郑璨看着他的背影,确认他上楼了之后不解地问顾特助,发自内心的疑问,“我们机车公主……今天是不是失心疯了?” 其他同事赞同地点头。 “你们不懂,这家里的那位给系的。”顾特助挤眉弄眼。 “哦~” 他们不约而同地露出秒懂的表情,“看来季总最近家里那位很黏很甜蜜哦?” “怪不得呢,今天上班都和风细雨,春风拂面的。”郑璨摸着下巴思索,“世道真是变了,机车公主都不机车了,我都有点不习惯了。” “他今天不是机车公主,是季玛丽,猫和老鼠的玛丽猫,知道不?”顾特助笑着用胳膊肘怼怼他,“行了,我上班了。” 顾特助向后摆摆手离开,按了最顶层的电梯。 顶层办公室。 “看我给你准备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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