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走。” 李特助被抓着头发,一时心头酸涩,刚才还是干嚎,现在红红的眼睛都有一层薄泪,哀嚎都带了真情实感: “二姑妈……她也这么抓过我的头发……我好想她啊二姑妈……” “谁是你二姑妈,我是你二姑奶奶!” 李特助继续嚎:“二姑奶奶……” “思莱,还是我们两个酒品最好了,对吧?”顾特助心有余悸,转过头和思莱面面相觑。 思莱:oAo 厉霆南作为一个局外人,完整围观了这场闹剧,头疼地按了按眉心,还是松了口气。 本来还在担心李特助会不会灌狗喝酒,又担心季柏棠会不会把顾特助打得半死,这下好了。 狗救了顾筠……不对,顾筠救了狗……还是狗救了顾筠? 他突然福至心灵,这两人,两狗……一人一狗,走的是双向救赎的路线。 厉行北劝阻无果,眼神焦急又手足无措,亲眼目睹了夏舒徽残忍地给他买了整个市面上,全年龄段,全科目,全种类,全出题人的……练习册。 谁说悲伤无声?明明震耳欲聋。 夏舒徽心满意足,“好了,应该没有漏掉的了。” 她转头一看厉行北,吓了一跳,“小北,你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 “我没,没哭啊。”厉行北哽咽了一下,他哭了吗?没有吧。 夏舒徽心疼地用手擦掉他要掉不掉的眼泪,“小北,是不是太感动了?” “嗯……”厉行北轻轻吸了吸鼻子,“很感动。” 夏舒徽笑着抱住他,拍拍他的背,“妈妈以后赚钱都给小北买练习册啊。” 厉行北又想哭了。 男儿有泪不轻弹,倘若有成吨练习册,就可以噼里啪啦乱弹。 关妤偏头看了一眼仍聚精凝神的季锦洲,耐心地问他,“我带你去睡觉好不好?” “睡觉?”他清明的眼睛露出一瞬间的茫然,“去哪里睡?” “马桶。” “马桶……睡觉?” 看着他认真的眼睛,关妤忽然有种骗小孩的罪恶感,叹了口气,“床上。” “那你去哪里睡?”季锦洲又问。 “我也在床上睡。” “哦~同一张床吗?”他语气又轻又慢,透着执着认真。 “嗯。”她觉得自己有当幼师的天赋。 季锦洲眼睛微眯,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哦~所以,你想和我睡觉。” 关妤:??? 她狐疑地观察起季锦洲的脸色,严重怀疑这家伙是不是装醉。 “季锦洲?” 季锦洲缓慢抬眼,郑重反驳,“我不是季锦洲。” 关妤乐了,“那你是谁?” “我是……季大炮。”他垂眸,浓密且长直的睫毛垂下来很好看,因为他无辜的表情还显得有几分脆弱。 他靠在沙发上,柔和的灯光把凌厉的眉眼衬得温柔又无害,因为喝了几杯酒,眼尾和鼻尖,连带着敞开的锁骨都透着红,他自言自语: “我老婆是关能炮,我们儿子是季关枪,有一个算一个,全打死。” 关妤:“……” 真谢谢啊!喝醉了都没忘记她! 第419章 “季大炮,上楼睡觉?” “好——”季锦洲懒洋洋地拉长声调,在关妤站起来等他的时候,自然地伸出双手等着她拉自己,“你拉我嘛。” 厉霆南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他那不要脸的哥,声音还敢再夹一点吗? “好好好,拉你。”关妤纵容地拉着他的手,一用力把人从地上拉起来。 季锦洲还没站定身子,整个人像没有骨头一样趴在她背后,用自己发烫的脸去蹭她带着凉意的脸,“我好像有点喝醉了。” 厉霆南:“……” 他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吐又吐不出来,咽又咽不下,卡在中间下不来,总之—— 很难受。 “现在知道难受了?”关妤没好气地埋怨,“不能喝,下次就别喝那么多。” “谁说我不能喝了。”带着酒意的温热气息喷洒在她脸上,唇瓣随着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时不时擦过她的脸。 “我老——能喝了。”他声音拖得很长。 “这样怎么走路啊?”关妤把他从背后拉到旁边,扶着他往楼上走。 季锦洲莫名其妙地笑了一下,“这样走,比较浪漫。” “是是是,两个人一起摔下去,你住院我拄拐,好浪漫呀。”关妤敷衍。 厉行北整理好心情,长长呼出一口气,“妈妈,我扶你上楼睡觉吧。” 夏舒徽轻轻“嗯”了一声,醉意连带着困意一起泛上来,她和厉行北一起上了楼。 走了一半的人,厉霆南的耳根也清净了不少,他抬眸看向那两人,沉思许久,还是忍不住问道,“你们在干什么?” “他很难过,我很开心,我哄他玩。”季柏棠有些语无伦次。 “这么哄的?” 季柏棠不扯李特助头发了,改拉着他的腿,绕着客厅一圈一圈转。 “碰。” 撞到桌腿。 “碰。” 撞到沙发。 “碰。” 柜子。 每一次拐弯,李特助的头都会狠狠砸到过道的家具上。 被拖着的人一脸安详,且……生死未知。 旁观者厉霆南看了都觉得头疼,“可以了柏棠。” 季柏棠把自己也给转晕了,晕晕乎乎地倒在地板上,打了个哈欠,“他睡着了,我也好困啊。” 厉霆南心想:真的是睡过去了,不是昏过去了吗? 他倏然想起,似乎遗忘掉了一个人,很长时间没听到他声音了。 厉霆南环视一圈,在沙发上找到了那个罕见安静的人,已经沉沉睡着了。 时间已过深夜两点,顾特助虽然没喝醉,但也有些困意,躺在沙发上不知不觉地睡着了,思莱就趴在沙发下。 他叹了口气,都睡了,那他也准备睡觉吧。 “柏棠?柏棠。”厉霆南来到季柏棠身边,费力地弯下身子,拍了拍季柏棠的脸。 季柏棠躺在地上,强撑着掀开一道缝,“嗯?” “上楼去找间客房睡吧。” 虽然不担心这两个人的人品,但他还是不放心,把季柏棠一个女孩子单独和两个男人放在一起睡觉。 “啊……”季柏棠磨蹭着不想起,耍赖地在地上翻了个身。 “快起来。”他的声音温和但不容置哙。 “好吧……”季柏棠慢吞吞地从地上爬起来,整个人懒懒散散地挪上楼。 厉霆南目送她上楼后,自己才准备上楼,他自己推着电动轮椅来到楼梯口,突然停顿。 他仰头看着长长的楼梯,陷入了沉思。 “……”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投射到李特助脸上,他有些难受地睁开眼,又被刺目眼光照得睁不开眼,缓了一会才起来。 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如同天神一般立在窗台前,虽坐在轮椅上,但他背光而坐,身后自带天神光芒,闭目浅憩,五官立体冷峻。 “厉总……”他有些感动地呢喃。 听到动静,厉霆南睁开眼,语气冷淡,“醒了?” 李特助眼中感动之色未消,“厉总,你在这守了我一夜吗?” “……” 多大个脸呢。 厉霆南开口想吐槽,可是脑子里骂人的词汇量显然不足以让他表达出自己的无语,话到嘴边又作罢。 他冷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你看我像是一个人能上楼睡觉的样子吗?” 李特助下意识看向楼梯,愣愣道,“是哦,也没个残疾人专用通道。” “……” 李特助后知后觉脑袋的钝痛,摸了摸自己的发际线和头皮,酸酸涨涨,后脑勺也坠痛。 他疼得龇牙,“我的脑袋怎么这么痛?昨天我是喝了多少杯。” “四杯。”厉霆南神色冷淡,“喝完就倒了。” “四杯就倒了啊。”李特助心虚得眼神飘忽,“那宿醉也不应该这么严重吧?奇怪,我以前喝醉头没这么疼啊。” “准确来说,不止四杯。”厉霆南若有所思地回想,“你还拉着你的二姑妈,打算开怀畅饮,然后被柏棠拖着满屋跑,中途几次撞到了柜子,沙发,桌腿……” 李特助越听头越疼,面容逐渐扭曲,他呆呆呢喃,“……我好像知道,为什么头这么痛了。” 他突然发现了什么,疑惑抬头,“二姑妈?” “喏。”厉霆南抬起下巴,指了指趴在顾特助旁边的思莱,“你二姑妈,需要去请安吗?” “……哈哈。”李特助干笑了一声,“厉总,你你不适合讲冷笑话。” 厉霆南唇角微勾,“反正昨天搂着狗哭的人不是我。” 他这么一说,李特助脑子倏然多了几幕零碎的记忆片段,他好像……确实…… 有这么个记忆。 “初恋不错,足够刻骨铭心。”厉霆南少见的会开玩笑,凉薄的眼眸中泛起笑意和调侃,“现在还会想起被二姑妈拆散的她吗?” 李特助:“……” 啊啊啊啊啊! 宿醉不可怕,宿醉发疯也不可怕,可怕的是,宿醉发疯后—— 有人帮你回忆!! “哦,对了。” 厉霆南又想起了一些事,从自己的口袋中拿出手机,解锁递给他,“你昨天非要拿着我的手机自拍,这些照片需要发给你吗?” 李特助颤抖着手接过手机,图片都是一些放大的人体部位残影,放大的鼻孔,红肿的眼睛,一把鼻涕一把泪,又哭又笑的销魂自拍…… “不,不用了,厉总您直接删了就好。”李特助心如死灰地还给他。 第420章 看着他一键删完所有照片,李特助小心翼翼,“厉总,所以……您在这坐了一夜?” “不然呢?”厉霆南眼色阴翳,“我自己爬上去?” 李特助突然严肃起来,挺直腰背。 死脑子,别想啊…… 死嘴,别笑啊…… 和自己的大脑谈判无果,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厉霆南拖着两根石膏腿往楼梯上爬的画面,他忍了又忍,连嘴角都要不受控制地上扬。 他低下头,手抚着额头遮挡自己不受控制的表情,故作叹气,“唉。” 厉霆南:? 他现在也没什么心情探讨“李特助为何这样”,手指在轮椅上轻点着,“我们也差不多该上班了。” “好的。”李特助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顾特助,“厉总,可不可以稍等一下?” “你还有五分钟。” 李特助连忙走到顾特助身旁,推了推还在梦乡中的他,“顾筠,顾筠?” 顾特助迷迷糊糊地掀开一道缝,睡眼惺忪地拉长语调,“干嘛?” “七点了,该上班了。” 现在都是月底了,别勤勤恳恳上了一个月的班,临近月底才把全勤丢了。 “七点了?”顾特助挣扎地仰起头,“你表坏了吧?我才刚闭上眼。” “真的。”李特助耐心地解释,“现在七点了,不信我们对个时间,你自己看。” 他捋起袖子,露出自己的腕表。 “对就对。”顾特助嘟囔着,迷迷糊糊地伸出手。 李特助低头看他空空荡荡的手腕,“……你表呢?” 玩呢。 “哦……”顾特助打了个哈欠,“季总给的表,太贵了,我收起来了。” “别睡了,快起来。”李特助又推了推他,“你起不起?不起我走了。” 顾特助翻了个身,嘀嘀咕咕,“我们八点才上班呢,季总也没起来,还早。” 李特助:“……”原来他才是小丑。 原来牛马也有分类,命苦的牛马和更命苦的牛马,以及七点上班和八点上班的牛马。 厉霆南等了一会,“还不走?” “哦,来了。”李特助连忙站起身,快步跑向他,推着他往外走。 —— 楼上,季锦洲还没睁开眼,第一时间摸了摸身边的床位,已经空了,连余温都没有了。 他迅速睁开眼,坐直身体。 “醒了?”关妤坐在化妆台前,擦着护肤品,从镜子内看着他。 季锦洲按了按钝痛的太阳穴,“昨天我喝了多少?头有点痛。” “你菜得半死,喝了六杯就倒了。”她毫不掩饰自己的嘲笑,“不过比李特助能好一点,他四杯就倒了。” 不是第一个倒的就好,很棒了,季锦洲默默安慰自己。 “你昨天,没有对我做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吧?”季锦洲一颗颗扣好衬衫扣子,眼神略带警惕。 “有啊。”关妤笑眯眯,供认不讳。 “真的?”季锦洲一挑眉,语气听上去还有些期待,“做了什么?说出来我听听。” “怕你接受不了,太禽兽了。” 季锦洲反而来了兴致,唇角勾起,眼尾上扬,走向她,单手支在她身材的化妆台上,俊脸逼近,像是诱哄又像是揶揄,“多禽兽,说出来我听听?” “你真的要听?” “听。” 关妤掰着手指,对自己的恶行如数家珍: “就比如拿口红在你脸上画画啊,把你的头发绑成两个小啾啾冲天辫啊,再比如给你拍丑照啊,又比如刚给你拍完照,忘记给你卸妆了就睡着了……” 季锦洲眼神一凛,下意识去看对面镜子里的自己,满脸都是被人折腾后的痕迹…… 真折腾。 两边眼周,鼻头,唇瓣被认真地补满了口红,脸颊更是重灾区,左边画了个狗,右边画了只王八,额头写着“JJZ”,下巴写着“GY”。 但凡她把两人的缩写写在沙滩上,刻在古董上,他都能闭着眼睛夸她用心—— 但凡不是写在他脸上呢? 他嘴角抽了抽,再看到罪魁祸首脸上无辜的表情,气也生不起来,笑也笑不出来,最后气笑了,指着自己脸上的杰作,“这什么鬼?” “色号吗?”关妤开朗地仰起头,“06初桃。” “……”谁问口红色号了! “我都喝醉了,你就不做一点什么其他的事?”季锦洲恨铁不成钢,虚虚掐住她的下巴,“这么好的机会。” “机会?”关妤擦面霜的动作迟缓下来,她沉思片刻,“意思是,我还可以干更禽兽的事?” “嗯,你可以。”季锦洲眼含笑意,欣然应允,“你可以对我做一切事情。” “对哦,我怎么没想到!”关妤一锤掌心,满脸懊恼,“那么好的机会,早知道给你上个全妆了,还没见过你贴浓密假睫毛的样子。” 季锦洲笑容顿失:“……” 别人酒后乱/性,她酒后乱来是吧? 关妤仔细观察自己镜子里的脸,似乎轮廓都饱满了些,“季锦洲,你觉不觉得我最近长胖了啊。” 季锦洲半坐靠在化妆台旁,长腿自然交叠,抱臂观察她的脸,“还好吧。” “还好?就知道敷衍我。”她不满地皱起眉,“一看就是没好好观察过我。” “那……好像是有点圆了?” “季锦洲!”关妤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伤心欲绝,像是在看一个负心汉,“你嫌弃我胖了是不是?” 季锦洲:? “好话歹话都让你说了,这个骂我今天是必须挨呗?” “嘿嘿,这都被你发现了。”关妤不好意思地笑起来。 “角落有体重秤,要不要量一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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