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去了啊。” “……我在这里。” 顾特助低头一看,那个不可一世的沈总躺在地上,面色难看地闭了闭眼。 “沈沈,你怎么躺这了。”顾特助新奇地蹲下,好奇打量他,“以天为被地为床,在你家大床上赏月,够有情调的啊……诶你别瞪我啊,我不是被你一通电话叫出来了吗?你还瞪,凶死了。” “因为,你踩我手了。”沈沉离语气沉沉。 顾特助低下头一看,忙把脚移开,“不好意思啊沈沈,增高垫垫太厚了,我都感觉不到踩到东西了。” 沈沉离闭了闭眼,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面子,叫过来的不是季锦洲。 “麻烦你,送我去医院,谢谢。” “行啊。”顾特助把沈沉离扶起来,把他的手搭在自己肩上,搀着他一瘸一拐地走,“沈沈,我不是让你走了吗?你怎么躺地上了,耍赖啊?” “我一个人大半夜的躺地上耍赖,我有病?” “你没有吗?”顾特助有些奇怪,“那为什么躺地上。” 沈沉离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闷着声音回答,“我不见她一面睡不着,所以爬到围墙上,还看到了……鬼,不小心摔下来了。” “这样啊。”顾特助点点头,“那现在睡得着了吗?” “……嗯。” 第199章 扶着瘸腿的沈沉离走了半小时,才走到村口,两人望着四周比人高的玉米地,四周幽静,两眼相望。 顾特助挠挠头,“这大半夜的,我们怎么去医院啊。” 沈沉离不可置信:“你扶着我走了半小时,现在跟我说没有车送我们去吗?” “我以为沈总会叫车来的嘛。” 沈沉离:“……”他也这么以为。 “要不,沈总你忍忍……明天再去医院?”顾特助试探性地开口。 “没事,你把我放在这吧。”沈沉离淡声道。 “真的?”顾特助一喜,乐津津地把人放在路边的大石头上,“呼呼,下班喽下班喽,回去睡觉!晚安啊沈总。” “等等。”沈沉离叫住他,“还要你帮我个忙。” 一想到可以回去睡觉了,顾特助声音都充满了愉悦,“什么忙啊沈总。” “如果我明天早上不小心被还没睡醒的司机开的卡车撞死的话,你帮我找个好一点的入殓师,如果是风霜露重发烧致死,你不要怪自己,如果是这条腿发炎感染全身,你也不用太伤心,至少,你是我生前见过最后的人。” 他语气冷淡,顾特助听得心哇凉。 顾特助:“……” “行了,我没什么事要嘱咐了。”沈沉离靠在石头上,垂下眼眸,“你先走吧,对了,我的碑上要写成知景的丈夫。” “人家可不一定愿意。”顾特助嘴比脑子快。 沈沉离这下是真受伤了,忧郁感情都丰沛了不少,“……那就算了吧,你走吧,不用管我。” “那我走了——”顾特助试探性往里走了几步。 这是一场关于心理上的博弈,谁有道德,谁就会被绑架。 顾特助站在原地在心里给自己洗脑:“你没有道德你没有道德你没有道德……” 沈沉离见他站着不动碎碎念:“你在干什么?” “我在给自己洗脑,只要没有道德,就不会被道德绑架。”顾特助嘴上不停,依旧在碎碎念。 “那为什么不边走边洗脑。” “因为我走了,等一下还得走过来。”顾特助没好气道,“累坏我自己了怎么办。” 洗脑失败,他愤愤地走回来,“你这个人真的太坏了,居然道德绑架我。” 沈沉离佯装讶异,“你不急着回家睡觉吗?” 一想到不能早点回到柔软的小床上睡觉,顾特助整个脸都黑了,“你再说一句,我就给你扔玉米地里,活着算你运气好,死了算这片玉米老天赏肥料吃。” 这就叫作黑化打工人雷霆小怒的壮举。 “……” 顾特助不满地扶起他往回走。 “去哪?” “回去找季总啊,找他拿车钥匙。” “还走回去?” “不然呢?爬回去。” “还走半小时?” “你也可以用飞的。” “……关妤打我怎么办。” “你活该的。” “我是甲方,你说话什么态度。” “你之前听说过新闻,叫溺死的甲方吗?” “……” 容知景的房子周围暗了一片,唯有旁边的别墅灯火通明,季锦洲和关妤还在客厅打游戏。 沈沉离和顾特助终于走到别墅外面,他看着名义上属于自己的房子,深深不解:“季锦洲和关妤都不睡觉的吗?” 顾特助很不耐烦:“你还不许夫妻俩有自己的夜生活了?” 沈沉离震惊:“他们的夜生活……在客厅?你在的话,不会很不方便吗?” “不会很不方便啊。”顾特助纳闷地睨他,“有时候他们缺人还会叫我。” 沈沉离:“……这还能缺人啊?” “你的问题真的很多,等一下要是你想玩的话,也可以加入啊。” “这就不用了。”沈沉离语速从来没有这么快过,飞速拒绝。 “那还不进去?” 沈沉离觉得下班后的顾特助面相都变了,变得特别粗鲁,语气也特别差。 “现在进去吗?不需要提前说一下吗?” 万一不小心,撞见他们的夜生活怎么办? “按门铃会吓到他们的。” 沈沉离难得没有那么稳重,声线都有些崩溃了,“不按门铃会吓到我的!” “被一个门铃吓死,沈总胆子真大。” 先把沈沉离放一边,顾特助打开铁门,再把沈沉离端进去放在一边,锁上大门,搀扶着走上小门。 正要敲门的时候,屋里突然传来了一男一女两声尖叫。 隐隐的还有东西掉到地上,以及男人倒吸气的声音。 沈沉离按住顾特助开门的手,语气深沉,“等等。” “等什么,等死吗?”顾特助无神睁着一双死鱼眼,眼睛都被困出了双眼皮,“你看不看医生?” “看,但是现在进去,有点不方便吧?” “有什么不方便的。”顾特助强硬地打开门把手,推门而入。 沈沉离连忙用另一只空手捂住自己的眼睛。 腿已经瘸了,眼睛不能再长针眼。 “季总,夫人,我回来了。” “沈沉离?你怎么带他回来了?”关妤的语气和眼神有些敌意,“怎么不敢见人,知道心虚了?” 季锦洲在旁边应声虫似的附和:“沈沉离,你跟谁说话呢,把手放下。” 沈沉离放下手,仍然闭着眼睛,“衣服,穿好了吗?” 关妤,季锦洲:? 季锦洲向顾筠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他也无辜地回看:别问他,他也不知道他发的什么疯。 “沈沉离,把眼睛睁开。” 沈沉离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先确定不是一片和谐的肉色,才完全睁开了眼睛,长长地松了口气。 他不解询问,“刚才那个叫声?” 关妤冷冷剜了季锦洲一眼,“刚才他把我们好不容易奠定的胜利基础给破坏了,我正在收拾他。” 电视大屏上播放着游戏失败结算的灰色界面,桌子上放着游戏手柄,很明显是打游戏输了。 沈沉离彻底放下心,“原来是打游戏啊,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 对上两道清澈又不解的视线,沈沉离把脱口而出的话硬生生咽下去了,“没事。” 顾特助:“季总夫人别在意,他刚才摔了一跤把脑干摔坏了,说话没流口水已经很不容易了。” 沈沉离笑容一收:“……” 第200章 “别想转移话题。”关妤突然反应过来,“沈沉离,你怎么在这里?” 目光又落在他一瘸一拐的腿上,眼睛危险地眯了眯,“你不会是又打算来找知景,然后发现自己进不去,就变态到打算翻墙,最后掉下来摔断了腿吧?” 沈沉离惊叹:果然专业,他还以为这种巧妙的主意只有他一个人能想到。 “不愧是夫人,猜得……”顾特助察觉到关妤陡然凌厉的眼神,话风急急一转,“完全不对,嗯,猜得完全不对。” “是吗?那怎么会把腿给摔断了?” “其实,”顾特助眼珠子转了转,“是他太想容小姐了,我知道夫人不同意他来,所以推他离开的时候,不小心把他推进沟里了,就是我刚才摔下去的那条沟,夫人你也知道沈总平日里干的都是一些遭天谴的事,就不小心把脚摔瘸了。 本来不想麻烦夫人和季总的,但是太晚了实在叫不到车去镇上看医生,就想起了今天白天我们向村里人租借的车。” “真的?”关妤半信半疑。 “真的。”顾特助信誓旦旦。 “那你发个誓,要是事情不是你说的这样,你今年都刮彩票中不了大奖。” 顾特助:“……” 面对猎豹一般的女人步步紧逼,他艰难开口,一句一段:“要是事情不是……我说的这样……我今年刮彩票……一次都中不了……大奖。” “看来是真的。”关妤拍拍季锦洲的肩膀,“你去拿钥匙,我们顺便去看看容奶奶。” 季锦洲点头,关了电视,起身去柜子拿钥匙。 “我去上个厕所。”关妤也起身。 “谢谢你啊顾特助。”沈沉离道谢,“你人还真挺善良的。” 不见顾特助回答,沈沉离不明所以地转头一看,“你哭了?” 顾特助含泪抹了一把眼底,擤了把鼻涕随手擦他衣服上,“我不管,你得赔我大奖呜呜呜……” “不就是彩票中不了奖吗?”沈沉离深深不解,“就算是没发誓,你也不一定会中奖吧?” “你们这些资本家当然不懂这个毒誓有多么残忍。”顾特助痛彻心扉,比找不到女朋友还痛,“上了一周班,好不容易可以和朋友出去逛街,再刮张彩票作为生活的盼头,现在我这一年的盼头都没了!想想都让人去死。” “……” 等到关妤出来,就看到顾特助眼眶红红,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控诉,郁闷地甩了甩手上的水珠,“顾筠,怎么还哭了?” 顾筠擦着眼泪摇头,“只是聊到一些让人伤感的话题。” 关妤的眼神有些奇怪,季锦洲勾着车钥匙出来,诧异地顿住,“这怎么还哭了。” 关妤指着两人淡定:“他们在互诉衷肠。” 沈沉离:“……”这个成语是这么用的吗?! 季锦洲了然:“这么情到浓时啊。” 沈沉离:“……”也不是这么用的吧!! “走了。”季锦洲带队开门,顾特助扶着沈沉离,关妤在后面跟着关灯关门,一行人在悄然无声的半夜出发前往镇上医院。 大概一小时的车程,车停在医院的停车场里,顾特助又搀着沈沉离出来,挂号面诊,拍片再面诊。 镇上的医疗水平跟不上,但好在沈沉离受的伤并不严重,好好躺在病床上休息几天就可以康复。 顾特助拿着病历本满医院跑,季锦洲和关妤向护士确认了容阿婆住的病房位置,来看了一眼,容知景请的护工很负责,半夜还在给阿婆掖被子。 凌晨五六点,医院空位短缺,沈沉离被安排在容阿婆的隔壁床。 早上七点,隔壁床的容阿婆准时醒来,看到病房里多了这么多人,有些奇怪:“你们是谁啊?” “阿婆,我们是知景的朋友。”关妤介绍自己,“我是关妤,他是季锦洲,顾筠,沈沉离。” “知景?”容阿婆的反应有些迟缓,似乎是在脑子里找这个名字的主人,熟悉又陌生,“知景一天没来看我了。” 护工好心解释:“阿婆年纪大了,有点老年痴呆,很多人都记不清了,总是一阵一阵的。” 季锦洲了然,弯身去问阿婆,“阿婆,你想吃水果吗?” “哎呦,这大俊小子。”容阿婆双手捧住季锦洲的脸,稀罕地拍了拍。 季锦洲弓着身子吃痛得龇牙咧嘴,但还是没把脸移开。 容阿婆左右端详着季锦洲的脸,满意得笑开了花,“这小脸蛋小嘴,长得多美,多好的大孙子,爸妈得老稀罕了吧?” 季锦洲腰板发酸才站直身子,得意又要克制,单手握拳在唇边咳了咳,“还可以。” 关妤笑骂:“你还害羞上了。” 沈沉离吃味地看着知景的奶奶夸奖着季锦洲,却连眼神都不给自己一个,有些妒忌地开口:“阿婆每一个人都这么说吧。” 季锦洲插兜挑眉,“那你来啊。” 他俯身向阿婆指了指沈沉离的方向,“阿婆,你看那个人长得好看,还是我长得好看?” 容阿婆看向沈沉离。 “咳。” 沈沉离看似不在意,又悄悄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露出比较好看的右边侧脸,绷紧下颌线。 “我不喜欢他!”容阿婆小孩子气地一拍桌子,“他长得像只猴子,我不喜欢!” 沈沉离的天都塌了。 从小到大,身边有眼睛的哪一个不说他长得俊俏,连斜眼的都说他长得板正,瞎子都说他很有气质,更是走到哪都会收到仰慕者钦慕的眼神,居然说他长得像猴子?! 季锦洲喉间溢出两声愉悦的笑声,又忍不住弯着眉眼闷笑,“阿婆,你真是太有眼光了。” “那我呢阿婆。”顾特助指了指自己。 容阿婆凑近他的脸,用浑浊浅白的眼睛仔细地看,嫌弃地摇摇头,“这也不喜欢,长得像狗。” 顾特助:“……” 季锦洲作为唯一一个阿婆认证的颜值top,看热闹不嫌事大:“真身都被看出来了,你可藏着点吧。” 顾特助不死心地再次凑近:“阿婆你再仔细看看我呢?” 容阿婆戴上老花镜,惊奇地咦了一声,“你怎么不用四只脚走路呢?” 顾特助心又死了。 第201章 “阿婆,我不是用四只脚爬的!我是用两只脚走路的!”顾特助给自己挽尊。 “哦~”阿婆认真点点头,“有人的时候才用两只脚走路吗。” 顾特助差点气晕。 他们被说得越惨,季锦洲就笑得越开心。 沈沉离自己坐在床上生闷气,知景的阿婆更喜欢季锦洲的长相,不会也选他当孙女婿吧? 季锦洲也是,都不会在容阿婆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的归属权吗?万一容阿婆要把他介绍给容知景怎么办? 看他没有说话的打算,沈沉离决定自己主动出击。 事先上网查了一下季锦洲和关妤的综艺片段,翻了一圈他们底下的评论,心里有了底。 那就先毫无痕迹地提起吧。 “季总,你的老婆关小姐想要喝水吗?”沈沉离超绝经意开口。 关妤:? “你想喝水?”季锦洲低头看向关妤,手已经拿起杯子和凉水壶。 “没有啊。”关妤一脸纳闷。 沈沉离面无表情:“哈哈,你们好甜,好磕你们啊。” “……” 季锦洲和关妤对看一眼,一开始以为沈沉离有什么特殊病没敢笑。 “沈沉离,你中邪了?”季锦洲狐疑地看他,“还是摔到脑干了?” 沈沉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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