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适合去学刺绣,嘴比针还会挑。 季锦洲眼神转了转,思考着要编个什么理由逃过去。 她强行拉着他坐下,脸上带笑,眼神却含着警告。 季锦洲不情不愿地坐下。 此时的关苑,夏舒徽和季柏棠坐在沙发上喝茶,看着电视里的直播。 夏舒徽有些担忧,“现在所有人知道我们家锦洲爱挑食还没素质了。” “为什么?”季柏棠好奇地问。 “季锦洲就是挑食,不管是谁,准备了多久,他不喜欢吃就是不吃,饿死了都不吃。” 夏舒徽思考着,要是季锦洲被全网黑了,那她用什么方式先短暂断绝关系,以免被波及。 “人家奶奶给他做饭,不会不吃吧?镜头前怎么也得演一下吧。”季柏棠怀疑。 “镜头前?坟头前他都不演。” 夏舒徽淡定地喝了一口茶,“他高考的时候,我特地三四点起来给他做饭,正好是他不喜欢吃的,最后是饿着肚子去高考的。” “那锦洲哥哥一定会被喷死的。” 季柏棠连忙拿出手机,把自己刚发的宣传朋友圈和微博都删了。 “接着看。”夏舒徽抬了抬下巴。 画面内。 “我给你盛?”关妤温和地看着季锦洲,口吻不容置喙。 “其实我不是很饿。”季锦洲婉拒。 “人家辛苦大早上的起来做菜,多少吃一点吧?” “但是我真的不饿。”季锦洲瞥了一眼桌上的一片绿。 桌下,关妤的手慢慢摸到了他的大腿,季锦洲一愣,面色有些微妙,默默坐直身子。 威逼利诱,这是要色诱他? 他好整以暇地等着,存了心想看她能做到什么程度。 他面色霎时一变,突然弓着身子,头轻轻地砸在了桌上。 “这是怎么了?”步诺吃惊。 “没什么,刚才突然有点困。”季锦洲强撑着坐直身子,咬紧牙关微微颤抖。 居然……掐他大腿。 还掐得那么用力!坏孩子。 他以为是利诱,原来是威逼。 “这么突然啊。”步诺似懂非懂,“昨天睡得不好吗?” 听到这个话题,两个人的表情都有不同程度的心虚,季锦洲笑了笑,“睡得挺好的。” 关妤搭腔,“是啊,怎么都没发生。” 步诺没察觉到两人的怪异,也笑了笑,“那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季锦洲自言自语腹诽,“热的也没见得好吃到哪去。” 关妤给他盛了小半碗菜粥,放在他面前,转头给自己盛了满满一碗。 玛雅阿妈注意到了,用方言问步诺,“是不合季先生的胃口吗?” 步诺翻译给他们听,季锦洲正要开口,旁边的关妤替他回答,“他胃口小,吃多了会难受,我胃口大。” 玛雅阿妈了然,欣慰地笑了笑。 步诺艰难地回想,昨天吃了三碗饭的人是谁?是他吗?还是自己? 季锦洲眼神有些触动,她让他吃一点,就只盛了一点,不像他妈,非要逼着他吃自己不喜欢的。 关妤喝了口粥,很捧场地夸赞,“好好吃的菜粥。” 观察着她脸色的步诺松了口气,笑着和玛雅阿妈说了,把她哄得笑得见牙不见眼,让关妤多吃一点。 步诺放松地端起碗,“我阿妈四点多就起来准备了,生怕你们吃不惯。” “这很好吃啊。”关妤赞不绝口。 见她吃得香,季锦洲低头看着自己面前的粥,难得起了点食欲。 他指尖动了动,端起碗,犹豫着碰上勺子,谨慎地舀了一勺,试探性放入口中。 他面无表情地放下碗。 果然还是很难喜欢。 第296章 “好吃吗?”关妤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好吃。”季锦洲很勉强。 不好吃。 “你还想吃吗?吃完我再给你盛。” 不想吃。 “吃完再盛吧。”季锦洲搪塞过去。 关妤有些奇怪地看他一眼,这明明就很好吃啊,真是挑食的公子哥。 季锦洲勉为其难扒完了关妤盛的粥,抽出面巾纸矜持地擦好了嘴。 关苑。 季柏棠嗑着瓜子看得专注,“锦洲哥哥这不是吃了嘛。” 夏舒徽长舒一口气,“还好,没耍那个臭脾气。” 她又有些吃味,“平时我怎么说他都不听,关妤一盛他就吃,真是不把我这个妈放眼里。” “很正常啊,小说里都这么写,男主一碰到女主都会破戒,不吃的东西也会吃,不笑的人也会忍不住笑,你区区一个妈,以后也会洗白,被女主吃得死死的。” “可是我已经被吃得死死得了啊。”夏舒徽和她面面相觑,连忙找补,“嗯……我的意思是,我儿子都能当男主角啊。” 季柏棠又道:“大伯母,嫁出去的儿子泼出去的水,不如让他和我姐离婚,你和我大伯离婚,我们成功女人自立门户,自创户口本如何?” 季柏棠依旧致力于让人脱离婚姻的牢笼。 “你三分钟热度的劲还没过去?”夏舒徽头疼地扶住额头。 “这几天,我已经劝离了三对,包括我舅妈和舅舅。”季柏棠骄傲地竖起三根手指,“有的姐姐开始搞自己的事业,有的姐姐培养起自己的爱好,都不围着家庭团团转了。” 夏舒徽咋舌,“你爸不说你啊。” “说啊,但是现在……他没空应该管我。”季柏棠摆摆手。 “为什么?” “我妈在和他闹离婚。” 夏舒徽:“……” 她错愕地眨眨眼,“你的手笔?” “算是吧。”季柏棠摸着下巴思索,“不过那些事都是我爸干的,我只是复述汇总了一遍而已。” 真是个大孝女。 “啧。”夏舒徽没好气地掐了掐她的脸,“你这缺德孩子,小心以后你爸族谱都不让你进了。” “我无所谓啊。”她耸了耸肩,“族谱这种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走的。” “等等。”夏舒徽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坐直身体,拉着季柏棠,“宝宝啊,你劝离的成功率怎么样?” “百分之九十吧。”季柏棠手指一掐估算了一下,“还有一个没扯结婚证,三个离婚冷静期还没过。” “那这样,我给你一些人的联系方式,帮我好好劝劝她们。” “行啊。”季柏棠拍了几张夏舒徽给出的联系方式,好奇问了一句,“大伯母,她们是谁啊。” “这个。”夏舒徽指着一个人,“她一年前质疑我的项链是假货。” “这个,两年前说我穿衣服的品味差。” “还有这个,五年前说我照片p得太过了。” “还有这个……” 一直能追溯到九年前。 季柏棠咋舌,大伯母可真记仇。 “那剩下的这个呢?她对你干了什么。”她指着最后一个人。 “不小心拿错了,这个就算了。” 夏舒徽的表情有些微妙,“我们很久没联系过了,二十几年前,她执意要和一个暴发户在一起,分分合合了豪几次,每一次都说要分手,结果每一次都和好了,结婚的那天,我删掉了她的电话号码。” “原来是前闺蜜阿姨。”季柏棠了然。 “是,这是我不小心给错的,你千万不要加她,千万不要说是我给的联系方式,千万不要问她的近况,也千万不要和我说。” “好,我绝对不会这么——”季柏棠抬头,突然对上了夏舒徽期待的眼神,语气变得有些迟疑,“……干的。” 怎么感觉她就期待自己这么干呢。 她把这些人的联系方式收好,“放心吧大伯母,我绝对会帮你联系她的。” “哎呀你这孩子。”夏舒徽口是心非地拍了拍她的手,嗔怪道,“都告诉你不要说了。” 这边。 “真的不再吃一点?你会饿死的。”关妤看它就吃了一点点,忍不住问。 “本人平时胃口不好,吃半碗粥就饱了。”季锦洲口吻谦虚。 “那你以后在家只能吃半碗饭,我怕你撑死。” 也不知道能吃三碗饭的人是谁。 季锦洲:“……” 自找苦吃。 “其实我偶尔也会食欲大开,不用这么替我关心啊宝宝。”季锦洲笑眯眯地托腮看她,试图色诱。 “谁允许你叫我宝宝了。”关妤瞪他,“好好吃饭的才能叫。” 正在大口大口吃粥的步诺猝不及防被烫了一下,仓惶咽下一口烫粥。 他认真地抬起头,“是说我吗?” 他可以叫宝宝。 关妤:“……不是,你好好吃饭。” 关妤不理他了,开始认真吃饭,季锦洲就在旁边看着,手指轻敲桌面。 他满意地眯起眼睛,支着额角慈爱地看着她,“我们阿妤胃口真是好啊。” “嗯,不像不好好吃饭的,容易早死。” 季锦洲面不改色,“我们管理公司的,一般不能经常吃早饭。” “哪来的歪理。” “经常吃早饭,底下的人容易造反。”他一脸认真。 关妤翻了个白眼。 跟谁学的谐音梗。 刚从菜市场买完菜,提着大袋菜准备回去给妈妈做饺子的顾筠突然打了两个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哪个杀千刀的,敢骂我。” 坐上车正要启动时,手边的电话响了,他把菜放好,接起电话,“喂?” 辜馥声音冷静,“顾特助,饺子吃完了吗?” “辜助,催命都没这么催的啊。” 辜馥看了一眼面前的哥哥,咬了咬唇,“有空一起喝杯咖啡吗?” “可能没空诶。”他礼貌但果断。 辜馥:“……” 辜黎镜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神中的意思很明确:魅力下降了啊妹妹,连个男人都约不过来。 “你过不过来。”辜馥冷着脸开始耍赖,“你不过来,我也去你家吃饺子了。” 她本来是想激一激他的,没想到顾筠一口答应: “好啊,我给你发地址。” 辜馥:“……” 为什么一碰到这个男的,每次的结果都会在意料之外! 她移开了手机,面无表情问辜黎镜:“你吃饭了没?” “没有,怎么了?”辜黎镜莫名其妙。 “那就行。”辜馥没有和他解释,移近手机,“我能带个人吗?” 顾特助答应得干脆,“行啊。” “行。” 辜馥挂掉电话,拿起包对着辜黎镜高傲地抬抬下巴,“走了。” “去哪?” “不是要见顾筠?带你蹭饭。” “?” 第297章 “到底是去见顾筠,还是去蹭饭?” 辜黎镜抬眸的眼神带着威压,有几分来自长辈的压迫感,这份压迫感是连暴发户老爹从来没拥有过的东西。 辜家员工们一般称之为感觉。 辜馥被看得有些发怵,眼神略微躲闪,但表面上气势不输,依旧高傲自信,“反正都是我的人脉,你要想见到顾筠,那就跟我走。” “行。”他站起身,乐见其成,“见见你的人脉。” 两人步行到咖啡店外站定,等了一会才发现,对方都没有想打电话给司机的念头。 辜黎镜皱了皱眉,“你车呢?” 辜馥反问,“你车呢?” “我让司机开车回去了。” “我也让司机开车回去了啊。”她回答得坦然。 兄妹俩面面相觑,辜馥正要打电话把司机叫回来,一辆蓝绿色的出租车停在了他们面前,缓缓降下车窗。 司机冲他们吆喝,“帅哥靓女,走吗?哪都能去。” “不用了,我打电话让人……” “靓女,后面道都堵车啦,车都进不来的啦。”司机热情地告知他们,“一会我走了,你们肯定连车都打不到了。” 辜馥有些怀疑,“真的吗?” “当然,我也是看你们好宰……看你们孤零零地在这站着,才打算再接你们一单的。”司机差点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辜馥扯了扯嘴角:刚才绝对是说了“好宰”两个字了吧?! 辜馥看了一眼哥哥,“你可以吗?” 她哥有很严重的洁癖,非亲近的人碰到的东西,他一律不会再碰。 奇怪的是,他的洁癖不是出生就有的,是最近几年才有的。 一开始大家都以为他是会装,没想到他只要碰了陌生人碰过的东西,那个地方就会红肿过敏。 辜黎镜很勉强地点点头,于是辜馥拉开车门,从包里拿出酒精喷雾,仔仔细细喷他要坐的位置。 “哥,转过来一下。” “我的臀部就不用消毒了。”辜黎镜异常淡定。 “噢。”她把身子探进车里,对着司机大哥说了声抱歉,对着他的光头滋了两下。 司机大哥头顶一凉又一凉:“……” 两人生平第一次,勉为其难地坐上了出租车,他们落座后排,一左一右分别靠着车窗。 辜黎镜一上车就眉头紧锁,偏头看着窗外一言不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辜馥把顾特助提供的小区地址报给司机,不放心地确认,“这个地址你知道吧?” “没问题,这地方我熟,很快的。”司机口吻笃定,猛地加大油门。 辜馥连忙扶住一切可以靠的东西,差点被甩飞出去。 忧郁男人看着窗,感受到了预料之外的危险,默默抓紧了车顶的把手,感受着久违的风驰电掣,风透过一点车窗空隙吹进来,他风中凌乱,但头发岿然不动。 比想象中的快,不到二十分钟,车缓缓停在顾特助家的小区楼下。 “到了。”司机再猛地刹车,后座的两个人猝不及防,很没形象地直接扑着撞上前座椅靠背上。 “……”这车司机是在碰碰车竞技场上手的吧。 司机解锁车门,辜黎镜却一点动作都没有,好整以暇地抱臂,使唤辜馥,“你去给我开车门,我不习惯自己推开门下车。” “不好意思,我也喜欢别人给我开车门。”辜馥毫不服输,“我在家里也是司机给我开门的。” 辜黎镜警告地看她一眼:“……” 辜馥不甘示弱,怒视回去:“……” 最后两人的视线落在后视镜上,恰巧和司机对上了眼。 司机大哥:? 他,他吗? 司机感叹着两个活爹,自己亲自下车开门,“我开,我开行了吧?女士优先。” 他走到左侧靠马路的一边开车,一打开门就是辜黎镜那张扑克脸。 呃……他刚才好像说的是,女士? “女士”一动不动地坐在车上,不冷不淡地盯着他,眼神带着明显的不悦。 “女士……的哥哥。”司机面不改色地强行圆过去,“请下车。” 辜黎镜整了整熨烫得一丝不苟的西装,迈开步子下车,等待他的不是一如往常的惊叹声音,而是小区门口退休下棋的老头老太太。 “诶,这皮鞋擦得可亮,能照镜子了。”大爷赞叹。 “还有他的头发,是我们那时候时兴的发蜡吗?”老太太问。 “那岂不是碰到明火就会爆炸?!” “炸成了爆炸头也挺看的,这男娃娃长得漂亮,比顾家那小子长得还俊呢,爆炸头估计也能好看。” 辜黎镜装作没听见地从他们中间路过,听那些大爷大妈讨论他的头发会不会爆炸,爆炸成什么样子,以及为什么皮鞋会发光。 “小姐,
相关推荐:
虎王的花奴(H)
我的傻白甜老婆
开局成了二姐夫
年代:从跟女大学生离婚开始
一个车标引发的惨剧(H)
我的风骚情人
顾氏女前传
婚里婚外
树深时见鹿
蝴蝶解碼-校園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