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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个方法好,你们两个年纪相同,烦恼相同,好巧不巧性别也相同,真是灵魂知己。” 最好两个人打包出去,别再来缠着关妤了。 有这两个人在的地方,耳朵边整天都是立体声环绕着“姐姐姐姐姐姐”,他听着都要长结节了。 季燕舒揉了揉眉心,“你们两个别添乱了,还有啊季柏棠,别造谣,谁要逼你结婚了?” “本来就是。”季柏棠一抱臂,噘着小嘴,“不想结婚,看到男的就烦。” 季燕舒不冷不淡地昵她一眼,“我也是男的,那你看到我烦吗?” 季柏棠一口咬定:“烦啊。” 季燕舒又问,“你弟弟呢?” 季柏棠继续点头,“也烦啊。” 季燕舒轻哂,“你锦洲哥哥呢?” 季柏棠看了一眼季锦洲,“更烦。” 被莫名叫到的季锦洲莫名其妙地扫他们一眼,“不好意思,我对砒霜过敏。” “那个……”虽然打断他们说话不好,宋叔还是硬着头皮来喊他们,“或许,有人愿意管一下老爷的死活吗?” 他觉得季兴德好像要被玩坏了。 众人不明所以地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夏舒徽和季兴德两人的口头争斗已经升级成物理攻击了,夏舒徽抓起一把发财树盆栽上的鹅卵石,朝他扔过去。 季兴德蹭地站起,四处寻找躲避掩体,无论他躲到哪里都能被砸到。 夏舒徽鹅卵石扔完了,四处寻找可以扔他的东西,她提起让人放在角落里的面粉,用剪刀剪开,抓起一把面粉朝他扔。 季兴德沉着脸:“你别逼我。” 夏舒徽一脸无所谓:“你想干什么?有本事就来啊。” 他扭头进了厨房,没过多久从厨房里端了一盆水出来。 “你要干什么……啊!”夏舒徽急急躲开他泼过来的水,“季兴德!你这个神经病!” 季不竺捂着嘴偷笑,“大伯和大伯母在捏面团。” 水多了加面,面多了加水。 “锦洲……你不劝劝?”季燕舒忍不住道。 “简单,等我一会。” 季锦洲冷静地走过去,冷静地拿起挂在墙上的雨伞,冷静地走向第一线。 季柏棠吃惊,“锦洲哥哥不会要磨刀霍霍向爹娘吧。” “不会的,他很冷静的。”关妤笃定。 季锦洲果然很冷静,冷静地打开雨伞,冷静地把雨伞塞到妈妈手里,冷静地回来。 夏舒徽得意哼笑,“这下看你还怎么泼我。” 季燕舒:“……” 打人的妈,挨打的爹,偏心的儿。 还是他自己去劝架吧。 “大伯母,先打扰一下。”季燕舒走过去,不得不打断他们的斗争。 “燕舒,你们怎么来了?”夏舒徽放下雨伞,这才发现他们来了。 “我父亲让我们过来的,打扰你们了。”季燕舒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的本意是想让您以过来人的经验劝劝柏棠,关于结婚的事。” 夏舒徽了然,瞪了季兴德一眼,转过头对着季燕舒露出笑容,“走吧,我们去沙发上聊。” 关妤牵着季不竺,身后跟着季锦洲和季柏棠,走过来坐在沙发上。 宋叔给他们泡茶,夏舒徽奇怪道:“柏棠今年也才二十二岁,你父亲不是也不希望她早嫁人吗?为什么还让我劝她结婚?” “其实我父亲不是希望她早结婚,是希望她不那么恐婚。”季燕舒满脸写着一言难尽: “她自己不结婚也就算了,但是这个月,她已经劝分了五对即将步入婚姻殿堂的新人了,还不包括三对已经结婚的夫妻,已经在走离婚流程了。” 夏舒徽:“……” 关妤认可地点头,“你拯救了五个即将步入婚姻殿堂的女孩,我支持你。” 季柏棠抱住她的胳膊蹭蹭撒娇,“姐姐只有你懂我。” “话也不是这么说。”夏舒徽心里也认可,但毕竟是受人家父亲之托,硬着头皮劝,“婚姻虽然偶尔会有摩擦,但是经营好了也会很有成就感和幸福感的。” “在你感到幸福的时候,有人和你分享最平淡的白云,绿树,青草,鲜花,这就是生活中的小确幸。” “这婚还是等我哥和我弟去结吧,看见男人就烦。”季柏棠还是那句话,同时对她发起了一记灵魂拷问:“大伯母,你看我大伯不烦吗?” 夏舒徽:“……” 确实,很烦。 “而且看到白云绿树青草鲜花就幸福,那就代表本身就过得不差,我以前上早八的时候就觉得它们都面目可憎。” 季柏棠振振有词,“而且你愿意和他们分享生活的小确幸,他们可不一定愿意听,说不定还会和你说‘这有什么好看的’,不仅不能提供情绪价值,心情反而更差了。” 夏舒徽若有所思。 “大伯母,为什么要被男人主宰你的喜怒哀乐呢?我们诞生于这个世界上的意义就是为了被牵着鼻子走吗?没有男人真的活不下去吗?” 夏舒徽微微抬眸,眼里似乎被点通了什么。 季燕舒:完蛋了。 关妤认真地听她讲话,耳朵忽然被捂住了,季锦洲沉重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是恶评,不要听。” “季柏棠,别说了。”季燕舒手动捂嘴给季柏棠闭麦,满脸不可思议:“你要毁了这个家吗?” 夏舒徽:“燕舒,柏棠说得没错啊,让她接着说。” 季燕舒为难地松开捂着季柏棠嘴的手,连忙起身暗示季兴德,“大伯,你说两句。” 季兴德也在气头上,“要离就离,我没意见。” 季燕舒:“……算了您还是别说话了。” 夏舒徽蹭地站起,“你什么意思?不想过了是吗?” 季柏棠在旁边煽风点火,“大伯母,我不是对大伯有意见啊,但是他真的能够和你分享生活中的小确幸吗?” “都别吵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不该扯大伯的——不对,我不该把季柏棠带过来的!”季燕舒手足无措。 “不是你的错,燕舒,多亏了你把柏棠带过来了。” 季柏棠满意点头,“是啊大伯母,你这种雷厉风行的人,天生就是当女强人的料,为什么要被困在家庭里呢?” 季燕舒:“季柏棠你给我闭嘴!” 两边混着吵,中间还有个小孩在捣乱,故作老成地咳嗽了两声,声音还很稚嫩,奶声奶气:“咳咳!大家都别吵啦!看在我不竺的面子上。” 他被惨遭无视。 季锦洲听两对吵架的声音听得头疼,按了按眉心,身心俱疲:“怎么今天大家都在吵架,今天也不是什么世界吵架日吧?” 劝完这对劝那对,劝累了睡醒继续劝。 最扯的是,为什么每一对吵架都要喊他们夫妻来劝架啊!又不给发工钱! 第225章 “那我们还劝吗?”关妤看向那边的混战,若有所思。 季锦洲灵魂发问:“这像是我们能劝得住的样子吗?” “要不,我上去一人一巴掌?” “……再等等。” 夏舒徽推搡着季兴德,“你说,你刚才说那话是什么意思?” 季兴德被推了个踉跄,稳住身形后沉着声音回答:“没什么意思。” 夏舒徽继续推他,不停推着他的肩膀,逼得他步步退后,“你以为自己是谁啊?很有魅力吗?老成什么样了。” 季柏棠在旁边鼓掌助威,“大伯母!干得好!” 季燕舒拉了拉她,“季柏棠,你别添乱。” 他又上前去分开夏舒徽和季兴德,边拉开边哄着夏舒徽,“好了好了大伯母,我们不和他一般计较了。” 夏舒徽甩了甩被他拉着的手,没甩开,季柏棠连忙过来把他的手拍掉,“你别动她。” 季燕舒反钳制住她的手腕,“别闹了!我带你回家。” 夏舒徽又来拉开他的手,“柏棠待在这挺好的。” 季兴德快步走过来,“谁允许你动我的侄子的。” 四人重新纠缠在一起。 “……” 隔岸观火的两人对看一眼,忽然关妤灵光一闪,“我有一计。” 季锦洲凑近耳朵听她说话。 夏舒徽握紧拳头要锤季兴德,季燕舒抬手去挡,她的拳头落在他的手背上,施加了力猛地拍在季兴德额头上。 “……” “大伯……”季燕舒心虚地询问,“你没事吧?” “没事。”季兴德顶着脑门上一个红印淡定回答。 不知道以为这是他们报复自己的组合技呢。 “打死你活该!”夏舒徽接连不断的拳头落在季兴德身上,季燕舒又去帮忙挡,季柏棠看热闹不嫌事大,帮着夏舒徽揍季燕舒。 两个大男人被打得抱头鼠窜。 “够了!” 季兴德终于受不了,双手桎梏住她的手腕,脸色黑沉,“你到底想干嘛?” 夏舒徽张了张嘴,正要开口说话: “我要离婚!” 季兴德愕然,夏舒徽也瞪大眼睛,不约而同看向声源处。 季锦洲懒散地靠在沙发上,单手支着额头,脸色和语气皆充满了不耐烦,“那就离啊。” 关妤“伤心欲绝”地低头看着他,垂在身侧的拳头紧握成拳,不可置信地低声重复了几声“好”。 她猛地拿起桌上的水果瓷盘摔在地上,“季锦洲!” 季兴德心脏一疼,他的古董盘! 季锦洲抬脚猛地一踹桌子,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摩擦声,大厅里的人俱是一脸怔然地看着突然吵架的他们。 “闹什么?孩子给你,我不要。”他摸了摸耳垂,嗤笑一声,“拖油瓶,妨碍老子出去找新欢。” 夏舒徽一听这话站不住了,疾步跑到沙发旁,用力揪住他的耳朵:“臭小子,你吃错药了?” “没啊。”他疼得嘴角抽了抽,面上还是一派云淡风轻,“就腻了啊。” “不是吧,你前两天不是说还要给她买……” “咳咳!”季锦洲重重咳嗽了两声,打断了她差点说漏嘴的话,“没有。” “季锦洲,这事我们没完。”关妤又拿起个杯子使劲摔在地上,转身就要走。 季兴德捂住心口,那些都是价格不菲的古董啊! 夏舒徽又快步去拉住她,拉着她的手不让她走,“关妤。” “妈,让她走!”季锦洲面色不耐,“给她惯的。” “锦洲哥哥,你这个人怎么……”季柏棠欲言又止,“我本来以为你只是看起来贱,没想到真的很贱,以前觉得你是披着恶人皮的好人,没想到是长得很坏的贱人。” 季锦洲:“……” 如果有下次,他想当好人。 “关妤啊。”夏舒徽拍拍她的手,“锦洲说的一定是气话,没有人比他更爱你了,你们之中一定有误会。” “没有误会,他就是厌倦我了。”关妤伤心开口,“这下不是正合你们的意吗?你不喜欢我,刚好换个儿媳妇。” “话不是这样说……”夏舒徽面有纠结之色,在脑子里做了天人交战之后,索性豁出去了:“谁说,谁说我不喜欢你了!” “我第一次上门都没有见面礼。” “你婚前也没上过门……好好好,补上。” “订婚礼也没有。” “你们也没订婚啊……行,这个也补上。” “生日礼物也没有。” “补!可以吗?” 关妤满意了,面上装出一副很勉强的样子,“可以了。” 季锦洲嗤笑一声,“果然是见钱眼开的女人。” “季锦洲!别胡说八道!”夏舒徽柳眉一竖。 关妤眼眶一红,蓦地滚下豆大的泪珠,伤心欲绝:“季锦洲,你就是这么想我的?见钱眼开,无恶不作,嚣张跋扈?” 她就是这种人,嘿嘿。 “难道不是?”刚才她落泪的时候他险些站起来,关妤用眼神逼退他,季锦洲才坚持继续演这场戏。 围观的季燕舒总觉得很奇怪,虽然没见过他们吵起来的样子,但似乎就是感觉少了点什么,比如…… “啪!” 关妤甩了季锦洲一巴掌,力道不重,但很响,“季锦洲,你王八蛋,负心汉!” 季燕舒满意了,这味才对。 他也上去劝季锦洲,“锦洲,你和自己老婆都计较这么多干什么?你是男人,要和你老婆一样有肚量。” 季锦洲舌尖抵住被打那一侧的腮,轻嗤:“我被打了一巴掌,我还得有肚量?” 季燕舒一愣:“牙缝塞菜了?” “没有,耍帅呢。” 季燕舒脸上露出纠结,“能不能别在我面前做出这么油的动作?” “……对不起。”季锦洲气焰消了一半。 夏舒徽安慰着关妤,她因为生气胸膛剧烈起伏,季柏棠帮她顺气,“姐姐,不然干脆你也离婚,和大伯母两人自立门户,开个公司叫‘光辉’怎么样?” “还光辉呢,你们一只‘鼠’一条‘鱼’,我办个公司叫猫,把你们都吃了。”季锦洲嘲笑。 季燕舒皱着眉头看这糟心玩意儿:怎么会有人的嘴这么欠? 关妤拿起仅剩的茶杯,毫不犹豫往地下一掷,“季锦洲!” 季锦洲摔茶壶盖,“以为只有你会砸东西吗?” 关妤摔茶壶,“谁怕谁!” 季兴德的心脏随着这时不时响起的破碎声一揪一揪的,他忍不住了,“季锦洲,你就道个歉吧。” “我凭什么道歉。” “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才能修个共枕眠,家和才会万事兴啊。”季兴德皱着眉头。 方才还在吵架的四个人,现在全都围在他们两个身边劝架,季锦洲和关妤得意地交换了个眼神。 第226章 “所以你们到底为什么吵架?又为什么要离婚啊?”夏舒徽百思不得其解。 “他。”关妤一指他,“我觉得他太笨了。” 夏舒徽怎么也没想到是这么个理由,“这都被你发现了?” 季锦洲不满:“妈!你是谁妈?” “行行行。”夏舒徽勉强应下,“关妤,他怎么笨了?” “我说我要去打光子嫩肤,他说和动感光波有什么区别。”关妤娓娓道来,“我说我要去健身,他说他不同意我去卖身……太笨了,我们没有共同语言。” 夏舒徽:“……” 季柏棠很不给面子地笑出声。 “我是今天才变笨的吗?”季锦洲严肃脸,厉声指控,“我嫁……我娶你之前我就这智商,你今天才说?” 他指着她放狠话,“你给我等着!” 关妤冷静:“要等多久?” “反正你就给我等着。” “怕你等会忘了。” “忘了那就算了。”季锦洲的底线进退有度。 “就因为这点小事就要离婚?你们也太冲动了,共同话题是可以培养的嘛……”夏舒徽硬着头皮劝,“智商也是能养回来的,大不了我多给他补补脑。” “这么蠢,姐姐还是离婚吧,不然以后孩子会怪你们的。”季柏棠突然想起他们已经有个孩子了,又补上,“毕竟你们已经有一个错误了。” “季砒霜,良言一句三冬暖,下一句是什么我问你。”季锦洲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恶语伤人,然后呢?” “恶语伤人……”季柏棠灵光一闪,“就很好玩。” “……”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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