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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求的光芒,“我想和妈妈姐姐在一起,带我一起走好不好?” 季锦洲:“谁是你妈?那是我妈。” “锦洲,家里房间那么多,又不是容不下一个他,你就忍心让他一个人吗?”夏舒徽不忍心地开口。 “忍心。”季锦洲点头,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叫住面壁忏悔的顾特助,“顾筠,刚才让你查的,查到什么了吗?” 顾特助转过来,“我拜托电器维修顾师傅查到了,他似乎是个孤儿,很小就被爸爸卖了,是在赌场里长大的,一直在赌场里打工,没有上学的记录,好像连网都没有上过,背景干净得一览无余。” “背景干净?”关妤自言自语。 顾桑榆还是轻敌了,没有深入地挖下去,否则他可能就是第二个发现厉行北大秘密的人。 “孤儿啊?”夏舒徽心疼地摸摸他的头,“可怜的小孩。” “谁是孤儿啊?”厉行北歪了歪头,完全不记得他们说的是自己。 夏舒徽笑着整了整他的衣服,“不是你,说别人呢。” 厉行北一脸纯良地看着夏舒徽,小心翼翼地保证,“阿妈,我每顿饭吃半碗饭就可以饱了,我也不用睡床,躺在地上就可以睡着,不会占用太多地方的。” 夏舒徽心软得一塌糊涂,顺了顺他略显杂乱的毛,“好,阿妈带你回家。” 夏舒徽带着厉行北走了,临走时回看了厉霆南一眼,“好好照顾自己。” 关妤和顾特助紧随其后。 “那我们先走了。”季锦洲临走前拍拍厉霆南的肩膀,“知道自己当年差在哪了吗?输在不会撒娇,女人都吃这套。” 厉霆南若有所思地坐在床上,略有怀疑地看向李特助,“你也觉得,女人都吃撒娇这套吗?” “看撒娇的人吧,顾筠说他家季总还挺会对老婆撒娇的,傲娇的人一撒起娇来,效果应该都不错。”李特助认真想了想。 “如果是我呢?” “……” “辟邪效果应该也不错。” “出去。”厉霆南果断指着门。 —— 车内,夏舒徽温和地轻声询问厉行北,“你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吗?” 厉行北认真地思考许久,最终还是放弃了,他摇了摇头。 夏舒徽:“也不能小孩小孩地叫他,总得给他取个名字。” “要不就叫行北吧。”坐在副驾驶的关妤冷不丁来了一句。 免得她叫漏嘴穿帮。 “行北……行北……挺好听的。”夏舒徽点点头,“不过为什么要叫这个名字?” “行南行南嘛,他瘦成这样和型男毫不相关,所以就叫行北。”关妤随便胡诌了个理由。 “这太草率了吧——”车内三人不约而同的想法。 厉行北却重重点头,“我喜欢这个名字。” “你喜欢?那喜欢就好,以后我们就叫你行北了。”夏舒徽松了口气。 厉行北满足地笑了。 厉行北被安排到关苑一间客房,离他们的房间都不远,房间里散发着淡淡的柠檬熏香,让人浑身的疲惫很快一扫而空。 “我真的可以住这里吗?”厉行北局促地站在床边。 他虽然没了很多记忆,但知道自己似乎对这种温暖还是陌生的。 “当然了,这间房间以后就是你的了,你安心养伤。”夏舒徽又顺顺他的毛,“明天看还缺什么,我带你出去买。” 她又想到了顾特助说的,忍不住担心:“你没上过学,过几天要不要给你请几个老师教你?” “这个好。”季锦洲表示赞同,“多请几个,十几岁了没上过学,八成也是不认字,那就更要抽出更多的时间努力学习了。” 最好从早上到晚,不要缠着关妤。 关妤思考:“可是他的脑子都被砸失忆了,还能动脑吗?” 顾特助叹了口气:“禁止虐待脑残。” “我不是脑残。”厉行北委屈地撇嘴。 顾特助解释:“此脑残非彼脑残,说你脑部残缺的意思。” “别理他们,这些大人都是坏蛋。”夏舒徽白了他们一眼,面对厉行北的时候又换上一张笑脸,“你有梦想吗?如果想要的话,也可以帮你请几个兴趣老师哦。” 厉行北点点头,又沮丧地摇摇头,“我不记得了。” “没关系。”关妤安慰他,“我也没有梦想,我一生只致力于躺平。” 厉行北重新振作起来,点了点头。 “夫人,你没有梦想吗?”顾特助奇怪,“那你小学的时候,老师让你写有关梦想的作文,你都写什么?” “我抄同桌的啊。”关妤理直气壮,“他写当医生我就写当护士,他写科学家我就写助手,他写设计师我就写模特,每一次都被老师提出表扬。” 顾特助:“原来鸡贼是您与生俱来的天赋。” “不过有一次就被老师当众批评了。”关妤耸耸肩,“因为他写他想当警察,我写的想当小偷。” “……”抽象也是与生俱来的。 “行了行了。”夏舒徽拍拍掌心,“那你先休息,我们就走了。” 夏舒徽和厉行北说了晚安,身后跟着三人走出房门。 门被安静地关上,夏舒徽打了个哈欠,“我还要去看我的宝贝大孙子,你们随意。” 只留下顾特助,季锦洲和关妤面面相觑。 “我们三个又活过了忙碌的一天,真了不起。”顾特助给自己加油打气。 “就是忙了一整天,不知道在忙什么。”关妤摇着头走向自己的房间。 “你的一天还没结束呢,回家别忘了,还有我的100份文件。”季锦洲笑着拍拍他的肩膀离开。 “真的是两个特别刻薄的人啊。”顾特助想。 第271章 季锦洲看了一眼夏舒徽紧闭的房门,试探性地往自己房间走了几步,刚握上门把,旁边的门立刻打开一条缝。 夏舒徽露出眼睛,幽幽地问,“干什么?” “没,没什么。” “那快回房睡觉。” 关妤习以为常地朝他招招手,季锦洲认命地朝她的房间走去。 她鼓了鼓腮,“你看起来很不情愿。” “我要是看起来非常情愿的话,那你该喊变态了。”季锦洲关上房门,开灯。 关妤回想起原文中他的手段,在中期他和厉霆南分权而立,实力旗鼓相当。 为了独揽市场,他绑架抚养姜苏安长大的邻居奶奶,逼她偷厉霆南的竞标书,恶意抬高他的项目成交价,让两人又虐了一百多章。 到了后期更是不疯魔不成活,直接绑了厉霆南,要把他丢海里喂鲨鱼,开车去撞他等等……厉霆南也是能忍,看在手足之情,硬是一次都没报警。 “你本来就是变态。”关妤嘀嘀咕咕。 季锦洲不知道关妤心里想的,他坐在沙发上,随便抽了本杂志翻看,闻言震惊抬头: “我都这么正直了,还变态?”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忽然轻佻地笑了笑,眉眼微压,“还是你也想看,更变态的我?” “……别这样。” “你想看吗?”他忽然来了兴致,语气带着诱哄之意,起身朝她走过来,压迫感十足的黑影随之而来,一并欺压而上。 他步步紧逼,她警惕地随之后退,“你别过来啊,我不想看了。” “好孩子可不能临阵脱逃啊。”他轻笑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响起,关妤莫名感觉到了危险,转身欲逃,却抵上了冰冷的墙体。 “你就不想看看,我的另一面吗?” 他靠近她的脸,关妤对上他专注又强势的眼睛,竟然生不出一点拒绝之意,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颤着长睫缓缓闭上眼。 “你把我逼急了,小心我……”他靠在她的耳边,刻意地拉长了尾音,坏心眼地在她通红的耳根喷洒着温热的气息。 季锦洲突然把背在身后的杂志亮出来给她看,关妤不明所以地睁眼,上面是个穿着赛博朋克风银色蓬蓬裙的模特,上半身的银色抹胸搭配着蓬蓬裙,干净简洁又优雅可爱。 “买这个穿给你看。”他仰头而长笑,“很变态吧,哈哈哈哈哈哈。” 关妤:“……” “季锦洲你有病啊!”关妤又气又恼地推开他,后知后觉自己刚才那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很丢脸,他轻轻一勾她就往上跳。 “我开个玩笑,怎么生气了?”季锦洲笑容突然消失,攥着她的手腕,“你怎么了?” “别碰我,我要去洗澡。”关妤甩开他的手,用力打开和啪地关上衣柜,路过季锦洲的时候故意重重“哼!”了一声。 她越想越气,进浴室后又怒气冲冲出来,使劲推了他一把,“讨厌鬼!” 浴室门摔上,季锦洲还是莫名其妙,他心想: 果然,还是太变态了吗…… 关妤放了热水准备洗澡,浴室内渐渐升腾起热气,氤氲了视野和镜子,她看着镜子里脸连带着脖子通红的自己,掬了把清水扑脸,勉强冷静下来。 她重新抬头看着镜中的自己,“看什么看,没出息的家伙……” 她又实在不忍心骂自己,叹了口气,“算了,你一时被男色迷花了眼也无可厚非,下次注意。” 大约过了半小时,浴室门打开,季锦洲摁灭手机,乖巧地看向门口。 关妤擦着头发从浴室走出来,带出了温热的水汽,她目不斜视从季锦洲面前路过,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套干净被套。 换被套的时候,季锦洲悄悄摸到了她身后,“你在干什么?” “铺被子。”她言简意赅。 “哦……我帮你吧。”季锦洲走到对面帮她整理被子,时不时用余光悄悄观察她的脸色。 虽然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但感觉就是错了。 关妤没说话,闷着气整理好了被子,钻进被子里躺好。 季锦洲伫立在床边,高大的身子看起来居然有些局促,他苦恼地碰了碰鬓角。 看起来真的很生气啊。 还好,他刚才问了顾筠道歉的方法。 “如果,”季锦洲清了清嗓音,“如果我现在强势抓住你的手,不给你任何逃跑的空间,也不许你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压在你身上附身靠在你耳边,抚摸着你的头发,掠夺着你周身的空气,嘶哑的声音昭示着我压抑的情绪,像是要把你整个人都吞之入腹,贴在你耳边对你说‘宝贝,原谅我’……你会怎么做?” 说完了这一大串话,他缓了口气,“前摇这么长,差点憋死。” 关妤又好气又好笑,“你搞语C呢?” “语C是什么?”季锦洲摇头,“不懂。” “不懂就算了。”她收敛了笑意,凉凉开口。 “你还没告诉我,你会怎么做?” “……我会报警。” 还好没用顾筠的馊主意……季锦洲庆幸地想。 “我错了。”他在她面前蹲下来,笨拙地用小指勾住她放在床边的手,“别不理我。” “你知道自己错哪了吗,你就认错?”她似笑非笑。 连关妤自己都不知道她在气什么。 “不知道。”季锦洲诚实地摇了摇头,“但看你的反应,应该错得很离谱。” “是不是因为我刚才靠得太近……所以你生气了?”他试探性地问。 “差不多吧。”关妤含糊其辞。 总不能说,她是因为以为他会亲她,结果落了空恼羞成怒的吧? “果然。”季锦洲懊恼,“我是开玩笑的,你不要因为这样就觉得我不尊重女生哦,我很尊重女生的。” “好吧,我刚才有点不尊重女生,那女生可以原谅我吗?”季锦洲自言自语。 关妤瞟了他一眼,季锦洲夹着声音细声细语,“我是女生,我原谅锦洲哥哥了,阿妤姐姐也原谅锦洲哥哥吧。” 关妤没好气地推了推他,忍不住勾了勾嘴角,“你很烦。” “笑了。”季锦洲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眉目舒展,“笑了就是代表着不生气了。” “我本来就没有生气。”她翻脸不认账。 “那刚刚那个眉毛差点飞到天上去的人,就一定不是你了,肯定是有什么小魔鬼附着在你身上。”季锦洲故作严肃地点头。 关妤笑着踢他,“你很烦,滚去洗澡。” “好好好。”季锦洲佯装投降。 第272章 浴室里响起淋浴声,关妤半靠在床上,注意力总是不受控制地飘向浴室的水声。 她甚至有种包养男大学生,在酒店里等着他洗澡出来的错觉。 “看会小说转移注意力,没错,就这么办。”关妤摸到床头的手机,在商城里随便点进一本系统推荐的小说。 依旧是她爱看的现代言情霸道总裁文。 关妤:“……” 等等,这场景—— 坏了,楚门的世界。 水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了,浴室门突然打开,关妤心虚得一抖,手忙脚乱地摁灭手机,整个人缩进被子里,露出一双眼睛偷偷看。 男人用浴巾擦着头发出来,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掩盖住了阴鸷的眉眼,他穿着……黑粉拼色卡通珊瑚绒睡衣,规规矩矩地扣齐了纽扣,穿得一丝不苟。 从来没觉得自己买的睡衣这么有性缩力,关妤想。 她的头也从被子里钻出来了。 季锦洲赞不绝口,“不愧是你啊关妤,提前预判了夏天空调房也会冷的情况,还给我买了带毛的睡衣。” 关妤冷漠:“哦。” “怎么了嘛,又这么冷漠。” 她轻啧一声,“衣服穿这么严实,防谁呢。” 他下意识脱口而出:“你。” 关妤:? “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是——你的睡相有点不好,睡着睡着就开始扒人衣服。”季锦洲心有余悸,“昨天我每次半夜醒来,都发现我坦胸漏乳的。” 关妤的手就很不客气地盖在他……上面。 “不可能。”关妤毫不犹豫地反驳,“你别是自己有裸睡的癖好,自己把衣服扒了栽赃给我的吧?” 季锦洲叹了口气,走去关了灯,“那我也挺闲的。” 好好的觉不睡,自己给自己脱衣服,还栽赃给她。 关妤坚决不相信自己睡觉会那么流氓,“关灯,睡觉。” 季锦洲躺在她身边,没过一会就听到了旁边浅浅又均匀的呼吸声。 季锦洲感叹着她的入睡速度,他没那么快睡得着,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旁边熟睡的关妤一翻身,手放在他的身上,没一会就开始作乱了,精准找到了他胸的位置,稳稳地放了上去。 季锦洲:“……” 她还不满足,手试图从纽扣的中间钻进去,被季锦洲一把按住。 虽然两人才睡了两夜,但是季锦洲已经见怪不怪了。 他习以为常地叹了口气,把她不规矩的手从自己胸上移开,替她掖了掖被子。 —— 翌日清晨,关妤醒得比以往还要早一些。 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脸就贴在季锦洲的胸膛上,他的珊瑚绒睡袍开了三四颗纽扣,浅粉色的两点若隐若现。 “……” 她脑子里浮现了昨天的零星画面,似乎就像季锦洲说的,她的睡姿极其不好,好好的枕头不睡,就霸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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