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获了所有人的视线。 例如男二在校园里上演英雄救美,急于扶住不小心向前扑去的姜苏安时,一个肘击给了路过的温流鹤一下。 还有那些体育生在篮球场打球,她陪好朋友来送水,那些体育生看她看呆了,一不留神篮球脱手,正好击中无辜路过的温流鹤。 一切的一切,只要碰上姜苏安准没好事,这是倒霉的温大小姐总结出来的规律。 所以,她讨厌姜苏安。 理完了思绪,我方队友正在被围攻,关妤安抚似的捏了捏她的手,示意她坐下来,眼神略带怨怼地劝兄弟两人: “流鹤还是个小孩子,你们和她计较什么?她就是说话直了一点,也没有坏心眼,你们就为了一个女人,这么对和你们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 莫枭亭哪能听不出来她话里话外慢慢的挑拨离间,目露警告:“我们管教妹妹,你插什么话?” 关妤哑言,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温流鹤。 一句话,一个眼神,让一个女孩彻底为她疯狂,温流鹤拍桌而起,所幸声音被嘈杂的音乐声覆盖,只有他们几人听得见: “你们一个两个都精虫上脑了是不是?为了一个姜苏安,她到底有什么好的?你们骂我也就算了,居然连帮我说话的人你们也要骂!” 她委屈地红了眼睛,“连一个外人都看得出来我没有坏心思,只有你们把我当成一个城府深沉,一天到晚只想害人的坏女人!” 莫枭亭一愣,随之被气得一笑,“到底是谁胳膊肘往外拐?你说我们这四个看着你长大的哥哥,精虫上脑?” 季锦洲默默吃瓜,淡淡开口:“不是四个,只有你们三个。” 关妤连忙抱住她,在她怀里像只暴躁小兽的温流鹤龇牙咧嘴,“你们都歪屁股!就是偏心!” “莫哥,算了。” 莫枭亭冷着脸被江昱禾劝住,坐下来点了支烟,猩红火光明明灭灭,吞云吐雾氤氲了他不虞的脸色,他打开手机,搜索: “歪屁股是什么意思?” 温流鹤在关妤怀里渐渐冷静下来,脸埋在她的颈窝,温热的眼泪无声地流个不停。 季锦洲越看目光越是复杂:总感觉关妤在下蛊呢? 这种戏份多来几场,温流鹤怕是要彻底认为如果她和全世界对立,她这边只有关妤会陪着她,还不对她死心塌地? 原来收买人要靠这种戏码……? 季锦洲犹豫地看向顾特助,心想要不要以他为第一个实验对象,到时候收买关妤的时候说不定可以派上用场。 收买关妤,虽然没用,但会很爽。 顾特助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怎么了季总?” “你想哭吗?”他突然开口。 “什么?”顾特助怀疑自己都听到了些什么。 “那,你幸福吗?”季锦洲又换了种说辞。 “我……姓顾。”他弱弱。 “神经病,什么年代了还玩这种老梗。”季锦洲鄙夷,“我的意思是,你如果想哭的话,我的肩膀可以借你。” 他满意自己的说辞,嗯,到时候就这么跟关妤说。 顾特助的眼神逐渐从茫然变成了惊恐:“……季总,那是另外的价钱。” 第50章 “你去死吧。”季锦洲果断冷漠道。 顾特助脑一抽:“马上轮到你了。” 季锦洲怒极反笑,“好,好。” 简短的两个字,顾特助觉得他的工资条遭受了前所未有的威胁。 太可怕了。 钱难赚屎难吃,他立刻滑跪道歉:“季总我错了,这下是真有想哭的感觉了。” 季锦洲的面色稍稍和缓,“如果我现在把肩膀借给你,你会有想抛弃全世界的感觉吗?” “如果全世界不给我钱的话,我想我会背叛它的。” “如果我也不给你呢?” “季总你为什么要站在全世界那边?” “……” 这就是个守财奴,没有参考价值。 季燕舒终究还是叹了口气,先一步败下阵来,高大的影子覆盖住她,温流鹤似乎察觉到身旁的座位陷了下来。 “别哭了。”他轻声细语,温和声线如同亲临风轻日暖。 “不哭你大爷。”温流鹤呜呜的声音更明显了,“你大爷来了遇到这种事情也哭。” 季燕舒拿她没有办法,隔着衣服碰了碰她的肩头,被她狠狠抖落下来,只好将求助的眼神投向关妤。 关妤莫名其妙,似懂非懂他的意思,犹豫开口:“我……不知道你大爷遇到这种事会不会哭,我不认识他。” “谁问你这个了!”饶是好脾气的季燕舒,说话的声音都崩溃急促了起来,“你帮我劝劝她。” “流鹤,虽然你平时说话的声音难听了点,处事也不稳重,还有些急躁和不明事理——” 哭声又大了些。 “但大家都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就是不会表达。” 哭声又小了些。 “要是能收敛一点脾气,那就更好了。” 呜咽声又大了些。 关妤听乐了:搁这玩音量开关呢? 季燕舒又眼神求助:帮帮我。 “你不会安慰人,我教你。”关妤怒其不争地诶了声,强行掰过怀中温流鹤的下巴。 温流鹤见鬼似的又惊又怒看着她。 “你再哭的话,”她压低声音,“我不介意为你亲手毁灭整个人类文明。” 温流鹤:“……” 季燕舒:“……” 季锦洲:“……人类文明知道这件事吗?” “如果一定要这样安慰人的话,”季燕舒深沉疲惫地轻叹一声,“我宁愿去死。” 温流鹤一言难尽地点点头表示赞同:“如果要被这么安慰的话,我也宁愿去死。” 关妤无辜地瞪圆了眼睛,“我好心示范,你们好心当作驴肝肺。” 温流鹤从关妤怀里起来,吸了吸鼻子,勉强冷静下来,小姑娘瓮声瓮气,“谢谢你。” 关妤淡定地抹了一把脖颈上沾着的她的眼泪鼻涕,抹到了她的手背上,“没事。” “这……”温流鹤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背傻眼。 “顺手的事。” 温流鹤默默抽了张纸擦了擦手背,想了想又想帮关妤擦,被关妤攥住手腕制止。 她沉声:“换一张。” “哦。”温流鹤慢吞吞地抽了一张新的,给关妤擦脖子。 “不生气了?”季燕舒挑眉。 “不生气了,”温流鹤脸色平静,“毕竟不可以跟五个腚眼长脸上的睁眼瞎计较。” 五个?关妤下意识扫了一圈,忍不住嘴角微抽。 她也好想这样刻薄地活一次。 季锦洲纠正:“四个。” 顾特助沉重:“三个。” 组织不会忘记这沉重的一天的。 季燕舒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差错,也没有怀疑如此粗鄙的字眼是从那张大家闺秀的嘴里说出来的,“你说什么?” 关妤好心替她转述:“她说你们五个的眼睛是皮炎子。” 季锦洲持之以恒纠正:“四个。” 顾特助继续沉重:“三个。” 今天绝对工伤,他在这些大人物面前插不上话,挨骂倒是贴心地有他的份,居然说他的眼睛是皮炎子。 甚至两次。 季燕舒沉默,无言以对。 莫枭亭将烟头熄灭在烟灰缸里,抬眸看她,“和谁学的脏话?” “跟你大爷学的。”温流鹤梗着脖子。 莫枭亭语气放重,“你大爷的跟谁学的脏话!” “……” 没有人说话的声音,莫枭亭这才发现所有人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关妤眨眨眼:“这脏话跟谁学的,应该很明显了吧?” 其他人没说话,但眼神已经说出了他们的答案。 温流鹤还在气头上,连眼神都不给他们一个,只盯着关妤,也不说话。 关妤试探性地道:“我想吃水果,能——” 话音未落,水果盘被不耐烦地勾过来,“吃不死你的。” 关妤满意:攻略进度55%。 季锦洲看这流程,怎么看这么眼熟,总感觉这种桥段似曾相识。 想多了吧。 他哼笑了一声,随后拿起一颗青提扔进嘴里,汁水爆开的一瞬间,他脑子里灵光一闪,笑容忽地凝住: 不对,这不就是关妤驯化他的流程吗? “关妤,你凭什么让她给你端果盘。”季锦洲抬高下巴,倨傲狭长的凌厉双眼闪过厉色。 关妤挑眉看他:所以? 温流鹤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关妤,别别扭扭:“哥,其实她也没有逼我,我也不是那么不情愿……” “她端了,我端什么?”季锦洲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脑抽,但是脑子里第一时间出现的就是这句话。 关妤,温流鹤:? 季燕舒满脸一言难尽:“锦洲,枭亭确实没有冤枉你。” 江昱禾不可置信:“粥哥!你男人的尊严呢!?” 莫枭亭扶住自己的额头,连带着遮住自己的眼睛,不想面对自己兄弟沦为恋爱脑的事实。 温流鹤犹豫:“那,让给你呗?”他看起来是真的很想要的样子。 后知后觉感到丢脸的季锦洲试图转移话题:“……那你干什么?” 这话温流鹤没法接:她就不能什么都不干吗? 顾特助双手一拍,兴致冲冲给他们出主意,“贴身太监有了,那温小姐就当贴身丫鬟喽?” 话音刚落,一道想杀人的视线恨不得盯穿他,还是熟悉的钱包痛,声音阴沉沉的:“顾特助,谁是贴身太监?” 顾特助常年伴君如伴虎,即使老虎已经变成了小老鼠,但他已经练出了随机应变的绝招,他神色肃穆: “这个职位,非我莫属,谁都不要和我抢。” 第51章 “粥哥,你怎么可以喜欢上敌人?”江昱禾目光带着谴责,“她可是欺负安安的罪魁祸首。” “我没有。”季锦洲冷脸矢口否认。 “粥哥,你就是太单纯了,不懂才会被她骗。” 关妤冷笑:“好一朵无辜青春的大白莲,二十五岁的懵懂大男孩啊,不说话不用动就把恋爱脑爱老婆的好名声拿了,还能扮猪吃虎,做男人真容易。” 季锦洲习以为常:“……” “安安姐是我见过最善良的女孩,你们俩是怎么忍心欺负她的?”江昱禾痛心疾首,目光灼灼盯着关妤和温流鹤。 关妤:“顺手的事。” 温流鹤认真想了想,“顺嘴的事。” 江昱禾气得半死,作为死忠脑残粉,从姜苏安出道就开始沦为死忠粉的他,绝对不允许有人当着他的面辱骂他推! 即使是嫂子和妹妹。 “你知道她们有多努力吗?年少时走丢摸爬滚打,没有变成市井市侩的模样,而是成为了一朵坚韧的小草,好不容易被家里找回来了,被恶毒姐姐因为嫉妒非打即骂。 还被一个心狠手辣,无恶不作的大奸商给盯上了,整天心惊胆颤,动不动被风吹草动的声音吓到。 更不容易的是上了大学,为了不用家里的钱,出道赚钱来养活自己,还是被一个恶毒的富家女盯上,处处针对,还屡次破坏她的试镜机会,就算这样,她也没有放弃她自己。” 砰! 砰! 两声震天响突兀响起。 一声是猛地一踹桌子的声音,另一声是不耐烦地一扫桌面,酒杯酒瓶叮叮咣咣撞在一起的声音。 江昱禾苦口婆心地娓娓道来被突然打断,两道声音的始作俑者也惊愕地互看一眼。 温流鹤震惊:“你生什么气?” 关妤错愕:“你怎么也生这么大气?” “他说的恶毒富家女是我啊。” “他说的恶毒姐姐是我啊。” 季锦洲心想:他这个大奸商还没说话呢。 温流鹤漂亮的眼睛明显一亮,“你就是姜苏安的姐姐?!那个无恶不作,贪财好色的姐姐?” 她将姜苏安的关系网调查得清清楚楚,知道她有个姐姐叫关妤,就是没将眼前这个贴心的漂亮姐姐和传闻中的联系起来。 她明明就温柔又贴心,刚才还把她搂在怀里……虽然安慰人的方式恶心人了一点。 “就是江昱禾这种小人在外面败坏你名声的对不对?”温流鹤笃定。 连江哥都不叫了。 “喂,什么叫小人,传闻中有一句说她是说错的吗?”江昱禾不满,“你刚才没听到,她让我和莫哥给她做小!” 温流鹤明显不信,“你别在这放屁了,她看得上你们?” “温流鹤!” “江昱禾!” “温流鹤,你为了一个女人和我们大小声?!”江昱禾话一说出口,立刻警觉: 不对,这句怎么好像刚说过。 “关妤,怎么感觉你一来,我们今天挨了不少骂,吵了不少架?”他狐疑,“挑拨锦洲,流鹤和我们的关系,这不会是你的阴谋吧?” “行了你别说了。”关妤不耐烦地站起身,“说的都是我不爱听的,既然你觉得我挑拨离间,那时候也不早了,我们先走了。” 她朝顾特助抬抬下巴,“领车去,我们走。” 顾特助忙不迭答应,甚至没有征求他老板的意见,匆匆打着电话出去了。 江昱禾忍不住站起身,“你这人脾气怎么这么大?说两句你还不乐意了。” “忍你们很久了,你,什么江啊河的,难怪满脑子水,”她对着江昱禾的鼻子骂,又转向莫枭亭,“还有你,叫你莫消停,你还真的一秒钟都没有消停过。” 莫枭亭:? 关妤又指季锦洲,对方握住她的手指,笑眯眯转向季燕舒的方向,“骂了他们就不能骂我了。” 她冷哼一声,“你,鼹鼠!” 季燕舒:“……” “就跟你们老实说吧,我不仅要一直欺负姜苏安,我还要一直针对你们,视奸你们,一直一直缠着你们,把做坏事当成我的毕生事业,从现在做坏事,一直坚持不懈做坏事做到死,死了也要做鬼欺负你们,抢你们的纸钱。” 关妤挑衅地对他们挑了挑眉。 温流禾震惊地瞪圆了眼睛,就像重新认识她一样,双眼亮晶晶地仰头看着她。 顾特助从门口探进头,“夫人,车到楼下了。” “那我先走了,你跟我走。”她慢悠悠移开了视线,低头对上温流鹤的眼神,直截了当下了命令。 “我?”温流鹤指了指自己。 关妤点点头,“不走?” 温流鹤紧跟着站起来,一手拿着自己的包一手拿着她的包,“走。” 两人一前一后转身就走,路过季锦洲的时候停了下来,“你走吗?” “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季锦洲一声冷哼,语气中满是阴阳怪气。 “差点。”关妤诚实开口,“走吗?” “……走。”季锦洲在心里给自己找补,他今天有点累了,不然也不是非得和她一起回去。 “谢谢锦洲哥哥。”温流鹤笑嘻嘻地把两个包塞他怀里,紧跟上关妤的步伐,“姐姐,等等我!” 季锦洲:“……” 这就是她对待总裁的态度?给她脸了! 季锦洲自己心里默默吐槽了关妤数百遍,臭着脸跟上去,手上还够着两个小巧的女士链条包,甩着跟在后面走,选择性无视路人投来的揶揄目光。 江昱禾看着他们的背影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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