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你也住嘴。”季锦洲淡淡睨他,“怎么说她也是我妹妹,你只是个外人。” “那你把我当内人啊,我不介意的。”顾特助厚着脸皮。 季锦洲恶寒,欲yue又止,“吃饭呢说这种恶心话,滚一边去。” “姐姐。”季柏棠悄悄靠近关妤,眼里充满了不求甚解的好奇,她小声询问,“他为什么说自己是太监?” 关妤叹了口气,眼含心疼地摸了摸她的头,“柏棠啊,人要多读书才会聪明,内人不是太监,内臣才是。” 季柏棠乖乖“噢”了一声,她又突然想起来,好奇地问,“哥,为什么只有霆南哥不是内……不是党l员啊。” “这个我知道。”顾特助抢答,“我猜,他是冥冥之中有预感,以后可能会犯囚禁,强制,全城放烟花,闯红灯,截停飞机等一系列铺张又嚣张的举动,与其被记严重处分脱l党,不如直接不报了。” “截停……飞机?”关妤迟疑。 “是啊,要是把姜小姐送他的领带夹放导弹里,说不定厉总能截停导弹。”顾特助一脸严肃地胡说八道。 “顾筠,喜欢说话,不喜欢吃东西是吧?”季锦洲剥了虾放关妤盘子里,抽出面巾纸仔细擦了擦指尖,语气淡淡。 “没有没有。”顾特助讪讪摇头。 他看见季柏棠一个人只能眼巴巴孤零零坐着看他们吃东西,于心不忍,“季柏棠,你无不无聊。” “我才要问你,你这个人无不无聊?”季柏棠白他一眼,下意识当成是挑衅的话反驳。 “……我的意思是,你只能看着我们吃,无不无聊?” 关妤和季锦洲同时抬起头,八卦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打转。 “顾筠开窍了?”她捂着嘴凑到季锦洲耳边小声道。 季锦洲也疑惑着呢,“我从来没见过他这么关心一个女孩啊。” 关妤看他,“你说这话怎么听起来,很耳熟。” 像管家会说的。 “……” 季柏棠歪了歪脑袋,同样不解:“什么意思?” 顾特助指了指面前的白灼大虾。 “你要给我剥虾?”季柏棠吃惊地眨了眨眼睛。 到他们炒CP抢镜头了吗? “不是,”顾特助解释,“你要是无聊的话,可以给我剥虾。” 季柏棠:“……滚。” 季锦洲叹了口气,摇摇头,真是浪费时间又浪费感情。 关妤面无表情:“……” 顾筠不是开窍,他是出窍,情丝情商一起出窍。 “干嘛叫人滚啊。”顾特助嘀嘀咕咕,往嘴里塞了口鳕鱼炒饭,眼前突然一亮,“好吃啊。” 他又接连吃了几道菜,都很合他的口味,“季总,你小票给我一下,我看看是哪家店,改天我也请你们吃。” “估计压在哪个盘子底下,你自己找找。”季锦洲专心剥虾。 顾特助找到了小票,扫了一眼,心尖颤了颤。 他默默收起小票,绝口不提请客的事了。 “怎么了?”关妤调侃地看他,“后悔夸下海口,要请我们吃饭了?” “不是我不想请,是……”他的神情露出几分纠结,“我只需要看这张小票,就知道整本菜单肯定让人很想要……” “想要什么?” “就是很想要啊。” “到底想要什么?” “想死,要走。” 第396章 顾特助眼神坚定,“等我发工资——就请你们去我家小区楼下吃牛肉面。” “为什么你说等你发工资的时候,自信得像是会发很多的样子?”关妤歪头看他。 顾特助:“……” 怎么会有一个人的嘴和心,都恶毒到这种程度。 “季总,管管。”顾特助眼神示意。 季锦洲专心盛着汤,装没听见。 顾特助深叹了口气,暴躁的妻子,装傻的老公,真傻的小姑子和悲惨的他。 吃完了饭,顾特助抬起腕表看了眼时间,“季总,我们该走了。” 关妤从碗中抬头,“走?” “我们晚上还要飞回总部开会。”季锦洲淡淡解释,“我看你吃完了再走。” “我吃饱了。”关妤抽出面巾纸擦了擦嘴角,“你们快走吧。” “那我们走了?”季锦洲饶有兴致地挑眉看她。 “走吧,我送你们。”她站起身。 “你是一点都没有不舍得啊。”季锦洲故作伤心地叹了口气,像是被伤透了心。 “还有其他人呢。”关妤的眼神移向旁边两盏锃亮的大电灯泡。 “没事。”顾特助淡定地把自己口袋的墨镜给季柏棠,“闪光戏,保护一下眼睛。” 季柏棠戴上,认可地点点头,“好多了,那你呢?” “我?我没事的。”顾特助把季锦洲的手拉过来,开始解手表腕带,还不忘抬头指点,“你们继续啊,不用管我。” 季锦洲:“……” 关妤笑眯眯地踮起脚,在他嘴角蜻蜓点水地碰了一下,“到家了给我发消息。” 季锦洲笑眼弯弯,“好的。” 顾特助解下手表,理所当然地放进自己口袋,这是他工伤应得的。 “我到家了也会给你发的。” “你就不用发了。”关妤嫌弃。 “不,我偏要给你发。” “……” 关妤把两人送到酒店楼下,目送他们驱车离开。 —— 傅家,早上八点。 阮白樱抱着抱枕坐在沙发上,昨天扭伤的脚踝高高肿起。 傅焚息蹲跪在她面前,让她的腿搭在自己腿上,用冰袋轻轻冰敷她的伤口,用手心搓热跌打药,按摩她的脚踝,一边漫不经心地提起,“一会柏棠她们要过来。” 阮白樱眼带诧异,“你让她们过来?” 傅焚息点头,“她们想来看你伤势怎么样了。” 到底是想探病,还是看人。 阮白樱在心里腹诽。 傅焚息手机铃声响起,他接起电话,没避讳阮白樱。 “现在吗?”傅焚息安静地听着对面的话,脸上慢慢漾起了温柔得惊人的笑容,是连阮白樱都没见过的生动。 “就现在。” 季柏棠在电话这头,生动地给他进行紧急笑容管理教学,“先不要挂断电话,给她露出四分之三的侧颜,找到一个完美的角度,既能露出你刀削面般的下颌角,又能展示你糕点般精致的五官。” 傅焚息:……有点听饿了,他还没吃早饭。 “左嘴角轻微勾起一些,弧度不要太大,大概3个像素点,右嘴角大概就2个像素点,弯着眼睛笑会不会?不会就去找挤卧蚕的感觉。” 傅焚息艰难地尝试,他从来没同时调动这么多块面部肌肉过。 “现在的嘴角弧度可以慢慢加大,但别太夸张,容易成恐怖谷效应……然后抬起另一只手,去蹭一下自己的鼻尖,就一下啊,笑得腼腆一点。” 傅焚息又听不懂了,咳嗽了一声暗示。 怎么笑得腼腆一点? “不会腼腆的笑吗?那你就维持现在的笑容,无声发出‘嘿嘿’的笑,记住就持续几秒。” 傅焚息压力上来了,笑容分级越来越复杂了。 他迅速地做了一遍。 “……”好尴尬。 他放下手,陷入沉思和自我怀疑。 他做了…… 他居然真的做了…… 感觉自己要被她们两个忽悠瘸了。 傅焚息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中,没发现沙发上的阮白樱正定定地看着自己,没有错过他每一次的表情变化。 她看他听着对面说话,嘴角愉悦地勾起,眼睛笑弯成一道,前所未有的轻松笑容,不知道听到了什么,他不好意思地碰碰自己的鼻尖,腼腆地笑了。 和季柏棠说话……就真的那么开心吗?阮白樱酸酸地想。 傅焚息挂断电话,把手机放到自己口袋里。 阮白樱忍不住问,“她打过来的?” “嗯。”他没有否认,走向门口,“我先出去一趟。” “……别走。” 她轻轻拉住他的手腕,慢慢地抬头看他,带着她自己都没发现的希冀,小心翼翼地询问,“如果我让你不要走,你会不会留下陪我?” 傅焚息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着低头看她。 “我知道了。” 阮白樱深呼一口气,面前极力维持着淡然,心里却极其苦涩,她自嘲地笑笑,明明是她从来不给他好脸色看的,为什么现在会有些难过。 “你走吧。” 傅焚息终于开口,“其实……她们让我去开门。” 阮白樱一愣,没反应过来,“什么?” “她们在门口,我就去开个门。”傅焚息不解地看着她,似乎很不理解她刚才的情绪,“你刚才是怎么了?” “……”阮白樱丢脸地不想抬头应对,抱着自己的腿,闷声闷气,“知道了,你去开门吧。” 奇怪。 傅焚息没有细想,还是走向门口,先去给门外的两人开门。 开门晚了又要被骂了。 他打开门,季柏棠和关妤两人提着大袋小袋站在门口,不像是来做客的,像是来投奔的。 “……你们这是?”他惊奇地看着她们手上提着的袋子。 “上门礼物。”季柏棠晃晃。 “柏棠,上门礼物是女婿上门提的,我们这只能算是见面礼。”关妤纠正。 这个妹妹几乎是一个文盲。 “哦。”季柏棠的眼神心虚又不好意思。 “你们这也太客气了。”傅焚息有些惊讶,没想到她们这么重视这次的见面。 “你手伸过来,我有给你的礼物。”关妤催促他。 傅焚息毫无防备地伸出手,手心向上。 一只陶瓷的,粉色的,迷你的—— “猪??”傅焚息失态地叫出声。 “这不是一般的猪。”关妤郑重其事,“这是一个特别的小猪……摆件。” “送我这个干什么?” “很可爱啊。”关妤眨眨眼。 “那你提着的这些呢?也全是猪?”傅焚息指着她手上提着的袋子。 虽然礼物不分贵贱,但……也未免太贱。 “这是给阮白樱的。”关妤警惕地把袋子往自己身后藏了藏,像生怕他抢。 “……” “我也有礼物送给你。”季柏棠郑重站在他面前,“你再伸手。” 傅焚息见她单手背到身后,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也送猪?” “不是猪。”季柏棠想了想,“这个礼物,会让人感到很孤独。” “孤独?” 这么抽象的概念? 他半信半疑地伸开手,季柏棠放了个小东西在他手上。 “一只孤独的……大公鸡。” 傅焚息看着手上的一鸡一猪陷入深思。 第397章 关妤和季柏棠送完礼物,绕开呆滞的男主人,在门口换了鞋,边往里进边叫人。 “白樱,白樱儿啊,樱子啊,人呢?我们带土特产来看你来了。” 阮白樱:“……” 谁允许她们叫她樱子的!她们好像也没熟悉到那个程度吧! 季柏棠走到阮白樱面前,小心地戳了戳她的脚踝,“怎么样了?好点了吗?” 阮白樱不自然地坐正身子,把抱枕扔到一边,捋了捋自己的头发,高傲地环抱着自己的手臂,下巴抬起,“你们怎么来了。” “我们来看你啊,还给你带了礼物。”关妤把袋子放在地上,“要不要看看?” 阮白樱头微扬,在“情敌”面前像只高傲的白天鹅,视线忍不住看向袋子,故意哼了一声,“随便。” “那先看我的吧。”关妤也不在意她的态度,从袋子里拿出第一件礼物,放在桌子上。 “一堆泡面?”阮白樱不解。 “泡面不是重点,代言人才是。”关妤把泡面桶转到有人的那一面,“知道这是谁吗?” “你?” “……眼不眼瞎,这男哒!”她是女孩子。 “哦。”阮白樱慢吞吞开口,不理解她为什么给她看一个不认识的男明星,“所以这谁?” “裴渡书。” “哪位?” “昨天间接害你受伤的罪魁祸首,你要是气不过,可以吃这个泄愤。”关妤拍了拍泡面桶。 阮白樱没什么感情:“……谢谢啊。” “不客气。”关妤拿出第二样礼物,“还有这个,懒人伸缩权杖神器。” 她拿着一个有点像手机支架的东西,顶部是夹持装置,她抽长成一根长杆,自信地介绍,“很方便吧?有了这个,你都不用下床也能拿东西了,直接夹过来就行。” 阮白樱迟疑地问,“如果我想喝水呢?” “……” 正好傅焚息走过来,她灵机一动,“那你就让傅焚息给你倒。” 阮白樱扯了扯嘴角,以为这样就能掩盖它鸡肋的本质吗?! “而且它还能让你足不下床,也能收拾傅焚息。”关妤拉长杆子示范,打在傅焚息的脚边。 “像赶驴,很好玩是不是?” 傅焚息:“……”不好笑。 “好东西,谢谢你。”阮白樱果断。 傅焚息:“……” “我还有第三样。”关妤神秘兮兮地搬出最后一个重磅礼物,把袋子里的大物件拿出来,摆在他们桌上。 像是实景的场景微缩摆件,有栅栏,有草地,有山丘。 “这又是什么?草场?”阮白樱眼神疑惑,她到底哪来那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 “很接近了,是农场玩具。”关妤没心没肺地独自开朗,“老板说买十只陶瓷小猪送一只,买十只羊送一只羊,买十只老母鸡送一只大公鸡。” 她把袋子里剩下的动物陶瓷模型一个个摆在了农场上,“很有趣吧?你疼得睡不着可以数羊,属猪,还可以数鸡。” “……有趣。”阮白樱说得毫无灵魂。 完全没体会到有什么乐趣。 傅焚息低头看了一眼手心里的陶瓷猪和陶瓷鸡,知道他的礼物是打哪来的了。 送的。 他沉默着把一鸡一猪送回家,放在“农场”上,又被关妤挑出来,“这只猪不能进,客满了。” 还客满。 傅焚息在心里吐槽,让它们都出来,他进去。 大公鸡也被季柏棠嫌弃地挑出来,“这十只鸡都是鸡妹妹,它不可以进,因为它是孤独的大公鸡,跟你一样格格不入,有伴了就不孤独了。” 傅焚息:“……”有必要再顺便捎带伤害他一下吗? “差点忘了,傅焚息,这个也是给你的。”关妤从最底下掏出了一套透明烧水壶和底座。 傅焚息学乖了,警惕地问,“这是什么?” “神奇的烧水壶。” “神奇在……?” “它最高就只能烧到99℃,永远煮不沸水。”关妤满意地微眯眼睛,“很神奇吧?” 傅焚息扯了扯嘴角,“神奇。” 指她的脑回路。 “但是有什么用呢?”他反问。 “这样,这个家里就不会只有你一个沸物,有它陪你啦。”关妤没心没肺。 傅焚息:“……” 阮白樱忍俊不禁。 “阮白樱,我也给你带了礼物。”轮到季柏棠展示自己的礼物,“这是脚的护腕,绑起来固定的,你在消肿前最好不要下床走动。” “这几盒是消痛贴膏,还有活血化瘀的跌打损伤药,云南白药气雾剂,不知道哪一种好用就都给你准备了。” “手机支架,你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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