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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是比杀戚婉儿更好的结果。” “哦?” 安惟演终于慢悠悠抬了眼,轻叹了声,“天下这般女子,向来少见,也不知是不是都过刚则命薄,望舒是,她亦然啊。” “……” 提起早逝的妹妹,安仲德面色微黯,跟着也松了口气。 父亲这话意思,显然默许他所为了。 “大哥。” 一道气虚声音,在安仲德身旁落了座。 安仲德回身,望去:“仲雍,你身体不好,何不坐着休息?” 与长兄不同,安仲雍面黄肌瘦,一看便是常年抱病的虚弱模样,只是今日他少有地面显急色:“那日去重阳宴的女眷,今日也都来了?” 安仲德一愣:“应当吧。不过上京高门女眷众多,哪位身体不适,有个缺漏也正常。”话没说完,他就见安仲雍皱着眉,又回身四寻。 安仲德有些奇了:“你今日突然要来,难道是为了找什么人?” 跟着,他显出惊异笑色,“荒唐了半辈子,如今想起收心了?哪家女眷,叫你如此……” “大哥!” 安仲雍略沉了气。 只是不等再说,他便低声咳嗽起来。 此刻,安仲德才瞥见他手中攥着的一方海棠帕子。 “好好好,大哥的错,大哥不该同你开这等没分寸的玩笑。”安仲德没顾上,连忙抬手给安仲雍拍了拍后背,顺下气来。 安仲雍停下咳嗽,迟疑张口:“大哥,你说,望舒的女儿,有没有可能还活在世……” 兄弟两人正说着。 身后,长席里低议声忽向下一压。 安仲德有所察觉,随着众人,抬头望向社稷坛的宫殿高台上。 一道着冕服的堂皇身影,正缓步步下长阶。 那人本便生得神清骨秀,琨玉秋霜,天下一等一的好相貌,今时又着了堂皇冕服—— 冠垂七旒青玉珠,玄衣破王侯之例,游镌龙、山、火、华虫、宗彝五章,赤色绶带下悬山玄玉,而同色下裳外,佩金剑在旁。 见谢清晏冕服下阶,神姿高彻,社稷坛外的一众官眷一时竟惊住了。 直至不知由谁牵首作礼,长声而起。 “贺镇国公。” 众人醒神,纷纷随之:“贺镇国公……” 谢清晏停在阶下,神容温润,不见半分年轻气盛、居功自矜,反倒是礼数周全,朝文武百官与王公侯爵三列一一回了礼。 “蒙天子盛恩,谢过诸位。” 谢清晏礼罢直身,席间众人眼巴巴等着看—— 长公主,宋家,戚家今日皆在。 众人也好奇,谢清晏会先去哪一席见礼。 席间正低声议着,长公主与戚家的可能性更大些,便见谢清晏动了身。 众目睽睽,跟着便是一阵低声哗然。 谢清晏步履所向、竟是安家之席。 别说旁人,便是安仲德也露出了意外惊疑之色,他下意识扭头看向了父亲。 却见安惟演同隔着过道后的宋仲儒一般,不见半点神动,像是没望见那道冕服身影朝安家步来似的。 直至谢清晏到了席前,朝安惟演抬手作礼:“安太傅。” “喔,谢公。” 安惟演似后知后觉,在已经起身的安仲德与安仲雍中间缓身站起,道:“老眼昏花,竟未见镇国公来了。谢公年少,莫与我这个老朽之士见怪啊。” 谢清晏直回身:“太傅为国分忧,晚辈岂敢自居。” 他眉眼间清和儒雅,声线散澹从容,不见分毫受了轻视的恼怒,倒是如惊石入渊海,而波澜不生。 “……” 安惟演叫皱纹和笑意藏住的眼缝张开,这一次,他目光在谢清晏身上停的时间格外地长。 长风掠过社稷坛四方,秋凉萧索。 安家席内,一老一少隔案对峙。一个老成持重,一个温和从容,眼神间却如刀光剑影,死寂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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