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经历过软玉温香抱满怀,哪个开了荤的人能心如止水,更何况这么一副美人春色.图就在眼前。 “咕嘟……” 吞口水声突兀的响起,在安静的寝殿内相当明显,柳折枝手上动作顿了顿,疑惑的抬眼看过去,以为蛇蛇是在喝水,却只看到他慌忙低头假装忙碌抄书。 奇怪…… 没明白蛇蛇是在闹什么,柳折枝看了一会儿又低头继续琢玉了。 只有墨宴知道自己抓着笔的手有多抖。 他娘的,谁吞口水声那么大! 竟然嫁祸老子! 他看天看地就是不反省自己,目光落在心法上就头疼,却又不得不接着抄,没一会儿心里就开始骂骂咧咧了,怨气比冥界恶鬼还大。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听到柳折枝叫他,“蛇蛇过来看看,可还喜欢。” 喜欢什么? 墨宴起身走过去,刚站定就被塞进掌心一块玉佩,正是柳折枝刚才精心雕琢的。 正面是威风的游龙,栩栩如生,盘着中间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柳玄知。 “宗门弟子皆有随身玉佩,按规矩是要由师祖老祖赐福才算名正言顺,只是我如今……便只能委屈蛇蛇凑合戴着这个了。” 柳折枝没说是为何,墨宴也是知道的,因为他成了废人,他的师门连他都不管,怎么可能管他的徒弟。 墨宴也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怕开口就是骂段承乾,索性一个字也没说,只是立即挂在了腰间。 “蛇蛇不看看背面么?” 背面还有? 墨宴把玉佩翻转过来,脸上满意的表情瞬间僵住。 背面竟然是……一条小蛇被打成了蝴蝶结,看着就不太聪明的样子,又憨又傻。 “你……你……” 墨宴气得愣是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柳折枝你是人? 你在老子玉佩背面刻这个,你缺不缺德! 我他娘的拿玉佩拍死你算了! “是不是很可爱?”柳折枝仿佛看不到他的愤怒,还伸手在那小蛇上摸了摸。 可爱个屁!老子不要这个!你他娘的就是欠…… “蛇蛇当年便是如此可爱,是这世上最乖最好,我最喜欢的蛇蛇。” 墨宴骂到一半,听到他后面这句话,摘玉佩的动作瞬间停住,片刻后默默把玉佩翻回正面,服服帖帖挂在腰间。 算了,看你病恹恹的雕刻个玉佩也不容易,老子懒得跟你计较,就勉为其难收下了。 “嗯,看来蛇蛇也很是喜欢。”柳折枝眼中闪过些许欣慰。 墨宴默默翻白眼。 谁喜欢了?你弄这么丑,老子瞎了才会喜欢! 你知道本尊魔宫里有多少好东西吗?储物戒里有多少宝贝吗? 你这破玩意掉地上本尊都懒得看,要不是你非给,眼巴巴的往本尊手里塞,本尊早就随手给扔了。 “蛇蛇喜欢么?”他一直不出声,柳折枝便追问了一句,“你若戴不惯,摘下来收着也可,日后出门记得戴上就……” “不用摘。”墨宴没等他说完就打断了,看不出一点戴不惯的意思。 相处了十几年,他的傲娇性子柳折枝也是知晓一些的,今日收他为徒心情颇好,倒是连带着想起来一些陈年旧事。 “当年我送给蛇蛇的贴身玉佩,蛇蛇藏起来我便一直没再见过,如今你我是师徒而非灵宠与主人,那玉佩倒是该还我了,换成今日这枚刚好。” “当年你给我的,怎么还带往回收的?!” 那交换定情信物似的玉佩,墨宴记得清清楚楚,长大后早就从墙根底下挖出来收着了,甚至还在储物戒里单独放了一处。 结果现在柳折枝竟然要收回去,他凭什么! 正道就是这么懂礼数的吗! 这跟强抢有什么区别! “这不是给蛇蛇换了一个么。”柳折枝耐心的与他解释,“当年那个是收服灵宠,今日是赠予徒弟,两者选其一,蛇蛇总不能做了我的乖徒儿,还担着灵宠的名声,日后是会被人笑话的。” 别管他怎么说,说出花来墨宴也是不打算还。 柳折枝你可真敢啊,有宝物出世时本尊到处夺宝你也不是没见过,到本尊手里的东西还有还回去的? “那个丢了。” “丢了?” “对,我长大以后拿出来玩,某日不知道放哪了,一直没找到。” 倒是他能做出的事,早些年尽贪玩来着,柳折枝也没怀疑,只淡然的摆摆手,“罢了,丢了便丢了吧,那玉佩倒也不是什么稀罕物件,若是十几年前还有用,如今……” 说到玉佩的用处,柳折枝突然想起那用处还是系统跟他说的。 当年他穿书到这里,这具身体还不过四五岁,脖子上就挂着那玉佩,遇到山匪劫财,险些把玉佩抢走,当时还是系统出手帮了忙。 系统说玉佩是日后要送给男主的,是重要的推动剧情道具,他不信,系统还给他看了其中一页的剧情。 那剧情中写着他要送给男主自己从小便戴着的玉佩,是钟情示爱之意,当时的台词是…… 玄知,这玉佩赠予你可好? 柳折枝瞳孔颤了颤。 玄知……玄知? 小师弟名为白秋,没有表字,因为和他一样是师尊捡来的,玄知只能是另一个男主,那不就是……魔尊墨宴? 柳折枝看着蛇蛇近在咫尺,依稀还能看出一点与墨宴神似的脸,嘴唇微微动了动。 墨宴表字玄知,蛇蛇给他自己取的名字也是玄知,蛇蛇来自魔族…… 三十四、掉马,蛇蛇可以,墨宴不行 这世上巧合的事有很多,但玄知这个表字是柳折枝在系统给看的剧情上知道的,世人并不知晓,算得上是一种窥探天机。 虽然不明白系统与天道之间有什么联系,又或是谁更胜一筹,可柳折枝修道多年,顺应天道,他能肯定这两者都有其存在的必然意义,也都掌管着所谓的天机。 天机不可泄露,主角的气运又岂是旁人能够沾染的,那主角的表字没道理随便一条小蛇就可以与之重复。 除非……两者是同一个人。 柳折枝不是天道,无法窥探其中完整的天机,但这一个怀疑加上那般巧合,便足够让他心中有数了。 他捡的蛇蛇,十之八九会是魔尊墨宴。 方才的话他说了一半就没动静了,不知为何眉头也皱起来了,墨宴还在那等着他说,发现他皱眉盯着自己看,忍了一会儿到底是没忍住。 “又怎么了?” 让拜师拜了,抄书抄了,跪香跪了,柳折枝你别太过分了,老子都这么容忍你了,你还在那不满意? 柳折枝抿唇不语,目光从他的眉眼往下移,一路看到脚踝,又折返往上,如此徘徊数次,抓着被子的指尖越收越紧。 若蛇蛇当真是墨宴,那便应当是小师弟的道侣,他若没记错,当年是把姻缘红线绑在了蛇蛇尾巴尖上的。 这……岂不是篡改天命? 昨夜他为蛇蛇渡过了发·情期,当时想的是左右他时日无多不必在意,可蛇蛇若是墨宴,那便是他沾了主角的因果,更是与主角的道侣双修,算抢了小师弟些许主角气运。 如此种种都加在身上,这……这怕是一时半刻还死不了了。 不死红线便还在,红线在因果便有牵绊,与墨宴有因果牵绊便算夺小师弟气运,夺了气运便不好死了,不死红线便还在…… 柳折枝捋明白了这因果循环,五百年来头一回如此想和系统说说话。 这般困境可还有解啊? 墨宴眼看他打量自己,好像越看越糟心的样子,瞬间黑了脸。 “不就是弄丢你一块玉佩吗?日后老……我赔给你,赔你十块总行了吧。” 他还不知道身份已经被猜中了,只以为柳折枝是在心疼玉佩,恨不得当场打开储物戒给他看看里面的宝贝。 这样就能让他知道好好巴结自己准没错,那些天材地宝日后可都是能给他养身子续命的关键。 像,确实是像,这性子分明就是跟墨宴一模一样。 柳折枝看着他脸上不耐又桀骜的表情,那神态几乎就是与记忆中的墨宴重合了。 一样的嚣张,一样的凶。 奈何这十几年自己缠绵病榻,从未劳心多想,竟是半点不曾怀疑。 不过是要养条小蛇陪陪自己罢了,到头来竟是阴差阳错参与了主角的因果,如今脱身无望,似乎也……难以面对。 十几年不曾见外人,柳折枝已经许久没萌生出封闭自己的想法了,此时此刻才发觉那社恐的症状不减反增,连开口摊牌都做不到。 蛇蛇是乖蛇蛇,但墨宴……真的很凶。 “不是,你……你说话啊。”他那表情古怪的很,墨宴怎么看也看不明白,有点急了,“十块也不行?那我赔你百块,千……哎?你戴面具干什么?” 就这么一转头的功夫,柳折枝竟然把那十几年没戴的空白面具又给戴上了,看得墨宴一脸懵。 “你……你是……” 面具戴上就觉得稍微好一些了,没有那么怕见他了,但也只是九牛一毛,柳折枝想要摊牌的话在嘴边转了一圈又一圈,愣是说不出来。 “是什么?”墨宴是个急性子,被他吊得语气更急了。 柳折枝默默往后挪了挪,心中再怎么害怕旁人也看不出,只能看到他仙风道骨,清清冷冷的吐出一个字,“嗯。” 墨宴:??? 他这反应太不对了,墨宴下意识回头看了看门外,“是不是段承乾那个老……额……” 差点直接骂出来,他赶紧改口,“是不是你师尊带人破阵了?” 说完都不用柳折枝回答,他自己就用神识查看完了,自言自语道:“没有啊,那是怎么回事?” 四目相对,柳折枝紧张得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琢磨着还要往后躲,却还未曾动作就见他猛地凑近到眼前。 怎么办…… 从未与旁人靠得这么近过,更何况这人是和他打架打了五百年,惯会凶他的墨宴,柳折枝僵硬着一动不敢动,猝不及防耳边传来两个字。 “师尊。” 柳折枝一愣。 这……要答应么?不要吧,我怎能收主角为徒啊。 “师尊?”墨宴又叫了一声,还凑得更近了,脸都快贴在他面具上了。 “是因为我没叫师尊吗?” 拜师都拜了,叫两声师尊墨宴也是能忍的。 毕竟柳折枝总讲究什么礼数体统,估计不叫师尊不行,不成体统他还得被柳折枝那些稀奇古怪的法子收拾。 “不就是守规矩礼数吗?以后叫你师尊总行了吧。” 以为自己找到了原因,墨宴虽然表情语气都勉强,但还是认真许诺了。 “不就是抄书跪香吗?我去接着抄接着跪,你把这面具摘了吧。” 好好的一张脸,非得遮起来,让我看看又不会看碎了,正道就是矫情。 柳折枝一点都不想摘,但是他很不耐烦的要求了,还贴的这么近,像是不摘就不打算走。 两难之间,柳折枝还是选择了让他离自己远些,动作缓慢的摘了面具。 果然,很快身前的人就走了,去书案后跪香抄书,给了他些喘息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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