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发地在他手臂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牙印。 …… 药物七天注射一次。 大约在第三次注射药物后,易汝开始叫贺景钊“爸爸”。 这个名词无关伦理,仅仅是一种关系的象征,代表着易汝开始无条件依赖他。 她温顺地跪在贺景钊两腿间,任由贺景钊给她的手上缠上静电胶带固定成拳后戴好毛茸茸的动物掌套,失焦的双眸兴奋地“看”着他。 “喜欢吗?” “喜欢!”易汝用脸颊蹭了蹭贺景钊的腿,手掌撑在地上,插入兔子尾巴的屁股欢快地摇摆,双臀间的贞操带下不断滴拉着长长的银丝,像蛛丝黏在饱满的腿根软肉上。 失去理智后,她很想享受这段关系。 “转一圈。” 易汝连忙热情地在地毯上蹲跳着旋转了一圈,随后静静等着指令。 “过来。” 贺景钊引着易汝到沙发边来,面前的几案上放着一块蛋糕,今天是他的生日,也是易汝离开他刚好第三年。 贺景钊指尖勾起,挖了一坨奶油沾在自己的手指上,放在易汝鼻尖。 易汝心领神会,保持着乖巧的姿势,一边伸出舌头去舔舐贺景钊沾了奶油的手指,她专注而仔细地用舌尖舔,小心谨慎,色情中透露着敬畏。 舔吮干净,贺景钊又重新蘸了一块,易汝因为看不见的缘故,并不能每一次都准确地舔入嘴中,久而久之,脸颊上不可避免地蘸了些许奶油。 空气中很安静,耳边只有细细的舔舐声。 “宝宝很像一只偷吃的小花猫。”贺景钊说。 脸上传来温热的触感,易汝牙关被撬开,沾了奶油的手指直直戳入口腔,在舌头上剐蹭了几下后朝着喉咙深处插去。 “唔——” 易汝没有抗拒,即便难受,也只是呜呜发出了可怜的呻吟,腿间的银丝透过贞操带的缝隙滴在了地毯上,却没有断掉。 三年。 三年前,他在接到易汝分手信息的时候出了车祸,手臂上留了很长一道深入骨髓的疤。 三年后,易汝被他用残忍的手段控制、囚禁,跪在他面前被他用手指玩弄到高潮。 他忽然很想知道易汝的感受,问问她:心里是什么滋味。 他重重掐住易汝的下颌,冷冷问:“我是谁呢?” “爸……爸爸…”易汝被他的突然发难吓到,推荐的淫水在剧烈的颤抖下坠断了。 下颌的力道加剧:“那贺景钊是谁?” 易汝呆愣愣地睁大眼睛,眼泪痛得掉了下来,想了半天也想不出问题的答案。可似乎不回答问题不行,她扭捏了半天才低低道:“不……不知——唔!” 下颌的力道像是要把她下颌捏碎似的,易汝立刻无声地溢出大片大片眼泪,整个人恐慌极了哽咽着发抖。 贺景钊这才收敛了力道。 语气中满是阴鸷:“你发情成这幅样子,却连我是谁都不知道。” 易汝的手掌软毛仓皇地抚在贺景钊胳膊上,口中尽是软黏的哭腔,“对…对不起,我错了…对…对不起…” 她进入应激状态,只知道求饶。 贺景钊心中没来由的烦闷,分明是他把易汝变成这个鬼样子,却又要怪罪于她。 他心如刀绞,觉得自己不能再看下去了,起身离开。 易汝当即一把抱住他的腿,把脸蹭在他小腿后面,呜咽着痛哭出声:“不要丢下我……我会听话的…” 贺景钊瞬间想反问“你搞清楚,到底是谁抛下了谁”,可现在的易汝根本不可能给出任何回应,他的怒火无处发泄。 为什么? 为什么他已经达成了目的,让她亲口承认需要自己,也切切实实地让她依赖自己,却还是会难受。 易汝就像一个分离焦虑严重的学龄期稚童,察觉到要和父母分离后,在极短暂的时间内抽噎变成了放声大哭:“爸爸…不要丢下我!…呜呜…抱抱,……要抱!” “我给你停药,你会醒过来吗?” 贺景钊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他似乎在本末倒置。 这世间任何关系,都是单纯的欲望远比感情来得容易,一旦掺杂感情,关系就会变得复杂,因为情感本身就代表着克制。但同时这也是一个悖论,掺杂感情的欲望要远远令人心潮澎湃得多。 易汝是他的欲望,但绝不止于此,他想要更多。 锁链哗啦作响。 易汝的哭嚎变成压抑的呜咽,她胡乱蹭着贺景钊裤腿,甚至失力地趴在地毯上,颤抖着瘫软道:“爸爸…救…肏肏小狗……宝宝发情了……” 贺景钊抱起易汝,回了房间,解开了她的贞操带。 这一次的肏干毫无克制,充满原始的欲望,又或许不仅仅是生理的欲望。 他每一下都进得很深,操得易汝从舒服的呻吟又变成了小声的求饶,绵软的哀求声痛哭声不绝于耳。 贺景钊甚至怀疑自己闻到了血腥味。 他知道自己疯了,他想把易汝操醒。 …… 十天后,易汝从床上醒过来。 贺景钊握住掌心里没有放开的手,说:“对不起,我做得太过分了。” “没有,”易汝摇摇头,反手抱住贺景钊,像是贪恋他气味般埋入他肩颈,沙哑的声音透着迷恋的软黏:“只要爸爸陪在我身边,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贺景钊把她放开。 望着她明亮的黑瞳,像是在和潜藏在里面的人对视。 寡淡的嗓音轻轻道:“不,不可以。” 他深吸一口气,说出了从前绝不可能说出的话。 “这是游戏,像过家家一样。过家家知道么?大家都是在角色扮演而已,你不是真正的小狗,不是玩具,你是我的妻子,你永远有拒绝的权利。” 易汝愣愣地歪了头,似乎难以消化。 “下次无法忍受了就说安全词。” “安全词?” 贺景钊说:“嗯。一个可以在任何时间中断游戏,从而保全自己安全的词语。” 易汝懵懵懂懂,皱了皱眉后,重重地哦了一声。 “阿汝一定要记住好吗?” “安全词是——”贺景钊主动把易汝揽进怀里,深深地紧拥进臂弯,仿佛又回到了三年前的无数个深夜,念出了他早就捻过千万次的话语。 “我一直很想你。” 0057 57尿布湿/厕所play/furry/复明/答辩/毕业旅行 三个月之期快到了。 易汝退行的症状越来越明显,不论重复多少次,她始终记不得贺景钊的名字。 贺景钊问的次数多了,易汝一听到这个问题就开始浑身发抖地哭,或者在恐惧和焦虑下狼狈地发情求肏。 贺景钊对此感到头疼。 他已经停药一个多月了,但易汝一点儿恢复的迹象也没有,反倒变得愈发痴傻黏人,整天跟在他脚边,连他上厕所也要跟着。 他叫来研发药品的医生。 医生颤抖着说:“对……对不起,贺总,或许您需要求助专业的心理医生……” 专业的心理医生说:“这似乎是自我选择的结果。” 他说,这种退行极有可能是极端环境中的自我保护策略,环境的改善和亲朋好友的耐心引导是让她恢复的关键。 贺景钊抓住了关键词——环境。 极端环境,原来自己的身边对易汝来说是严酷到难以忍受的地方么。 医生来的时候,易汝正在睡觉。 贺景钊在她床边坐了一会儿,等手心被抓住时才回神。 易汝从被窝里爬出来坐在他腿上,慵懒又甜丝丝的声音传入耳中:“爸爸,早安。” 贺景钊瞬间心荡神驰,捧着她的脸颊问:“阿汝会离开我吗?” “阿汝是谁?我是宝宝。” “阿汝是住在宝宝心里的另一面。” 易汝歪了歪脑袋,很是不解,“宝宝永远不会离开爸爸。” 说完,她轻轻抬头索吻。 绵密的吻像云朵一样砸在脸上。 贺景钊无法克制,回以汹涌的深吻,漆黑的深色瞳眸中尽是幽暗的占有欲。 他沉沉道:“好,那我们就一辈子沉沦下去好了。” - A市。 大厦顶层。 贺景钊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春日温暖的和煦的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一部分打在贺景钊的背影上,一部分残影晃动地投射在易汝头顶的发梢上。 易汝跪在他腿间的地毯上,正在给他口交。 贺景钊抚摸着她轻柔的发丝,气定神闲地按动翻页笔,查看着对面大屏幕上的报表。 “咚咚——” 门被敲响。 冷着脸的谢远宁走进来:“贺总找我什么事——” “事”字的尾音没有发完,门自动关上,谢远宁直愣愣地盯着贺景钊腿间的人。 不,洋娃娃。 她扎了两个双马尾,头上戴着可爱的毛绒小天鹅发箍,毛绒随着她的动作一点一点地在空气中飘动,她穿着一件很短小但却合身的短款淡粉色T恤,细瘦的腰肢露出来,其下是一件格子百褶短裙,可以看到她的大腿下半部分,那里延伸出了一条硕大的白色毛绒尾巴,左右摇晃。 她的手臂上戴着及至上臂的白色长手套,脚上却没有鞋,只有一双白色蕾丝袜,和一直扣在右脚踝的分外刺眼的银色锁链,锁链散乱地落在地毯上,另一端在贺景钊的腰部。 易汝跪坐在地上,没有用手,而是仅用嘴含着他腿间的物什,还发出咕兹咕兹的刺耳水声。 谢远宁愣在当场,瞬间五味陈杂,怒从心起:“你究竟对她做了什么!她是你的结发妻子,她是人!” 贺景钊冷冷瞥向谢远宁,把手放在易汝的后脑勺,说:“她自愿的。” 他语调骤然柔和,谈过她的下巴:“宝宝,来问好,这是谢叔叔。” 易汝跟随者下颌的手转过头来。 她的模样极大的冲击了谢远宁的内心。她脖子上戴着闪烁着红光的定位项圈,上面坠着一只吊牌。 而且,她的脸颊和下巴处还沾着水光。 易汝睁大懵懂无知的失神双眼,语气天真道:“谢叔叔好。” 谢远宁立刻敏锐地察觉到易汝看不见还被玩傻了的事实,愤怒地皱紧眉头:“你简直是疯子!” 说完,他抡起拳头就要走过去,但易汝忽然像受惊的小鹿一样剧烈地哆嗦了一下,抱着贺景钊的大腿膝行着往一边躲。 “爸……爸爸!我害怕。” 谢远宁僵硬地顿在原地,语气沉重:“易汝……你清醒一点。” 易汝像是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整个人颤抖着躲到了贺景钊的小腿后面,紧紧抓住了贺景钊的手。 谢远宁无法想象易汝经历了多么残酷的事情才会变成现在这样,他深吸了一口气,沉默了很久后才冷冷注视着贺景钊,问: “你到底找我什么事,难道就为了炫耀你把她驯服得有多温顺吗?” 贺景钊深深看着他。 确定他对唤醒易汝屁用都没有后,冷声道:“你可以滚了。” 谢远宁丢下一句话:“你这样,永远也得不到她的心。” 易汝听见人走了,才僵了僵,又爬过来放心大胆地吃他的鸡巴。 “爸爸的鸡巴好香……” 项圈忽然被扯紧,易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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