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这位原本受尽宠爱的小师弟,最后被深爱她的三个女人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再也不能人道。 他们说起这件事时,语气努力平静,可我还是一眼看出他们眼底的心疼与愤怒。 等到他们都离开,我动身去见了师父。 师父什么都没多问,只是道:「如今可有所感受?」 我沉思了好一会,才道:「原本我会在听到他们结局的那一刻轻松释然,可事实上,我什么感觉都没有。」 「真正让我有所触动的,是那群家伙看似笨拙却充满真诚的关心。」 沈淮之他们给予我的身体上的伤害早已愈合,可心上的伤痕却随着时间的流逝愈发深刻。 师父轻叹了一口气:「阿早,从见你的第一面起,我就知道你身上发生的一切。」 我看着他,有些迷茫:「您不觉得我机关算尽,不是个好人吗?」 「不」师父摇了摇头,「我看得到的,你心底的光芒。」 「就像是你嘴上说着讨厌那群弟子跟在你身后,暗地里却以他们师父的名义偷偷送药,还亲自去秘境中保护他们。」 「我知道,他们也知道。」 「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阿怀,你很好,你也值得别人对你的好。」 「任何人都不值得你活在他的阴影下,你的未来璀璨,来日方长。」 师父说完,示意我朝殿外看去。 风雪早已散尽,彼时外面阳光正好,一如我初来时的那天。 那是我的归途。 是世界说再见 ----------------- 故事会_平台:离月书咖 ----------------- 被赶去冰岛生活了两年后,我终于回到了北京。 却没想到第一个见到的旧识,竟然是傅时月! 我看着车门外,坐在轮椅上的傅时月,心脏如火山喷发,滚烫又灼痛。 我下意识的朝另一个方向扭头躲起来,心里暗暗祈祷:没看到我,没看到我…… 可还是听见了女人喊我的名字。 “司寒川,两年不见不认识了?” 怎么会不认识呢? 我看着车窗上映出来的自己僵硬的脸,扯出一个微笑。 然后转头面对傅时月:“小姑姑,好久不见。” 虽然我叫她一声小姑姑,但其实,我们并没有血缘关系。 被赶去冰岛的两年,她没给我打过一个电话,发过一条短信。 就好像我们只是同住一个大院的邻居,而不是……前任。 咸涩的情绪堵着心口,我攥紧手,胡乱找个理由想要逃离。 “抱歉小姑姑,我上错车了,这就走。” 我不顾道上的刺耳尖锐的车喇叭声,推开另一侧车门就想下车。 却听傅时月说:“司家全家出去旅游了,没人接你。” 我僵住了。 和傅时月在傅家的重要地位不同,在司家,我上不如优秀的医生哥哥,下不如能传宗接代的弟弟,一向是个透明人。 只是我错以为,被赶去冰岛两年不见,他们对我至少会有一点儿想念。 我忍着喉间的苦涩,装作不在乎:“我可以自己打车……” “司寒川,你以为你为什么能回北京?” 我愣了下,有些反应不过来。 两年前,我和傅时月爱意正浓时,她忽然提了分手。 我没办法接受,争吵间,意外发生了车祸,为了保护我,她双腿受伤。 这件事引起了很大的风波,家里怕被牵连,主动提出将我送去国外。 傅时月也没有阻止。 而现在,她的意思是……她让我回来的? 可为什么? 我不解的看向傅时月,可她只是上了车,什么都不再说。 沉默间,车子缓缓启动。 我没有离开的机会,只能紧贴着车门缩成一团。 可属于傅时月身上的雪松味道还是一点点侵略过来,其中还夹杂着淡淡的沉香。 我不受控制的看过去,就瞧见她腕间那串白奇楠沉香佛珠手串。 这佛珠是我们五年前刚在一起时,我特地去佛寺求得。 没想到……她竟然还带着。 我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这时,却听见一阵机械声响。 车厢内,前后座之间的隔板突然升起。 我心脏猛地一跳。 和傅时月恋爱的那三年,因为要避人,所以很多次约会都是在车里进行的。 而一切开始的前奏,就是挡板升起。 傅时月现在这么做,是要干什么?! 我胡思乱想着,下一秒,只感觉傅时月的气息一寸寸贴近。 她靠过来握住了我的手,然后将那串佛珠一点点戴到了我的手腕上! 我垂眸怔怔望着那串冷白的佛珠,心砰砰跳。 我看向已经退回去的傅时月,声音沙哑:“你这是……什么意思?” 傅时月没有回答。 静默间,车停了。 我看着傅时月下车的背影,本想喊她的声音却哽在了喉咙里。 因为她走去的方向,有个男人站在那儿。 他在傅时月的侧脸上落下一吻! 我只觉得像被人掐住了脖子,无法呼吸。 那个男人是我最好的好兄弟步修远! 他和傅时月……在一起了?! 看着那一站一坐的亲密人影,我觉得浑身血液都冷透了。 被家人无视,喜欢的人提分手,现在连最好的朋友也背叛了我…… 心窝子像被捅了一刀,我竭力压着声音里的颤:“步修远!” 看见我时,步修远脸上没有一点心虚,还亲昵地走过来揽着我的肩膀:“寒川,你回来真是太好了。” 他笑得肆意不羁,我却觉得好像被一条阴毒的蛇盯着。 我一把甩开他的手:“为什么?你明知道我和她……” “我都是为了你啊。”步修远笑意不减反深,“寒川,是我求傅小姐让你回来的,你应该感谢我。” 他求傅时月让我回来的? 我下意识越过他看向傅时月。 哪怕坐着轮椅,女人那与生俱来对所有人事物的疏离感也没消减半分—— 也和两年前跟我谈恋爱时一模一样,毫无区别! 所以其实……她根本就没在乎过我是不是? 我有些喘不上气,也不敢面对这个事实,慌乱地别开了眼。 这时,却听傅时月淡声开口:“司家没留人,他们回来之前,你在我这儿住。” 留在这儿,就要日日夜夜面对傅时月。 放在以前,我求之不得。 可现在,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傅时月。 我垂眼没看她:“不麻烦姑姑了,我去住酒店。” 傅时月却置若罔闻,直接吩咐一旁的管家:“去把东院的房间收拾出来。” 随后便由着步修远推着,进入傅家客厅。 又是这样…… 我站在原地没动作,已经数不清自己的意愿是第几次被完全忽视了。 沉默间,管家走近来轻声劝我:“二少爷,您知道傅小姐的脾气,还是快进去吧。” 知道,我当然知道。 上一个惹怒傅时月的人,整个家族直接在北京被除名。 虽然司家没人在乎我,可我还是不能随心所欲。 我攥了攥手,僵硬的迈着脚走了进去。 傅家客厅内。 看见傅时月的那刻,坐在院子里喝茶的一众傅家旁支立刻全都站了起来。 “傅小姐。” 傅时月目不斜视,从他们中间径直穿过。 这样的场面,过去总见,我早就习以为常。 直到卧房门口,傅时月忽然停下屏退了步修远,然后看向我:“你跟我进来。” 我一头雾水,顶着步修远警告的眼神,跟着傅时月走进她卧房。 关上门,房间里浓郁的雪松香瞬间将我包围。 傅时月目光淡漠地看着我:“傅氏设计部最近缺人,你明天去报道。” 设计部? 我狠狠一怔,思绪倏然被拉回到两年前—— 那时我刚大学毕业,抱着满腔对服装设计的热爱,想要在时尚圈闯出自己的一片天地,也想告诉家里我其实不比哥哥差。 可梦想还没开始,我就被赶去了冰岛。 司家没人知道我喜欢的事,没想到傅时月竟然还记得…… 一时间,我心底的情绪有些复杂,那些被刻意压抑的感情也好像在慢慢涌出来。 但当我碰到腕间冰凉的佛珠时,这一切又都好像沉寂了下去。 想起步修远之前说的那些话,我忍不住问:“真的是步修远求你让我回来的吗?” 傅时月慢条斯理地解开手表,冷淡抬眼:“有区别吗?” 没区别吗? 我心脏一紧,又想起下车后步修远吻她的那个画面:“所以你和他是真的……”在一起了? 话没说完,就见傅时月将价值百万的手表随手扔在桌上。 她清冷的嗓音也随之响起:“我和他怎么了?不行吗?” 没有不行。 只是这一刻,被分手,被放逐的不甘、委屈齐齐涌上心头。 我往前一步,哑声发问:“你跟他都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为什么我们不行?!” 我和傅时月曾经在一起三年。 那三年,我从没埋怨过她不公开的选择,以为她是在等一个最好的时机。 毕竟表面上我还得喊她一句姑姑。 但和我同辈的步修远却能光明正大的站在她的身边,陪她走进傅家大院。 凭什么?为什么? 我想要一个答案。 可傅时月只吐出了两个字:“出去。” 她语气不容置否,还带着几分不悦。 我狠狠一震,心口涌上一阵苦涩—— 傅时月从前分明是对我最好的那个人,但如今她竟为了步修远也对我这样冷漠! 她就那么喜欢步修远? 我咬紧了牙关还想坚持再问一次。 可抬眼对上傅时月冰冷的瞳孔,我的喉咙就像是被堵住一般,再问不出口。 最后我狼狈转身,仓皇逃离了她的房间。 因为小时候常被父母遗忘,我没少在傅家借宿。 不用人带,我凭记忆一路快步走到了东院的客房。 看见眼前陌生又熟悉的环境,我的情绪好像更压不住了。 我把自己整个人摔在床上,将头埋在枕头里,不呼吸,不喘气,等到胸腔胀痛,脑袋空白,才放过自己。 然而这一夜,我还是没睡好。 好像做了很多很多有关傅时月的梦,可等梦醒,却什么都不记得了。 “咚咚!” 管家敲门叫醒了我,并送来一套西装。 我这才想起来傅时月要我今天去傅氏报道。 不用想,衣服一定是傅时月让人准备的,因为三围尺码是我两年前的数据—— 这衣服两年前的我穿一定很合适,但对现在的我来说……太宽松了。 我看着镜子里有些滑稽的自己,一时不知道傅时月是不是真的关心我。 如果关心我,为什么会没发现我的消瘦? 可如果不关心,她也不会送来这套衣服…… 最后,我到底还是穿着这套衣服去了傅氏集团。 到十八楼的设计部,刚走出电梯,我迎面就碰上了步修远。 没等我疑惑开口,他先朝我伸出手:“寒川,欢迎你来到设计部。” 他一副男主人的模样让我很不舒服。 我皱起眉看他,故意忽略了他的手:“你为什么在这儿?” 步修远倒真不觉得尴尬,收回手后嘴角上扬:“我是设计部的总监,当然在这里。” 设计总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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