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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不知什么时候,牧汉霄不再允许牧羽随意爬上他的床,更不再把他半搂在怀里低声哄睡。 可今天牧羽无论如何也不愿意离开,攥着枕头躲被子里不出来。过会儿他听到床头灯关的声音,牧汉霄也睡了上来。 牧羽挨到男人身边,声音软糯地叫哥哥,牧汉霄随他蹭过来,嗓音低沉:“又撒娇。” 牧羽窝进他温暖的怀里,终于安分。他小声说:“你越来越不回家了,也总是很晚才回我消息。” “我忙。” “哥,我以后念商科,帮你打理公务好不好?” 牧汉霄低低地笑。牧羽不满,牧汉霄说:“随你想念什么,公司不需要你操心。” “我想多和你待在一起,想帮你工作。” “你乖乖待着不乱跑,就是帮我的忙。” “我跑去哪里呀。”牧羽嘟囔,“哪都不去的,哥......” 他渐渐困了,埋在牧汉霄怀里睡去。他玩过了头,蹭一身花香,洗过澡后花的气息仍淡淡萦绕。贴上来的身体温热柔软,心跳声微弱震鸣,好像脆弱得能够一手捏碎。 牧汉霄有过数任伴侣,男女不禁。他频繁的佳人有约常引得牧羽闹脾气。牧羽不掩饰对牧汉霄的占有欲,他讨厌牧汉霄身边所有的所谓“伴侣”,甚至几次故意捣乱牧汉霄的约会。 这种极为任性的行为一度得到了牧汉霄的纵容。男人从不解释自己的行为,但也不对牧羽发火,只是从此都不让牧羽知晓而已。似乎比起被理解,他更偏向于让牧羽安静。 “哥,这么晚也要出门吗?” “嗯。你就乖乖待在家里。” 牧羽听他哥的话,乖乖待在云海,从来不乱跑。牧汉霄出门,他就在家里一直等,等到月上中天万籁俱寂才等到牧汉霄回。有时男人彻夜不归,牧羽就整夜失眠,独自窝在偌大的床里发呆。 他不要牧汉霄总是不在自己身边,越是长大反而越闹得厉害,连闻到牧汉霄身上一丁点的女士香水味也要大发脾气,不吃饭不睡觉,非要牧汉霄亲自过来哄。一次牧泽驹来云海找大哥,正好撞见牧羽在质问牧汉霄的夜不归宿,牧羽气得都快哭了,转身就上楼进了自己卧室,砰地关上门。 要不是亲眼所见,牧泽驹都没法相信他们二人竟然是这种相处方式。大哥公务繁忙,出差和应酬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有时家里人数月都见不到他的人,怎么到了牧羽这里,连夜不归宿这种事都可以吵起来? 事实在他看来,是牧羽单方面的发怒,大哥竟然没有生气。这对牧泽驹来说是不可想象的,从小到大他从不敢挑战牧汉霄的权威,在牧汉霄面前发火和失态简直是天方夜谭,其他小辈同辈亦如是。 自从做了老板,牧泽驹偶尔会在遇到难关时前来请教大哥。牧汉霄几乎完全不插手他的工作,但不吝于教会他自己的一切。两人在书房讨论正事,中途牧汉霄看一眼时间。 他暂停了讨论,起身离开书房。牧泽驹看着他进了牧羽的房间,许久才出来,随手关上了门。 他回到书房,牧泽驹试探问:“哥,发生什么事了?” 牧汉霄淡然答:“哄小孩而已。” 牧泽驹不再问了。之后他离开了云海,离开前看了一眼这栋掩映于山光湖色间的独楼。 牧泽驹心中的某种想法越来越强烈——没有把牧羽彻底赶走,而是让他在家中的一角落地、长大,或许是他们所有人做出的最错误的选择。 群 主 小 颜 第23章23颜 少年期的牧羽出落得越发修长漂亮,容貌既有东方人古典柔和的气质,眉眼又似母亲一脉神秘而灵动。他的性格傲慢,仍不乏追求者,但牧羽不喜欢学校里那些愣头愣脑的男生,更对女孩全无兴趣。 他的眼里只有一个人。 牧汉霄已为他安排好了一切。牧羽自进入学校接受教育后一直成绩优异,小时候落下的病根子经过这些年的精心调理也渐渐好转。牧汉霄没有让他远走的打算,尽管母亲曾暗示过牧羽一旦成年,就大可在外自立门户了。 母亲的意思是让牧羽走得远远的,不要再出现在他们面前。但牧汉霄没有遵循母亲的意愿,两人牧羽身上出现背道而驰的选择,这一点令人感到微妙。 一切都似乎与牧羽无关。他连过年都不去牧家,他不愿意去,牧汉霄也顺着他。比起国内农历的新年,牧羽仍习惯性地更注重圣诞节。每年的圣诞他都热衷于把家里装扮得一派新年气息,厨师会依据他的口味做好丰盛的晚餐,牧羽就在家等着牧汉霄回来。 每一年的圣诞他都只有牧汉霄。他不需要别人,也不喜欢别人。 但牧汉霄不一样,牧汉霄不只有他。 十七岁的圣诞节,牧羽抱着毯子坐在客厅沙发,出神望着窗外的落雪。餐桌上的晚餐凉了热,热了凉。佣人过来小声告诉牧羽,说牧先生今晚不回了。 牧羽说:“没关系,我看看雪。” 那晚牧汉霄没有回云海。从前牧汉霄每年都陪牧羽过圣诞,今年却没有了。牧羽不笨,他那么在乎牧汉霄,当然能感觉到他们之间不再像从前那样亲密。 即使牧汉霄还是那个把他严丝合缝拢在手心里的哥哥。 但牧羽不要他把自己拢在手心。 他要他看着自己。 他们谁都无法预测如果没有那一晚,牧羽是否不会一走就是六年,他们也不会大吵一架到几乎决裂。但没有如果。那晚牧汉霄回了云海,家里一片寂静,客厅的地毯上总散落着牧羽的小零食,但它们已经很久不在那里了。 气温回暖后,云海的夜里能听到虫鸣,偶尔还能见到萤火虫。牧汉霄回家接到海外工作电话,他没有上楼,就坐在客厅随手点燃了根烟,与对方交谈公事。 他声音放低,听到脚步声时抬起头,就见牧羽穿着睡衣,站在楼梯上看着自己。 两人对视片刻,牧羽走下楼来。牧汉霄掐了烟,与对方简单聊完最后几句,挂断电话的时候,牧羽已经走到他面前。 “怎么不睡觉。”牧汉霄说。 牧羽的身上还有一丝沐浴后淡淡的皂香。他爱干净,透白的手垂在身侧,指尖纤细。牧汉霄注意到他又长高了一点点。 “哥,我好难受。”牧羽轻声开口。 “身体不舒服?” “心里。” 牧汉霄沉默。牧羽站在他面前,一双眼睛委屈地看着他:“你好久没有理过我了。” “我只是没有及时回复你的消息。” “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牧汉霄调整了一下坐姿,双手交握片刻又放开。他常遭到牧羽这种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进攻,牧羽的思维非常跳跃,连他都时而感到猝不及防。 “不要问这种奇怪的问题。”他提醒牧羽。 “你回避我,就是不想见到我。我没有做错任何事,你为什么不想见我?”牧羽固执地问:“就因为我总是缠着你吗?因为我太在乎你,我离不开你,你现在终于嫌烦了。” “你的想法未免太多。” “你明明也在乎我!为什么要回避我的感情?难道你都不在意我会为此伤心吗?还是说你在意,但你装作不知道!” 牧汉霄皱眉要开口,牧羽却忽然抓住他的肩膀跨坐到他的腿上。他一时哑然失声,清爽的淡香如雾扑面而来。昏黑的客厅,牧羽捧住牧汉霄的脸,那双星点翠绿的眼眸像一片迷幻的森林,毫不掩饰浓烈的悲伤和爱意。 “哥,你知道我爱你,对不对?” 牧羽低头吻住了牧汉霄。他的胆子实在太大了,轻而易举就跨过那条严禁的界线,吻充满青涩却极度热烈,一瞬间让冰冷的夜晚高温蒸腾。男人猛地扣住牧羽的大腿,手背几乎暴起青筋。吻缠绵火热,唇舌纠缠的水声与急促的呼吸混乱交织。牧汉霄的呼吸陡然变得粗重,牧羽渴极了般吮吸他的唇舌,一双温软的手扯开男人的衬衫抚摸向上,男人的身躯坚实有力,火热的皮肤在牧羽的手心下起伏,充满隐秘的力量感。 下一刻他被握住腰扔进了沙发。牧汉霄粗喘着起身,他衣衫凌乱,散开的领口透出通红的脖颈。牧羽同样喘息着,他委屈地提高声音:“牧汉霄!明明你也爱我,你到底要装到什么时候?” 牧汉霄几乎咬牙切齿:“你疯了吗!” 他声音沙哑,牧羽红了眼眶:“你就是不敢承认,你是胆小鬼!” “你是不是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那又如何?我只知道我爱你,我不希望你伤害我,我不想你离开我!” 牧汉霄深深呼吸着,他目光森然盯着沙发上的牧羽。那是他有血缘的弟弟,他还尚在高高的象牙塔里,烂漫地眺望远山和苍穹。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牧汉霄已再也不想让这个弟弟从高塔的塔顶落入混沌的大地。 他从未有一刻对其他任何一个弟弟有过这种念想。但牧羽还是少年,这疯狂的想法却已牢牢摄住他的大脑,毒瘤般蔓延神经穿透骨髓,震得钢铁般的轨道嗡嗡颤响,哀鸣遍布皲裂的大地。 “别再让我听到这种荒谬的话。”牧汉霄一字一句:“现在立刻上楼回你的房间。” 牧羽死死盯着牧汉霄。最终他的自尊令他绷紧身体站起来,一言不发起身上楼。牧羽走上二楼,扶着扶手转过身,居高临下看着牧汉霄。 他的声音有隐隐忍耐的哭腔,夹杂着无法言说伤透的恨意:“牧汉霄,你一定会后悔的!” 他的眼神在告诉牧汉霄你一定会后悔你的止步不前、不敢面对,囿于一方俗世的纷纷扰扰,沦为一个爱而不得的庸人,世人都以为你光鲜亮丽高贵不可攀,只有我知道,你不过是个借山才势高一无所有的懦夫! 牧羽终于醒了过来。 他像睡在一片无边无际的海里,床快把他淹没了。酒精给他带来了短暂的好眠,也令他的胃颇有些不适。昨晚度过放纵的一夜,醒后都不知今夕何夕,牧羽伸个懒腰,撑着软绵绵的身体坐起来。 “玩得开心吗。” 牧羽一愣,看向门边。牧汉霄此时就坐在沙发上,他穿戴整齐,不知在哪坐了多久。 窗帘半掩,已是白天不知什么时候,房间仍昏暗静谧。牧羽定定看了牧汉霄一会儿,他想起什么,看了眼自己枕边,又四周看一圈。 “夏阁?”他试着唤了声,无人答应。他找自己手机,床边到处找不到,他拉开被子下床,光裸着一双腿踩在地毯上,满屋找自己的手机。 牧汉霄就看着他对自己视若无物,只穿着件上衣在他面前四处翻找。牧汉霄一言不发,呼吸都隐没在无光的昏暗里。他没有要发火的意思,此时此刻更像是火山剧烈喷发后残余的滚烫余烬,漫天漆黑遮蔽所有。 牧羽找不到手机,终于看向牧汉霄。 “我手机呢?”牧羽说。 牧汉霄漠然道:“想和谁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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