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但视线对上的瞬间贺景钊便移开目光,转身离开,好像那一眼是绝不可能出现的错觉。 …… “今天宝宝的男朋友回公司了,不对,是前男友。” 男人温和地问,“宝宝开不开心?” 巴掌落在皮肤上的声音响彻整间屋子,易汝手被铐在身后,蒙着眼睛摁在男人的大腿上挨揍。 “不开心!不开心…不要打了,疼…” 又是一掌落在通红的臀肉上,掀起巨大的波浪一颤,男人冷漠地问:“18点下班,部门已经规定不能加班了,宝宝为什么还要赖在公司不走,21点才离开公司,就这么想加班吗?” “还是说,对前男友念念不忘呢?” “没没有!……我错了……呜呜!我会按时…会…按时回来的!” 只要易汝没有一下班就回家,当晚男人一定会出现在她的房间,不论她怎么闪躲挣扎。最后的结果一定是被束缚起来,屁股上被打到红肿、身体上被掐弄揉捏到一碰就疼后,哭叫着被操到后半夜。 而她全程不会有机会看到男人的脸。 贺景钊回来后,易汝如同被男人迁怒似的,连续四个晚上都来,易汝根本承受不住。 一开始她不敢不按时回到房间,但又不想想等着被肏的妓女一样乖乖就范,会拿着自己买的防狼喷雾盯着门,怕男人来的时候又像往常一样断电还买了手电筒,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缩在被子里。但最后高度精神紧张的后果是空前的疲惫,除非她一直不睡觉,否则每一次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但如果,逃跑的话,她所遭受的惩罚会更惨。 有一晚她故意十二点才回来,昏沉沉醒来后双腿大开浑身赤裸着躺在床上,脚上用皮铐铐在床脚两端,并没有上锁,她自己可以解开,但下体的私密部分光秃秃地暴露在空气中——她被剃光了私处的毛。 易汝实在受不了了,一刻也忍不了,她甚至回到房间看到自己的床就害怕,拿了所有证件夺门而出。她用男人给自己买的新手机和人交换了一个几百块的二手机,打了车到隔壁市,又躲到了24小时便利店里看恐怖片,直到白天她才干找了一家图书馆睡觉。 但期间她什么都没吃,只吃了一块现烤的面包,随后一觉昏睡过去。再醒过来时,她穿着凌乱地浴袍躺在酒店的地毯上,面前有一面硕大的镜子,镜子里的人身上几乎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满是新旧交叠的青红痕迹,此外,她一眼便看到脖子被用上次写字的笔画了一根细蕾丝的项圈。 左侧大腿上有新的留言:[宝宝又在害怕坏人了吗?帮宝宝锁起来就不怕了。] 易汝猛然脱掉浴袍,发现一根奇形怪状的由金属和棉垫、皮具组成的束具正牢牢锁在她本该穿着内裤的地方,而耻骨的位置则悬挂着一把精致的银色小锁,阴户和尿道的位置上有很多的小孔,并不会阻碍排泄,但是……阴道里好像塞了东西。 贞操带。 旧世纪欧洲用来防止女性出轨的东西,如今被广泛应用于SM情趣用途。 易汝挣了挣,那东西始终紧紧缠在腰上,像锁铐一样紧紧束缚着她,半分也挪不开。 衣柜里挂了一条白色裙子和新的高跟鞋,以及一条用来遮盖脖子上痕迹的白色蕾丝巾,易汝穿上裙子后寻找内裤时,床头柜边的电话响了,一看,是被换回来的原来的手机。 易汝迟迟不愿意接,电话响了一声又一声,像在考验彼此耐心一般,最终易汝还是妥协地按下了接听键。 男人的语调格外冷。 “没有内裤,宝宝就这样去上班。” “下午14点之前到。” “听话。” 如同残忍的命令。 0010 10对峙(上班戴贞操带遥控跳蛋,被前男友发现) 易汝鲜少穿裙子。 因此,当她“请假”结束回到公司后,吸引了不少同事的问候关心:起哄着问她“我们的小功臣项目结束了是不是急着约会去了”。 易汝羞红了脸颊,心底却满是被发现的恐惧。 最可恨的是,有黏液不争气地从缝隙中流了出来,黏在大腿上缓缓向下流。糟透了。 主持人说:“好,我们开始总结大会吧。” 众人在会议席上坐下。 易汝崩溃地坐到了角落最里面,恐慌地环视四周。 是谁,是谁? 究竟是谁。 让她在14之前到,就说明他一定也在场,那个变态一定就藏在这中间监视着他。 在场一共20几个人,有半数男性,易汝挨个观察,觉得每个人像又不像。她觉得自己疯了。 会议开始的最后关头,贺景钊也进来了。 易汝泄气地想,有可能是他吗? 但很快就自嘲地否认了这个念头,他最讨厌SM了。就算是年过六十但肌肉精壮还声音年轻的老大爷,也绝对不可能是他。 这次会议主要是由主要项目参与人员做总结,易汝虽然和贺景钊花了很多心血在上面,但她终究只是实习生,只是名字跟在贺景钊后面被主持人口头表扬了一下。 贺景钊就坐在易汝前两排,被念到名字时他们一同站了起来,那个清俊冷傲的背影沉默地出现在她眼前。 刚好是月末,今天过后她就可以离职了。早在上周她就已经跟主管递交了辞呈,满打满算刚好上了一个月班。 和贺景钊一同鞠躬致谢后他们双双坐下,易汝感觉人群中些微嘈杂了起来,她却无心听他们在议论什么。 散会的时候,旁边的中年男子有些不稳撞了她一下,易汝条件反射地伸手扶了一下,但身体里的东西猛然震动了一瞬间,即便不到一秒钟便停下,也轻而易举地唤醒了易汝多日来积攒的恐惧。 她实在太害怕,害怕眼前的人就是那个变态魔鬼,猛然后退了一大步,甚至没有察觉自己跌倒在了红色的地毯上,中年男子显然也相当错愕,连忙过来想把她扶起来。 她顿时低声颤抖道:“你别过来……!” 会场并没有留下多少人了,但此时剩下的十来人都把目光移了过来,其实除了离她最近的前辈外,没有人听清楚她说什么。可易汝看着她们好奇探究的眼神,只觉得无比惊恐,好像分分钟她就要迎来社会性死亡,每个人都会成为她堕入地狱的见证者。 “小易?你没事儿吧。”中年前辈也跟着错愕了一会儿后和蔼而担忧地问。 “我——”易汝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她听到了只有她才能听见的、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持续嗡鸣声。 她瞬间呼吸急促起来,憋得涨红了脸。 救命。 是谁,是谁? 会议室里的人陆陆续续散去,以那个男人变态的占有欲,谁留到最后谁就是他。 她的主管忙着工作已经走到了门口,听见动静又担忧地要折返回来:“不舒服吗,要不要带你去医院?” “我来吧。” 出尘的嗓音冰凌凌地响起。 贺景钊慢悠悠走了过来,说,“你们先离开吧。” 易汝瞬间头皮发麻! 不要说,易汝最不想看到的人就是他。 而是此刻,所有人听了他的话都离开了,那就意味着面前这个最难以置信的人,就是一直以来监视她、强暴她的变态! 易汝怔怔看着她走过来,身体内的嗡鸣频率骤然增高了一个档次,她想远离,远离这个她曾深爱过又愧疚的男人,却连站都站不起来,抑制呻吟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别过来……” 会场的大门自动合上,易汝战栗着伸出手臂,就算是爬着,仍企图远离身后缓缓走过来的人。 她很快被追上。 贺景钊冷酷地一脚踩住了她的裙摆,在背对着摄像头的角落里,语调温柔地问。 “易小姐,你怎么了?” 眼神却阴鸷而割裂,如同深渊般黑沉沉地凝视着她。 —— 作者有话说:今天就能发现是前男友。不过男主黑化程度太重,小汝会被吓到 0011 11怎么会是你 “不……” “不可能……” “怎么会是你……” 易汝眼尾通红,悲愤交织地看着眼前人,泪珠接连不断从脸颊滑落。 她的样子看起来实在太可怜了。 贺景钊把手伸了过来,易汝像被电了一样弹开了。 贺景钊脸色沉了沉,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力气大得下一秒就要掐断她的手腕。 一瞬间易汝惊慌失措地挣扎起来,在他怀里不停推搡。 “放手!” 谁知下一秒贺景钊就扯着她的手腕,拖着腰把她扶了起来,紧接着便冷淡中略带嫌恶地放开了她。 他甚至退了一步,微微皱眉直直看着她,似乎是在等待她的解释。 易汝愣住。 身体里的震动被调小了,停留在了可以忍受的范畴。她心有余悸地打量了贺景钊一眼,对方抄手而立,显然不是她身体里那东西的操纵者。 难道她的推断是错的吗? 易汝对上贺景钊冰冷的视线。 “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他轻飘飘瞥了一眼她的脖子,意有所指。 丝巾下面的项圈印记和吻痕若隐若现,一番挣扎下,悉数暴露了出来。他全都看到了…… 可是如果不是贺景钊,那是谁?这类遥控的东西即使不在场也可以操控,何况会议室是有监控的,那个人在远处故意设局让她在在乎的人面前出丑也不是不可能。 只是贺景钊以他出色的观察力看出来了,而他刚才那么生气—— 无非是因为她恶心到他了。 易汝难堪地掩了掩痕迹,腿有些发抖,大脑也一片混乱。 果然便听见贺景钊漠然地说:“你玩得多花多变态我都没兴趣,只是请你按约定的那样,不要在公司散播我们曾经是恋人的消息,我担不起这个身份。” 怪不得他要留下来,怪不得那些人纷纷离开了,是因为那个恶魔散播了谣言,把贺景钊牵扯了进来,才有了刚才的一幕。 原来如此。 易汝沉默了片刻。 而后忍耐着身体的不适,挤出一个微笑,“是。” “我就是变态,我就是玩得花,”氤氲着雾气的眼睛平静地看着他,语气却饱含疏离,“——但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们因为什么分开的你不是最清楚了吗?” 闻言,贺景钊的眼神猝然变得阴沉。 易汝是很怂,但不是没有自尊。她毫不闪躲,直勾勾回视着贺景钊的眼神,既是在毫不留情地还击那份荡妇羞辱的心痛,也是在以自己的方式和贺景钊拉开距离,不把他拉入局中。 “那些消息不是我传的。我下午就离职,谣言很快就会平息。” 易汝和他擦肩而过,温和而干脆道,“谢谢你扶我起来,贺景钊,就此别过了。” 门啪地关上。 贺景钊在那一瞬间仿佛又回到了梦境中无数次出现过的茫茫雾气中。挽手拉着她的人忽然挣脱他的掌心决绝地转身,他伸手去抓,却摸了个空。 贺景钊轻笑了一声。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又恢复了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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