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象着眼前其实仍然有光亮,是自己主动隔绝了视线。 刚开始的时候这种心理暗示确实卓有成效,可惜,随着时间的推移,没有声音、无法行动、什么也看不见的处境一点一点加深了恐惧,像水墨画上晕染的笔触,仅需一滴,便恒久地晕染一大片。 易汝被困在无声的墨色中,她开始睁大眼睛,企图在漆黑的颜色里看到一些东西。 可惜眼前的黑暗被晕染了太久,越看越黑,看到后来易汝的心卡在嗓子眼儿,都快掉出来了。 她开始说话。 最开始是跟贺景钊说话,贺景钊有像之前那样监视着她关注她的话,她说的话他一定是可以听见的。 “我很害怕……贺景钊你别这样了我好害怕,你快出来……” “我只是想回去考试……” “当初和你分开,确实是我的错,可是异地见不到你我很痛苦,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也没能陪在我身边……” “我那时候好难受,我不想告诉你让你担心……” “可是明明都过去了,我们明明都已经没有关系了,你为什么又要回来,完全像变了一个人。” 易汝幻想着身后依然站着贺景钊,手指伸出去在空气中四处抓挠,可惜手指活动的范围实在有限,她被困在方寸之间,什么都无法触及。 一时间,她又回到了那个深夜里。 半夜里循着夜色起来喝水,却在客厅的走廊中不小心碰到了姑姑的尸体。 她第一时间打了120,医生告诉她,急性猝死,抢救不过来了。 易汝的手指怔怔地在原地挣扎许久,终于伸向了眼前的躯体。身体还是温热的,为什么却不会再动了呢。 那一天,易汝明白了两件事: 所有的相逢与浓长的情感终有一天会迎来分离。 不是所有的分离都会有完美的告别。 而在她最需要贺景钊的时候,贺景钊和她相隔万里。 ——他们也在分离。 易汝苍白地掉下眼泪,在空旷的房间内只有自己的回声:“景钊……求求你,别这样对我……” “我们好好在一起。” “抱抱我……” “我好害怕……” 这是很早之前就应该做的,易汝并不是不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 可人是由无数时间和事件构成的复杂集合体,贺景钊则是被她刻意排除的最不想面对的解。 可惜没有回音。 易汝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每一次都在和时间进行拉锯战,她感觉自己像被整个世界抛弃一般,空前渴望谁来救救她,抱抱她,跟她说说话。 终于,易汝的身上多了一丝触感,是从穴口传来。 可这时,她再也没有了先前的惊恐和抗拒,反而变成了渴望。 她如同终于迎来救星一样低喊:“景钊!抱抱我,抱抱我吧景钊…我错了…” 日更新📌VX🔰: +V:*ji070*1i 然而她等来的不是拥抱,而是被涂抹了润滑的硬物直直破开插入,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猛烈抽出后更加暴力地插了进去。 易汝一怔,手指无助地再度抓挠起来。 她在被抽插的间隙中断断续续地喘着气呜咽说: “别用这个……” 插进她体内的硬物粗大而带着热气,和往常的贺景钊几乎一样粗暴而疯狂,但并不是贺景钊,而只是一个机械抽插进来的仿真假阳具,尽管它青筋横亘,几乎以假乱真。 像是被调教好的淫奴,易汝痛苦的呻吟自动溢出口中,易汝咬牙憋了下去,呜咽着道:“景钊哥哥,求求你,你亲自来……” 0022 22被插在木马上 易汝慌不择言,黑暗快把她逼疯了。 回答她的只有频率越来越快的假阳具,打桩一样勤勤恳恳机械性地开凿她的穴腔。机械阳具的实力不可小觑,很快,易汝的下身的穴肉便翻红了,她本来才被折腾到昏死过去,又遭受这样的玩弄,很快就受不了了。 “呜呜……好痛,好难受……” 叫贺景钊来是真心话,一方面易汝沉浸在黑暗的恐惧中,急需贺景钊这个始作俑者带她解脱,另一方面这个机械玩具以固定频率抽插,捣弄到敏感点就是一阵疯狂而单调的碾磨,弄得易汝始终濒临快感的边缘不上不下,只有难受,可是贺景钊偶尔会照顾她。 “景钊…景钊哥哥!我这次真的知道错了,我不是故意的……” 易汝哀求了很久,知道原本就沙哑的嗓子再也说不声音,后臀上才覆上了温热的宽大手掌。 易汝连忙尽力撅起还在可怜兮兮挨操的屁股,乖顺讨饶似的往那只手掌上蹭动。 颤栗着的淫水,和眼泪一起流了下来。 …… 易汝被解下来洗了个澡。 她的腿里又一次塞满了浓稠的浊液,脖子上的项圈没有解开,手腕脚腕上全是绯红的印记。 她无力躺在贺景钊怀里,手一直紧紧攥着贺景钊的衣袖,低垂着眼睛,弯翘纤长的睫毛像蝶翼一样伸展在水雾中。 贺景钊清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为什么不敢看我。” 易汝一愣,微微抬起了头,对上了贺景钊的眼睛。 贺景钊的眼神里总是没有什么情绪的,平静冷淡,偶尔带着一点温度,好像时间没有任何事情可以惊扰他的平静。现在也是这样。可易汝却被看得发毛,只要看到那双眼睛就会想起他眼里充满浓重情欲、带着玩味的眼神,冷鸷而狠辣。 易汝一想起那些随之而来的教训,吓得一抖。 “这么怕我?”贺景钊擦她头发的手安抚地揉了揉,随后取了吹风机给她吹头发,没再说话。 贺景钊给她穿了件衬衣。 只简单扣了一颗纽扣,接着便抓着易汝的手反手在身后又一次铐了起来。 易汝瞬间条件反射地溢出眼泪,无比乖巧地哑声简短哀求:“景钊…不要铐我……我害怕……” 贺景钊把她打横抱起,淡淡说了声:“乖。” 他们又回到了原来的房间,易汝吓得埋在贺景钊肩头,不停地蹭他的脖颈,哽咽着的嗓子剧痛。 “你上次也是这样说的。我要确保你这次真的能够吸取教训。” 易汝被放在了木马上,眼泪决堤,疯狂摇头:“还没有好…” 贺景钊的语气冷漠地像陌生人:“你适应得很好,并没有撕裂。” “宝宝在害怕什么。” 一听到贺景钊毫无感情地叫她宝宝,她就知道这件事情无法善了了。 木马开启,易汝坐在了那个硕大的震动阳具上,顿时惊叫地慌乱摇头,大声叫着贺景钊她真的吸取教训了。 贺景钊淡淡看了一眼,虽然灯光下西裤的下身微微顶起,出卖了他的欲望。 他转身离开了。 易汝的恐惧瞬间成倍增长:“不要走!不要……不要丢下我!” 但好在贺景钊只是去搬了椅子过来,就坐在面前观察她,优雅地双腿交叠,眼神晦暗。 0023 23戴着项圈被木马肏哭 贺景钊坐得离她太近了。 易汝难堪地闭上眼睛,复又睁开,害怕下一瞬间贺景钊又不在了。 贺景钊深深地注视着易汝。 她哭得相当悲恸,仿佛遭遇了希望破碎的痛楚,眼泪如珠帘的线断了不停跌落,男士宽大的衬衣半挂在身上,莹白的肌肤隐现着各路暧昧的痕迹,脖子上的项圈也迎合着性器的频率发出清脆好听的铃铛声。 他喜欢这个声音,如同昭示着所有权。 和她求饶的声音一样,浇灌着他扭曲的凌虐欲。 扭曲。 其实,易汝从来不够了解他。他在刚和易汝在一起的时候便衍生出一种畸形的控制欲,他恨不得易汝每时每分都活在他的掌控之下。 但那是不可触碰的禁忌,他一直以来都完美地压抑着,甚至当易汝告诉他那些概念,他也佯装不知,因为他深知自己的欲望一旦放纵,便一发不可收拾。 他担心伤害她。怕她离开他。 可易汝轻易改变了他,只需要一个简单的契机。 想到这里,贺景钊终于开口问:“会听话吗?” “会会会!” “会撅起屁股主动挨操吗?” 易汝一愣, 惊讶于他口中怎么会说出操这么粗鄙的词。但身下的木马没有给她太多犹豫的时间,她声音暗哑地急促地回答道:“会……会!” 清凌凌的嗓音慢条斯理地说:“会什么?” “会撅起…呜呜……屁股主动……呜呜…挨操…” 贺景钊轻笑了一声,站起身来,走到了易汝身边。 “是不是很快乐。”他把手放在易汝的柔软如云朵的乳肉上亵玩,缓声道:“欲望终于被满足,满意了吗?” “被践踏,被漠视,低贱地求饶,却换不来怜悯。”贺景钊不疾不徐地朗声开口,看着那个哭成泪人的凄惨美人,手上微微用力,把胸脯上的乳肉挤得像变了形的精致糕点,薄唇轻启,恶劣地吐出折辱人的字眼,“只有卑躬屈膝等到绝望的关头,对方稍微降下一点施舍,你就可以降低底线屈服,乖顺地在对方面前发情。” 易汝脸色潮红,想辩解。 但下身不断抽插着的阳具和快要发麻的双腿却鞭笞着她的神经,话到嘴边情不自禁变成了:“救我…救救我,饶了我……” 贺景钊把手放到她腿根,摸了一把黏液轻轻刮在她挺立的乳尖上,“原来真的很喜欢啊。” 她的嗓子几乎彻底失声,低弱得像耳语:“没有,我不喜欢了,不喜欢…” 贺景钊忽然发难,攥住她的头发逼她抬头,对上那双写满惊恐的漂亮眼睛,阴狠道:“如果现在调教你的人换成别人,你也是这副模样吧,全神上下是淫荡的痕迹,不论跑到哪里都会被抓回来挨操。不论怎么求饶都只会换来更重的惩罚,关在暗无天日的地方,除了充当性玩具之外什么也做不了,等到最后终于被玩腻了,再像玩坏了的破烂一样被丢掉。” 易汝抽抽噎噎着想再说什么,被掐着嘴角被迫张大了嘴。蓄积在口中的唾液很快沿着嘴角流下来,甚至淌在了贺景钊手指上。 贺景钊目光平静。 他冷蔑地拍了拍易汝的脸颊:“可惜,我已经厌倦从前单调乏味的关系了。” “像当时的你一样。” “我还要感谢你,亲手帮我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贺景钊放开易汝,“你现在不喜欢了,那是你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易汝头脑发麻,她快被汗水打湿了,绝望地眨了眨眼睛,嘴角的银丝淌到了大腿上,腿根间湿黏一片,咕兹咕兹地制造着声响。 贺景钊回到椅子上,轻靠真皮椅背,指尖悠然散漫敲击着膝盖,语调沉沉:“是发自内心地臣服还是绝望地妥协于现实,都是你自己的选择。在你一声不吭直接消失的那一年里,有没有想过我是如何向现实妥协的?你当初没有给我选择的权利,现在我又为什么需要考虑你的感受。” 易汝想。 这不一样,这不是一个范畴。 何况他不是已经报复回来了吗? 可“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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