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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全程咬着牙,不发出一丁点儿声音。 睫毛湿润地在黑暗中颤了颤。 她什么也看不见,更无法挣扎,手胡乱地在洗漱台上乱摸,到最后没了力气,彻底趴着任由身体肆意被摆弄。 贺景钊已经操过她很多回了。 刚被带回来的时候,她几乎每时每刻都在挨操,很快就被迫唤醒了情欲,情潮迅速涌动,茫茫然的眼睛迷茫地半睁着,满目春情地被开发到顶峰。 易汝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挣扎起来。 她大多数时候只会制造两种声音,一是被操到高潮时的呻吟,二则是脚踝上的铃铛。 贺景钊又给她的脚腕上系上了铃铛,易汝每走一步,脚踝上就会传来声响。 而在贺景钊身下时那串铃铛则像震动的铃声一样悦耳。 她像一个失明的人形玩偶,待在只有主人存在的方寸之间,供随意亵玩。 贺景钊每一次都全部射进去,再给她擦拭干净。 他仿佛完全不介意易汝会不会和他说话,而是只需要确定她还在就行了。 他只问过一次,易汝为什么不和他说话。 之后便不再问了。 他依然极有耐心地照顾着易汝,温声哄着易汝。 看起来他好像仍是那个透着疏离的谦谦君子男朋友,云淡风轻,仿佛很多事情都入不了他的眼。 他除了性事外,总是对易汝的冷漠一味退让。似乎没有太多要求。 但其实并不是这样的,他远比易汝想象的要疯狂得多。 0038 38斗兽场play/赤裸野兽游戏/被吓坏 今天易汝醒来,察觉到不对劲,瞬间僵住了。 空气中凉得刺骨,她能听见风声。 她不是在床上,而是在冰凉的地板上。 而且是在些许透风的地方,身上也没有穿衣服。 她跌跌撞撞地坐起来,摸了摸脚腕,发现锁链却还在。 易汝惊慌地站起来,慌乱地摸索,什么都没有摸到,可走十米左右脚上的链子便会被绷紧。 她还是被拴在某处的,易汝踱着步子想出各种办法触碰测量,发现自己是被锁在一个直径十米的原型展示台上,而脚上的链子刚好从圆心处把她禁锢在巨大的圆台上。 她什么也看不见,只觉得很冷很冷。 易汝愣住,随即将自己蜷缩起来,坐在锁链锁住她的正中央,环抱住自己的胸口给自己一点安全感。 她不知道有谁在看着自己,除了单调的风声她什么也没听见,可她不想求救,一味消沉地静默着。 贺景钊坐在高高的观众席里无声地凝视着她。 顶部的灯光正好从易汝头顶照射下来,照亮了她身上的每一寸痕迹,可惜她看不见,这一幕只属于贺景钊,他是今夜唯一的观众。 易汝始终没有发出声音,甚至看起来并不慌张,除了脚上的锁链在最初的时候响了几声后,易汝彻底失去了声音,蜷缩着躺在地上,就好像死掉了一样。 易汝很冷,她又回到了那个噩梦,姑姑死去的噩梦。 童年尚未结束父亲就离开了,母亲在她高一的时候自杀,后来姑姑也走了。所有亲近的人都猝不及防地离开,从前的贺景钊也离开了,再也没有回来。现在囚禁她的只是一个魔鬼。 她不知道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她也想离开了。 忽然,易汝听见喘息声。 不,是动物急促的呼吸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声音越来越大,是野兽的声音!光听声音就能想象出对方流着涎水饥渴地盯着猎物的可怖样子。 易汝瞬间头皮发麻,惊悚地坐了起来,瑟缩地朝后躲。 可另一边也传来了同样的声音,四面八方都有,且在同时朝她逼近,易汝不知道往哪里躲,呼呼的喘息声瞬间把她包裹起来,一群野兽围着她,近在咫尺! “贺景钊!……你在哪儿!” 易汝终于崩溃地叫出声。 几乎是下一瞬间,看不见的野兽冲过来把她扑倒在地上,易汝被野兽刁住了四肢,脊背上瞬间落下湿热黏腻的触感,有其他的野兽正在舔舐她的身体。 “啊——!” 易汝尖叫出声。 脚上的锁链和铃铛剧烈地发出响动,易汝绝望地溢出哭腔:“贺……贺景钊!这是哪里?!你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野兽的舌头在易汝全身上下舔舐,不仅是背部、屁股,更包括了双腿间的蜜穴。 易汝彻底哭了出来,她竭尽全身力气挣扎着,想要摆脱野兽的控制,可那些野兽力气巨大无比,她的手腕很疼,却像是受过训练般刚刚好保持在一个不会让她留血的范围。 易汝没法不害怕。对于黑暗中的食肉生物产生了本能的畏惧感,就像梦里的鬼魅,那些野兽好像真得从深渊里出来,来撕碎她了。 “啊——救命!贺景钊……救救我……救我……” 清冷的嗓音从高空的播放器中响起: “这是一座私人斗兽场,我去年把它买下来的,如果你和别人在一起,那么那个人余生都会待在这座秘密斗兽场里,至于你,我会让你亲眼看一看,再把你一辈子锁在床上。” 伴随着声音响起,那些野兽的动作停止了,只是仍旧牢牢禁锢着她。 易汝听着那些让人毛骨悚然的话,知道他说的是真的,立刻想立即把自己蜷缩起来,可惜什么也做不到,耳边巨响的喘息声让她肾上腺素飙升,冷汗瞬间打湿了她的额角。 她一秒都不想再继续待下去了,她想离开这里,这里太冷了,全是野兽,全是魔鬼,易汝快要窒息了。 她破碎地哭着解释道:“我没有和别人在一起过……” “我知道。”贺景钊从从容容地说,“可阿汝不想跟我说话。我很难过。” 易汝忽然想到贺景钊对她做的事情,一口浊气涌上来,她又闭上了嘴,不想说话了。 接下来那群野兽放开了她,似乎陆陆续续退了下去,易汝终于松了一口气,悄悄拖着锁链后退,但紧接着一声哨响,喘息声再度响起,还剩下的大约两头野兽再度朝易汝冲了过来。 刹那间,身体剥夺了理智,在这种情况下,在目不视物的黑暗中,她除了顺从本能逃跑,什么都做不了,也无暇思考,只有在一片漆黑的深渊中疯狂被追逐的恐惧感席卷了她全身,她如同被猫玩弄的老鼠,拼命地逃跑,发出仓皇的锁链响声,供观众取乐。 很快,脚腕都磨红了。 这时贺景钊又说,低沉的嗓音略带懊恼: “虽然它们已经被我驯化了,但是阿汝这样一直跑,保不齐会把它们的兽性激发出来,一口把你的脖子咬断。你不会立刻死去,而是会流出很多血,他们会循着血迹继续撕咬,直到你断气。” 虽是这样说,但实际上并不会。一旦那些狼犬的咬合力超过一定数值,就会被电击到晕厥。可他想吓吓她,狠一点,叫她听话一点。 温柔没有用,他要用恐惧彻底打破她。 这场猫捉老鼠的猎物游戏和往常一样,以易汝凄惨的哀求和哭声做结。 圆台上的野兽已经退了下去,只剩下浑身湿透了的易汝,抱着小腿,泪眼婆娑地把头埋在膝盖上,呼吸又重又长,剧烈地打着哆嗦。 贺景钊走到她面前,理了理她凌乱的头发,说:“真得会乖乖的吗?听我的话。” 易汝剧烈地哽咽了一声,疯狂点头,手指立刻攥紧了他的手和衣服,触及他温热的皮肤后她像是挨打后终于得到原谅的孩子,迫不及待想寻求安抚。可她哭得太惨烈,话都说不出来了。 贺景钊却拿开了她的手,拉离自己的身体。 不依不饶道:“可我问过很多遍了,可是没有一次阿汝是真正做到了的,” 手指离开了热源,易汝又再度受惊,无神的眼睛惊恐地睁大,仿佛看到了魔鬼,她呼吸都变得不顺畅了,可还是竭尽全力道:“真得……会听话……真得会…呜呜呜…真得会了……” “真的吗?好吧,过来抱抱。” 贺景钊放开了钳制住易汝的手,易汝立刻像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拼命往他怀里钻,这是恶劣的始作俑者,却也是她唯一的热源。 贺景钊温热宽大的手顺势放在了易汝头顶和脊背上。 语气中仿佛有深挚的爱意和温柔,以及歉意: “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可是我控制不住,我想要阿汝永远也离不开我。” 易汝颤抖着无声地哭了出来,却不受控制地把脸更深地埋进了贺景钊的怀里,手在他的身上抓得更紧。 —— 小贺真滴hin疯啦,可能要疯个十章 0039 39“我们做吧” “阿汝,妈妈很后悔生下你,妈妈对不起你。” 易汝做梦了。 梦里温柔的女人第无数次把她抱在怀里,泪流满面地重复着道歉,手掌摩挲面颊的触感模糊却真实。 易汝颤抖着,但情不自禁地眷恋那个来自母亲的温暖怀抱,可她还没来得及回抱过去,那个女人口中的温柔却又在下一秒神经质地变成怨毒的指责。 “都怪你父亲那个垃圾,要种没种的废物……这样下去你的未来也毁了啊……对,阿汝要好好学习,女孩子要多读书才能改变现状……听见了吗,听见了吗,回答我啊……你要去考大学……明天就带你去读书,你不能像我这样…你不能,你不能,对,你还有大好的未来……” 听到这些再熟悉不过的话语,易汝低低唤了对方一声,开始条件反射地后退。 那个女人察觉了她的动作,瞬间抓住她的双臂,瞪大眼睛看着她,充血的眼眶里隐含着泪。 “你为什么要躲,你也觉得妈妈像个神经病吗!……妈妈以后不凶你了,别怕……来,妈妈抱抱。” “……你怎么可以用这种眼神看着我!!都怪你!要不是生下了你我也不会被你和你爸逼疯!我还不是为了你!不听话的东西,谁会要你!……想上学?读书又有什么用呢!你能改变现状吗?” “你就是个没人要的废物……你哭什么……你马上就要成为孤儿了……” 易汝的呼吸骤然被扼住。 她像是喉中卡住了一个果核,喘不过气般痛苦地哽咽着惊醒,从床上坐了起来。 母亲曾被诊断出边缘型人格障碍。 没有发病的时候会温柔地教她学习,一旦发病了就会歇斯底里地冲她嘶吼,而父亲酗酒嗜赌,路过的时候大多时候醉醺醺,根本不会理会她们。 这种回忆充斥着易汝前半个童年,直到10岁的时候,父母出车祸双双死亡,易汝带着保险赔偿去了一直未婚的姑姑家。 她已经很久没有梦见母亲了。 但从陷入黑暗以来,她经常梦见姑姑的尸体,经常听见母亲那些遥远的、矛盾又恶毒的声音。 “怎么了?” 身体一轻,后背骤然一热,易汝揽入一个温柔坚实的怀抱中,她仍然保持着环抱自己双臂的姿势。 她僵了僵,才想起是贺景钊,身体放松了下来。 贺景钊没有等到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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