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毫无任何躲避贺景钊责打的余地。 她已经不止一次领教过贺景钊生气的后果,口舌之快可以逞,肉体的疼痛却是实打实落在自己身上的。 要怎么办呢? 她想起了巴甫洛夫的狗。 她像是被贺景钊的狠毒一面调教得初见成效,面对即将到来的惩罚,她已经开始条件反射地思考要怎么样才能避免恶果,以及感到后悔和后怕。 易汝不想这么快妥协。 这太不像她了。 明明都是贺景钊的错。 又是一鞭落下来:“找到它。” 这一鞭抽在上臂,易汝瞬间疼得冷汗直流,呻吟一声,险些跌倒。 但她强撑住往前爬,因为她又听到了贺景钊踩在地毯上沉闷的脚步声。 “听到了吗?” 又是一鞭落下。 “听到了!听到了,别打了……” 鞭子一停,被打得委顿在地的易汝立刻爬起来,在漆黑的视野里胡乱摸索着地毯。 贺景钊始终一言不发地站在她身侧。 易汝靠着触感在柔软的地毯中摸索了很久,可是房间太大了,戒指很小,找了很久还是没有摸到。 这时,又一鞭落在了易汝的臀上。 “作为刚才你撒谎的惩罚。每隔一分钟,我会打你一鞭,直到你找到戒指。” 此话一出,易汝瞬间被恐惧支配,又急又怕地埋下身努力寻找。 她高高撅起屁股,小穴和后穴暴露无遗,手掌撑在地毯上毫无章法地拨弄那些碍事的软毛,连羞耻也顾不上了。 十分钟过后,易汝的屁股染上薄薄的绯红,又一鞭落下来,她像是突然崩溃地大哭起来,转头抱住了贺景钊的小腿,呜咽着道: “我找不到……对不起…” “我知道错了,我不该扔戒指,救救我……别打了。” 贺景钊手指颤了颤。 随后微微躬身,俯视着那张脸,抚摸着她,怜悯道:“可是阿汝触及了我的底线,必须要吃一些苦头。” “我错了,老公…我再也不会扔掉戒指了。不能再打了,我好痛,好累……你这样我好害怕…我看不见。” 易汝哽咽了一声,沙哑的嗓音就像被石砾碾过一样。 贺景钊毫不心软,长鞭轻轻敲了敲易汝红肿的屁股,凉凉问: “才十几鞭这就受不住了,当初怎么敢去找别的s聊天,他们打你会手软吗?” “对不起,对不起……”易汝后悔死了,简直欲哭无泪。 贺景钊捞起易汝的腰,把她放在地上,四肢着地,摆出了一个后入的姿势。 易汝愣愣,直到饱经折磨的小穴被猝然凿入的阴茎填满,她才吃吃地流着涎水低喊着“不要”。 贺景钊说:“每十分钟,我会操你一次,在找到戒指之前。” 鞭子,性交。 两者交替着作用在易汝身上,贺景钊说一不二。 易汝再次深刻地体会到了贺景钊疯起来有多可怕。 她彻底认清了自己的处境,艰难而惊慌地在染上黏腻的地毯上爬,身上吻痕和鞭痕交错,股缝和穴口挂着浓稠的白浊,还在颤抖着往下滴,可怜却充满勾人的情欲。 “呜呜……对不起。” “我找不到,不要再罚我了…我真得知道错了。” “我看不见,帮我找找……” 易汝每隔一会儿就会抓着贺景钊的手或者抱住他凄惨地求饶。 贺景钊毫不犹豫地抽回来。 言简意赅:“继续。” 不知道过了多久,易汝终于在一堆湿黏的软毛中找到了一个圆形的硬物。 “找……找到了。” 易汝立刻乖觉地给自己戴上。 贺景钊走了过来,在她面前蹲下。 随即捉住了她的手,把戒指抽了出来。 易汝刚沉下去的心又被恐慌唤醒,她喃喃道:“给我……” 失神的双眼大睁着,可怜兮兮地伸手想去抓回戒指,却又扑了个空,只能瑟缩地抓住了贺景钊。 “第一次婚礼上,你刚要给我戴戒指却突然扔掉时,我也是这种感觉。” 贺景钊一字一句说,“失望,恐惧,愤怒。” 易汝这下便知道,他又要开始算账了。 0048 48摘下戒指就成为挨肏的小狗 被揉捏的乳头上传来刺痛。 “如果戒指再不小心不见了,那就把它换一种摘不下来的方式固定在身上。做成乳环穿在这里。” 贺景钊手指下移,扒开了她下穴的一侧唇肉,“或者这里。” 接着,牙齿咬住戒指。 易汝跪在床沿,高高地撅起了屁股。 贺景钊换了戒尺,又沉又重的木牌重重击打在淡红的臀肉上,迅速加深了颜色。 “一。” 易汝骤然仰起脖颈,齿间咬着戒指,十秒钟之后才从齿缝间发出了一个破碎的声音。 “二。” 戒指不能掉。 “唔!……三。” 易汝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齿间的戒指上,疼痛落下来时,感受分外强烈,却被迫呜咽着连呻吟都不能畅快发出,否则戒指会掉。 “阿汝逃了十五天。还差十二下,很快了。” 啪—— 戒尺重重拍在粉色棉花糖一样的软肉上,极有弹性的臀肉伴随着拍子落下的声音凹陷进去,随后又圆球般快速复原,颜色却越来越深。 “十……五。” 伴随着哭腔的报数停止。 终于结束了。 易汝烂泥一样瘫软在床上。 贺景钊轻轻把她捞入怀中,发现她茫然地睁着双眼,嘴里仍然咬着戒指。 这个动作取悦了他。 但他忽然有些遗憾这双眼睛的失神,如果她可以看到自己,又会是什么表情呢? 贺景钊抚摸上易汝僵硬的脊背,捉住易汝的手,把戒指戴了上去。 易汝先是剧烈地一抖,随后像小婴孩一样小声地嘤咛哭了出来,又厌恶却无法克制地把脸埋在了贺景钊怀里。 “你这是……家暴……” “是管教。”贺景钊顿了顿。 随后单手抱起易汝,取了早就在一边准备好的药膏,把她放在腿上,修长的手指沾了药膏轻柔地涂抹。 嗓音听不出语气:“犯了错,就要被惩罚。” “如果撒谎,我还会打你。” 药膏涂抹完毕,自己的肩膀上一片湿润的痕迹。 贺景钊捧起她的脸。 声音放得很轻:“是不是打疼了?” 易汝没有回答。 下一刻揪着他的衣领猛然一口下去,在贺景钊的锁骨上方咬出一个深深的血印。 贺景钊没动,保持着姿势,任由易汝动作。 很久之后,他们的唇和肉体才分开,变成了一个血欲交织的吻。 贺景钊重新给易汝洗了澡。 易汝太累了,在最后昏睡过去之前,听见他说:“除了我,任何人都不可以摘下来。” 吻落在戒指上。 “一旦摘下戒指,就意味着调教开始,阿汝要跪在地上,成为挨肏的小狗,要称呼我为主人。” 易汝心剧烈地一冷。 她身体紧绷,用力捂住耳朵,紧闭上眼睛把自己蜷缩起来。 下一瞬间,手被拉开,她整个人都卷入一个滚烫的怀抱里。有人禁锢着她,吻干了她眼角的泪水。 说:“戴上戒指,阿汝就成为怀里的妻子。” —— 这周六应该就能正文完结啦~(哈呀一) 0049 49项圈和戒指,手铐和尾巴 起风了。 成片的花海中漾起浓郁的花香,落到了那边藤椅上乘凉的人身上。 易汝盘腿坐着靠在贺景钊身侧,神情恹恹的,看起来像睡着了。 只是手指不时抚摸着怀里温顺的猫。 许久之后,贺景钊将笔记本电脑从翘起的二郎腿上放下,交给了身边的管家。 他牵过了易汝的手,把人揽进怀中,轻轻咬在她的耳垂上:“阿汝久等了。” 易汝颤抖着睫毛缩了缩,没有说话。 接着易汝身体一轻,被打横抱起,穿过楼梯长廊,回到了熟悉的床上。 衣料习俗的摩擦声响起,贺景钊脱了衣服。 很快易汝自己仅有的睡裙也被扒掉了。 贺景钊驾轻就熟地插入了时常湿软的蜜穴中。 整场性事看起来十分和谐。 两人宛如恩爱眷侣般肉体交缠,爱抚的黏液咕啾咕啾地在大腿根部吟唱,易汝很快就酥软了骨架,嘴里溢出呻吟。 易汝对时间没有概念,毕竟她唯一要做的就是架着大腿被干而已。 贺景钊温柔了很多,但这温柔也只是相对而言,随着时间的延长,身上会不可避免地出现被吮吻到红肿的疼痛。 贺景钊把易汝抱在怀里。 粗长的鸡巴完全被易汝的臀缝吞噬,他轻轻掐住易汝下颌,饱含情欲和占有欲的目光落在她春情泛滥的脸上,听见耳边压抑而急促的低喘,贺景钊挺身射进她的穴里。 贺景钊抱她去洗了澡。 易汝有些诧异,因为往常他至少要来三次,可今天只来了一次。 直到一阵温存后,贺景钊把手放在了易汝的戒指上。 这个动作轻易地开启了易汝的恐慌。 “不要……不要摘掉戒指。” 她弯曲了手指,往回抽手,试图不让戒指被摘掉。 但抱着她的人捏在手腕上的力道稍一加重,易汝手一抖,戒指被取走,只剩下空落落的素净指节。 霎时间,被抛弃的难受和对未知的恐惧迅速攀爬上来。 可贺景钊就是要这样,把当初戒指被摘掉的痛亲手还给她,而且变本加厉。 很快,易汝被从床上抱起,赤裸地丢到了新换的地毯上。 屁股骤然和地板碰撞,穴缝里未完全清理干净的热液立刻流出,在腿根处留下明显的湿意。 太难堪了。 易汝斜坐在地毯上,下意识夹紧了双腿,却反倒像发情似的涌出更多液体。 大约一分钟后,贺景钊冰凉的声音高高落下:“跪好。” 同一时间,马鞭拍打皮肤的声音响起,一记尖锐的疼痛毫不留情地落在易汝的左侧乳头上。 易汝痛得哆嗦,下意识想躲,可又清楚地意识到她看不见,躲只能换来更加惨烈的对待。 她急促地吸了一口气。 几秒钟后,低着头调整了身形,并拢了膝盖跪了起来,手僵硬地放在大腿上隐忍地紧握成拳。 易汝粉嫩的乳头被打得激凸了。 贺景钊淡淡瞥了一眼,目光落在她的跪姿上。 这实在不是一个合格的跪姿,甚至充满着不服。 可是没关系。 他说:“过来一点。” 易汝僵硬地抬起膝盖朝前挪了挪,腿间光溜溜的。 耳边传来轻响,接着易汝被指节弯曲处抬起下巴,一根项圈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贺景钊捉起了易汝的手,放在了粉蓝色的鎏金皮质项圈上,指尖一碰,便传来光滑的触感。 “今天新项圈到了,颜色很漂亮,很衬你的皮肤,不论是调教还是日常都很适合佩戴。你摸摸。” 易汝被引导着用食指勾住了锁骨上方、项圈正中间的一个手指粗细的圆环。 ——是戒指。 “你丢在省道上的另一枚戒指找到了,我让人进行了加工。既然你不想戴,戴在这里也很有纪念意义。喜欢么。” 易汝怔了怔,尝试掰了掰那个完美扣在脖子上的皮环,泄气地垂下了手。 没有说话。 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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