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的动作,深深捅入窄小的腔道,脑子里不能自已地想到了贺景钊肏她时的感受。 “呃……” 小穴骤然收紧,对肉棒的饥渴不减反增。 好想挨操…… 这个念头完全占据了易汝的大脑,她什么都思考不了,欲望攻城略地,淹没理智。 贺景钊呢? 贺景钊去哪里了? 易汝调整了姿势跪趴在地毯上,一只手仍旧操着自己的逼,另一只手开始揉捏自己的乳头,想象着被粗粝的指腹摩擦时的酸痛和爽意,她不断哼吟出声,嘴唇微张,紧皱眉头。 好难受,好难受。 戒指呢? 易汝想起脖子上的项圈,这个东西贺景钊一直没有给她摘掉。 易汝抬手摸索,终于摸到项圈上的小圆环。 戒指在这里……摘下来,戴在手指上就好了。 哗啦啦的锁链声不绝于耳,可是戒指怎么也摘不下来。 易汝终于回神,不是这个戒指,是另一个。被摘掉了。 “呜……难受……” 易汝呢喃着侧躺在地毯上,手指始终插在小穴里,黏液甚至已经滑过大腿打湿了地毯,可最初的快感过后,手指能够带来的慰藉越来越少。 易汝红了眼睛,咬着牙,呼吸急促地抬起屁股,扭动着腰,捉起脖子上光滑的金链穿过大腿间的缝隙,在穴口和阴蒂口前后摩擦。 脑海里有人在打架。 一个说:好骚,怎么可以这么骚。快点醒醒,不能这样下去,这一幕贺景钊一定全都看到了。 另一个说:这有什么,这就是本来的她呀。明明很爽不是么,而且她又不是故意变成这样的,她是被迫的。 黏液完全打湿了锁链,易汝抽搐地趴在地上,淫荡地撅起屁股,欲望的黏液和失禁的水一齐滴了下来。 短暂的疏解后,欲望在大约一分钟后重新达到高峰,并且更加饥渴。 重新插入、摩擦。 不,达不到。 现在所有的感觉都只有煎熬。 贺景钊怎么只会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呢? 但其实她很清楚这正是贺景钊手段的阴狠与高明之处,让强迫变成心甘情愿,唯一的途径就是击破人的心理防线,在封闭的空间内,肉体的施暴未必能瓦解一个人的意志,但从身心两方面入手,则一定可以,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易汝在濒临崩溃的时候终于叫了贺景钊。 “老公……老公,救救我……” 无人应答。 “贺景钊……你不能这样对我……” 无人应答。 “主人……肏肏我,求求你……” 门开了。 易汝仍然有片刻的羞耻,但仅是怔愣片刻后,她立刻跌跌撞撞爬向了声音的来源,屁股上带起一大片流动的水迹。 可她依然顾不上,羞耻心全无了。 好想被操,只想被操。 易汝哽咽着抱住贺景钊的大腿,怕他进来后立刻走掉。 脸上随即落下一个耳光,“谁让你说话的?” 可即便被打,易汝也要说出自己的诉求,她抓住他戴着皮手套的手,泪水模糊地说:“景钊,肏肏我……” 贺景钊又打了一两下后把他拽倒了床边坐下。 命令易汝像刚才那样自慰给她看。 于是乎,易汝羞耻地在贺景钊的两腿间躺下,分开双腿,展露了自己的隐私部位后把手指插了进去。 冰凉的锁链砸在滚烫的皮肤上。 “叼着。” 易汝含住了牵引链的皮质手柄一端,呜呜地呻吟着扭动着在贺景钊面前自慰。 贺景钊一直没有说话,好半晌,他不带感情的优雅嗓音响起:“我们来拍一部属于自己的AV怎么样?” 快门声频繁响起,随后是滴的一声,开始录制。 易汝嘴里始终含着那根牵引链,按照贺景钊简短到吝啬的命令,不停摆出羞耻的动作。 贺景钊全程没有碰她,而是用言语和她的饥渴让她把自己玩弄一次又一次高潮。 到最后,易汝像是患了痫证的病人,浑身都在剧烈地发抖,可仍然乖巧又恐惧地坐在贺景钊面前分开大腿,露出红肿流水的穴户。 贺景钊凉凉道:“你现在的样子很像一只发情的小母狗。” “很想挨操吗?” 易汝最开始没反应过来,随后重重点头。她又哭着穿上了那些她擅自脱掉的东西,戴上了发箍,在贺景钊面前主动掰开菊穴,沾了花穴里的淫水充当润滑,一点点地把新的、尾巴更长、毛发更多的肛塞插进了后穴里。 正如他所说的,她自己摘掉的东西都会以另一种方式回到她的身上,贺景钊做到了。 最终,在易汝把自己玩到神志不清后,贺景钊才在地毯上后入了她。 他全程戴着手套,衣冠整洁,很快就射在易汝的穴里。 草草了事,没有任何亲密接触,仿佛她只是个用来发泄欲望的肉便器。 …… 第二天,贺景钊给易汝戴了戒指。 一戴上戒指,地位便发生了悬殊的变化,她被温柔地抚摸拥抱亲吻,温热的手指痴迷地摩挲在她的皮肤上,吻通过口齿交缠,两具身体无比紧密地连接在一起,每一次,他们都会做很久。 贺景钊会在结束后温柔地低语:“辛苦了。” 0054 54驯化(四)心声/坚定的选择/分离焦虑 鸟笼 离开时,戒指又被摘下,男人冷漠地给她戴上项圈。 贺景钊没有给她吃药了,但易汝已经开始固定地进入仿佛染上性瘾的状态,每隔一段时间性欲便会空前高涨。 贺景钊带了一只圆形的鸟笼进来,笼身很狭窄,刚好够易汝蜷缩着坐在其中。 易汝性瘾发作的时候难受极了,她坐在笼子里不停抓挠栏杆,极小声地叫着贺景钊,孤独地环抱自己的双臂。 滚烫的蜡液从高处落下来,滴在皮肤上,轻易唤起易汝的呻吟。 又是逼仄的空间,无处可逃,避无可避。 易汝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低温蜡的痕迹,她颤抖着,嘴里不停小声呜咽着:“呜呜呜……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好痛……抱抱我…” 看起来像是彻底崩溃了一样。 贺景钊打开了笼门,笼子里的人立刻闻声抱住他,贺景钊把戒指戴在了她的手上,揽着腰把她抱去了床上,拍拍她的背。 每当易汝濒临崩溃,贺景钊便会这样做。 难受了,就先结束,先温柔地哄好,做几个小时的旧情人,然后再残忍地继续。 “不要……” 易汝浑身发抖,抓住贺景钊的衣袖,不想他离开。 贺景钊脚步微顿。 她回到自己身边的几个月里,一直在重复不要,被上的时候是,被惩罚的时候是,看到陌生的工具时是……她现在口里说的不要,分明被他强硬且冷酷地扭转为另一个意思,却仍然让他感到恐惧和心痛。 他看了一眼脚边的人,忍住了去拥抱她的冲动,冷冷问:“不要什么?” 易汝的声音溢满哭腔:“不要走……陪我,不要丢我一个人……” 在这个由他强行开启的游戏里,贺景钊是规则的制定者,但此刻的瞬间,他想彻底背弃这个规则。 不必在乎她是不是会逃跑,只要拥有哪怕一瞬间也好。 她看起来好像真得很痛苦。 似乎不该是这样的。 他一共打过易汝四个耳光。 他说了,不让他开口之前,不许她说话,否则会打她。 其实他并不喜欢耳光,只是易汝看的每一个视频里都有这个偏好,所以这样做了。 后来易汝不断地哀哭,他发现自己根本下不去手,只想立刻停止这一切。 但是不可以中止。 这是一个赌局,他放弃理智,成为赌徒,就是要博一个易汝能够接纳自己欲望本性也接受他的结果,他将易汝拉入局中,成为他代表他一切的赌注。 如果不这样做,易汝永远不会告诉他,她究竟想要什么。 他在意的,是她的坦诚。 她从未对自己的坦诚,他想亲耳听见易汝说,需要他。 贺景钊蹲下,摘下了手套,抚摸着她的头发轻轻将她揽入怀中,问:“阿汝想好了问题的答案了吗?害怕什么,需要什么。” 易汝喃喃道:“害怕黑……不要丢下我一个人,我需要你!我需要你!” 易汝怕黑。 贺景钊是在三天前知道这件事的,他派人调查了易汝的过去,以及恋爱期间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这也是为什么那两年里,易汝总是会在夜晚留一盏灯,自己每次去的时候都会有一种她是在等待自己的错觉。 贺景钊狠下心问:“是现在需要我吗?过去和将来呢?” 易汝愣住了,或许是思维太混乱,又或者潜意识里她仍然抗拒着,她不停张着嘴,半天却没说出一个字。 贺景钊瞬间放开她。 “我不要你单调的回答,我要你的坦诚。” 门毫不犹豫地关上了。 贺景钊等了一个小时,再度打开时,易汝就抱膝蹲坐在门边。 听见声音,她就讷讷地扯住他衣袖,仰着头,指尖颤抖着缓缓道:“我需要你,一直都很需要你。我没有骗你。” 贺景钊并不意外。 他观察着易汝的神情,她仍然在抵抗情欲,但语气却显得低弱,像是可以隐没在风里的声音,带着易汝独有的高自尊和羞耻感,却又看似温和不易察觉。 “所以,你为什么分手?” “因为害怕被抛弃……”易汝紧紧抓着他的衣袖,不松不紧,像是笃定了贺景钊不会推开她,但又不放开,“如果继续在一起,早晚有一天也会面对各种分离。” “世俗,人和人之间的差距,以及人性,人每一秒都在变。尽管你当时口口声声说爱我,谁能保证十年后还是一样呢?” 易汝偏过头,哽咽了一声,“与其完全依赖你后再被你抛弃,不如先主动离开。这世间,没有谁离开不了谁。你离开我,会有无数追求者前仆后继代替我,而我离开你,也可以独自过得很好。我们谁也不欠谁。” 行为的背后总是隐藏了无数不可言说的、与表象甚至截然相反的恐惧和欲望,一朝暴露,就像扒了一层皮,血淋淋的,不忍直视。 “所以SM不过是借口,你想用它激怒我,如果我还在意你,那你就会亲手催生出另一个符合你期望的我。对吗?” 易汝没说话。 默认了。 贺景钊蹲下,重重捏住了她的手腕。 “那你希望我回来找你吗?” 易汝没有挣扎,很久后才低低道:“希望。” 贺景钊笑了一声,“那为什么总是逃跑?” 易汝咬住了唇。 半晌后,原本稍显怯懦的声音里带了厉色:“因为我有我的意志,可你总是强迫我,天底下有几个人能受得了。” “这只是表象。”贺景钊轻轻放开了她,起身背向易汝。 “其实最深层的原因是——” 低沉的嗓音犹如穿透了云层,穿过了茫茫迷漫的黑雾,清凌凌落在易汝耳中,振聋发聩地敲响心中的一盏从未被碰撞的沉钟。 带来重重的嗡鸣,响彻易汝一片漆黑的世界。 “你想知道,我可以多少次坚定不移地选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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