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喘不过气,墨宴眼神瞬间缓和了不少,赶紧松开了,从他身上爬下去,确认他没事才叼起旁边的笔,在纸上龙飞凤舞的写了两个大字—— 狗呢? “什么狗?”柳折枝满眼疑惑。 还给老子装! 墨宴咬咬牙,叼着笔继续写:你养的狗,舔狗,舔你的那个! 柳折枝:??? “我没有养狗,那是一种……一种形容。” 穿书之前学到的词汇不小心说出来了,还闹了误会,柳折枝只能耐心给他解释。 “舔狗就是……很喜欢一个人,喜欢到可以付出一切,那他就是那个人的舔狗,有人说辛酸,有人说卑微,个中滋味只有他自己才懂,也算是修心之道,只是误入歧途求而不得者繁多。” 墨宴听懂了,舔狗不是柳折枝养了狗舔过他,是一种形容词。 但后面那些话又没太仔细听,只听了个大概,听到了很喜欢一个人,愿意付出一切,那就是那个人的舔狗。 啊,原来舔狗是这么个意思,那就直接说呗,非弄个词来形容,正道就是矫情,繁文缛节一大堆,不解释都听不懂,烦死了! 他自己读书少,就把这现代的词汇当成柳折枝博览群书才知晓的,心里不屑一顾还相当鄙视,可眼神却带着欣赏和惊艳,脑海中还闪过一句话。 腹有诗书气自华。 他觉得这句话拿来形容柳折枝再合适不过,这世上美人有很多,但柳折枝能不落俗套,还是胜在气质,美得高高在上,高不可攀,估计就是因为读书多吧。 墨宴看得出了神,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觉得尾巴尖有点发烫,低头查看又看不出异常,就是觉得烫,神魂也有些躁动。 这是怎么了? 从来没有过这种情况,墨宴忙着内视神魂不再出声,看着也是消气了,柳折枝这才松了口气,看他的眼神越发无奈。 蛇蛇不仅越长大越黏人,似乎脾气也跟着变大,还生出了嫉妒之心,以为我曾经养过后便气不过,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修道旨在修心,若是学会了嫉妒旁人,日后不慎乱了心性,生出心魔可如何是好…… 柳折枝开始发愁了,想着趁现在还能纠正,应当尽快想出法子正确引导蛇蛇的嫉妒心,对着窗外冥思苦想。 “啪嗒!” 有活物从雪地中来到窗前,竟然傻乎乎的撞上了墙,柳折枝定睛一看,是只雪白的兔子,身上还沾着雪花,撞晕了头眼神迷离的往这边看,恰巧跟他对视上。 若是平日柳折枝是不会管的,生灵皆有定数,擅自干预便是沾了他人因果,这兔子虽也算是与他有缘,但到底隔着窗,缘分不多,远比不上他的蛇蛇。 最多算是匆匆过客。 但想到蛇蛇要磨一磨心性,柳折枝便决定管了,伸手打开窗子,刚要探身去把兔子捡回来,腰间猛地一紧。 墨宴用蛇尾把他拉回来,关了窗瞪着眼睛对他嘶嘶嘶。 你又折腾什么!外面冷!你身子受不住!还要老子说多少遍! “不是要出去。”柳折枝示意他往外看,“那里有只傻兔子,撞上了墙,我是想把它捡回来看看可有受伤。” 就这点事?等着! 墨宴把他推远了,免得他吹了风,开窗用蛇尾一卷就卷回了兔子扔到殿内,也没关窗,就在那等着。 看看看,没受伤,你看一眼就行了,看完我再给他扔出去。 柳折枝看明白了他的意思,伸手抓起兔子看了看,犹豫片刻才开口与他商量,“蛇蛇,外面天寒地冻,你看这兔子还算可爱,不如我们将它留下养着,也算是给你做个玩伴,如何?” “咣当!”蛇尾僵住了,没撑住窗。 墨宴看看那兔子再看看他,一双竖瞳尽是墨色。 你要养它?柳折枝你敢养它?! 你当老子是死的吗! 二十七、蛇蛇的占有欲 墨宴的怒意太明显,甚至对兔子都有了杀气,那只兔子已经完全僵硬了,就跟被吓死了一样。 “蛇蛇,你……” 柳折枝想过他会不愿意,但这个反应比想象中严重的太多了,好像已经超出了嫉妒的范畴。 “蛇蛇不想有个玩伴吗?” “嘶!” 老子不想!你给老子把那兔子扔了! 他对兔子的杀气更明显了,柳折枝眉头微皱,看他的眼神也严肃了些。 是我平日未曾多留意,只想着让蛇蛇陪我,没让蛇蛇接触旁人,所以发现晚了么? 蛇蛇的心性似乎已经……已经入了歧途。 “只是与你做个玩伴,它不如你有灵性,是给你养着玩的。”柳折枝试图跟他讲道理,“蛇蛇,如今是我开阵封山,云竹峰只有你我,可这世上并非只有你我,你可能明白?” 明白个屁! 老子在这一日,你就不能养别的玩意! 墨宴横行霸道惯了,平日里能念着他身子弱,与他妥协,但对一只兔子可没那么好的脾气,也不跟他争论什么,只看着那只吓到半死不活的兔子,蛇尾一卷,直接从他手里抢了过来。 “蛇蛇,别……” 阻拦的话刚开个头,那兔子就已经被他吞入腹中,半点皮毛都没剩下,柳折枝这时候才不得不认清现实。 他似乎……真的把蛇蛇给养歪了。 蛇吃兔子是寻常习性,可蛇蛇分明是带着私心的,不是饿了,就只是见不得自己留下那兔子。 或者说容不得自己养其他生灵,对自己依赖的过分,甚至到了争宠独占的地步。 柳折枝百思不得其解。 怎会如此啊,蛇蛇分明憨憨的,可爱得很,怎么不知不觉性子如此偏执了?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墨宴已经去洗干净回来了,记得他说咬了旁人便不能再碰他,所以吃了兔子就立刻去清洗。 现在回来了,立刻自下而上将他缠住,正对着他,眼里带着警告跟他对视。 不许养别的玩意,不然你养一个老子吞一个! “蛇蛇……” 柳折枝无奈的叫了他一声,不是责怪,只是不知道该如何让他改正。 清心如水,心境澄明,如此方为得道根本,可他如今养成了偏执的性子,分明就是背道而驰。 若是修魔倒是个好苗子,修道就……太容易滋生心魔了。 越想越觉得是自己没有教导好他,柳折枝愧疚的摸摸他的头,轻叹了一声,“罢了。” 左右都已经这样了,蛇蛇有他自己的路要走,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强求不得。 他这一声罢了是不让自己去强求,落在墨宴耳朵里完全是不一样的意思,分明就是他在心疼那只兔子。 “嘶嘶嘶……” 你还心疼上了,老子给你续命给你养身子,是让你去心疼一只破兔子的? 那兔子能替你洗衣服?能给你收拾寝殿? 还是能给你做炉鼎让你采补修为? 别他娘的身在福中不知福!再有下回老子连你一起吞了! 渣都不给你剩! 柳折枝躲他他不让,还硬把人拉回来,蛇尾也缠得更紧了,完全是一副强势占有的姿态。 他自己都没注意到的事,柳折枝却看得明白。 蛇蛇好像把自己当成了他的所有物,不容许旁人靠近一点,就像那只兔子,靠近了便被吞了。 柳折枝欲言又止,有心想劝劝,又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毕竟是自己没有教导好他,把他给养歪了。 蛇蛇定是一直与自己待在此处,从小便常年不见旁人,所以长大了才会变成这样。 柳折枝把责任都归结到自己身上,也就对墨宴越发纵容,这事便一个字都没再提,就这么过去了。 左右他也活不了多久,等蛇蛇化形他早已身死道消,不会碍了蛇蛇的因果天命。 这时柳折枝还是这么想的,可当晚他就有些忍不了了。 蛇蛇还和往日一样跟着他睡,搭在他的玉枕上挨着他,可今日…… 之前没有教导好他,现在柳折枝就见缝插针,尽可能多说教一些,免得他又被自己养歪了。 “坚守本心,克制本性,无论到何时何地,这八个字都要铭记于心,一旦行差踏错,便是一念神魔……” 别管柳折枝说什么,墨宴就一动不动的装死。 一方面是有点无法面对这种情况,一方面是觉得蹊跷。 他确信自己绝对不是好色的人,比起美色还是更喜欢修炼和打架,不然历任魔尊都是膝下子嗣繁多,甚至还有夺嫡内乱,他不可能一个子嗣都没有。 手下那帮大魔流水似的往他魔宫里送美人,那些美人他别说宠幸,根本见都没见过。 可今日这……怎么偏偏对着柳折枝这个男人…… 这太不对劲了。 虽是燥热不难压下,但墨宴还是在脑海里思索了一圈,最后想来想去,又怀疑到了柳折枝身上。 这里就他们两个人,不是他的问题,那就只能是柳折枝有问题。 难不成这都是柳折枝的诡计?他给我吃的那些养伤的丹药有问题? 他怕时日无多,所以用这种手段让我对他……控制不住? 想到这种可能,墨宴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定是这样,就是柳折枝搞的鬼! 用清冷嗓音念的清心诀,听着就无欲无求似的,那清心诀响在耳边,墨宴却在心里嗤笑。 分明就是你故意的,还在这装模作样帮我驱除心中杂念。 要不是给你续命养身子,老子早就化形了,还用等到现在? 等着吧,最多一年,再过一年我一定化形,修为少不了你的,让你好好采补! 二十八、谁的心跳这么大声 莫名其妙又被他扣了一口大锅,柳折枝毫不知情,还耐心安抚他,等他平静下来又欣慰夸赞,“蛇蛇好乖,一回两回克制了本性,久而久之便能养成习惯了。” “虽说合欢也为一门修道之法,但终究不是正途,日后你若是修了无情道,那更是不可轻易予人,可能记住?” 他心无杂念,谈的也是修道,是循循善诱殷殷教导,可墨宴听到什么合欢,听得脸上都有点发烫了。 你……你堂堂一个仙君,怎么能说出这么……这…… 成日说什么体统,你的体统呢? 我知道你急,但你好歹矜持一点啊!你们正道不是最讲究矜持礼数了吗? “蛇蛇?”他没反应,柳折枝用指尖戳了戳他的头,“可能记住?” 墨宴闭着眼睛点点头,对他那些话自有一套理解,脸上越来越烫,却非弄出一副很不耐烦的样子。 知道了知道了,给你,都给你,全给你拿去采补修为行了吧。 柳折枝也不知道他这又是怎么了,只觉得蛇蛇似乎越长大性子越顽劣了,时常莫名其妙生气或是不耐烦。 甚至为了此事睡前还在自省。 莫非是自己不会教导,所以那么可爱的一条蛇蛇,竟然被自己给养歪了? 左右都是自己养的,即便知道如今蛇蛇性情不太对,柳折枝依旧对他有很厚的一层滤镜,觉得安静下来的蛇蛇和小时候一样可爱,很快就抱着蛇蛇安稳的睡去了。 只是往日他都因为身子虚,睡的很沉很久,今日却天边刚蒙蒙
相关推荐:
深陷
在爱里的人
对不起师兄:我撬了我的“嫂子”
性感寡妇,在线发癫
我在东京真没除灵
重生之兄弟情深(肉)
外婆的援交
要命!郡主她被庶女拐跑了
反派师尊只想死遁
迷踪(年下1v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