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推文

漫漫推文> 我不是你师尊 > 第6章

第6章

” 他从小就是这样,一口一个二哥叫着,却时不时就找机会欺负我。 我忍得够久了。 “瘸了也是你活该。”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表情太狠厉,司景翊愣在了原地。 而听到他的叫声,我那爱子如命的父母立马跑出来:“儿子你怎么了?” 司景翊这才回过神,忙指着我告状:“二哥刚才踩我!妈,你看我脚腕都紫了!” 我妈不由分说,疾言厉色地冲我喊:“司寒川,你怎么刚回来就欺负你弟弟?马上给你弟弟道歉!” 我看着我妈,真是觉得奇怪。 明明我也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怎么她就那么喜欢哥哥和弟弟。 难不成她在生我的时候最疼,所以才最恨我吗? 我不可避免的又想起我和傅时月的那个孩子,我想,如果当初有机会把他留下来,我绝对不会让他受一点委屈和欺负。 我一时没说话,我妈看起来更生气了:“司寒川我和你说话呢,你没听见吗?” 我回过神,没做出一点表情:“道歉?下辈子吧。” 这下我妈也愣在那了。 估计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从前那个任谁都能揉圆捏扁的我,为什么突然变成了这样。 但其实根本没有“突然”。 我心里对他们的那点亲人的爱,早就在他们的无视中消磨殆尽。 而我的态度终于惹怒了我爸,他骂了我一句“混账”,抡着胳膊就要给我一巴掌—— 就在这时,司明朗快步走出喊停了他:“爸,妈,你们看这个!” 我不知道他们看到了什么,只看到他们的脸色在瞬间一阵白一阵青。 而司景翊惊愕看着我:“你和傅时月在一起过?!” 我曾经幻想过很多次,我和傅时月的恋爱该是以什么方式公开。 但怎么都不该是现在这一种。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两年前和傅时月同进同出酒店的照片,瞬间手脚发软。 以至于司景翊只是碰了我一下,我就连着后退了好几步。 差点摔倒时,身后伸来一双手将我稳稳扶住—— 是傅家的管家:“司二少爷,傅小姐请您过去一趟。” 傅时月也知道这件事了吗? 来不及多想,我囫囵应了声,脚步杂乱地往傅家大院走。 走进宅门,傅时月静静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摆满了两年前我和她的照片。 进出酒店的、接吻的、牵手的,甚至还有一张车的照片—— 虽然什么都没拍到,但是想也知道当时我们在车里做什么。 我脚步一滞,当即僵在原地。 是谁拍的?对方是跟踪我还是跟踪傅时月而拍下的这些照片? 为什么两年前对方不把这些照片发出来,而是现在才发?对方的目的是什么? 我脑海里冒出无数问题。 可还没来得及开口问,沉默中忽然响起傅时月冰冷的嗓音。 “是你吗?” 我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第一时间并没听清:“什么?” 但傅时月没再重复,只用黑沉的眼盯着我。 几秒后,我终于意识到她说了什么,心一下就凉了半截。 “你觉得是我做的?” 我难以置信的看着她,在确定她是真的怀疑我之后,我的手不可控制的开始发颤:“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傅时月倚靠沙发背,双手交叠放在身前。 而她寒霜似的神情丝毫不变:“你想公开,又不想回冰岛,一箭双雕。” 好一个一箭双雕。 我再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 因为傅时月认定这件事是我做的,就算我找到幕后黑手带到她面前,她也只会觉得我在做戏。 茶几上那些照片里的我有多爱傅时月,现在的我就有多想离开她。 “好,是我做的……”我点点头,忍着心口的疼痛沙哑问道,“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做?” 傅时月意味不明地看了我一眼,而后旁若无人的站起身:“你回去吧。” 说完她就走回了卧房。 只剩我站在原地,看着那些照片,心疼得好像被撕裂。 半晌,我蹲下身,选了一张我和傅时月贴得最近的照片带走—— 恋爱三年,我和她连一张合照都没有。 看着照片上的女人,我忍不住伸手摸了摸。 同时,我扬起一抹苦笑。 走出宅门时,管家拦住了我:“二少爷,今晚您还是待在傅家吧。” 我摇摇头,幕后黑手还不知道是谁,我这个关头还留在傅家,难保不会被再次大作文章。 但离开傅家,我也不想回自己家。 想也该知道那个家里会怎么对待我。 我还能去哪儿? 我站在大院外、巷子里,望着头顶四方的天,突然有些怀念在冰岛的日子。 反正在哪里我都是孤立无援,在那里我还能自在些。 想到这儿,我打开手机犹豫了很久,还是订了离开的机票。 或许我离开北京……是所有人都想要的。 眼眶又一次发热,我忙仰头忍回去,然后拦了辆计程车前往机场。 北京不能直达冰岛,要先到莫斯科再转机。 最近一班去莫斯科的航班在五个小时后,我坐在人来人往的机场大厅内,心想不知道下一次再回北京会是什么时候了。 也可能我再也不回来了。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忽然响起来。 出乎我意料的,打来电话的人竟然是我妈。 我想她一定是要骂我。 果然刚接起,还没开口,就听那边我妈恶狠的声音:“司寒川,家里到底有什么对不起你的?你非要这么拖累家里?!” 我听得一头雾水:“我又怎么了?” “你还有脸问我?”我妈语气更加愤怒,“你勾引谁不好去勾引傅时月?结果你被她甩,现在她要收购整个司氏,你满意了?!” 傅时月要收购司氏?为什么? 就因为她以为那些照片是我找人拍了然后发出去的? 心一下像坠入冰窖,我再听不清耳边我妈喋喋不休的咒骂声,满脑子只剩下几个小时前傅时月看我时那意味不明的一眼。 原来这就是她打算做的…… 不是对外界解释,也不是压下舆论。 而是用收购司氏的手段,让所有想妄议她的人都不敢开口! 可司家是祖父所有的心血,祖父原先是傅老太爷的学生,傅时月怎么能这么无情? 我来不及再和我妈说一句话,匆匆挂断后急忙打给了傅时月。 一声、两声……被挂断。 我咬紧牙关,手止不住发颤,再一次拨过去。 家里的确没人对我好,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家族企业因为我而没落。 这次机械嘟声响了八下,傅时月终于接起电话。 “姑姑!都是我的错……我听你的话,我回冰岛,我已经在机场了,求你放过司氏……有什么错我都可以一个人承担,求你……” 我迫不及待,语速极快,说到最后已经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而傅时月始终沉默。 在我说完后好几秒,才听她淡凉嗓音:“收购合同我已经送到司家,你也不用再走了。” 这句话无疑是给司家判了死刑。 我坐在长椅上浑身冰冷:“为什么?那些照片不是我拍的……姑姑,你相信我好不好?真的不是我,我……” 话没说完,傅时月打断了我。 而她接下来说出的话,让我彻底大脑空白。 她说:“我知道不是你,照片是修远让人发出去的。” 我眼前一阵天旋地转:“……你说什么?” 傅时月的语气却没有半点起伏:“他不喜欢你住在傅家,所以才这样做。我已经把他接到家里,也原谅了他。” “至于你,以后没事就不要出现在傅家了。” 我有些喘不上气了。 我掐紧手心,努力消化着傅时月说的每一个字。 但还是想不明白:“既然你知道事情是他做的,为什么还要对司家下手?” 傅时月淡声反问:“我什么时候说过收购司氏,是因为这件事?” “商业场上成王败寇,司氏走到今天这一步是掌权人的无能导致的,司寒川,你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说完,她毫不留情地挂断了电话。 只剩下冰冷的嘟声像重锤一次次往我心上砸。 这一瞬间,周围的一切都好像在远离我,鲜艳的色彩也在顷刻间变成黑白。 我是不是被全世界抛弃了? 意识恍惚时,再次响起的手机铃声将我一下拉回现实。 这次打电话来的是我哥司明朗。 接起,只听他几近苛刻的语气:“你在哪儿?妈要寻短见了!” 我狠狠一震,猛地站起身来往机场外跑。 …… 赶回家里已经是一个小时后。 走进宅门,客厅里只有我妈断断续续的啜泣声。 我爸脸色铁青,我姐和我弟也看着茶几上的《收购合同》一言不发。 我走进去,嗓子发干:“爸,妈……” 下一句话还没说出口,只见我妈突然起身冲我扑了过来。 我以为她想打我,下意识抬手遮挡。 然而下一秒,我妈却跪在了我面前,声泪俱下的哭喊:“寒川,妈求你了,你救救司氏,帮帮爸妈吧!” “你去和傅时月复合,你去讨好她,让她放过司家吧!” 从我有记忆以来,这是我妈第一次喊我“寒川”。 以前她喊我,都是“你”怎么怎么。 还有我爸,司明朗,司景翊,他们都一样。 而现在,为了让我去讨好一个女人,我妈竟然不惜跟我下跪。 我一点母子之情都感觉不到,只觉得讽刺。 “妈,你太看得起我了。要是傅时月真把我当回事,我还会被甩,被送去冰岛吗?” 我松开扶握她的手,抽身往后退了一步就要离开。 “寒川。”我爸又叫住我。 他走到我面前,眉眼温柔的就像个慈父:“傅小姐以前就最疼你,你去求求情,她一定会答应的。这个家也是你的家,难道你要看着一家人无处可去吗?” 家?我的家? 在冰岛两年,我的父母,我的亲生兄弟,没有一个人给我打过一个电话,发过一条短信。 如果那时我哪天突然死了,恐怕直到尸体发烂发臭,他们都不会知道! 傅时月也不会知道…… 根本没有人真的关心我。 我攥紧手,心脏像泡在酸水里。 我不可能再去讨好傅时月,但我爸我妈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我决定去傅家走一圈,然后回来说傅时月不同意,让他们彻底死心。 于是我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大宅,走向了傅家。 走进傅家大院。 我原本没打算进大宅,也不想让傅时月知道我来过。 但管家站在宅门口,冲我轻轻一点头:“司二少爷,傅小姐正和步先生在客厅里。” 步修远也在? 想起他对我的背叛,和对我做的种种,我心底一直积压着无处释放的怒火仿佛终于找到一个出口。 我越过管家直接推开门走进了客厅。 傅时月正坐在沙发上喝茶,而步修远半蹲在她身侧,活像个奴才。 余光里,傅时月听见声音看向了我。 但我没看她,走到步修远身边,拉起他就是毫不犹豫的一巴掌。 “啪!” “啊——” 清脆的巴掌声在客厅震响。

相关推荐: 小人物(胖受)   我在东京真没除灵   高门美人   在爱里的人   林峰林云瑶   靴奴天堂   穿越之八零大小姐   以美食之名:街口的关东煮   我的美女后宫   丫鬟小可怜成了少爷的心尖尖花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