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罚。 柳折枝也知道这是天罚,却不知墨宴心悦自己,因为墨宴亲口说过不是心悦,一时间看着墨宴浑身冒黑烟,眼神都迷茫了。 “蛇蛇,你这是……做了何事?” 他不懂,墨宴可是明白了,之前就怀疑过,这下彻底确定了,偷偷在心里又试了一次。 老子这辈子只娶柳折枝一人做魔后,更不会再娶旁…… “轰隆!” 又是一道天雷落下,都没等他在心里说完。 “蛇蛇?”柳折枝彻底懵了,不明白怎么什么都不做还能降下略施惩戒的天罚。 “没……没事。”墨宴一开口,满嘴的黑烟往出冒,模样相当滑稽。 他自己也知道定然好看不了,却没心思想,满脑子都只剩下了荒谬的事实。 完了,老子真有命定道侣,十有八九就是白秋那王八蛋,柳折枝那日说的真是天命,他果然早就知道,而且…… 老子他娘的竟然喜欢上柳折枝了?! 天道都知道了! 七十三、蛇蛇:喜欢死对头不丢人 “蛇蛇?” 连着降下两道天罚,见墨宴没骂娘也没跳脚,柳折枝心中便有数了,蛇蛇应当是知道为何引来天罚。 “未曾伤到,只是略施警告,这是为何?” 他敢问,墨宴可不敢说。 正好动静太大,把人全都引来了,墨宴给自己放了个清洁术,假装没听到柳折枝的询问。 这事太大了,他自己还没整理好思绪,哪知道该怎么回答。 而且所谓天命,违背天道便是要命的事,无论如何都得好好想想对策。 别看他平时暴躁,正事上可一点不含糊,比谁都沉得住气。 “仙君你怎么了?快让我看看!” “仙君可有伤到?” 青羽和岚幽都围住柳折枝语气担忧,染月和闻修却看着自家尊主还隐隐有些冒烟的头发一脸懵。 尊主确实不是个东西,但也不至于惹怒天道吧?这是干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终于暴露本性了? 墨宴不用他们开口,光看他们那一脸看热闹的表情就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了,咬牙切齿的遮掩真相,“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估计是天道觉得我不该与鲛人族联姻,所以降下天雷警告。” 这话倒也合理,毕竟方才就是在商议联姻的事。 旁人或许将信将疑,柳折枝却实打实的信了,因为他知道墨宴与白秋才是天道认可的命定道侣,墨宴要与旁人联姻,天道阻拦也是正常的。 难怪蛇蛇不担心,正好蛇蛇不愿意联姻,又有天道阻拦,对蛇蛇来说可不就是好事么。 柳折枝还给他补全了前因后果,见鲛人族族长看过来,微微颔首,“嗯。” 这便是认可了墨宴的说法,也表明了他这个师尊的态度。 既是天道不允,那也不好强求,这个理由谁也挑不出毛病。 联姻不成,按理说鲛人族态度该改一改,不至于像方才那么好,可柳折枝却见那族长依旧以礼相待,将他们请进主殿奉为上宾,甚至脸色都没有变。 小少主也不哭了,还挨挨蹭蹭的往他身边靠。 “那个……我……我叫晚临。”小少主磕磕绊绊的介绍他自己,看着很紧张似的,“爹爹叫问渊,娘亲叫淮音。” 在场众人都是头一回知道鲛人族族长和夫人的名字,一边暗自记下,一边觉得这名字绝对不是白听的,果然下一句就听晚临道:“要不……要不我跟你联姻吧,你虽然粗暴无礼了点,但我想看看你长什么样。” 墨宴:??! 柳折枝:…… “我们成亲了,你是不是就能让我看看脸了?爹爹娘亲说你一直戴着面具,没人知道你长什么样。” 柳折枝:“……”成亲就为了看脸么? 这理由着实离谱,墨宴当场就炸了,“有事就直说!你他娘的想嫁我师尊看我师尊的脸,真是美死你了!” 柳折枝的脸是你能看的吗?老子跟他打了五百年都没见过,要不是阴差阳错被他捡到,说不定一辈子都见不着! 你个毛都没长齐的破鱼凭什么看! 鲛人族态度诡异,柳折枝还想着慢慢试探,因为他不想说话,墨宴可不管这个,本来也没想这么快摊牌,但现在柳折枝都要被抢了,他实在是忍不住。 “你们惦记我师尊?我师尊有的是人惦记!能说实话就说,不说实话就免谈,联姻?联个屁!” 他这么一吼,把背地里的事全拿到明面来说,在场众人全让他整不会了,八辈子也没见过这么不按套路出牌的人。 六界争斗向来讲究明争暗斗,勾心斗角,哪个正常人会当面说啊。 今日倒好,还真碰到一个有毛病的。 “什么说实话?我说的就是实话!” 晚临年龄尚幼,哪知道大人的谋划,被他吼得不干了,跟他对着吼,“我就是看他顺眼,要联姻也是跟他联姻,你就是个徒弟,凭什么做师尊的主!无知的蛮族!” 两人对着瞪眼睛,柳折枝站在墨宴身后,鲛人族族长问渊站在儿子身后,两个长辈对视一眼,全都不动声色的打量对方。 鲛人族对柳折枝确实过分优待了,连小少主都莫名其妙对柳折枝有好感,是个人都能看出不对,这般毫不掩饰,足以说明鲛人族也在试探柳折枝的态度。 既是互相试探,那便是谁先开口谁就没了先机。 好巧不巧,柳折枝就是那个可以永远不开口的性子,社恐加对万事都不甚在意,这世上少有人能比他沉得住气。 “仙君何意?”到底是问渊先开了口。 柳折枝不想说话,继续沉默的盯着他。 问渊:??? 给了台阶还不下,属实把这活了千年的鲛人族族长给难住了。 旁人也看得直咂舌。 不愧是仙君,这般气场和风范当真无人能敌。 只有墨宴看明白了,也最了解柳折枝,满心的无语。 好好好,这是不爱说话的毛病又犯了,真愁人。 “你有话跟我说,师尊把琐事都交给我,他不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这点默契还是有的,墨宴自觉站出来把嘴借给柳折枝,替他说话。 柳折枝简直爱死了他这不用自己说话的做法,看他的眼神都在发光,没有什么事比一个社恐有人解围更让人高兴了。 嗯,果然是我的好蛇蛇。 他不表态便是纵容,问渊面色凝重,晚临对着墨宴直龇牙,“你是他什么人啊你就替他管事!在我们鲛人族,徒弟都不许说话的!你不要脸!” 这可不止是他的心声,还是岚幽和青羽的,柳折枝对这个徒弟实在是太纵容了些,他们也一样看不惯。 这是鲛人族的地盘,鲛人族少主愿意出头,他们都喜闻乐见,等着墨宴被收拾。 可染月和闻修还没护住自家尊主,就先有一道白衣白发的身影将墨宴挡在了身后。 柳折枝是社恐,但有人欺负他的蛇蛇他是万万不能坐视不理的,这回也不害怕了,反而语气冷冽又强势,“玄知是我徒儿,自然可代我行事。” 墨宴被他护在身后差点把脸笑烂。 不错不错,还知道维护夫君,他这么勾引我,我喜欢上倒也合理。 清清冷冷的大美人对谁都不在意,还不爱说话,却能为了你当众维护,开口撑腰,这换了谁能不动心? 反正墨宴是抵挡不了,并且觉得这是人之常情,要是不动心才是不正常。 那天雷之下察觉到喜欢上死对头的震惊,在这一刻愣是消了个干净。 喜欢就喜欢呗,只要我不说,那就不丢人。 什么天命不天命的,柳折枝对我死心塌地,我就勉为其难替他违背一回天命又能怎么样,反正是自己的魔后,纵容一回也不是什么大事。 “轰隆!” 他一这么想,小臂粗的天雷便毫无征兆落下,柳折枝拧眉要开阵,却被墨宴推了一把,用灵力送出老远。 接二连三的天雷砸在鲛人族的宫殿中,眨眼间众人脚下便只剩一片废墟,谁也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一众鲛人目瞪口呆的盯着那还在不断落下的天雷,甚至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几千年族内没来过外人,头一回有人做客,刚来就让他们流离失所了?! 仙君的徒弟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都不做就能惹怒天道! 柳折枝也没看懂,除了墨宴本人就没人明白发生了什么,全都盯着那不要钱似的天雷沉思,气氛一时间越来越诡异,尤其是在天雷劈到主殿的时候。 那是族长问渊的住所,天雷还未完全落下,柳折枝便发觉了不对。 一股奇怪的,悄无声息的灵力从地下涌出,竟是化作了倾云剑的模样,一剑撞上天雷,生生将那天罚劈散了。 那是自己的本命剑,柳折枝绝不会看错,当下便明白了南海异动应当便是此处地底藏着什么东西。 一阵地动山摇过后,被天雷劈得满身焦黑的墨宴身后,缓缓出现一道漂浮在空中的虚影。 白衣墨发,气质清冷,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做便一派仙风道骨的神仙模样,脸上还戴着空白的面具。 那是昔日的柳折枝,是个人就能认出来。 虚影一闪而过,化作虚无缥缈的怪异灵力四散开来,最后归于地底。 死寂的沉默在空气中弥漫,墨宴放了十几个清洁术收拾好自己才落在柳折枝身边,对着对面的鲛人族拧眉质问,“到底怎么回事?那异动的灵力怎么会是我师尊的模样!” 什么劳什子天命出来捣乱就算了,现在鲛人族还有柳折枝的虚影,这日子怎么越来越乱套了! 天雷把南海异动的秘密给劈了出来,问渊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原本能拿来谈判的资本也没了,鲛人族完全处于被动,他再去看墨宴,眼底都带上了杀意。 此人为何能引来天雷?可是折枝仙君有意为之? 难不成是早就有了猜测? 柳折枝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被六界传的神秘极了,鲛人族原本是想先把他引来再行打算,如今墨宴引来的一场天雷打乱了所有计划,逼得问渊不得不赌一把。 “此事只可说与仙君一人知晓。” 这就是要借一步说话的意思,柳折枝却没动,盯着那虚影消失的方向眉头微皱,片刻后拉着墨宴就走。 墨宴:??! 众人:??? “仙君?” 问渊人都傻了,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奇怪的人,都要跟他摊牌了,他不仅不听,还转身就走。 “一刻钟。” 柳折枝留下一句话,让墨宴带着自己出了南海,上岸后才只与墨宴一人交待,“蛇蛇,回乾坤宗,尽快。” 墨宴不理解,但还是照做了。 然后……眼看柳折枝回了乾坤宗就去了白秋住所,一句话没说,一道符咒下去弄晕白秋,直接往他身上扔。 “好了,带小师弟一同前去南海。” 柳折枝做完这些才松了口气。 他方才推演过了,南海异动是为大凶,他与蛇蛇才不要去拼命,让另一个主角去消耗主角气运最合适不过。 左右小师弟都是蛇蛇命定的道侣,与蛇蛇患难与共,
相关推荐:
深陷
在爱里的人
对不起师兄:我撬了我的“嫂子”
性感寡妇,在线发癫
我在东京真没除灵
重生之兄弟情深(肉)
外婆的援交
要命!郡主她被庶女拐跑了
反派师尊只想死遁
迷踪(年下1v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