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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我没有回答他,而是转头看向她身旁的男子:「您也是这样觉得的吗,师尊?」 前世,也是这般的场景,我拼死不愿将魔兽给沈淮之,这个陌生的女子上前与我抢夺,缠斗良久。 刀光剑影间,我终于发现了她是谁。 十几年师徒之恩,我对这个人再熟悉不过。 是我最敬仰的师尊。 她竟然违规改变容貌与压制修为,只为帮助沈淮之夺得第一。 沉默许久的黑衣女子轻叹一声,表情慈悲: 「阿怀,你区区一个药修,何须掺和这些事。」 「淮之受了很多苦,比不了你这般幸福,身为师兄你让让师弟又能如何。」 幸福? 我冷笑:「这杀人诛心的幸福给你你要不要?」 见软的不行,师尊原本平静的眼底中染上杀意。 「既然如此,就休怪为师无情了。」 9 灵力在师尊四周聚集,巨大的能量似乎在下一刻就要将我吞噬。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方突然传来巨大轰鸣声。 伴随着一阵奇异的香味,十几只的魔兽如潮水奔涌而来。 师尊带着沈淮之迅速后退,独留我一人站在原地。 可令他们吃惊的是,那群魔兽就好像看不见我似的,径直朝他们奔来。 他们跑得很快,但是魔兽动作更快。 眼见即将被追上,他们干脆不逃了。 师尊猛的催动本命剑,无数剑气夹杂着灵力击向魔兽。 离得最近的魔兽随之被绞杀,她冷哼一声:「我不知你是用了什么卑鄙手段,但你以为这样就能拦住我吗?」 「等我杀了这些畜生,看我不挖了你的根骨,让你尝尝厉害!」 说罢,她加大灵力输出,准备一举将魔兽歼灭。 突然,师尊的脸色煞白,原本强大的灵力突然沉寂。 她顿时惊慌失措起来:「这是什么情况,我的灵力怎么突然消失了?」 魔兽可管不了这么多,眨眼之间,几只魔兽便狠狠扑咬了上去。 痛苦的嘶吼声很快在树林中回荡。 我听见沈淮之和师尊惊惶的求救声。 哎呀,心情愈发好了。 我微微笑着,收回袖中吸引灵兽和隐蔽气息的灵草,哼着小曲向远方走去。 锱铢必较,睚眦必报。 这才是我啊。 小时候,爹娘早亡的我总是被村里的小孩欺负。 他们朝我扔石头,故意在路上绊倒我,然后看着我狼狈的样子哈哈大笑。 最严重的那一次,他们将我推入水中,若不是我运气好抓住了浮木,可能真的成了一具尸体。 不过也多亏了他们,我学会了人生中第一种毒。 离开村庄的那一天,我给他们都下了毒。 表面毫无伤势,实则梦魇缠身,日日疼痛万分。 后来拜入宗门,那时的我欣喜万分的以为我有家人了。 就像是久不见阳光的人看见一丝光亮,我甘之如饴,如获蜜糖。 可迎接我的,却是更深的地狱。 这种蠢事我不会再做了。 地狱滋味如何,我既已然尝过。 他们也该试试。 什么以德报怨。 我从来只信—— 因果轮回,报应不爽。 10 等我领完东西刚落地宗门,一群弟子便持剑围了上来。 为首的人神情复杂:「师兄,长老们有请。」 一进大殿,就见为了首座的大长老对我怒目以对:「姜怀,你可知罪?」 我镇定自若:「弟子不知,还请长老明示。」 大长老刚想继续说话,一道刺耳的男声横空插出。 「姜怀,你个欺师灭祖的贱人!」 「若不是你,师尊的灵脉怎么会被毁!」 闻声看去,就见沈淮之颤颤巍巍从后殿走了出来。 他的身上遍布伤痕,身上甚至有魔兽撕咬下不少皮肉。 大约火力都集中在师尊身上,再加上法器护体,沈淮之倒是伤的不重。 我心中暗自遗憾:居然没死。 真可惜呀。 但面上,我还是一副心急如焚的模样。 「哎呀,这是怎么了,师尊和师弟怎么受这么重的伤呀」 沈淮之气急:「你休想装傻,分明就是你操纵魔兽做的!」 我瞪大双眼连连后退:「师弟这是在胡说八道什么,操控魔兽是魔界之人才会,我这一身血脉修为皆可查验,我可不是魔修!」 「况且,以师尊的修为居然会伤在区区几只魔兽身上,未免也太荒谬了吧。」 我和沈淮之各执一词,谁也不肯退让。 终于,大长老发话了。 「好了。」 他看向我,表情居然有几分温和。 「这件事无论如何都没有定论,不如你们各退一步,小怀将此次历练所得全部献与宗门,这件事便一次勾销,如何?」 「不!」 没想到比我更先说话的是沈淮之。 他满脸不甘:「凭什么就这样便宜这个贱人,他明明……」 只是话还未说完,就被长老狠厉的眼神制止。 我心中了然,我说这些人从来都是唯利是图,怎么今日突然为一个废人如此积极。 原来是有所图啊。 我淡淡一笑,将带着戒指的那只手背到身后:「倘若我拒绝呢?」 大长老问言神色森寒:「那就休怪我们按门规处理了。」 「来人!」 话音刚落,一股强大的灵力直冲大长老而去,压得他不得不闭上双眼。 等他再睁眼,一柄长脸已经抵在他的脖颈。 我歪头笑了笑:「长老,您说您要做什么来着?」 众人惊呼,有长老想上前制止,也还没碰到我,就口吐鲜血,无法站立。 我好心提醒:「我劝诸位别动,我的毒可不听使唤,我可不能保证下一个人还能这般好好活动。」 大长老面色铁青:「你这是谋逆!」 我没有回答,兀自向殿外走去。 弟子们面面相觑,一时也不敢拦。 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大长老怒气冲冲的质问:「姜怀,你今日如此是想被逐出宗门那?」 宗门? 他这么一说我倒想是想起来了。 我将宗门玉牌拽下,猛得抛向天空,随手灵力将其击个粉碎。 「今日,不是我被赶出宗门,而是我姜怀主动退出!」 「这恶心宗门,我不待也罢!」 谁都没想到我会如此大胆,良久,大殿中才响起大长老气急败坏的怒吼。 「好好好,我倒要看看,你这个没有宗门庇佑的天之骄子,还能活多久!」 11 我一步步走到殿门口,身旁的弟子神色各异。 怜悯,震惊,不屑,幸灾乐祸……通通都有。 可我不在乎,只是安然奔向属于我的结局。 就在我踏出殿门的那一刻,外面的天空突然金光大现。 一道低沉的声音带着巨大的威压响彻宗门。 「你便是姜怀?」 我点头:「晚辈是。」 在我说完的下一秒,金光瞬间将我包裹。 并非攻击,反而十分温和,感觉暖洋洋的。 那声音再出现时已经多了几分喜色:「药剑双修,好厉害的根骨,那老头果然没骗我!」 「秘境试炼几十年来没出过这样好的苗子了。」 「臭小子,你愿不愿意拜我为师啊?」 此话一出,这人是谁再清楚不已。 大长老满脸不可置信:「上界之人怎么可能会选他?!」 「他们已经几十年未曾出现了!」 我看着天空中似隐似现的白衣老人,压在心中许久的大石头终于放下。 我自然不可能就这样不管不顾,不计后果退出宗门。 我在秘境中就隐约感受到了有人窥视,所以我便赌了一把。 我赌我足够优秀,我赌他们会主动来找我, 现在,事实可见,是我赌赢了。 「弟子愿意。」 离开宗门之前,无数人递拜贴想见我,全部回绝后,我孤身去见了沈淮之。 房间中不只有他,大师姐,未婚妻,师尊也都在。 也好,省的我一个个去找了。 一见到我,未婚妻猛的从座位上站起,她双目赤红,似乎恨不得食我的肉喝我的血。 「我们的灵力问题都是你做的!」 看来是聚在一起终于发现不对了。 我泰然自若地坐下,自顾自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呀,这都被你们发现了。」 师尊立刻发现不对:「你究竟何时与我下了毒,我记得我从未吃过你的药。」 「下毒?」我缓缓问道。 「我怎么可能傻到直接下毒,我可从来都不曾下过毒啊。」 说着说着,我话锋一转,讲起了一个故事。 「师尊知道魔界中有一个全是女子门派吗?」 「那些女子往往容貌艳丽,身姿魅惑,在无形的交合中便能杀人于无形。」 「她们最喜吃一种丹药,不仅能保持容颜,还能增强功力。」 我似笑非笑地扫视过他们,最终目光停留在沈淮之身上。 「若是男子吃了这个丹药,虽然会日益俊美,但与他交合之人却会日渐灵力消散。」 在场的三个女人全都脸色难看起来。 「贱人!」大师姐怒呵出声。 只是这一次不是对我,而是对沈淮之。 她死死掐住沈淮之的脖子,面目狰狞,嘴里艰难吐出几个字:「你……居然和我们都……」 「你不是与我说你从未……贱人,我就是为了你这样的人没了一身修为!」 他用的力气极大,掐得沈淮之面色涨红,直到他几近窒息才松了手。 沈淮之连连求饶:「不,我没有,你们别听他胡说八道,我没有!」 「我对你是真心的!」 我起身,随手掸去衣袖上的灰尘。 「如今这个情况,我还有必要骗你们吗?」 「你们爱信不信吧。」 12 解决完下界的一切后,我便随师父去了上界。 上界有四大宗,我即将去的便是其中之一。 财力雄厚,资源丰盛,是上界人人向往的修仙圣地。 到了宗门,我便按部就班开始修炼。 师父弟子不多,大多已经学成收徒,我是他最小的一个。 门中其他弟子原本对我一个下界之人成为宗主亲传弟子颇有不服,但当我将其全部打下擂台后,一个个每天追在我身后喊我小师叔。 我向来不习惯这些,因而也一个个推拒了。 我的修为也提升得很快,只是一日师父在检查我修炼时,告诫我修行若心中有魔,则万事不达。 心魔? 我有些不解,我早已报了仇,那还有什么心魔。 我说我没有心魔,师父只是摇摇头,让我最近不要修炼,好好想一想。 可一连好几个月过去,我都丝毫没有头绪。 那群弟子不知从哪里知道我有心魔,一个个都自告奋勇说要替我破除迷障。 小到我想吃什么,大到未来我的修行大道,一个个愈挫愈勇,这件事好像成了他们任务。 有细心的人查到了我在下界的事,却不敢直接跟我说,只能以讲故事的形式告诉我。 他们说,师尊和大师姐他们果然带着沈淮之去魔界查了这件事,真相和我说的一样。 有意思的是,合欢宫弟子一眼便认出这几位正道之人,表面毫无波澜,待到他们走后便大肆传播。 逍遥宗师徒四人的风流韵事很快便人尽皆知。 他们受尽嘲笑,满腔怒气只能发泄在沈淮之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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