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推文

漫漫推文> 我不是你师尊 > 第99章

第99章

我的奖牌,亲吻我的未婚夫。” 台下,周知屿双目猩红。 他也是齐清的未婚夫——前未婚夫。 …… 1999年4月,河定省,江平市击剑地方队训练馆。 齐清摘下护面,长出一口气。 经过了三天的训练,她终于能接受自己从31岁回到了21岁,自己仍是击剑运动员的时候。 6岁,她在母亲的启蒙下,开始了练习重剑,在大大小小的少儿比赛中拔得头筹。 13岁,齐清就进入了地方队,并以进入省队、国家队为目标。 可自从母亲离世,齐父有了新的妻儿后,再没人带她四处比赛,她就这样在地方队待到了21岁。 人人都说齐清没了儿时的天分,说她是“天才的陨落”。 前世的她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才在22岁的黄金年华退役结婚。 齐清后悔了十年。 重来一世,她绝不会再放开手中的重剑。 齐清正放松肌肉,突然听到训练场上传来一声娇呼。 侧头看去,她才发现是一个叫陈鲤鲤的女选手跌倒了。 一个年轻男人快步走向陈鲤鲤,伸手将她扶起。 齐清眸光一顿,这个扶起陈鲤鲤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她如今的未婚夫,前世的丈夫周知屿。 周知屿天赋极高,整个河定省,他是唯一一个参加过奥运会的击剑运动员。 可以说,整个河定的击剑运动员,都以周知屿为榜样。 周知屿取下面罩,俊朗的脸上表情有些愧疚,难掩对陈鲤鲤的担忧。 “不好意思,是我没有注意力道。” 齐清怔怔看着。 前世她怎么就没发现,在这个时候周知屿就对陈鲤鲤相当关照了呢? 她的婚姻是齐父一手安排的,那时的她觉得自己能和周知屿这样耀眼的人结婚,简直是撞了大运。 可他们的婚姻并没有如齐清所愿一般幸福美满。 结婚后,周知屿对她不冷不热,大大小小的比赛更是填满了他的生活,齐清日常只能从体育频道上捕捉到周知屿的身影。 一同捕捉到的,还有周知屿和陈鲤鲤的桃色八卦。 成为家庭主妇那十年,齐清包揽了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 最后却被周知屿摊牌说爱上了陈鲤鲤,死于离婚路上的一场意外车祸…… “齐清。” 场外,拿着记录簿的教练点到她。 “到!”齐清猛然回神。 “你来和陈鲤鲤一块练习。” 明年就是奥运年,各个省市都开始紧锣密鼓地为国家队挑选合适的人选。 而击剑队省队的选拔,就在一个月后。 现在省队的教练已经提前到地方队观察有潜力的运动员,周知屿也是本次选拔的观察员之一。 齐清收拾好心情,沉声应道:“是。” 她戴上护面,握紧手中的重剑走进训练场,认真地看着同样包裹严实的陈鲤鲤。 双方互相敬礼后开始了三个回合的比试。 前两个回合,齐清一输一赢。 到了决胜的第三回合她越发认真。 齐清一个出其不意的弓步直刺,命中陈鲤鲤的面罩,获得了制胜一分。 可她连剑都没放下,陈鲤鲤就身子一歪,再一次跌倒在地。 周知屿急忙地大步向前,直接将陈鲤鲤护住。 他先是担忧地询问陈鲤鲤:“你没事吧?” 又看向齐清,眼神相当责备。 “齐清,你明知道她刚跌了一跤,怎么下手还这么不知轻重。” 一、被死对头亲了 “魔尊死了!” “禀报宗主!魔族内乱,魔尊墨宴魂飞魄散,尸骨无存!” 激动又难掩喜悦的禀报声在群山中回荡,响彻整个乾坤宗,恨不得向六界昭告这个普天同庆的好消息。 魔尊墨宴,魔族万年来天赋修为都无人能及的魔头,再怎么惊才艳艳,最后到底是死于同族争权夺势的内乱。 欢呼声不绝于耳,唯有一人站在远离喧嚣的云竹峰看着魔界的方向,白衣墨发随风而动,无悲无喜,面无表情。 脑海里响起系统气急败坏的吼声,柳折枝眼都没抬一下,“嗯。” “哦。” 要死了柳折枝也没什么反应,和过去的五百年一样惜字如金。 系统气得想现在就弄死他。 五百年了,这傻.逼宿主不做任务,就知道修炼,五百年加一起没说到五百句话,对谁都一样,每次都只有几个字。 他妈.的装.逼怪! 昨天都把他修为没收了,宗门发现他走火入魔没了修为,把他扔在这不管不问了,他还在这装.逼! 最后一个字落下,脑海里聒噪了五百年的系统终于消失了,柳折枝松了口气,转身缓缓走向自己的寝殿。 没了修为再无人往来想要讨好,系统也走了,偌大的云竹峰只剩下自己一个人,虽然身体因为被没收修为虚弱不已,但柳折枝这辈子第一次这么高兴。 世人都说他是清冷淡漠的折枝仙君,沉默寡言神龙见首不见尾,其实全是假的,他不爱见人,不喜欢说话,只是因为他社恐。 穿书之前就确诊了很严重的社恐,严重到影响正常生活。 见到人或者要跟人说话他都会害怕,原本他以为系统不是人,可以跟系统说话,可系统太凶了,他不敢。 现在好了,他成了废人,只有师尊和几个同门知晓,对他失望至极,对外说他在闭关,再不会有人理他了,系统也不逼他做任务了。 就算活不了多久,但是活得轻松啊。 想到这里,柳折枝缓慢的步伐都欢快了不少,刚想摘下多年来因为害怕见人一直戴着的面具,脚下突然踩到了什么东西。 软软的,像是活物。 柳折枝俯身查看,发现竟然是一条满身伤口的小黑蛇,伤口处还流着血。 “既然被我遇到,那便是有缘了,以后你我相依为命吧,我若不死,定会尽力为你养伤。” 清清冷冷的声音响在耳边,虽然有些淡漠,但格外好听。 墨宴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但又一时想不起在何处听过,他伤得太重连眼都睁不开,恍惚中感受到被人慢慢拿在了手中。 那只白嫩修长的手,带着淡淡的冷香。 这股香气……好像也有点熟悉。 墨宴睡在了那股若有似无的醉人冷香中,再有意识时已是月上中天。 他发现自己身下铺着一层软垫,周身血迹被尽数清理,伤口处也被涂了不知什么药,没那么疼了,还有些清凉之感。 “醒了么?” 隐约有些熟悉的清冷嗓音再次响起,循着脚步声,墨宴努力抬起蛇头看过去,对上来人脸上那熟悉的空白面具,整条蛇都僵住了。 柳折枝?! 我落他手里了?! 怪不得觉得声音和身上的冷香都熟悉,不死不休打了五百年的死对头,不熟悉就怪了! 墨宴默默感叹冤家路窄,脑海里回想起自己头一回见到柳折枝为何打架。 当年两人还不是折枝仙君和魔尊,他听说乾坤宗出了个天资卓绝的天骄,终日带着面具十分神秘,就好奇想看看。 某日真遇上了,他主动上去打招呼,眼高于顶的魔界第一天骄,这辈子第一次主动跟谁打招呼,结果人家没理他,还转身就走,任由他怎么喊都没回头。 那无情转身时隔五百年墨宴都无法释怀。 他就是想去交个朋友切磋一下,那长身玉立的白衣正道,虽然戴着面具看不到脸,但光是看个背影都赏心悦目,就跟山上的雪莲似的,身上还散发着好闻的冷香。 他偷偷往身上放了个香囊才敢靠近,生怕人家嫌自己这个魔头粗俗,结果…… 他不死心追上去,人家直接跟他动手了! 两人修为天赋都不相上下,打起来分不出胜负,最后两败俱伤。 从那以后就结仇了,见面就打,一直打了五百年。 昨日被叛徒勾结正道暗算,前日墨宴还刚跟柳折枝打了一架,打完刚回魔界就听说柳折枝闭关了。 他以为柳折枝是一直跟他分不出胜负自闭了,还想到乾坤宗山门外嘲笑一番来着,结果今日就……他半死不活的被柳折枝捡到了。 这他娘的是什么孽缘啊! 墨宴默默放下蛇头,趴在软垫上装死。 虽然柳折枝没认出是他,但他自己知道啊,这也太丢人了…… “蛇蛇,感觉好些了吗?” 刚趴下的蛇头瞬间抬起。 什么蛇蛇?他在叫谁?我吗?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疑惑,柳折枝轻声解释道:“以后你就叫蛇蛇了,我是柳折枝,你的主人,可能记住?” 蛇蛇……主人…… 墨宴僵住了。 我的死对头把我当灵宠了??? 不是,他怎么敢的啊! “你……咳咳……” 身子太虚弱,帮他处理伤口费了力气和心神,柳折枝一连咳了好几声才缓过来继续往下说,“你伤得太重,伤口处还有魔气萦绕,想来是魔族内乱让你一条小蛇遭了无妄之灾。” “我如今没了修为也无法帮你治愈,只能用些丹药草药尽力而为了。” 没了修为?! 就这么一会儿,墨宴都数不清自己被震惊多少回了,但这回最震惊,震惊过后就是幸灾乐祸。 柳折枝你也有今日! “咳咳咳……” 柳折枝又开始咳嗽了,一声接着一声,墨宴在那痛苦的咳嗽声中心情逐渐复杂,最后变成了愤怒。 怎么能没修为了?谁弄的? 这等我伤好了,以后想打架了我找谁啊! 他太着急了,忘了自己现在这模样说不了话,急得疯狂吐信子,柳折枝看到了,顺手捏住了他的蛇信子。 “蛇蛇,好可爱。” 天生嗓音清冷的人,又终年躲着人不交流,说着可爱也听不出太多情绪,但光是那句话就把墨宴整条蛇都听懵了。 他捏我舌头?还说可爱??? 这辈子的震惊好像都用在了今日,墨宴努力把舌头往回收,他却拉着不放,还盯着看,气得墨宴再次在心底咆哮。 柳折枝!本尊养好伤第一个弄死你! 平素嚣张跋扈肆意妄为的魔尊气得要死,柳折枝却好像看不到他的挣扎,还轻声夸赞,“蛇蛇好乖。” 因为社恐,柳折枝很少说话也没有朋友,现在终于有了自己的灵宠,跟人不说话,跟灵宠就忍不住想多说一点,还想多亲近亲近。 他夸完就放开了蛇信子,顺手摘下面具放到一边,低头朝十分有灵性的小黑蛇靠近。 墨宴还在心底疯狂怒吼呢,一抬眼就对上了一张让他找不出形容词的脸。 柳折枝……长这样?! 他是男是女啊?谁家男修美成这样?那脸比他衣服都白,白得发光。 魔界不像人界,不讲究什么修身养性,除了看点心法根本没人看书,墨宴光顾着修炼和打架了,也没看过什么书,词汇相当匮乏。 这眼睛亮晶晶的,水做的似的,真好看。 嘴唇这么红,比我流的血还红,真好看。 那个什么眸什么齿,反正就是他娘的好看,柳折枝他为什么这么美!!! 自己的死对头是个比天仙还美的大美人,墨宴还在那承受美貌暴击没反应过来呢,

相关推荐: 小人物(胖受)   我在东京真没除灵   高门美人   在爱里的人   林峰林云瑶   靴奴天堂   穿越之八零大小姐   以美食之名:街口的关东煮   我的美女后宫   丫鬟小可怜成了少爷的心尖尖花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