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推文

漫漫推文> 我不是你师尊 > 第48章

第48章

嫣说:“节哀。” 谢鸣递来一个红包:“这是牧先生的母亲托我们送来的帛金。夫人公务繁忙,很抱歉不能亲自前来。” 红包沉甸甸的,柳姝嫣接下。有牧汉霄在,那兄弟二人不敢再造次,牧汉霄没有多看他们一眼,他们自讨没趣,讪讪离开去外面招待客人。 不久又一个男人匆匆而来,男人看上去年过半百,鬓边已有白发,穿一身肃穆的黑色西装,来了以后与柳姝嫣简单交谈过,便独自在灵堂里站了很久,也不与旁人说话,背影看起来孤独寂寥。 男人转身离开灵堂,一路心事重重出了走廊,刚到门口便听人唤他:“龙叔。” 男人转过头,见牧汉霄走上前,笑了笑:“原来是汉霄。” 两人各自点燃根烟,面对面低声交谈。牧汉霄说:“龙叔百忙中还特地从南方赶回来,姝嫣非常感谢您。” 男人的面容刚毅,微笑时又有一丝温和的意味:“姝嫣也长大了。老师生前最喜欢这孩子,姝嫣也争气,只是实在想不到最后竟然是你成为她的丈夫。唉,我也离开了裕市......天意弄人啊。” 当年男人一度与赵梦令分立两派,成为对方最强劲的对手。但最后还是赵梦令更胜一筹,而男人被调离了权力中心,在遥远的南方偏安一隅。 牧汉霄说:“尽人事,而后听天命。龙叔现在也不过是在韬光养晦。” 男人笑着摇摇头,两人燃起烟,交谈中渐渐远离人群。直到天色渐黑,龙叔必须赶回去的飞机,这才与柳姝嫣和牧汉霄道别。 临走前,龙叔与柳姝嫣聊过几句。 “你的那两个哥哥没找你麻烦吧?” “您放心,我有能力解决。” 龙叔一笑。他看着柳姝嫣就像看着一位格外疼爱和重视的小辈,而这种感情又大多是从他的老师身上延续下来的。 “高处不胜寒啊。”男人温和说:“一个人越走越高,身边如果有能陪伴的人就不会太冷,也不会在花花世界里陷得太深。” 柳姝嫣答:“是。有汉霄陪我,我安心很多。” 龙叔开玩笑道:“你们俩都是一类人,身上净冒寒气,在一起岂不是更冷?” 柳姝嫣没说话。之后龙叔坐车离去,牧汉霄也准备离开。司机将他的车开到门口,柳姝嫣却有所迟疑,看着司机为牧汉霄拉开车门,忽然开口:“汉霄。” 牧汉霄回过头。柳姝嫣一笑:“今晚不留下来陪我吗?” 她并不怯于应付今日来来往往的宾客,平日见过不知多少大场面,即使面对自家父亲和哥哥也从未有退缩。但牧汉霄来了以后,她的确松了口气。这个男人似乎就拥有这种魔力,仅仅是站在那里就像个说一不二的守护神,只要被纳入他的保护范围,就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牧汉霄答:“明天律师所的人就会带着遗嘱过来,公证的时间由你决定。谢鸣也会留下,直到确认你外公的真正遗愿全部实现。” 两人对视,男人的目光平静深沉,柳姝嫣却不合时宜地想起那晚的电话里,她听到牧羽的声音,压抑的喘息和一点点呻吟炸雷般轰进她的脑子,那一晚她的许多观念几乎被打碎了,牧羽是牧汉霄的弟弟,即使同父异母,他们也是有亲密血缘的兄弟! 她知道牧汉霄非常在乎他的这个私生子弟弟,即使在众人面前牧汉霄的表现与她的这一想法截然相反。曾经她也以为牧汉霄真的不把牧羽放在眼里,但自从与牧汉霄结婚,靠近他的生活后,柳姝嫣似乎才抓住了一点点这个男人的真实想法。 一个不在乎对方的人,怎么可能不敢注视那个人的眼睛。 那个夜幕倾落的花园里,她吻了牧汉霄,她的丈夫。这本是理所应当,但他们都知道这不同寻常。那天牧汉霄也是这么看着她,一双眼眸像深不见底没有波澜的潭水,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直到他转头看到了牧羽。 而她也转头就看到了兰末。那个可爱的、纯真的小孩,那天却露出极度绝望痛苦的表情,就像那个时候她对她说自己要走了,她们的关系从此到此为止。 她还记得那天兰末哭得眼泪止不住,几乎跪在地上乞求地拉住她的手,问她为什么要走,为什么不能带上自己。 而她只是回答:我不需要你了。 她本来就不爱这个小孩。柳姝嫣数次告诉自己。只是两个同样寂寞的人抱在一起取暖,在异国的土地上用亲密关系填补心中的空虚,而这一切都必须有时限,因为放纵欲望的代价是可怕的。 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所以她离开了兰末。爱当然是有,但不值一提。在庞大的家族重担和利益纠缠面前,一段轻飘飘软绵绵的爱情既不能做构筑她人生的钢筋水泥,也不能做抵挡洪水猛兽的盾,她别无选择。 牧汉霄与自己也是类似的。他也在徘徊和动摇,远没有外表看起来那么坚不可摧,否则他不会接受那个吻。 “抱歉,这不在我的职责范围内。” 柳姝嫣怔愣了一瞬。牧汉霄看着她,空气中潮湿的水汽随夜风涌动,拂得人皮肤冰凉。柳姝嫣不迟钝,看出牧汉霄那神情是在告诉她,他们之间有一道界线,这界线是牧汉霄一手划定,所以不可跨越,深入鸿沟。 牧汉霄离开了柳宅。柳姝嫣一个人站在寂静的路边,良久讽刺一笑,转身进入大门。 颜 第30章30颜 深夜,云海二楼的一间卧室里还亮着灯。 牧羽盘腿坐在桌前打个哈欠,挂了和陆豪的通话。两人聊工作聊到快一点,陆豪这人精力旺盛,常常和客户喝完酒后再约朋友玩,玩兴奋了晚上睡不着觉,就和牧羽打电话聊工作谈人生,牧羽要是不接他电话,他就转头去骚扰霍诗音。 牧羽前阵子前往欧洲参加一场国际会议,回国后时差还没倒好,一合作方老板邀请他去游泳。那泳池的水温偏低,牧羽游得很不尽兴,回来后就有些咳嗽。 他关了灯窝进床里,头疼睡不着,烦躁翻来覆去好一阵后才稍微有些困意,渐渐不乱动了。 他没能深眠,星点梦境的碎片落进意识,令他断断续续地睡不安稳。恍惚间如坠入黑暗,湖底深处的水潮第无数次涌来,气泡扑向他的脸,冰冷和窒息感时而真实无比地缠绕身体,牧羽呼吸不稳,在不安宁的梦境间隙里难受地咳嗽,手脚发凉。 忽然有人抚上他的脸颊,熟悉暖热的气息将他包裹,纠缠他的冰冷感几乎一瞬就被打散了。牧羽醒过来,与坐在床边的牧汉霄对上目光。 牧汉霄说:“煮了梨汤,起来喝。” 牧羽静了会儿,坐起来接过碗,甜暖的梨汤滑过喉咙,他好受了些。牧汉霄随手放下碗,拉开被子搂过他,牧羽一僵,男人却只是把他抱进怀里,一手拢住他的胸口,一手垫在他的手腕下,握住他的手指。牧汉霄的动作熟练,从前不知道多少回这么搂着怕冷的牧羽睡觉,只不过那时的小牧羽每次都主动挤进他怀里,而现在的牧羽只背对着他,一句话也不说而已。 男人灼热的体温迅速温暖了牧羽的身体,冰冷的被子里也变得舒适起来。即使心里不愿接受这样的靠近,身体还是不由自主放松了下来。 牧汉霄摸过牧羽空无一物的无名指,牧羽缩回手塞进枕头下面。牧汉霄没计较他这点抗拒的动作,说:“明天让医生给你做个检查,你就待在家里。” “李冰呢?” “被你辞了。” 牧羽正要发作,牧汉霄又把他抱进怀里,低声在他耳边开口:“柳老爷子走了。柳家会有大变动,我这阵子很忙,你不要乱跑。” 牧羽嘲道:“嫂子都焦头烂额了,牧总还有闲心回云海,是连面子功夫也不愿意做了吗?” 牧汉霄没回答,沉沉呼吸落进他的后颈。牧羽的手脚已被暖透,他忽而在男人的怀里发起呆,黑暗中心跳从背后透进他的胸腔,一阵一阵平稳跳动,渐渐盖过了所有声音。 十三岁那年,小牧羽做了件惊人的事。他从那可怕的禁闭室被放出来后便病了很久,出院后一直在云海休养,回到学校上课已是很久以后的事。 他表现得挺乖,大家都以为他小孩子心性,好好哄着就没事了。谁知牧汉霄都那样看护他,他竟然趁所有人不注意独自买了机票,早上的时候还乖乖吃了早餐,被司机送到学校,转头却背着包翻墙逃了学,包里一本书没有,只有他的证件,银行卡和一点现金,以及换洗衣服。 “越狱”计划很成功,飞机在北国的机场落地。可惜牧汉霄比他更快,得知消息后立刻乘坐私人飞机出发,在机场截住了牧羽。 牧羽不愿意与他回去,站在冰天雪地的机场门口和牧汉霄僵持。陪同一起来找人的机场工作人员面面相觑,牧汉霄一身大衣风尘仆仆,黑着脸站在牧羽面前,堵着牧羽的路。 牧羽:“我要回来和妈妈一起生活!” 牧汉霄:“这不是你一个人买机票出国的理由,你才十三岁!” 牧羽瞪着他:“不,你根本就不关心我。我被关起来了,病了,你都不关心。你只在乎你的家人,可我不是你的家人,你的弟弟只有他们两个,没有我。” 牧汉霄面无表情道:“开始不用中文和我说话了是吗。” 不知是回到了自己出生长大的国家还是什么原因,牧羽一下飞机就全程用家乡话和牧汉霄吵架,听得身边几个当地人工作人员纷纷怀疑看牧汉霄。小孩委屈得双眼泪汪汪的,围巾裹着雪白的脸,眼睫毛都挂着水珠。 “我为了和你说话,才好好学中文。”小孩哭得一塌糊涂,指责眼前冷酷的大人:“我也是你的弟弟,明明是牧知野先烦我,我才推开他的,可你竟然偏袒他,我被关在那间小房子里,我一直求你来,我真的很害怕,可你就是不来!” 牧汉霄想说什么,牧羽根本不想听,背着包冲出机场大门。保镖连忙看牧汉霄脸色,没料到男人难得露出些微无奈的神情,竟是拿一个小孩没办法了。 后来牧汉霄与牧羽在当地逗留了两天。牧羽没能去找妈妈,那两天下起大雪,通往白哈尔湖边村庄的路被雪封住,车船不通。牧汉霄借了这个理由,没让牧羽再跑得更远。 “你不适合在这种环境里生活。”牧汉霄说。 牧羽裹着毯子坐在窗边,酒店房间里开着充足的暖气。他撇开脸:“我从小就在这里长大。” “你被从湖里救出来后就落下了病根,这也是你的母亲把你送到我们身边的原因。” 牧羽没有回答,默默看着窗外的雪。世界一片冰天雪地,牧羽小声喃喃:“可待在你们身边好孤单。很冷,比在白哈尔湖边的雪地里还冷。” 那晚牧羽早早睡去,他经不起跋涉,夜幕一落就睡熟了。牧汉霄独自在

相关推荐: 对不起师兄:我撬了我的“嫂子”   危险情人   他是斯文糙汉   在爱里的人   [哪吒同人]m成为哪吒的白月光   当直男穿进生子文   摄春封艳   [综漫] 当隐队员的我成为咒术师   小人物(胖受)   一梦三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