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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的手掐住了她的下颌。 “为什么啊?”贺景钊沉沉直视着她的眼睛,指尖用力,掐得易汝吃痛出声,缓声问:“不是你希望我把你锁起来的吗?” “那是以前。”易汝用手掰着贺景钊,手放在他手上的时候她忽然没那么怕了,低吼道:“我现在……已经不喜欢了!你凭什么这么对我!你放开我,你这是非法监禁……” “又在骗我吗?当初你说不涉猎那些东西也可以,后来却要分手。删掉我的前几天,还说假期要和我一起看海,结果呢。所以以前喜欢,怎么现在就不喜欢了,也是骗我的吧。” 贺景钊拽起易汝的手臂一把将她扔到床上,“至于凭什么?就凭我从来都没同意分手。” 贺景钊脱掉了睡衣,明亮的灯光洒在他结实有力的肌肉线条上,同时映入眼帘的还有手臂上的疤痕。 易汝感到惊讶,她以前并不记得有这么触目惊心的疤痕,可她还没来得及问出口,便被暴力撕开了睡衣。 “不要!”易汝大叫,“贺景钊!我们好好谈谈!” “我现在什么也不想谈,要谈的话先用身体来谈吧。”贺景钊轻而易举地遏制了她所有挣扎,食指和中指伸进了她的嘴里情色地搅动着,甚至连语气也换上了那一个又一个噩梦般地深夜里的样子,贴在她耳边低声道,“宝宝。” 易汝又羞耻又害怕,疯狂挣扎起来,但每一个动作都悉数被压制,被锁住的脚每踢动一次一次空气中则会发出锁链碰撞的声响,平白增添了激烈的情色意味。 身上的贺景钊大抵是终于暴露了真面目,或是铁了心想惩罚她,说完后便粗暴地吻住了她的唇,以不要命的方式疯狂吮吻,易汝被吻的险些喘不过气,只得难耐地推拒拍打,贺景钊便在她的唇上用力一咬,易汝就会微微一抖被卸掉力气后重新被深吻掠夺呼吸。 而下半身,硬物整好抵在脆弱的穴口时刻碾磨,偏不进去,故意折磨着易汝的心绪,等到好一阵她几乎没什么力气挣扎了才没有润滑就闯了进去。 易汝疼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好爱哭。”贺景钊宠溺地吻掉,下身轻轻退出来些许,却猛然在下一刻整根没入,易汝漂亮的双目立刻惊惧地圆睁,泪花沾染在睫毛上像扑簌簌的融雪,贺景钊便又如同天底下最温柔地情人般吻掉那些痛叫着汹涌而出的莹莹水光。 “疼……好痛!不要这样……贺唔唔——!” 贺景钊再不克制,视线落在易汝潮红的脸颊和发红的眼尾上,满是深色瞳眸中全是浓郁到无法散去的占有欲,他如同彻底释放这两年来被困在身体深处的野兽,全然不顾身下人的苦苦哀求,眼神中热烈与冷意交织,比此前任何一次都要疯狂。 易汝被干晕又被操醒,中途贺景钊甚至嘴对嘴给她渡水喝,易汝喝完便眼泪朦胧地紧紧抓住贺景钊放在她大腿根的手,艰涩地祈求:“景钊…我错了,对不起我不该没有经过你同意就分手…,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景钊…不要再来了。” 她甚至小声地叫起了“哥哥”。 贺景钊很少动怒,但以前贺景钊不管因为什么事只要不高兴,易汝就会娇俏地叫他哥哥,再给他一个吻,不管贺景钊多么生气或者难过,最后一定会被这一声儿很快哄好。 果然,易汝叫完哥哥后抖抖索索地主动吻了贺景钊。 以前在一起的时候他们并没有正式发生过关系,只有过为数不多的几次边缘性行为,那时易汝怎么也想不到他们的第一次性爱居然会是充满暴力色彩的强暴。尽管今夜不是他们的第一次了,但不论多少次,易汝都对这疯狂的行为由衷的恐惧。 尤其是每一次痛苦都在重复验证她果然不喜欢sm的事实,当初的决定又有多么愚蠢。如此一来,与身体遭受的痛苦一起给予了身心的双重折磨。 当初最爱的人怎么会这么对她…… 贺景钊被易汝的眼神看心软了,可他却就势抓起她的手吻了吻,赞叹道:“许久不见阿汝撒娇了,真可爱。” 易汝听见他更换了称呼,以为终于要念在旧情的份上放过她了,谁知接着便看到粗大的性器肉眼可见地再度硬了起来。 “那这次肏轻一点儿。” 易汝被吓得连滚带爬往床角躲。 那东西尺寸太大了。 她视线模糊地看着贺景钊,不停呜咽着:“我错了!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行了…好痛!好痛……” 然而贺景钊只是温温柔柔地把她用力拽回了身下,重新重重肏进了软烂如泥的穴肉里。 整个房间里充斥着情欲的味道和灵肉亲密碰撞的破碎声音,易汝不止一次被操醒,拖着清脆的锁链和沉甸甸的的身体崩溃地在房间里爬着躲避,很快又被拽着脚踝或者锁链强行拖回去,被问“不是你喜欢的吗”,然后如同一个长了腿妄图逃跑的几把套子,被主人抓到直直嵌入射满浓精。 贺景钊偶尔会停下问:“宝宝哪里错了呢?” 易汝会沙哑地断断续续地答:“未经…你呜呜…你同意…就就…分手。” “不对。”贺景钊缓缓摇了摇头,把她抱着架在落地窗前,又插了进去。 又过了许久,又问。 易汝已经哭都快哭不出来,“我不该分手!我不该分手!求求你…景钊停下,停下吧…不要了…不要再来了!呜呜呜呜……” 贺景钊则喘着粗气,极有耐心地说:“这是你的权利,你想分手当然可以啊。” 易汝心底一片崩溃:“我不想分手…!我不想分手!” 但贺景钊没理,堵住了她的嘴,掰着易汝大腿又一次重新深入。 最后,易汝像是终于意识到什么,趁贺景钊喝水的间隙紧紧抱住他,亲昵地埋进他怀里,好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剧烈地发抖哆嗦着,连脚踝上的锁链也跟着濒临崩溃的主人轻微颤动。 易汝红着眼睛重复到: “嗬…呜呜呜…,我真的知道错了,景钊…我再也不跑了…,再也不会逃跑了……” —— 作者有话说:再次预警下,本人是个变态,最爱看女主哭着求饶。本文也是单纯为了满足xp自割的腿肉,中途如有不适,请及时止损哦,笔芯么么哒 0015 15银色手铐 可惜,不论易汝怎么痛哭流涕地哀求,贺景钊依然不为所动。 这是铁了心要惩罚她。 易汝也确信了他生气的点就在这里。从那之后贺景钊一个字都没有说,只是轻笑了一声,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用暴烈的行动证明他说到做到,逃跑是不可触及的逆鳞。 天亮拂晓时,贺景钊终于抱着她去了浴室。 房间很宽阔,脚踝上的锁链刚好可以够到卧室内的卫生间和浴室,贺景钊丝毫没有解开的意思。 易汝再也没有一丁点儿反抗的力气,眼神呆呆的,嘴唇微张,清澈的涎水从嘴角一直滑倒腹部,眸光涣散地半睁着。 直到冰凉的触感从背后传来她才眨着眼睛苏醒过来。 看清贺景钊英朗精致的五官,和不疾不徐抹在她嘴角的手指,易汝在浴缸里条件反射地一缩。 贺景钊的神情便温柔起来,附身吻了吻她的额头,在她耳边极轻地呓语:“别怕。” 花洒打开,温热的水从后脑和肩颈淌下,瞬间慰藉了全身。 易汝随着贺景钊力度放轻的手看到了自己身上遍布的、几乎没有空隙的红痕,水滴喷洒在红肿的乳头上,易汝忍不住轻哼出声,可是她不敢也再无力气挣扎,只是轻喘着看着眼前人,任由贺景钊动作。 贺景钊把手指伸进了小穴。 “唔!” 她一直没看贺景钊的眼睛,却能感受到贺景钊一直射过来的灼热目光,口中溢出羞耻难当的惊呼后,易汝堪堪从他的手上移开视线。 试图夹紧的双腿被战栗着分得更开。 贺景钊手指柔缓地探索着肉壁,三两下就刺激得她受不住,易汝正要喊停,贺景钊就已经退了出去,似乎手指探进去只是为了检查有无撕裂。 随后他给易汝洗了汗湿的头发,又亲自吹干,易汝本来生怕他在浴缸里又来一次,但好像他已经彻底退却了情欲。 仅是倏忽之间,便从床上的暴徒变成温柔的恋人,一举一动都小心翼翼,宛如呵护刚修复好的易碎品。 ——很割裂。 易汝想起4年前初见贺景钊的时候便有这样的感觉,那时的他低着头在咖啡店打工,冲每一个前来店里的人都露出标准笑容,许多人因为他的那张脸光顾n次,可易汝见到他的第一眼就惊讶于他眼底却平白无故透着的疏离,当时就给了她强烈的割裂感。 不论是内在与外在,还是与周围的人和事。 后来在学校也常见到他,他身边并不缺朋友,可好像无论何时何地都给人一种与周围人格格不入,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 他很难靠近。 也确实如此,易汝当初追了他足足三个月。 但其实,在一起之后,贺景钊几乎是完美宝藏男友。和他在学校给别人的高冷感觉不同,何景钊比绝大多数人都要体贴,事事报备,从不轻易生气,和任何异性保持绝对距离,甚至在同居的半年里,虽然什么也没发生,易汝的所有内衣裤都是由他来主动洗的。 …… 洗完澡后,易汝被穿上浴袍抱回了床上,贺景钊关上了窗帘。 熹微的晨光从窗缝里透出,易汝以为终于结束可以睡一觉了,刚要闭上眼睛跌入疲惫的深渊,便被攥住了手腕拉到身后。 贺景钊抽出一把银色手铐,咔嚓铐了上去。 —— 作者有话说:滴,您的加更已到账 0016 16强制高潮 “何景钊……”声音染上慌乱。 “你又要干什么?” 温热的皮肤感觉到手上的凉意,易汝的睡意瞬间烟消云散,不可理喻地望着贺景钊,难道要铐着让她睡吗? 贺景钊没理她,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震动棒,缓缓朝床尾走了过去。 “不能!!!不能再来了…,别过来…” 备用号📌微: +𝗩:𝗷𝗶𝟬𝟳𝟬𝟭𝗶 易汝吓得出了冷汗,蹬着腿直直往床头缩。 贺景钊轻易抓住了她乱挣的脚踝,眼神幽深地俯身上前,压低了声音, “你跑了7天,现在连24小时都没有。” 他撩开浴袍的衣摆,裸露出光裸的屁股,大力掐着臀肉把她翻了个身,富有磁性的低沉嗓音充斥着危险的气息,“凭什么认为我会轻易放过你。” 下一瞬,易汝被捞着腰放在了贺景钊的腿上,方要挣扎,一只手臂便压在后背上,与此同时摸了冰凉的润滑液的大号震动棒捅进了松软的蜜穴,型号很长,几乎是复刻了贺景钊的尺寸,刚一插进去就填满了整个穴腔。 “今天是庆祝重逢难得的盛宴。”贺景钊手肘压在易汝的后颈微微用力,“还没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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