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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钊轻笑一声,食指的关节抬起她的下颌,取了牵引链扣在项圈的戒指上。 又捉起易汝手腕,扣了不同于以往材质的厚厚皮环上去,脚腕上也是同样,皮环上各有一个半圆的金属扣。 又是手铐。 易汝不知道这些东西他究竟有多少,唯一能确定的是自己一个都打不开。 接着,易汝被抬高手臂,穿上了一件短裙,裙子的裙摆在大腿中部翘起,刚好遮住圆润的两瓣屁股,上半身则很好地勾勒出乳肉和乳头的痕迹。 “趴下。” 命令落下,但还未等她动作,贺景钊就强势地拽着牵引链把她上半身朝一侧牵拉,她失重地撑着手肘趴在地毯上,被抬起裙摆下的屁股,分开了腿。 手指扒开了后穴。 冰凉的触感落在那个从没有被进入的地方。 “啊!……放开!” 易汝挣扎起来,贺景钊摁住她的背,同时指尖旋转着将抹了润滑液的肛塞塞进了那个紧窒的菊穴里。 手放开。 毛茸茸的触感鲜明地挂在臀缝和大腿扫荡。 易汝被戴上了尾巴。 —— 放心!是人格平等的he! 0050 50玩弄口舌到流水/扇乳/轻微粗口 项圈上传来拉拽感,易汝被大力拽动着被迫直起身爬到刚才的位置坐起来。 贺景钊又戴了一个发箍在她头上,随后将牵引链挽了几圈握在掌心,好整以暇道: “叫一声。” 易汝歪歪斜斜地坐在地上,难以置信:“什么?” “学猫叫,或者,学狗叫也可以。”贺景钊摸了摸易汝发箍上毛茸茸的耳朵,低沉的嗓音十分愉悦,“如果会学狐狸的声音就更好了,你现在很像一只刚勾引完别人的小狐狸。” 安静了一瞬,接着传来物体砸落到地上声音。 “你有病!”易汝扔掉了发箍,忍不住破口大骂。 贺景钊站了起来,手中的锁链哗啦扔到地上。 他冷冷道:“捡起来。” 易汝撑着手朝后退,咬着牙控诉:“我都说了不喜欢了!你别再玩这些羞辱人的恶心把戏了。” 贺景钊逼近她。 “我说,捡起来。” …… 偌大的房间里,穿着漂亮连衣短裙的女人艰难地在地毯上爬行,她的屁股高高翘起,夹着一根灰白的毛绒尾巴,赤裸的腿间插着一个不断旋转抽插的物体,嗡嗡发出声音。 她每一步都爬得又慢又颤,但依然不得不保持臀部抬高的姿势,毫无羞耻地展示红肿的臀肉。 震动棒不能掉出来,不然就会挨打。 她口中不停溢出低吟,又咬着唇生生止住,因为叫出来也要挨打。贺景钊说,刚才不叫,现在没机会了。 易汝汗涔涔地在地毯上摸索,她又想起了找戒指时的情形。她紧张地加快动作,同时夹紧了震动棒。 找到就可以快点结束,找到就好了。 她记得大致方位,几分钟后终于找到了,易汝如遇救星般握住那根发箍。 “叼过来。”贺景钊说,“两根东西都别掉了。” 易汝在原地攥紧十指。 对峙或许并无意义。 顿了片刻后,易汝低下头,牙齿轻轻咬住地毯上那根发箍,随后什么也没想,朝声音的来源爬了过去。 牵引链拖拽在地毯上拖行发出很轻的碰撞声。 贺景钊看着爬过来的易汝,她的眼神有些茫然和忍受情欲的煎熬,身体在小幅度颤抖,姿态却很是优雅端庄。 易汝在他面前停下,仰头把发箍递给他。 贺景钊没有立刻接住。 而是抬手轻轻摸了摸易汝的头顶,问:“刚才是什么感受?” 易汝齿间的发箍终于被取走,鬓发被撩了撩,发箍重新戴在了头上。 贺景钊没等来回答,俯下身将她身体里的震动棒取了出来。 “我给你的任何东西都不可以擅自摘掉,不论你接不接受,喜不喜欢,它们最终一定会落在你的身上。” 一直沉默的易汝终于开口:“你太过分了……BDSM不是这样的,你连安全词都不给我。还问我什么感受?当然是厌恶。” “给了你安全词你就能心甘情愿地接受吗?” 贺景钊没有生气,而是收紧了手上的牵引链反问:“你想要的是什么?跟那些在网上认识的男人实践,”他淡淡冷笑了声,“在他们面前发春,你就高兴了?” 粗俗的词语直接刺痛易汝。 “那你和那些人又有什么区别?既然结果都是一样的,那我和他们实践跟和你实践又有什么区别?” “有什么区别?”贺景钊沉吟了一声。 随后重重的一个巴掌落在易汝的乳房上。 “唔!” 左边一下,右边一下,乳头迅速在疼痛的刺激下饱胀起来,顶起了衣料。 “痛吗?如果是别人,打的可能就是你的脸,你的逼,说你奶子真大,摸起来真爽,最后什么东西都有可能插你穴里,你就是个用来插的玩具而已。” 贺景钊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指插进了易汝的嘴里,夹起她的舌头肆意玩弄,还模拟着深喉的姿势往里捅。 “还记得你第一个私聊的那个x省的男人吗?他多奴,强奸过自己的m。” “第二个,他有老婆,异地分居,缺一个飞机杯。” “第三个,肚子有6个月……” “第四个,骗你说喜欢轻度,实际上是个暴力狂,最喜欢给新人施刑。” 贺景钊每说一个,放在易汝后颈的手便用力一分,放在她嘴里手指不断往深处插,在易汝难受的干呕声里轻声问:“你怎么有胆子的?遇到坏人怎么办?” 他终于放开易汝,后者气喘吁吁地趴在地上咳嗽。 响亮的呛咳声响彻整间屋子。 “可那些都只是你的假设……但你对我做的却是真的。” 易汝咽了咽口水,觉得此时的贺景钊太可怕。 她稍稍缓过来后便迅速地往后缩,一边低声嗫嚅着解释道:“我都不需要……全都不需要……我全都不喜欢,我也不要安全词,你放过我吧贺景钊……” 锁链窸窸窣窣发出声响。 身后不远处传来冷静而低沉的男声。 “每当我想起那些人有可能对你做的事情——” 易汝面前的门被关上了,她疯狂敲着门。 贺景钊的语气很不对劲,透出一种平静的疯狂。 她听到就条件反射地绷紧神经。 “我就想一一施加在你身上。” 他几步追上腿脚不便的易汝,一脚踩住连接她颈部的金链,弯下腰道: “你就是我的欲望,我为什么要放过你。” 易汝被拽起项圈,被迫仰起了头,在黑暗里听见贺景钊森寒的声音:“至于需不需要我,你会知道的。” —— 为什么说是情趣呢,因为阿汝的人设是复杂的(可能我没有写好),她很矛盾,贺现在对她做的一切都是她又喜欢又厌恶的,她本身也是个缺乏自我认同的m。她会不断对抗,从反抗到屈服再到反抗。 感谢小可爱们真情实感地看文,贺现在确实比较魔怔哈哈,后面几章就会解开心结了~ 不过大家如果有不适一定不要勉强自己啦,每个人都有各自的XP,这也是饿疯了后的产粮之作,作者希望大家都能愉快吃粮~么么啾! 0051 51驯化(一)强制口交/颜射/耳光/羞辱 关门声传来。 贺景钊说完就离开了。 将打扮得十分精致的易汝独自留在房间内,像是盛装打扮却没能派上用场的漂亮玩偶,被漠视地留在原处。 易汝在原地枯坐了一会儿。 本以为贺景钊又去拿一些稀奇古怪的折磨她的东西,很快就会折返,但很久之后他都没有回来。 直到易汝疲惫地睡了一觉醒过来,贺景钊都没有出现。 她瞬间意识到,贺景钊又开始采用心理战术了。 就像之前在地下室,隔绝了一整面墙,自己被以羞耻的姿势固定,恐慌中不知道什么时候贺景钊什么时候会来,既害怕又无比期待。 易汝嗤之以鼻。 当时的她最大的恐惧来自于突如其来的黑暗,可现在呢,她是个24小时身处黑暗的盲人,早就已经习惯黑暗了。 至于他什么时候来,她不在乎。 来了做什么,无非是上她,调教她。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发现电视也打不开后,易汝无聊地再次睡过去。 醒来后,贺景钊还是没来。 易汝没有时间概念,她有些饿了,还想上厕所。 她费力站起来,尝试走到卫生间去,但脚腕处的伤痕没彻底愈合,每走一步便传来尖锐的刺痛。 易汝不得已,只好再次跪在地毯上,摸索着朝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手掌终于从柔软舒适的地毯触到了冰凉的地面,易汝爬进了卫生间。 但身上的衣服发箍尾巴都没有摘下,她忽的想起贺景钊的警告——没有他的允许,不许擅自摘掉任何他给她戴上的东西。 易汝顿了一秒,紧接着弯下腰,将手伸到臀缝中,咬牙摘掉了那根尾巴。 哐当一声,尾巴被丢进了马桶旁边的垃圾桶里。 …… 易汝饿了。 直到饥饿感已经足够明显,贺景钊还是没有来。 终于,在易汝几乎饿晕的时候,贺景钊来了。 易汝当时已经没有力气爬上床,而是从靠坐在床沿的姿势变成了无力的侧躺。 贺景钊亲手拿着勺子把食物给她喂了下去。 但这个过程中没有发生任何肢体接触,易汝全程是躺在地毯上被喂进了水和食物。 贺景钊没有说多余的话,只带来了两个问题和一句警告。 “阿汝害怕什么?” “又渴望什么?” “如果阿汝死了,很清楚后果吧。” …… 之后,贺景钊出现的频率骤减。 易汝每一次刚好感到饥饿的时候,门会打开,再迅速关闭。 门边的一只盘子上会放上一份食物,有时候是三明治、饼干、面包、糕点,有时候是水果,有时候是牛奶。 易汝可以拿起固体食物坐在地毯上吃掉,但绝不可能喝下牛奶。 牛奶就那样原封不动地被送来,又被送走。 贺景钊今天来了。 分明熟悉的声音变得多了一丝久违:“考虑清楚我留下的问题了吗?” 易汝抿着嘴。 贺景钊无言地捉起她的手指,套了戒指上去。 抱起她,做爱,接吻,洗澡。摘下戒指,丢到地上,关门,离开。 前几回,整个性爱过程中贺景钊都没有说话,他极其温柔地爱抚和亲吻易汝,分身娴熟地顶弄进蜜穴,不论易汝愿不愿意,最终结果都是被呻吟着操到高潮。 空气中无时无刻不透着诡异的安静和压抑的呻吟。 第五次时,贺景钊轻轻用舌头舔舐易汝,易汝忽然头皮发麻,想起了斗兽场那些咬着她四肢的野兽。 太安静了,她绷紧神经,凝神去听耳边的呼吸是否属于人,直到听到喘息声才微微放松。 她又魔怔地去极力感知插进穴里的东西的形状,确认它也是熟悉的。 僵硬的身体柔软下来。 但接下来后背温柔的舔舐骤然变成狠厉的啃咬,易汝像是又被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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