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间扯回了斗兽场,惊惶地下意识开口确认: “贺景钊……是你吗?” 声音都是抖的。 贺景钊依然沉默着,他伏在易汝身上更深地凿入进去。 等到射在易汝的穴里和胸上,才不紧不慢道: “我们的第一课,是回答我的问题,以及不要对我撒谎。” …… 门关上。 门打开。 中间隔了很久。 也许并没有很久,但对易汝来说是的。 她的心态变了。 开门声响起的时候,易汝正无聊地坐在地毯上重复数着脖颈上牵引链的锁扣数量,大概是沉默和黑暗很容易把人逼疯,易汝觉得自己的思维变得有些迟缓。 贺景钊从背后拥住了她。 戴上戒指,平静地重复:“你害怕什么?你需要什么?” 贺景钊每次都会问这个问题。 易汝的感官集中在后背炽热的温度上,贺景钊很久没有抱过她了。 她迟钝地眨了眨眼睛,依然没有回答。 鸡巴插进了易汝的穴里。 贺景钊做爱的时间开始变短,也许并不是,也许只是易汝的错觉。 可易汝不会开口询问。 她消极地承受着贺景钊对她所做的一切,至少目前的变化只有两个—— 一是贺景钊很少再主动和她说话。 二是贺景钊不会和她有多余的肢体接触,连做爱的时间都变短了,而且大多数时候都是后入。 还能接受。 对,还能接受。 直到有一天,易汝在性爱中途被摘掉戒指。 贺景钊下了床,去拿了东西,易汝陷在高潮的余韵中,保持着屁股高高抬起的姿势趴在床上。 她变得很容易高潮。 很多时候,只要贺景钊刚插进来律动几下,小腹就会情不自禁地绷紧,迎来高潮的前兆,手指在床单上乱抓。 这一次,贺景钊骤然抽离,易汝穴里忽然变得空虚,同时后觉后觉地意识到戒指被摘掉了。 这意味着,要么贺景钊要么会离开,要么会对她做些别的事情。 “唔——!” 下一瞬间,脚腕上传来尖锐的疼痛,易汝整个人砸在了地毯上。 贺景钊在她面前蹲下来,大力捏起她的下巴,可下颌处却不是熟悉的皮肤的触感,而是皮套。 贺景钊戴上了皮质的手套。 刚才也是用戴着皮手套的手把她从床上扯下来的。 久违的声音平静而冷漠:“有什么想说的没有?” 贺景钊照例没有等来回答,这在他意料之中。 接着,易汝被粗暴地拽着项圈的牵引链拖到了墙角,手套捏住了她的双腕,抬高,铐在了一根垂下来的锁链上,身体的上半身和大腿拉成一条直线。 “今天将会是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里我和你说话最多的一次。” 头顶的话音刚落,手套插进了易汝的嘴里,很快就把嘴角和手套的指尖都玩得湿漉漉的。 带着腥咸气息的硕大硬物捅进了易汝被玩得全是水的嘴里。 “唔唔……!” “3月17号,和我分手后你看的第一部A片就是这个姿势,时长25分钟,你一共观看了40分钟,喜欢吗?” 哗啦—— 锁链猛然剧烈地挣动起来。 贺景钊牢牢扣着易汝的后脑勺制住了她,同时一只手掐着她的脸,不让她的牙齿失去控制。 “你要口是心非到什么时候?你分明很喜欢。分开后你看的每一部AV都是关于SM的,不小心点进了普通的性爱视频时,你毫不犹豫点击了退出,转而重新搜索关键词。现在你却说不喜欢。” 易汝难得汹涌起来的愤懑呜咽里,贺景钊重重地顶入一个深喉,低喘着质问:“骗我让你很有成就感,嗯?” “两年间,你观看时长超过10分钟的17部视频中,全是一对一的调教,你跟o市的s聊天时曾坦言,你只接受极致占有和极致归属的一对一关系,一旦对方有了多奴的可能性,你会毫不犹豫地离开。” 浓稠的浊液射进殷红的嘴唇,贺景钊抽出了,剩下的精液射在易汝的脸上,她仍旧保持着被黑色皮质手套掐住脸颊张开嘴的姿势,夺目的白浊一部分溅在她胀红的脸上,一部分沾在手套上。 贺景钊蹲下:“我对你做的难道不是你想要的?” 一只手狎昵地肆意揉捏她的乳房,但全都透过材质冰凉的皮手套,看似是爱抚,但用玩弄形容更加合适。 “我……” 重重的一巴掌扇在了乳房上,逼得易汝猝然噤了声。 贺景钊的手套轻佻地拍了拍易汝沾满精液的脸。 “在我再次问你那两个问题之前,你没有资格说话,否则,我还会打你。” 易汝这才发现,贺景钊的语气前所未有的陌生,看似平静如常,实则透着沉沉的压迫感和冷漠,那口吻就好像自己真的只是他的玩具而已。 内心压抑地呼吸急促起来,身体却背叛了内心,分明听到了对方冷漠而蔑视的语言,阴唇处却充满了湿黏的酸胀感。 淫液流了下来,挂在了大腿上。 易汝羞耻地合拢大腿的缝隙,贺景钊却像是先洞察了她的身体反应,皮质的手套挤进了她的腿根,随便抽插两下就退了出来。 易汝的锁骨上被擦上湿黏的水痕。 “贺景——” “啪——!” 易汝羞愤的怒骂尚未出口,一个耳光重重落在狼狈脏污的脸上,火辣辣地生疼。 易汝保持着偏过头的姿势,被打懵了。 贺景钊冰凉的手套刮掉她脸上的精液,冷笑着说:“看来,是真喜欢。” —— 快甜了,这周就完结了。 0052 52驯化(二)假阳具放置play/药物 贺景钊又离开了。 易汝保持着被吊缚的姿势待了很久,膝盖处传来生生的疼,但缠着绷带的脚腕却无法站起来。 时间究竟过了多久? 易汝无从觉知。 她艰难地挪动了一下膝盖,乳头上沉甸甸的铃铛登时传来悦耳的声响,同时带来的还有乳头处强烈的刺痛。 是贺景钊走之前给她夹上的。 易汝的乳珠很大,圆润而粉嫩,贺景钊又下了重手夹得很紧。易汝在贺景钊走试着晃动了一下上半身,想把那两个东西甩下去,但根本是自取其辱,稍微一动就传来强烈的牵拽感,分外羞耻。 贺景钊还在她的两腿间放了一根假阴茎,尺寸和他差不多,阴茎的一头深深捣入软烂的穴腔,另一边的末尾则被一根长长的带有底座的金属长棍连接着,放在易汝的膝盖中间。 这样一来,不论易汝怎么动弹,那根假鸡巴始终准确地插进她的腿缝中,牢牢填满那个地方,时不时戳弄到敏感点吸引她的注意力,却又痒又胀,不高不低地无法真正带来高潮。 唯一的感官都集中在最敏感的下穴和双乳,连贺景钊又来了易汝都没察觉。 当流满涎水的下颌被捉起,易汝闻到了熟悉的男士冷香,她才情不自禁地僵了僵,缓过神来。 贺景钊似乎正在沉默地观察着她狼狈的模样。 下一刻,剧烈的疼痛猝不及防地从乳头和乳肉上传来,贺景钊四根手指并拢扇在了她的乳房上,带得乳夹下面也传来强烈的痛感。 易汝猛然哆嗦了一下,不可遏止地呻吟出声。 “闭嘴。” 贺景钊淡淡道。 随后同样的击打落在相同的位置。 啪啪—— 易汝咬牙忍住呻吟,直到叮当声传来,缀了铃铛的乳夹被打得掉在了地毯上。 可贺景钊没有那么快放过她,薄茧蹂躏上指腹,虽然贺景钊并没有用太大力气,但易汝根本受不住,她不禁轻声呼唤他的名字。 “贺——” 手指揉捏的力道猝然加重,是在警告她:闭嘴。 易汝只能本能地猛吸一口气,噤了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易汝的生理泪水流了出来,重新濡湿了干涸的脏污面颊。 贺景钊放开了她。 易汝浑身无力地趴在地毯上,两瓣浑圆的屁股里还吞着那根黏糊糊的假阴茎。 贺景钊抽出她身体里的东西,朝浴室走去。 声音响起的时候,已经离易汝有一段距离了:“爬过来,洗澡。” 易汝根本没有力气。 以前,贺景钊每一次都会抱她去厕所的。 嗬,被他抱起厕所是很荣幸的事情吗? 如果眼睛能看见,双腿可以正常行走,用得着他吗? 易汝对上面的认知感到不满,她重重闭上眼睛,消极地无视了他的话。 很快,对方走了过来,手腕上传来铁钳般的巨力,贺景钊拽起她的手腕径直朝前拖行。 “放开我!你这样羞辱我不如杀了我!” 易汝两步被拖进浴室,扔在冰凉的地板上,冰冷的水液直直砸在她的脸上,冷得她发抖,起初的挣扎反抗全都在冰冷的水液和呛咳中消失殆尽。 等她不动了,贺景钊才调了水温,蹲下身给她洗。 不同于往日的温柔,他的手法简单粗暴,他没有用手,而是用粗糙的浴球抹了沐浴露机械性地揉搓她,完全像对待一个器物。 而且,以前她都是被放进浴缸里洗,现在就在地板上。 “自己擦干净,自己爬出来,别让我请你。” 伴随着冷漠清冷的嗓音,一张浴巾丢在她的头上。 易汝有一瞬间的恍惚。 这真的是自己从前温柔体贴的男友吗?他好像彻底变成了一个陌生的人。 易汝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擦干净身上的水珠,又是怎么爬出浴室回到房间的。 她以为贺景钊已经走了,但他居然还在。 易汝刚惊讶地察觉到他的存在,整整抬头,接着便被捏起下颌塞进了一颗药。 又是这个药。 贺景钊每隔几天就会给她吃这个东西,是让她发情的东西。 果然,喂完药贺景钊就走了。 这一次,是被惊醒的,被体内的欲望惊醒。 空荡荡的下穴传来强烈的胀痛和酸胀感,易汝感觉浑身滚烫。 起初她以为自己发烧了,当交缠的腿间湿泞一片后她才明白,她发情了。 0053 53驯化(三)强制发情/性瘾发作/地位差 可这次的感受跟以往每一次都截然不同。 其实早在很久之前就有所察觉,贺景钊每喂她一次药她的身体的敏感便多一分,也变得越来越容易高潮。 但那几次都在可承受范围之内。 该怎样描述这次的体验呢? 是从未有过的煎熬,肉洞自发地空出一个小缝隙,又翕动着搅紧,模拟着吞吐鸡巴的姿态,不断分泌淫水,空前地渴望与人交合。 “唔……” 贺景钊没有在她身上戴上任何装饰和束缚,易汝不受控制地在地毯上胡乱扭动翻滚起来。 好痒,抓心挠肺的痒,像是渗进血液里,每一处细胞都在呼号着想被插入,需要灵肉的融合。 太难受了。 易汝颤抖着枯坐起来,抛开尊严泪流满面地把手指插进了小穴,一指刚入,穴壁便将其完全吞没,易汝情不自禁地又插入了第二根,第三根手指。 指腹间的滑腻带来更强的羞耻感,一时间激发了更多淫水分泌,易汝急不可耐地操控着手指模拟起性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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