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听见男人压抑着怒气的声音:“宝宝知道谢叔叔硬了吗?” “对,对不——” “算了,来抱。”贺景钊泄气地打断她,揉了揉眉心,把她轻轻抱在自己腿上。 裙摆撩起,露出屁股下面的白色纸尿裤。 易汝埋在贺景钊怀里哆嗦了一下,“唔……爸爸,宝宝尿……尿裤子了。” 由于性事太频繁,易汝最近总是失禁,他给易汝穿上了成人尿不湿。但每次换尿布的时候,发现里面并非全是尿液,往往更多的是黏糊糊的淫水,而红肿的像馒头的阴阜上也黏黏糊糊十分润滑。 易汝刚被抱到卫生间的马桶上解下尿布就调皮地蹭上来,勾着他的脖子精准地撩拨:“爸爸,肏肏,肏肏宝宝的小骚逼……宝宝湿得好厉害…小…小穴好饿…” 欲火燎原,会议被迫延期一个小时。 结束时,贺景钊看了眼瘫软的易汝,今天的会议十分重要,不适合线上开展。 他温柔地询问易汝能不能自己待一会儿。 “没关系,我可以在桌子下面给爸爸口,不会发出声音。” 贺景钊心猛地一跳。 语调沉了沉:“不可以,宝宝又想挨揍了吗?” 易汝果然害怕地放开了他的手,抱着沙发上一旁的喷有贺景钊同款香水的公仔,皱着眉,委屈地嗫嚅道:“爸爸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如果不行的话……可以休息不用满足宝宝的……” 男人最忌被说不行。 他们又滚到了一起。 “你是不是早就清醒了?故意折腾我。” “对……对不起……嗬唔呜——!” 直到傍晚,看着昏迷过去的易汝,贺景钊终于意识到,无论何时何地,何种情形,他永远拿易汝没办法。 他从一开始,就输得一败涂地。 - 4月。 易汝能看见了。 她开始识字。她的心智水平大约在五六岁。 她跪在贺景钊脚边,眨着眼睛看看他电脑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又看看贺景钊,问这是什么。 然后说,“爸爸,我想上学。” 贺景钊便充当了父亲的角色,每天教易汝写字,她并不是真的傻掉了,成长的速度很快,贺景钊只花了几天时间就让她回忆起了大部分从前学过的知识,她把之前那篇论文拿出来看,念出问题,易汝对答如流。 他们都很享受这个过程。 易汝被训练必须站立走路,不许在外面叫他爸爸,易汝不习惯脚踝上没有锁链的空荡感,贺景钊给她戴上了素雅的脚镯,里面什么也没有。 这是这么久以来,他们唯一没有性爱的一周,有的仅有管教、引导和爱护,他在不知不觉中,被易汝一个无意识的称呼引导,完美地扮演了父亲的角色。 他给易汝刻上印记,易汝也在给他刻上印记。 答辩当天,易汝捧着一束花牵着手和贺景钊走在校园里,引得人频频注目。 贺景钊把易汝的手握得很紧。 答辩很顺利。 请易汝的室友们吃完饭后,贺景钊把易汝拉到了厕所隔间。 长裙撩起,尿不湿丢进垃圾桶,贞操带解开,贺景钊的手指在湿黏的肉缝里搅弄一阵,抬起阴茎插了进去。 易汝的嘴被深深堵住,灼热的呼吸响彻在狭小的空间内,易汝被抬起大腿,失重地整个人挂在贺景钊身上。 “太深了……,爸爸……唔!” 雪白又柔软的臀肉被惩戒似的掐了一下,贺景钊嗓音暗哑,喘着粗气:“闭嘴。” 易汝的唇再度被堵住,舒爽的快感刺激得生理泪水溢出眼角,贺景钊替她吻掉,下身插得更狠。 “唔嗯……唔……哈啊……” 贺景钊捂住了易汝流满涎液的嘴,滚烫的浓精在了她的穴里。 - 易汝本科毕业照是一个人拍的。 易汝研究生毕业照是和贺景钊一起拍的。 和室友们拍了100张,和贺景钊拍了一千多张,算上蜜月旅行的话。 在前往大西洋的渡轮上,贺景钊一张一张给她看了分手后在异国拍的照片,迟到了三年,终于有了接收人。 深夜,星星照在他们眼睛里,易汝的眼睛里有了熠熠的光。 贺景钊问:“阿汝愿意回来了吗?” 易汝说:“阿汝一直在。” 此夜无眠。 直到33天后的深夜,贺景钊在睡前喝了一杯易汝递过来的牛奶,第二日,他再也没有见到易汝。 0058 大结局 易汝的消失毫无征兆。 这也让贺景钊确定了一件事,她已经彻底清醒了。 再一次被背叛的愤怒席卷了他,他生出一种彻底毁掉她的冲动,为什么,为什么总是要离开! 贺景钊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谢远宁。 谢远宁的门被破门而入的黑衣人强行冲开。 黑衣人四散在房间里翻找,不到片刻便翻得乱七八糟,四周一片狼藉,却毫无收获。 贺景钊一把揪住谢远宁的衣领,看见他平静而轻蔑地望过来的表情,眉心间掩盖不住阴鸷戾气:“你把她藏哪儿了。” 他的眼神和语气,几乎想立刻把他碎尸万段。 谢远宁冷冷道:“我不知道。” 衣襟将他后颈扯得很痛,他皱了眉,却有些怜悯地看向贺景钊。 他的衣着打扮仍然清俊高贵,但眼底布满猩红的血丝,丝毫没有最初把和易汝见面的任务交给自己时运筹帷幄的冷静。 谢远宁嗤嘲道:“你想好找到她之后怎么对她了吗,又把她变成你的玩物?你应该最清楚她为什么千方百计地要离开。” 贺景钊拳头捏得嘎吱作响,一把甩开他。 现在的他确实已经失去了理智,动用了能想到的一切方法去查询易汝的行踪,甚至发布了悬赏。如果易汝现在被她找到,他极有可能会忍不住将她拆碎。 找不找得到是一回事。找到了之后怎样对她,又是另一个难题。 如果她遇到危险怎么办? 贺景钊无法想象这种后果。 他还有太多事情没有完成,他们之间还欠一次开诚布公重新审视关系的机会。 他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找到她。 贺景钊抬脚离开。 谢远宁却在这时说了一句话:“她让我带一句话给你,如果你想找到她,那就等一个月后的邮件。” - 一个月后。 贺景钊收到了一封邮件。 一同发送过来的还有附件,点开是一个视频。 视频里,易汝的手轻轻从路边摘起一朵小雏菊,说:“景钊,你看,今天遇见的小花。” 贺景钊凝视着邮件,易汝温和平静的语气从文字中昭然可见。 决绝果断,看似柔软实则毫无商量。 非要顺着邮件查下去的话找到易汝不会超过一个月,但如果真得这样做了,易汝会在他面前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他无从知晓。 贺景钊久久凝视着“重新开始”几个字,回复了一个简短的。 所有排查和悬赏被撤离。 从那之后,易汝和他进入了延时沟通模式,比从前异国时沟通频率还要低,但又似乎比任何时候,包括哪些身体紧密交融的时刻,近得多。 贺景钊饱尝了思念的味道,看得见摸不着,对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极刑。 他也因此品尝到易汝这个计划的高明之处,他完美回到了三年前易汝在国内而他在国外时的心境。 当时他很忙,和易汝的沟通频率不高,但他们依然保持着每天联系。 那时的他专注于学业,一直没有察觉到易汝的情绪变化,现在想来,易汝当时的情绪和行为确实早有征兆。 易汝每天24点发邮件过来,贺景钊全身心投入工作中,深夜回到他们在A市的婚房,在空荡荡的房间里,一个一个字阅读易汝发给他的邮件。 他也固定时间给易汝回复,语言要简短得多。话语和情侣的对白别无二致,今天做了什么,有什么新颖的事情发生,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末了在每一篇回复的结尾加上一句——“阿汝,我很想你。” 附上当天拍的照片。 易汝的邮件有时有文字,有时没有。 这周连续三天他都只收到了图片。 今晚点开一看,依然是一张图片,是极光。 贺景钊心神一动。 此前易汝的照片并不会出现这么明显的地理位置特征,图上这张图,却是可以轻易锁定她的范围的。 贺景钊把照片打印出来,按照顺序并排挂在墙壁上,旁边全是琳琅满目的风景照,来自全球各地,都是易汝拍给他的。 贺景钊立在照片墙面前注视良久,而后回了邮件。 他发了一段长达十分钟的语音。 十分钟,像十年那样漫长。 他每说一个字,就像按动了扎在心口的刺,触碰会痛,拔掉会流血,只能等待时间的疗愈和习惯,让它变成最深沉的一颗痣。 最后他撤回,重新发送的邮件只有几个字:。 易汝的邮件也在悄然发生变化,随着日期的推延文字越来越长,视频也越来越多。好几次,贺景钊几乎可以随着视频和文字里的关键信息立刻定位出她的位置。 如果想抓住她,现在就可以。 他点开易汝今天的邮件。 …… 直到最后一天。 滂沱大雨笼罩在A市上空,天幕阴沉。 贺景钊推开咖啡馆的门,在最里面的位置找到了一年未见的易汝。 轻盈的声音飘然闯进耳膜,易汝微笑道:“好久不见啊,景钊。” 她几乎没有什么变化。 穿着休闲服和简单的牛仔裤,有一种素净的利落美,皮肤和从前一样白,在简单随意的发型修饰下显出随性的洒脱之感,柔和与坚韧并存。 她身上又似乎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贺景钊克制住一把将她拥进怀里揉进骨髓,带回去关起来的冲动,沉默无声地在她对面平静地坐下来。 忍了一年,已经没必要再这样做了。 这一年,他在生不如死的煎熬里,想通了很多事。 他薄薄的嘴唇掀了掀,“欢迎回来。” 易汝:“这一年你过得好吗?后面你怎么不给我回邮件了?” “不是不回。”贺景钊跳过了易汝的前半个问题,意味深长地回答,“是回不了。” 易汝:“你不问我怎么逃开的吗?” “你联系上了姑姑的朋友。”贺景钊眉峰冷冽地挑动了一下,淡淡开口。 言外之意,他早就掌握了易汝的行踪。 “你果然还是你。”易汝轻轻叹了口气,笑了笑,“谢谢你,这次选择了尊重我。” 易汝直入主题:“东西呢?” 贺景钊不语,抬眸看向她,直勾勾的。 易汝一瞬间被他的目光盯得浑身发毛,隐藏在平淡眼神下的是深重的复杂情绪。 易汝指尖颤抖了一下。 贺景钊终于收回目光,喝了一口咖啡。 不再看她了,嗓音有些滞涩:“非要如此吗?” 易汝凝视着面前和从前一样清俊冷淡的男人,反问:“你愿意吗?” “如果由我交给你,不一定是真的,可能是我伪造的。”贺景钊的目光落在易汝的手指上,“所以还在民政局,需要你跟我一起去取。” 离婚登记的材料是在网
相关推荐:
【黑执事bg】切姆斯福德记事
我可爱妻子的编年史
删除她gl
当直男穿进生子文
外婆的援交
危险情人
和徐医生闪婚后
毒瘤
[综影视]寒江雪
高门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