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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后送到其他人面前,自己很少吃。 说话也很清爽,情商很高,不会引起人反感,虽家庭条件优渥,年龄也是组里最小的,但并没有什么王子病,反过来照顾组里的女士们,很有绅士风度。 季舒楹对陈向榆的印象不错,两个人很有共同话题,倒是聊了很多。 吃完饭,众人出了烤肉店,在街边走着。 一部分人要回去加班,陈向榆主动问:“季学姐住哪里的,要不我开车送你回去?” 旁边的于惠笑着打趣:“你才刚毕业呢,就有车了?” 旁边一个男生也跟着问:“什么车啊。” “家里人买的。”陈向榆笑了笑,至于男生一直追问的什么车,并没有回答,很是低调。 “怎么说学姐?” 走到了律所楼下,陈向榆看向一边的季舒楹。 “我……”季舒楹还没来得及回答,铃声响起。 手机屏幕亮起,跳起一通来电,仿佛有人卡着时间算好的。 季舒楹扬了扬手机,示意自己先接电话。 她走到一旁,捂住话筒,小声地问:“什么事?” 半分钟后,挂了电话,季舒楹回到人群中,“我朋友来接我,就不麻烦你啦。” “好吧。” 陈向榆回答,语气稍显失落,但遮掩得很好。 等人都散去后,季舒楹才磨磨蹭蹭地回到地下停车场。 有了上次的经验,季舒楹上了副驾驶,第一件事就是先给自己系好安全带。 裴远之扫了一眼,没说什么,手机连上蓝牙,一边导航,一边放着R&B的音乐。 “今晚聚餐你怎么不在?” 季舒楹忍不住好奇地问。 今晚虽是简单的聚餐,但除了个别出差的,全组人基本都齐了,就裴远之没来。 “实习生的入职欢迎餐,我为什么要在?” 裴远之正视着前方,反问。 季舒楹一噎,心想也是。 毕竟这个人的时间金贵,按秒计费,之前找他摊牌都要预约时间。 “再说了,我在的话,谁能吃得好?” 慢条斯理的,裴远之补了一句。 季舒楹:“……” 只能说,裴远之对自身的定位还是很清楚。 就是这个语气,怎么那么欠揍呢?说得像他高抬贵手不来,她们应当磕头致谢才是。 受不了。 到了泓园,季舒楹率先下车,等电梯时,余光扫到裴远之也下来了。 她没在意,只当裴远之有什么重要的文件需要回来拿。 直到她洗完澡,又在浴室吹完头,换好轻薄的睡衣,随手从梳妆台前拿起身体乳和妊娠油一系列瓶瓶罐罐,回到床边时,季舒楹才发现裴远之还没走。 裴远之坐在卧室的沙发上,长腿交叠,领带松了些,不复白日的工整妥帖,微低着头,似乎正在回消息。 同样的卧室,同样的两个人。 外面不知何时,又飘起了小雨,整座城市笼罩在蒙蒙的雨雾里。 眼前的画面与昨夜发生的一切重合,季舒楹想起那个蜻蜓点水的吻,想起那一刹交渡而来的清冽气息,想起那一瞬柔软的、果冻似的触感。 倏地,心跳漏了一拍。 稳了稳心神,季舒楹走到床边,将捧着的瓶瓶罐罐扔到床上,似是不经意地开口:“你今晚不回律所加班吗?” “要加。” 裴远之发送完消息,锁屏手机,起身走到她这一侧的床沿,坐下来,“帮你抹完妊娠油再去。” 45 · 45 “……” 裴远之说得自然,季舒楹却怔在原地。 心跳咚咚的,愈发急促,她不知道为什么裴远之会突然主动提出给她抹妊娠油,有些被打乱节奏。 明明,明明,前两天她叫他的时候,还是用了三十六计,对方才妥协的。 季舒楹在原地没动,裴远之扫视了一圈床上的东西,并没有在里面找到之前的那款米白色瓶身。 他随手取过瓶瓶罐罐中的一个,端详着外包装上的说明。 Toner。 “那个是水。” 季舒楹出声,也证实了裴远之的判断,不是妊娠油。 裴远之将浅蓝色包装的水放回去,而后拿起另一瓶,上面排列着大大小小的英文,他捕捉到关键词,Moisturies,乳液,不必季舒楹开口,他放了回去。 就这样看了一圈,都没看到。 季舒楹清咳了一声,“之前那个妊娠油,我用着觉得有点油,今天我想试试新买的这个。” 说着,她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崭新的白色瓶子,扔到床上,好巧不巧,刚好落在了对方身边。 裴远之拾起新的未拆封的瓶子,拆开,想起什么,又起身出去。 过了一会儿,才回来。 而季舒楹已经在床上躺好了。 裴远之出去的当,她已经做好了心里建设,就如同对方曾亲口说过的,丈夫伺候怀孕的妻子,天经地义,有什么好紧张好害羞的。 季舒楹还拿了个蒸汽眼罩盖在眼睛上,将‘享受’发挥到了极致。 当然,也有些逃避的意味,但她不会承认。 一回生,二回熟。 裴远之坐在床沿,扣开白色盖子,淡淡的山茶花清香弥散在房间里。 比起上次略显馥郁的味道,这次的要清新淡雅很多,闻着让人更舒服一些,也更符合裴远之的审美喜好。 她今天穿着很宽松的短袖睡衣和睡裤,嫩粉色,肌肤的颜色却比睡衣的颜色更嫩,图案是可爱的Hello kitty,有几分未褪的学生气和书卷气。 让人生出一种在犯罪的错觉。 裴远之收回视线,修长的手指拎起宽松的腰部衣料,轻微往下,露出光洁的皮肤。 刚净完的手还有些凉,他将掌心搓热,抹匀液体后,才落下。 温热的宽大掌心碰触到赤裸微凉的肌肤,季舒楹还是不太习惯自己以外的异性的碰触,哪怕这个人是未来的宝宝爸爸。 脚尖微微蜷缩起来,原本放在身体两侧的手也握成拳,季舒楹努力克制着那种表面感官传递而来的酥酥麻麻的怪异感受,还是忍不住抬起右腿,抗拒的姿态。 “放松一点。” 裴远之说着,扣住她的右脚脚踝,压下乱动的频率。 “……你轻点!” 季舒楹忍痒忍得难受,禁不住睁眼瞪他。 “已经很轻了。”裴远之说,手下的力度还是又放轻了一些。 轻如羽毛,反而更加酥痒。 裴远之还是能感觉手下的身体在轻微的颤,很细微的幅度。 好敏感。 眼睫半垂下,裴远之无声地想。 …… 渐渐的,季舒楹的身体慢慢放松。 比起第一次被抹的紧张,这次她适应得很快,神经也缓和下来。 中央空调运作着,加湿器不知何时被打开,房间的温度和湿度都保持在一个十分舒适的度。 全身心的沉浸和放松中,季舒楹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睡了一会儿,有些口渴,季舒楹又醒来。 脸上的蒸汽眼罩还没取下来,她睁开眼,视野还是朦胧的黑色。 季舒楹伸手,去摸自己的腹部。 皮肤上的精华油已经被肌肤完全吸收,晾晒清爽,摸在手里的触感光滑水润,似剥了壳的鸡蛋,嫩得能掐出水来。 看来,裴远之上手得很好,且一次比一次熟练。 如是想着,季舒楹又闭上了眼。 不想起床,她打算赖一会儿再起来喝水。 思绪放空,季舒楹又有些困,在甜美的梦乡边缘游荡。 意识朦胧间,却感受到床边似乎有人。 他还没走吗? 这个想法刚映入脑海,季舒楹就感觉到有人来到床边,半蹲了下来。 身体下意识地紧张起来,季舒楹放平呼吸,用尽力气克制身体的反应,装睡,不让自己露出破绽。 而后,有阴影投下,隔着薄薄的睡衣,轻轻地,轻轻地。 吻了一下她的肚皮。 ……! 季舒楹整个大脑宕机,空白。 心跳声如雷鸣,一声声的,仿佛贴着耳畔响起,捶得她头晕目眩。 夏季睡衣太薄太轻了,如同无物,那个淡淡的吻,像是肌肤相贴,没有任何障碍。 季舒楹脑海乱糟糟的,四肢失去力气,腿软,脚心也泛软。 倘若不是在床上,她可能会被惊得失去对身体的控制。 如同昨夜她假装不经意的轻擦而过的吻,这个吻比之前的还要短暂、还要转瞬即逝。 轻得仿佛只是季舒楹的错觉。 没过一会儿,衣料摩挲的窸窣声、腕表扣上的金属声、而后是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灯的按钮开关声。 男人的动作也放得很轻,声响微不可闻。 如同昨夜蹑手蹑脚的她一样。 门被打开,走廊的光线泄了几丝进来,而后,卧室的门被轻轻地合拢。 咔哒。 卧室恢复安静,只留床上‘睡着’的人。 呼—— 季舒楹不再克制自己,深深地吸了口气。 黑暗的卧室里,她听到自己有些急促的重重呼吸。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烫得吓人,季舒楹伸手打开床头柜的灯。 再稍稍一侧头,就着不远处梳妆台的镜面反射,季舒楹看到自己红得滴血的耳垂,还有晕染着粉色的绯色脸颊。 一个想法倏然浮现。 她耳垂是一直这么红吗? 那……前面,裴远之还没走的时候,会不会看到了? 有没有可能,他其实发现自己醒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季舒楹的心就仿佛被人攥紧,恨不得穿越回十分钟前。 …… 第二天,季舒楹踩着点到达KS,差点迟到。 还没想好怎么面对裴远之,季舒楹打定主意如果裴远之今天再给她开小灶,她会义正言辞地拒绝。 从上午工作到下午,都没有再见过裴远之。 办公室里似乎也没(Lpre)有人,只有保洁阿姨进去过一次,打扫卫生和给盆栽植物浇水。 季舒楹假装不经意地问于惠:“今天怎么都没看到裴律?” “裴律好像中午临时出差了,去领一个叫什么年度争议解决律师的奖。” 于惠回忆了一下,说到。 ……原来是这样。 季舒楹松了一口气,又有些莫名的生气。 每次裴远之出差,都不提前跟她说,一点报备的意识都没有,往往都是先斩后奏,人已经到达目的地了,才姗姗来迟发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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