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没有一昧拒绝跟蒋爷爷的邀请。 教职工公寓里,来来往往有许多本院系的老师跟同学,裴远之在法院也略有名声,认识他的人很多,也就看到了这一幕。 直到后来裴远之留学三年,跟导师的联系少了,关系也稍淡一些,但师生之情还在那里。 博士毕业后,裴远之选择留美工作,没想到蒋梦容也紧跟他的步伐,来到美国留学。 不过职业规划有变,裴远之不打算再留美,于是选择了回国,去KS发展。 裴远之回国时,已经初初崭露头角,恰好蒋梦容的父亲在公司上遇到了一件难以处理的官司,便让女儿来KS请裴远之代为委托,开出了当时算是天价的委托费两百万。 当然,其父这样做,也是把自己女儿一直以来的默默暗恋看在眼里,有几分想撮合两人、结为亲家的意味。 蒋梦容来KS找他,被其他人问起时,声称大学的时候谈过,后来因出国分手,也是‘前女友’的由来,传出去之后,就添油加醋变了味。 裴远之并不在乎名声这种虚无的东西,何况没有亲眼见到对方这样说,念及导师之前的情分,以及两家长辈的关系,没有深究,只私下警告过蒋梦容,也跟蒋父和导师表达过,态度很清楚。 然而蒋家始终不死心,想用师生情,变着法地道德绑架,直到裴远之终于出手,却是作为蒋梦容父亲商业上敌对方的辩护律师。 裴远之这样做,两家的关系瞬间变得有些尴尬。 偏偏大哥创业上的事,得了蒋父不少提拔,裴远之被父母埋怨,说不帮忙就算了,怎么还这么冷情,让大哥以后怎么做人? 父母的抱怨,裴远之听了,就过了,并不放在心里。 蒋梦容心碎一地,深受打击,回到美国后专心读书,谣言经过散步,发酵,最后在外面留下了这样的传闻。 前因后果,被裴远之按照时间线,逻辑清晰地叙述完。 “……总之,除了两百万的委托费是真的,其他都是谣传。” 最后,他语调冷静地总结收尾。 信息量有些大,季舒楹还沉浸在他前面的讲述中,消化着这些讯息。 裴远之忽而伸手,支着墙,低下头来。 阴影投落下来,原本在出神的季舒楹感受到骤然拉近的距离,抬眼。 灯线昏暗、空无一人的走廊。 夜风穿堂而过,有些凉意。 季舒楹看着眼前的裴远之,两人不过几厘米的距离,近到她能与那双漆黑的瞳仁相对视,仿佛直视深渊,下一瞬要被吸进去。 “季舒楹。” 他唤她的名字,薄唇微动,喉结滚动起伏,幅度不大,却异样的吸引人,清浅的呼吸声浮动着,好似也有些不明显的紧张。 季舒楹下意识应了一声。 裴远之进一步地拉近距离,俯首,将她圈在自己的私人领域中,直至与她鼻尖相抵。 清冽沉稳的乌木沉香在窄小的空间里弥散,漫漶,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标记。 仿佛下一秒,他的吻就会落下来。 “从来没有什么前女友。 ” “我只对你动过心。” 裴·母胎单身·远之:怎么才能让老婆相信我 54 · 54 “我只对你动过心。” 似一枚雪花落在耳朵,冰冰凉凉之后,季舒楹的耳梢开始发烫,发热,腿也泛软,一阵阵的酥麻,被这句话撩得春心浮动。 像是泡在温泉里,咕噜咕噜地冒着泡,她的心尖也随之沸腾,汩汩地冒着属于恋爱的粉色甜蜜气泡。 他不是没谈过恋爱吗? 为什么能这么会说话? “……谁知道你说的真的假的。” 季舒楹假装不信,反驳他,“万一你以前对其他女生动过心呢,我怎么知道。” 从幼儿园,小学,中学,再到大学,工作,长达二十多年的时间,这么长的跨度,谁知道呢? 连她小时候,遇到隔壁家长得帅的小哥哥,也会多看两眼。 不是喜欢,而是单纯对美的事物的欣赏。 “我从不说谎。”裴远之将怀中人脸颊旁的碎发挽到耳后。 季舒楹怔了一下。 她相信裴远之从来不说谎,这是他惯来的性格,看起来淡然、疏冷、礼貌,但实则骨子里带了点傲慢。 他不屑于说谎,是什么就是什么。 动心就是动心,没动过就没动过。 好似咬了一口甜蜜多汁的草莓,清甜的滋味在口腔里弥散开来,将之前柠檬水的酸涩味道,尽数压下。 季舒楹埋在他的怀里,轻蹭着,忽而瓮声瓮气地问,“那……你什么时候对我动心的?” 裴远之眼睫半垂,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手放下去,虚虚拢在季舒楹腰的两侧,自然垂落着,嗅着她发顶好闻的洗发露清香,感受着季舒楹全身心地靠着他,依赖他,把所有重量都毫无保留地交给他。 静静地想了一会儿,直到怀里的人有些等不急地催促之后,裴远之才缓缓睁眼,“第一眼吧。” “第一眼?” 季舒楹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 裴远之轻轻地‘嗯’了一声。 季舒楹‘啊’了一声,没想到是这个答案,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她想过也许是她低血糖昏迷,而裴远之在病房照顾她的时候;也想过可能是抹妊娠油,在关灯之后他没有离开,而是悄悄隔着衣服在小腹上落下一吻的时候…… 想过很多很多,生活中的场景,琐碎的细节,唯独没想过,从裴远之口中得出的答案是“第一眼”。 像夏日冰镇过的蓝莓汽水,握着冰凉的铁皮罐瓶身,挂满细细密密的水汽,‘咔嚓’一声打开,仰头喝下第一口满带着气泡的冰爽,好喝到透心凉。 第一眼,那要回溯到差不多小半年前的时候了。 季舒楹眯起眼,回忆了很久,才想起来当时的画面,“你是说在酒吧的第一眼吗?” 裴远之又‘嗯’了一声,不知道想起什么,唇角微牵。 “……我点男模的时候?” 季舒楹问。 她本意是想要进一步确认,却没想到裴远之忽而伸手,轻轻捧着她的脸颊,慢条斯理地摩挲着,“说起来,我也想问你,你那晚床头留的三千块什么意思?” “……就,小费啊。” 因为心虚,季舒楹的音量不由自主地放低,再放低,“靠自己的劳动换取报酬,所以给一点服务小费也是正常的,没……” 没什么问题。 最后五个字,季舒楹说得特别小声,近乎气音。 “什么小费需要三千块?”裴远之轻轻扯唇,语气里却没有一丝笑意,眉眼显得有些冷,“你不会是想瓢-鸭吧?” “怎么可能!我是知法守法好公民!” 季舒楹猛地抬起头来,反驳,“再说了,这男模也不是我打算点的,是我闺蜜点的。” “林真真?” 季舒楹点了点头,内心悄悄跟林真真说了声对不起。 虽然确实是林真真撺掇着她去酒吧点男模泡男大学生,但她也没拒绝就是了。 “你这个姐妹。”裴远之顿了顿,没有再继续说。 平心而论,这是过去发生的事,已经过去了,从感性角度来说,他或许不喜欢对方带着季舒楹点男模的行为,但又顾念着季舒楹,没办法评价什么。 “我姐妹也是好意,看我不开心就带我去散散心嘛……” 季舒楹察觉出了裴远之的情绪,在他怀里蹭了蹭,替林真真说好话,想要缓和裴远之和自己闺蜜的关系,扭转一下林真真在裴远之面前的形象。 “再说了,要不是真真那天带我去酒吧,我能遇到你吗?我们能有机会在一起吗?” 越说越觉得有道理,季舒楹抬起头来,愈发理直气壮:“所以从某种道理上来讲,真真还算是我们的红娘,你应当感谢真真!” “……” 红润娇嫩的唇一张一合,说的却都是些歪门邪理。 裴远之看着她念念有词颇有道理的模样,有些烦躁,干脆径直低下头去。 “到时候给伴娘的红包,要给真真封最大的……唔!” 季舒楹话说到一半,唇忽而被人堵住,睁大了双眼。 近在咫尺,甚至能看到他长长的睫毛,细微抖动的幅度,挺直的鼻梁。 裴远之微微侧着头,鼻尖相抵,唇瓣相接,似有若无地辗转,而后稍稍往后撤,放开了她。 季舒楹得以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还没来得及平复心率,刚换了口气的间隙,裴远之紧接着又低下头来。 “裴……唔!” 以吻代替,封谏一切。 蜻蜓点水,似有若无的亲吻,像一场簌簌落落的雪花,飘落在心间。 每次,他都能在季舒楹快要濒临窒息的时候,放开她,让她换气一会儿,下一秒又再度重来,好似怎么吻都吻不够,让季舒楹想反驳都找不到机会说出口。 渐渐地,反抗的动作渐停。 季舒楹不自觉地反手搂住他的脖颈,红唇微张,全身心地投入进去。 …… 等到两人回来,已是半小时后。 讲究细节如穆骁和江宜菱,都发现了季舒楹微肿的唇和裴远之略显凌乱的衬衫领口,明显被人揉皱了。 反倒是粗神经如段清野,大大咧咧地冲裴远之道:“怎么这么久才回来?输了点,你说的算你的……等等,你衣服怎么这样了!” 段清野盯着裴远之,脸上明显的不解。 他是知道裴远之的习惯,有点轻微洁癖,衬衫永远工整妥帖得跟刚熨帖过一样。 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裴远之低头看了一眼,将松掉的第一颗扣子扣好,略有些随意地道:“小猫挠的。” 一旁的小猫:“……” 跟朋友交换了一个眼神,穆骁“啧啧啧”了一声,还是没说什么。 只有听不出是什么意思的段清野还在原地疑问三连:“这里有猫吗?什么时候养了猫?” 裴远之瞥他一眼,没回答。 段清野更纳闷了,转头去问江宜菱,“老婆你看到猫了吗?如果真有流浪野猫的话,你要小心一点,要不我去跟服务员反馈一下……” 原本坐着不说话的季舒楹猛地咳嗽起来,脸也涨得有些微微的红。 她起身:“我去上个洗手间。” 这次是真的想上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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