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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紧闭的房门,每一个精美家具的视野盲区,都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季舒楹饿了,想找点吃的,刚好房间里的零食吃完了,便穿着拖鞋准备下楼去一楼。 楼梯走到一半,繁复旋转的阶梯往下,却看到大厅那边高挂的华美水晶灯一闪一闪的。 又啪嗒一声,断了电。 大厅那边顿时黑了一半,只留旁边茶室和餐厅的灯亮着,吓得季舒楹的胳膊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怎么会断电?还是灯坏了? ……等等,不会有人潜进来了吧? 季舒楹想起最近发生的一起闯入别墅抢劫案,一家三口连同尚在襁褓的婴儿都没有幸免…… 她想象力丰富,自己脑补,把自己吓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地转身就往楼上跑。 恰好一声闪电划过,雷声轰鸣,本就悬空绷紧的心,一个没留意,‘啊’的一声,不小心从楼梯上绊倒,打碎了楼梯转角放着的一只宋代汝窑天青色玉壶瓶。 好在去医院及时,医生也医术高超,季舒楹被划到了脚踝,内侧留下了一块指节大小的伤疤,比起旁边的白皙肌肤,那块要的皮肤只是要稍粉一些。 位置也很不显眼,除非她自己刻意去看,其他时候基本无人看见。 想起小时候的一切,季舒楹默默地往被窝里缩了缩,被子盖得更紧了。 后来,但凡下雨打雷天,妈妈都不会出门,会陪着她。 好想妈妈…… 就在这时。 轰隆隆! 一道闪电疾风般地划过,照亮大半个天空,映得黑幕的天空如同白日般,灼灼发亮,刹那间,模糊白天与黑夜的界限。 同时,也映照出,一张略微泛白失色的面孔。 …… 安静的书房。 时针刚过十点钟,会议结束,裴远之处理完事务,又将晚上谈的那件事敲定。 就在此时,窗外忽而划过一道闪电。 天雷滚滚,像是在整个S市的上空炸开来,原本黑压压的天空都被照亮,像被一道锋利的白刃劈开来。 裴远之分了一缕神,看了眼窗外。 被照亮的黑暗天空再度渐渐合拢,又恢复了浓稠的黑。 雨声却更大了。 似洪水倒灌。 夏夜多雨,但这样声势滚滚的雷还是罕见,连绵不息。 又一道巨雷劈下。 好友群里也炸开了锅。 裴远之扫了一眼朋友群里的聊天,又抬杯,薄唇微启,啜了一口。 冰凉的酒液漫过唇齿,冷冷的,提神,有助于精神集中;酒精却在进一步挥发,浸润神经。 口感顺滑淡雅,很淡的木质香气,后调有巧克力的醇香,挥之不去。 裴远之却忽而想起另一种味道。 甚至他的指腹,都还残留着那一抹香气,清甜,像被雨淋湿过的花果。 那种香气似从本身肌肤渗透出来的,滚着水珠,像雾一样朦胧,捉不住,却愈发想要捉住。 他眸光敛了敛,正要继续忙,却忽而听到客厅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响。 这个点,还没睡觉? 裴远之拧了拧眉,还是起身,打开门。 客厅和厨房的灯都被打开了,光亮灼灼,映得如同白日。 他一眼看到坐在沙发上的纤细身影。 黑发绸缎似的散落在脸颊两侧,更衬得那张未施粉黛的精致面容像褪了色一样,苍白如雪。 季舒楹腿上盖着一件薄薄的毛毯,捏着毛毯一角,就这么陷在沙发里,盯着电视。 电视上,正播放着一部经典英美电影《怦然心动》,讲述少男少女的故事,吵闹又勃勃生机。 她却意外的安静,一点别的响声都没发出。 像浩瀚大海上的孤岛。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24 · 24 裴远之脚步停住,视线落在那道纤细的背影上。 几息后,他转身回到书房。 从头到尾,一点多余的声响也没发出。 季舒楹安静地呆了一会儿,而后低头拿出手机,滑来滑去,指尖落在通讯录上显示为妈妈的联系人。 雷雨天能打电话吗? 季舒楹有些迷茫。 窗外是蓝调的夜幕,树叶被风吹得窸窸窣窣。 雨水倒灌,朦胧而又冷郁的色调,凄清得仿佛世界沉入深蓝色的海底,只余一个人。 像是感受了身体的情绪,小腹那里有种说不出的微妙感受。 季舒楹恍然想起,自己其实并不是孤身一人。 她低头,隔着薄薄的毛毯,手轻轻搭在小腹上,轻软的嗓音模糊得如同呢喃:“宝宝不怕,妈妈陪着你的。” “妈妈不害怕,所以宝宝也不害怕……” 身后忽而传来关门声。 不轻不重的,像是提醒。 季舒楹手中的动作止住,收了声,若无其事地把手放到毛毯上,而后才往身后看去。 是裴远之。 他合拢上书房的门,臂弯里搭着一条羊毛薄毯,而后走过来。 男人眉骨高,眼眸深邃狭长,薄眼皮,总显得冷淡薄情,难以接近。 然而此刻,客厅光线柔和,他一身质地松软舒适的浅灰色居家服,金边镜框遮住几分白日的锋锐,让他整个人都显得柔软许多。 季舒楹还没来得及说话,裴远之已经从她面前走过,臂弯间的羊毛薄毯落到她腿上。 最后在沙发的另一边坐了下来。 季舒楹指尖拎起薄毯一角,质地精良,羊毛独有的温软厚实触感,还带着很淡的木质香调,和高级洗涤剂的淡雅香气。 “干什么?”季舒楹问,“我有毛毯了。” 说完,她扔回去。 裴远之将酒杯放到桌上,轻轻‘嗒’的一声,另一只手接住扔回来的毛毯。 他瞥一眼季舒楹光洁裸露的小腿,反问:“连小腿都盖不住的毛毯?” “……” 季舒楹低头看了一眼,这条样式她很喜欢,图案精美复古,独一无二的织法,设计师是西班牙人。 但显然,设计师是当做艺术品,没有考虑过用途。 她后知后觉地小腿有些冰凉,冷到没有知觉。 “我就喜欢这样……” 季舒楹说着抬头,差点撞上裴远之的下颔。 他不知何时来到她面前,俯身,先握住她的脚踝放到柔软的沙发上,而后展开整张薄毯,密而严实地,将她整个人从头到脚都盖好。 季舒楹怔了一下,竟然没有反抗,只是看着裴远之这样。 两人的距离极近,不过毫厘。 季舒楹视线随着裴远之的动作,从长睫投下的阴翳,到线条优美的薄唇,往下,饱满分明的喉结,动作间,微敞的领口轻轻晃着。 她又嗅到了那点很冷冽的香气,浸润着雨夜潮湿微腥的水汽。 “别感冒。” 裴远之说,低低的嗓音贴着耳畔拂过,像春夜的风。 季舒楹视线落在张合的薄唇,和他说话时微微上下滑动的喉结。 那一晚的记忆支离破碎,很多瞬间她记不清了,但痛爽交织时,她曾在脖颈上咬过一口。 但现在,什么痕迹都没有了。 “孕期生病很麻烦。” 清淡的一句话,季舒楹倏地从迷乱的那一夜,回到现在。 她抬眼,对上近在咫尺的深眸。 裴远之垂眸看她,“很多药不能吃,还是你想感冒?” “我才……” 唇齿刚溢出两个音节,季舒然耳边倏然炸开一声巨响。 轰隆! 一道雷电划破天空,如同要将整个天空撕裂,炸弹般爆开。 季舒楹大脑刹那一片空白。 在理智反应之前,身体本能地撞入最近的热源。 裴远之被撞得顿了一下。 清甜的果香无孔不入,肌肤的馨香幽幽地弥散着,贴着薄薄的衣料,钻入每一处细胞,他呼吸蓦地紧了一下。 怀中纤薄的身体像受惊的野鹿,慌不择路地撞入巨兽的巢穴,裴远之只是很短地失神一下,而后察觉到不对。 换做正常时候,清醒状态下,季舒楹不可能,也不会这么做。 “害怕打雷?” 裴远之低声问,语气里带着自己也未曾察觉的,很淡的安抚味道。 季舒楹鸵鸟似地埋着,胸口起伏急促,脑海还是空白的,无法思考。 但有一件事,她知道—— 如果她承认怕打雷,那么她在裴远之的眼中,就坐实了他曾经说过的那句话。 “……我不怕。” 季舒楹声音在抖,攥着裴远之胸前衣服的指尖也在颤,语气却强自镇定,努力地平复着骨髓里的恐惧, “三岁小孩才会害怕……” 轰! 又一道闪电划破天空,浓稠的夜幕被撕开。 季舒楹身体又颤了一下,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紧紧咬着唇,整个人软在裴远之的怀里。 脚踝处早已淡去的疤痕仿佛都在发热,隐隐作痛。 她回想起小时候的那次。 先是呆滞,而后看着汩汩的鲜血从伤口流出来,很奇怪,大约是肾上腺素的作用,她不觉得痛,甚至有种旁观的陌生感。 后来去医院缝针,她才后知后觉,痛得攥着妈妈的衣角眼泪汪汪地说讨厌打雷…… 不管了。 随便他怎么说也好,季舒楹这一秒就想做一个胆小鬼,逃避一切。 出乎意料的。 “没人规定成年人不能害怕打雷。” 头顶的人反而张臂更深地拢住了她,收紧了力度,像把她抱进身体里面。 一个太过亲密、甚至有几分暧昧的姿态。 季舒楹呼吸都轻了一秒。 她的脸随着裴远之的动作,进一步贴着对方坚硬温实的胸膛,甚至能听到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和着他手轻拍着她后背的节奏,一下又下—— “承认自己的恐惧并不是什么丢脸的事。” “反而是一种勇气。” 外面风雨大作,闪电雷鸣,他的怀抱却像是避风港,季舒楹嗅着清冽好闻的气息,恍然觉得自己幻听了。 一切一切,都像是一场梦。 已经分不清是裴远之的体温传渡给了她,还是她的脸滚烫起来,将温度传给了裴远之。 裴远之原来也会说好话吗? 他居然也会安慰人吗? 甚至进一步想着,那他会低头吗?会妥协吗?会有俯首称臣的时候吗?会…… 外面被撕开的天空逐渐合拢。 宝蓝色的夜幕重新温柔地披在整座城市上。 淅淅沥沥的雨声像柔和的白噪音,抹平方才一声炸雷掀起的巨浪。 裴远之的怀抱太过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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