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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代,家境优渥,锦衣玉食地长大,什么都不缺,因此,他也一直很佛系,没什么太大的抱负。 日常就是吃喝玩乐,玩玩车玩玩表,没什么事业心,对于裴远之的真实身份这件事,也接受得很快。 而且,有这么个粗壮的大腿,先前爷爷生病的时候,他还会做噩梦,担心家产什么的会不会全被二三房抢走,什么都不给他留下。 现在,他完全不用担心二房三房那边生变了。 天塌下来,反正都有高个子的顶着。 跟裴明乔的淡定佛系相比,他的母亲,也就是裴大太太,就不淡定了,这几天频频跟丈夫发生争吵,光是珍稀的宋氏钧窑贴花云龙纹瓷具,就摔了好几套。 半小时后,遗嘱宣读完毕。 众人神色各异,心思浮动,人群某处隐隐约约有些细微的躁动,有不服气的,埋怨偏心的,不甘心的,也有既得利益者,在一旁偷偷看好戏的。 无论一大家子都何种心思,顾忌着是在灵堂前,都没什么太大的动作,保持着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要闹,要争,至少也等老爷子下葬之后,再撕破脸皮,不然难免被人捉住把柄,倒打一耙,无法占据舆论高地。 …… 周四,廖音和裴贺彬回来了。 季舒楹下班回来,看到廖音在厨房里,下意识地看向书房。 书房门是关的,灯也是暗的,环顾了一圈,没有看到另外的身影。 季舒楹张了张口,想问什么,廖音仿佛看出了她的所想,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率先解答道:“阿远还没回来,那边的事有点复杂,可能还要忙一段时间,快的话下周回来吧。” 至于慢的话——要多久,她没说。 怕季舒楹不开心,廖音立马转移话题,“我炖了绿豆排骨汤,清热解火的,给你盛一碗尝尝?” 原来裴远之还没回来。 季舒楹将那一丝泄露出来的失望重新藏进篱笆里,藏得很好,对廖音重新扬起笑容,“好呀,又可以尝妈妈的手艺了,我和宝宝又有口福了。” “你这孩子。”廖音笑着,眼睛眯成一条缝,被哄得找不到北,“嘴太甜了。” “说点实话而已,妈。” 季舒楹认真道。 廖音笑眯眯的,忙不迭地进厨房盛汤,挑最大最嫩炖得稀烂的排骨放进碗里,亲眼看着季舒楹喝汤才放心。 一边看着对方喝汤,廖音的目光落在季舒楹衣服下微隆起的孕肚,心里也琢磨着—— 这个孩子出生,能不能继承儿媳妇的优点?还是嘴甜一点好,招人喜欢,千万别跟ta爸爸一样,嘴毒得跟什么似的。 这几天在京市待着,她算是见证了自己儿子对外的火力,三言两语就能呛得那一大家子无话可说,有口难言,偏偏说的还都是事实,无法反驳。 依稀记得裴昭明排行第二的孙子沉不住气,第一个跳出来,“我不信,肯定是你们一起哄骗我爷爷,他以前明明最疼……” 裴远之:“你爷爷还没火化,现在请他从棺材里出来对证,还来得及。” “你……” 小辈不行,干脆老辈上阵。 裴三叔则委婉地表达了自己的质疑,“我尊重父亲的安排,前提是确实是父亲的真实意愿……这份最后改写的遗嘱,对其真实性、有效性,我仍持怀疑态度。” 明显,他的质疑是冲着裴远之来的。 对此,裴远之只微微侧身,露出一旁宣读遗嘱的律师和两位见证人,意有所指,“你是在质疑他们的职业素质,还是,” 微顿,他轻轻挑眉,“质疑我的专业能力?” 裴三叔:“……” 律师&两位见证人:“……” 看了眼律师和见证人,裴三叔还是讷讷地退后了一步,偃旗息鼓。 他不想跟人交恶,也听说过这位的名声,真打起官司来,他也有点没底。 廖音本身就对这一家子没什么好感,乐得听儿子怼人,听着倒是过瘾,但也有几分害怕,万一对面急眼了,到时候还没出京市就被……呸呸呸,法治社会,她想什么呢。 主家那边的二房三房,看似接受了裴昭明的遗嘱安排,但仍有不甘心的,甚至昏招频出,试图私下用钱贿赂宣读遗嘱的律师和当时的见证人,来推翻遗嘱,企图获得更多的遗产——但裴远之本身就是律师,根本不会容许这种事情发生。 几天来,都在处理后续事项,确保细节处都万无一失,哪怕主家的人们想做手脚,也无从下手,搞不好还会像这个试图贿赂的人一样,反而被抓住把柄,被迫将已经到手的利益吐了出来,赔了夫人反折了兵。 * 周五晚上,结束了一周的工作,季舒楹回家,吃饭、散步、洗完澡,在床上休息。 五个月的肚子明显比前四个月要稍大了一些,之前还不怎么显怀,现在睡衣则明显小了,她不得不更换更加宽松的睡裙。 下坠感要明显一些,晚上的肚子也比白天的要涨一点。 在腰后垫了两个抱枕,季舒楹拿着从裴远之书柜上找来的一本合同审查相关的实务书,翻看了几页。 这本书虽保存得很好,但不难看出,应该有些年头了,纸页微卷,一看就之前被主人时常翻阅过,偶尔会有一点黑色水笔的字迹,筋骨清隽,纵逸俊秀。 从落款的时间点来看,应当是裴远之还在读本科的时候买的。 本科时,十八岁的裴远之是什么样呢? 还是那副冷冰冰的禁欲模样吗?眉骨上的痣还在,或许黑发要比现在更短一些? 即便再聪明,应当也没有现在这样工作上游刃有余吧?说不定也会犯错挨批评,要不断地看很多书,学很多东西,磨炼业务能力、加强知识储备,才在经验和犯错中进步,前行。 才变成现在她所遇到的,让她喜欢的裴远之。 床头台灯光线柔和,书页一页页翻阅而过,每一个印刷的黑色小字,勾画过的痕迹,变成一个个温柔的小方块,储存进她的脑海里。 身边的床位是空的,一开始,季舒楹很有几分无所适从,无法适应他不在,只能自己一个人睡、一个人擦身体乳的睡前时光。 衣柜里挂着几件裴远之在这里睡时留下的家居服和衬衫,手中坚硬温厚的书脊外壳,仿佛在传递一种暗示。 ——像是裴远之还在身边,陪着她。 看了大半个小时的书,季舒楹有些累,也有点犯困,干脆书一扔,手一软,侧头闭上了眼睛。 很淡的熏香在卧室里弥散,安神的气息,她闭着眼睫,有几分昏昏欲睡,整个人化身一只梦蝶,在梦境的边缘徘徊着,迟迟不肯彻底睡着。 直到耳边有窸窸窣窣的响动,惊醒了她。 季舒楹睁开眼,一眼看到坐在床沿的男人。 他穿着月白色的衬衫,黑西裤,整个人也像窗外流动着的微凉月色一样,朦胧、神秘、冰冰凉凉,让人生出在梦中的错觉。 “醒了?”裴远之替她掖被子的动作顿住,低声问。 时程太赶,他就没有提前告诉季舒楹,免得她失望。 不忍心吵醒她,尽量放轻了动作,想就在床边看几眼她的睡颜,没想到,季舒楹还是醒了。 季舒楹看着眼前的面孔,揉了揉眼眶,确认不是梦之后,坐了起来,惊喜道:“回来了?那边的事忙完了吗?” “还没。” 裴远之一边回答她的话,一边往她的身后垫枕头,好让她能坐得更舒服一点。 季舒楹已经迫不及待地投入他的怀抱,埋在他胸膛前,狠狠吸了一口属于他的清冽气息。 裴远之应当才洗过澡不久,身上还弥散着很淡的柑橘香,混着肌肤的味道,清爽好闻。 一听裴远之说还没忙完,原本的惊喜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季舒楹下巴靠在他的肩膀上,语气也低了下来,恹恹道:“还没忙完吗,那你怎么回来了?” “要拿一份文件,临时飞回来的,明早要飞回去,所以没跟你说。” 裴远之将怀里人搂得更紧,胳膊横抱,五指张开,再一点点收紧,确认她在他怀中的实感,感受着她毫无保留的依赖和眷恋。 侧头,贪婪地轻嗅着她颈窝的馨香,近日的疲倦都一扫而空,源源不断地补充着能量。 他的唇在她的耳廓附近流连,如同野狗深嗅果园里熟透的浆果,由内到外散发的甜蜜汁水味,皮薄肉嫩,一口下去,汁水满腔。 明早还要飞回去? 季舒楹下意识抬头,看一眼墙上挂钟的时间。 现在九点钟,假如是早上六点的飞机的话,也就是说,两个人的相处时间只有九个小时,五百四十分钟。 好短暂。 但也够,暂时地解一解思念之情。 这样想着,她忽而仰头,去找寻他的唇,两片唇瓣相接,黏腻的银线交缠,空气里一片水渍声,暧昧而又引人遐思。 她吻得愈发投入,伸手搂住男人的脖颈,将吻进行得更深、更缠绵。 一个湿漉漉的舌吻结束,裴远之微微偏头,呼吸有些重,一只手掌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将她脸颊旁的碎发挽到耳后,“这么想我吗,宝宝?” 声音也带了几分情动的喑哑,勉力克制着,显然被她的主动和热情点燃,冰山在悄然融化。 “想……”季舒楹小声嘟囔着,娇嫩的唇潋滟水润,有些肿,像熟透的水蜜桃,软糯的声线却更潋滟,让人酥麻到骨子里。 犹是不满足,她复抬头凑上去吻他的唇,气息有些不稳,断断续续,支离破碎的,“好想你……老公……” 什么害羞,什么脸皮薄,都顾不得了,异地的这些天,她只想把自己内心的思念和渴望,一骨碌地倾泻出来。 倾斜而出的瀑布,被裴远之稳稳地接住。 进一步回吻,他撬开妻子的贝齿,扫荡着里面口腔的软肉,汲取着甘美的津液,想要将妻子整个人吞进去吃下去的贪婪。 横抱着妻子的劲瘦修长胳膊,戴着婚戒的修长指骨一寸寸收紧,青筋清晰可见,却又顾忌着妻子的肚子,动作只能小心,再小心。 唇舌间有多粗.暴,搂腰的动作就有多小心温柔,吻得有多深入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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