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袜,扣着她的脚踝,修长分明的手指拨弄着,一点一点替她穿好,细致且耐心。 “……热。”季舒楹不安分地动了动小腿,试图挣脱,却被裴远之扣得更紧。 “地上凉,小心感冒。” 动作是温柔的,裴远之的语气却不容拒绝,无可置喙。 一旁从进门就保持静默的林助,神色有几分微妙。 他跟着少东家回来,是为了拿一份重要文件,撞见眼前这一幕,纯属意外。 林助眼观鼻鼻观心地移开视线,只无声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毛茸茸、暖呼呼的保暖袜穿上还不够,裴远之又将棉拖为她穿上,季舒楹本就不想穿,嫌穿着累赘,这下更是有些不安分地躁动了。 她晃了晃脚,忽而想起今天钟女士打来的电话。 之前季氏高层变动,人心惶惶,不甚稳定,也可能是知道证据确凿,二审胜诉概率不大,总之,一审结果下来后,季茂明那边并没有选择上诉。 但他也没有配合执行,大概率是想要一直拖,毕竟手里这么多钱和资产,多拖一下也是好的。 钟女士这边的团队,执行期一过,立马向法院申请了强制执行,为防止对方做手脚,这个收回的过程也有诸多注意事项,不能马虎。 季茂明一直拖着不愿意执行法院的判决,现金倒是好办,但手头那么多处不动产,返还起来还是颇具周折。 拖拖拉拉的,等到钟冰琴这边的律师团队向法院申请了执行,一路下来,直到今天才算执行完毕。 这个作风让季舒楹很是不耻,再联想到季茂明临阵脱逃,连离婚开庭都不敢出席露面的行径,扫一眼裴远之,想到这两天对方早出晚归,更带了几分心头火。 “……你们男人没几个好东西!” 她忽而道,小腿轻轻踹了一下裴远之的膝盖,带了几分迁怒。 上一秒还在为收到花而高兴,下一秒却突然生气踹他,裴远之已经习惯季舒楹近段时间的喜怒无常了。 他问过医生,也请教过廖音,更从好友段清野那里收获了些经验。 段清野作为前辈,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过来人的经验——总结就是,孕晚期因为激素波动,情绪可能不太稳定,会莫名其妙的心情低落,平日再大大咧咧的人,也容易变得敏感多疑。 这个时候,只要不是伤害身体,或者乱吃些不该吃的东西,其他要求,顺着就好,不然一掉眼泪起来,哄三天三夜都哄不好。 连江宜菱性格这么温和、情绪稳定的人,孕晚期时段清野仍是吃了不少苦头,人明显憔悴了许多。 “为什么这么说?”裴远之语气平稳地反问。 季舒楹咬着唇,想了想,还是将刚才跟钟女士打电话的内容转述了一遍。 “……拖了好几个月,拖到现在才结束。” 季舒楹说着说着,越说越来气。 光是想想,就觉得可怕。 这么大的数字,一天两天,一个月两个月,肯定是完不成的,一两年都悬。也就是说,在很早很早以前,可能在私生女长大的时候,季茂明就开始搞小动作了。 直到后面非婚生子女也可以继承的法条出来,动作才减缓了些。 相伴三十年,抵不过枕边人的算计和心眼。 “要不是我外公外婆这边,全力支持妈妈,不然我妈心理防线就先被击溃了,如果是其他人遇到这种情况,岂不是要打碎了牙往里吞?难道男人结婚之后,只爱一个人会死吗?为什么一个二个的,都爱出轨离婚,还要转移财产?这东西分明不是属于他们一个人,而是两家一起打拼的,凭什么能心安理得做这么缺德的事?” 偏偏这种事,不管是圈里,还是身边,屡见不鲜,更多的人是忍耐着,忍受着,如同华美衣袍上的虱子,翻过去,就看不到了,就这样将就着过下去。 季舒楹定然不能忍受。 她眼里从来容不得砂子。 裴远之从头到尾听完了,对于季舒楹父母的事,他并不多加点评,只表达自己的立场。 “……那你呢。”季舒楹忽而伸手,扯过裴远之的领带,斜眼乜他,“你以后不会像我爸一样吧?” 指尖勾缠着领带,有一搭没一搭地玩,如同无形地玩弄人心,她语气说得随意,动作也随意,却像抛出去的细细鱼线,不知不觉地缠绕人心。 “把我跟他比吗?”裴远之握住那只不安分地在胸膛处画圈的小手,桎梏住,淡声道:“你是在侮辱我,还是侮辱你自己?” “……” 季舒楹一噎,自知说的话不占理,有几分无理取闹,但还是坚持:“我问你会不会,你不会的话就坦诚回答我,不就好了!” 裴远之视线往下移。 纤细嫩白的手指,与深蓝色暗纹领带,形成了鲜明的颜色对比。 “我是我,他是他,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个体,当然不会。” 神思游离间,裴远之听到自己的回答,语气沉静。 季舒楹并不信,说再多,不如做。 她轻哼了一声,进一步提要求:“那你以后的工资还是上交,钱都得给我和宝宝花,不准像我爸一样。” 林助虽没有看向少东家那边,但客厅空间极大,两人的交谈声还是落入他耳中。 他本以为,少东家会断然拒绝妻子如此无理的要求,如同他一直以来对裴董的印象。 却没想到—— 裴远之只是略微起身,抵着眼前妻子的额头,动作缱绻,轻声应下,“好,都是你的。” 这两章的剧情稍微有点浮夸 我自己都不太理解为什么一年半前能写出这种文案……[可怜] 75 · 75 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顺畅,季舒楹看着他,一时间忘了言语。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裴远之看出她的小心思,她的疑问和不相信都写在脸上。 又在她颊边落下一吻,他从容起身,“你继续看,我先带小林去下书房。” 季舒楹顺着裴远之的视线看过去,这才发现原来还有一名年轻男人站在门口,站姿谨慎,没敢进来。 听到裴远之开口,年轻男人才迈步过来,约莫二十多岁,西装革履,一副精英打扮,只是有些眼生,她没见过,应当不是KS的人。 猝不及防被提到,林助虽内心已然掀起滔天巨浪,却很快调整好了自己的表情,面上保持着职业素质的微笑:“太太您好,我是裴董的助理林南。” 原来是他在裴氏那边的助理。 季舒楹恍然明白过来,冲林助笑了一下,打了个招呼。 随后,林助跟着裴远之去往书房,拿了文件,很快就离开,没再多叨扰。 他原本还想当面汇报一下近日工作,眼下识趣得很,改为线上。 这一趟,林助也算是看出这位传说中的季小姐,在少东家心中的份量了。 传闻不可信,眼见才为实。 裴氏内斗一直延续着,虽大动作很少,最大的争吵已经在裴昭明刚下棺的那段时间过去了,但私下的小动作仍是不断。 少东家一直将妻子保护得很好,没有泄露出去任何信息,更不让其他主家的裴家人有接近对方的机会。 就连林助,也是近段时间,表现卓越,且表明了忠心,被认可之后,才能够跟着裴远之回家,稍微一窥少东家私下的一面。 ……不过。 说说归说说,林助心想,也许方才那一幕,只是裴董说好话哄着玩,夫妻之间的情趣而已。 毕竟这种事情,事关重大,哪有人真的能毫无私心,言行如一。 一开始,季舒楹也没把裴远之说的话当真。 然而,接下来的几天,一条又一条的短信,一份又一份的合同、协议递到她面前。 季舒楹翻阅了两下,再看一眼旁边的裴远之,有些不可置信,“你来真的?” “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过?” “……我只是随口一说。” 季舒楹有些心虚,她当时被季茂明的事气到了,有几分迁怒在里面。 “但我当真了。”裴远之收起手中翻阅的材料,指了指书房外,负责打理这一切的负责人,“你不签的话,他们就白跑这一趟了。” “签,当然签。” 季舒楹拿过他的笔筒,从里面抽出一支钢笔,确认墨水出水无误后,又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谢谢老公~老公你最好了~” 声音故意端了一下,有些腻歪,甜得发麻,眼神却又是轻飘飘的,仿佛这一切她都值得。 裴远之看在眼里,没说话,只是轻轻摩挲了下,留下她浅淡吻痕的地方。 指腹上的红泥印,盖了一份又一份,季舒楹签得双手发麻,这还只是个开始,裴远之不仅将原本在他名下的不动产转到了季舒楹名下,甚至还约了时间,带她去公证,变成了具有法律效力的婚内财产协议公证。 哪怕她知道,日后牵扯到离婚,即便有过公证,法官也会视实际情况来判别,要确定当事人没有被蒙骗、欺诈,但裴远之这一系列釜底抽薪的动作,不可谓不狠。 至少,大部分人都做不到。 季舒楹扪心自问,如果是她的话……她没那么无私,也没那么坚定,万万做不到如此。 “……那万一,有一天,我出轨了怎么办?” 看着公证员在忙碌,季舒楹冷不丁地冒出一句,偏头看向一旁的裴远之,“那你岂不是什么都没有,都给我白打工了?” 裴远之轻笑了一下,没说话。 季舒楹从他的眸中,看出一种笃定的自信。 笃定她不会出轨,也不会爱上其他人。 因为没有人比他更优秀,比他更好。 “如果有一天你移情别恋,那是我的魅力不够。” 裴远之一边在公证员递来的资料上签下字,一边伸手,将她脸颊边的碎发拨到耳后,动作间有种漫不经心的温柔,“自然世界,优胜劣汰,愿赌服输。” 季舒楹顺着他的手,将下巴靠在他宽大的掌心里,轻蹭了几下,像小猫伸了个懒腰,把肚皮翻过来撒娇,“我就说说而已,我眼光很高的,能被我看上的没几个。” 裴远之手中动作一顿,侧头看向她,“没几个?” 那就是有过。 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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