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你……你……” 被他的话语震惊到,季舒楹“你”了半天,大脑一片空白,磕磕绊绊的,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语。 因为太过震惊,甚至忘了回应。 她以为白天裴远之是在故意装不熟,冷落她。 却万万没想到,有的人看起来冷淡禁欲,一本正经地工作,问话,点评她的工作汇报。 脑子里装的,却都是这些惊世骇俗的东西……! “……你个变态!”千言万语,汇成短短四个字,季舒楹一边骂,一边狠狠咬了他的喉结一口。 “变态吗?” 裴远之并不在意她咬的这点疼痛,甚至有点享受,他伸手,修长骨感的手指抚摸她的脸颊,“那你喜欢变态吗?” 季舒楹当然说“不喜欢”。 只是这句不喜欢,淹没在断断续续的喘息中,支离破碎的尾音,怎么听都不像生气,反而像调情。 后面裴远之变本加厉地报复,在她即将要,故意停下,反反复复地问:“喜不喜欢变态?” 季舒楹眼尾发红,头皮也一阵阵发麻,尾椎骨不受控制地窜着电流,娇嫩白皙的脚趾也蜷缩起来,眼泪汪汪地看他,被迫地说了一声又一声的“喜欢”。 很快,“喜欢”的尾音吞没在他的唇间,湿漉漉的热吻,空气不断升温,燥热的一切。 过往时,季舒楹对于暴雨夜的记忆,是混沌朦胧的蓝调天幕、凄清冷淡被灰雾蒙上的一切。 今夜之后,雷雨交加的夜晚,记忆被全然覆盖。 她想起的,不再是童年的那一幕,而是裴远之身上的味道,柑橘味的沐浴露清香,混着一颗颗的汗水。 窗外风声呼啸,雨水啪嗒啪嗒地拍打在模糊的窗上,水珠连绵成线,树木在暴雨中摇曳、瑟缩、飘摇。(外面在下雨的环境描写!无任何不良暗示!!审核员请看清楚!!外面在下大雨!) 室内。 衣物散落,从沙发到桌上,再到卧室的门把手上。 他炽热的吻,强有劲的胳膊和手臂,纹理分明的有力腹肌,起伏的胸肌轮廓,额头被汗水打湿的黑色碎发。 …… 一夜荒唐。 翌日清晨,经过一晚上的暴雨洗刷后,空气澄澈,阳光清朗,预兆着一天的好天气。 季舒楹起床换衣服时,刚穿了一件,就看到手腕上的红痕,以及胳膊、锁骨、脊背、甚至大腿根上,深浅不一的各种痕迹,忍不住踹了一脚刚从外面晨练回来的裴远之。 “你干的好事!” 她羞恼道,面颊白里透红。 “理解一下,宝宝。”裴远之稍一抬眼,就明白怎么回事,他伸手拉她进怀里,在她额角上留下一个温存的吻,语气是缱绻的安抚,“忍太久了,昨天想了一天。” “……” 不知怎的,季舒楹脸‘腾’的一下,红了,大约是想起了昨晚他惊世骇俗的发言。 那句“想把你衣服扒光了绑起来c”的话,带给她的震撼太大了,她不敢再招惹他,生怕对方真的付诸行动。 早上九点半,KS律所。 坐到工位上,季舒楹登上社交软件,才发现私下的聊天小群里记录颇多。 刚打开文书没一会儿,起身去茶水间的于惠路过她的工位,视线在某处顿住,疑惑地低声问:“小舒,你这里怎么了?” 季舒楹思路还沉浸在文档里面,猝不及防听到这句,抬眼,顺着于惠的视线看过去。 脖颈上,浅淡色的草莓印记,很是显眼。 季舒楹忍不住腹诽,这个变态,昨晚像标记一样留下这么多印记,身上的还好,穿衣服就看不见了,脖子上的这个,他是属狗的吗?! 现在是夏天,她根本没办法遮掩。 内心抱怨着,耳梢也微微发烫,季舒楹面上仍是一派镇定,语气从容,“应该是被蚊子咬的,夏天晚上太多蚊子了,昨晚都没睡好……” 说着,她顺手捋了捋耳后的碎发,不动声色地将发丝拨到前面来遮住。 “我这里有花露水,要不要?” 闻言,于惠关心地问。 季舒楹只好应了一声,道谢之后接过,装模作样地涂了点花露水,又四处喷了喷。 许是昨夜太过劳累,越是临近午休时间,季舒楹愈发困倦,伸了个懒腰,又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中午十二点,陈怡宁兴致勃勃地来找季舒楹一起下楼吃饭。 等电梯的间隙,陈怡宁凑到季舒楹耳边神神秘秘地道,“昨天的饭局你去了吗?” 季舒楹眨了眨眼,感觉头有点晕乎乎的,是熟悉的低血糖的前兆,她用空着的右手拿出一颗糖,剥开糖纸,扔进嘴巴里,摇了摇头,“没去,昨晚发生了什么?” 她一向不喜欢参加饭局,好在KS也比较人性化,除了必要的团建、年会,其他的,普通员工都可以选择不参加。 陈怡宁这幅神神秘秘的模样,倒有几分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吃饭的时候,不是一般都要喝点酒吗?但昨天大老板Kaleb举杯时,你知道裴par说了什么吗——” 陈怡宁环顾了下四周,确认没有同事注意到她之后,语气进一步压低,难掩兴奋跟震惊,“他说家中有太太,不方便饮酒。” 季舒楹心头咯噔了一下,面上仍是配合着“啊?”了一声。 陈怡宁继续碎碎念道:“我的天啊……裴律居然已经英年早婚了!之前一点消息都没有,大家私下都炸锅了,群里更是讨论了一夜,堪称今年KS最大的新闻了!” 今天早上,工位上的众人基本都挂着大大的黑眼圈,困倦却像野狼一样发绿发亮的眼神。 没有打工人能抗拒吃瓜的诱惑。 尤其是这个瓜,还发生在历来最神秘、最年轻且不近人情的裴远之身上。 昨晚…… 季舒楹回忆着,昨晚忙得很,也累得很,她后来几乎是在裴远之的怀里倒头就睡,根本没空看群消息,都不知道饭局上发生了这件事,更不知道同事们讨论了整整一夜。 她清咳了一声,有几分不自然地踱了一下脚步,仍是认真倾听的模样,“是、是吗。” “我都以为裴par是那种终身不婚不育的人,万万没想到……” 说着说着,电梯终于慢悠悠地上升到33楼。 陈怡宁顾不得八卦,挽着季舒楹的手,往前走了一步,免得等会挤不上电梯。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里面的人群鱼贯而出。 其中一位穿着黄色工作服的外卖小哥左手拎着两个外卖袋子,右手拎着两杯奶茶,第一个闷着头冲出来—— 砰! 一声巨响,埋头猛冲没看路的外卖小哥跟人群中躲闪不及的季舒楹撞在一起。 季舒楹被撞得一个趔趄,吓得陈怡宁连忙伸手扶住她,“这里这么多人,能不能看着点路?!”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外卖小哥连忙连声道歉,脖子上挂着的手机还在用最温柔的女声说最冷酷的话“您的订单已超时”,听得他心头焦躁,顾不得确认被撞到的人的状态,立马转身风风火火地往前台冲去。 “让一让啊不好意思,让一让……” 明黄色的背影在三两的人流中远去,季舒楹被撞得微微俯身,弓腰,很不舒服的模样,陈怡宁顾不得追究,先扶着季舒楹回到了接待区的沙发上坐着。 原本红润的面色,现下有几丝苍白,季舒楹的嘴唇也是白的,秀眉微蹙着,似乎很不舒服。 陈怡宁用一次性水杯倒了杯热水,递给季舒楹,关切道:“撞到哪儿了?是头晕还是哪里不舒服?” 季舒楹接过水杯,刚喝了一口,勉强咽下去,却“哇”地一声吐了出来,吐在垃圾桶里。 “怡宁。“季舒楹勉力将水杯放在桌子上,转头看向陈怡宁,“我头有点晕,可能要去趟医院……” 话还没说完,她“嘶”地一声,歪在沙发上,眉头紧皱着,似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陈怡宁心惊肉跳,试图将季舒楹扶起来,然而她的力气太小,根本扶不起来。 …… 接到临时会议通知,众人干净利落地收拾东西,准备跟着合伙人们一起去开个重要的会。 刚走过拐角,忽而有一个戴着KS工作牌的年轻女生冲了过来,满脸焦急。 陈怡宁看见一行人刚好从接待区路过,顾不得其他,冲上前抓住走在最前面的一个人,上气不接下气地道:“帮、帮忙……” “怎么了?”男人侧头,视线落在她的手上,眉心微折,仍是耐心问,“发生了什么?” 定睛一看,陈怡宁才发现自己随手抓着的这根救命稻草,不是律所出了名的冷面大魔王,裴远之,又是谁? 然而事情紧急,她顾不得害怕,一个劲儿地重复道:“有人晕倒了……我扶不动……请你们帮帮忙……” 一边说,她一边带路,好在同事们也都热心,裴远之眼神示意了几个男同事一起跟着他过来。 “我打了120,帮忙扶到楼下大堂就——” 陈怡宁嘴里的话还没说完,裴远之已经长腿快步,三两步越过她,走到沙发前将人打横抱起。 陈怡宁:“……??” 她只是让裴par帮忙扶,怎么就直接抱上了! 还未来得及惊讶,更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意识朦胧中,季舒楹感觉到自己落入一个熟悉的温暖怀抱。 她睁眼看了一眼眼前的人,又闭上了,嘴里呢喃着:“老公……” 后面跟着的众人:“……??!!!” 上章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评论: 小舒:呼吸 裴律:手段了得 [菜狗][菜狗] 73 · 73 直到几分钟后到了医院,陈怡宁都没有回过神来。 跟她同样震惊、没回过来神的,还有一起跟着过来的几位同事。 一行人风风火火到了医院,听从医生的指令,将人扶到床上,检查。 “怎么被撞的?有没有病史?几个月了?” 医生一边检查一边问,护士则在旁边第一时间上心电监护,检测血压、心率、呼吸、脉搏,观察瞳孔,登记生命体征,顺带检查胎心。 一切数据都正常平稳。 面对医生的问题,陈怡宁将刚才发生的事简要叙述了一下,裴
相关推荐:
突然暧昧到太后
总统(H)
差生(H)
盛爱小萝莉
捉鬼大师
【刀剑乱舞】审神计画
鉴昭行
烈驹[重生]
洛神赋(网游 多攻)下
穿书后有人要杀我(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