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成的默契,不必她口头言说,林真真便明白了 “不好意思啊。” 林真真冲谢岑世笑了下,甜美温柔的嗓音说出的话却是毫不留情,“临时出了点事,今天用不着了,薪酬还是会照常打到你的银行卡上的,辛苦你今天跑一趟了。” 听林真真这么说,自己的担忧成真了,谢岑世换了个姿势,还是想为自己争取一下,以退为进:“没关系的姐姐们,这一趟也不是为了赚钱,就想交个朋友认识一下,如果有我能帮上忙的尽管说,不收钱,就当帮朋友忙了。” 对方实在太过热情,说没帮上什么忙,坚持不要薪酬,又加之让对方白跑了一趟,最后季舒楹和林真真拗不过,还是跟谢岑世交换了一下联系方式,约定以后有机会请吃饭。 季舒楹先送林真真回家,再回季家。 路上,林真真有些兴奋和高亢地提议,要不明天给季舒楹开个回家的欢迎party,庆祝季舒楹两个月来首次归家。 季舒楹有些无语,“谁家好人回个自己家都要庆祝一下的?” 林真真能不能靠点谱。 再说了,“我又没说回家了就不走了。” “你不知道,这两个月,那些人背后传得有多离谱,都指望着你……” 林真真察觉到自己说漏了嘴,连忙捂住,补救:“哎呀,就当是帮你接风洗尘了,谁说一定要把你拴在家里了。” 林真真坚持要开,季舒楹也有些泛困,懒得再继续反驳,默认随对方去了。 这两天,瞌睡虫又有席卷重来的架势,季舒楹打了个哈欠,想起还没跟钟女士打招呼,先把林真真送到家,回季家的路上,她低头给钟冰琴发消息。 - 而后调低座椅,准备在车上睡一会儿。 刚盖好薄毛毯,季舒楹的手机就叮的一声响。 钟冰琴回消息回得很快。 短短一行字,吓得季舒楹魂飞魄散。 她坐起来,睡意直接消失得干干净净,瞌睡虫都吓跑了。 从餐厅出来到现在,这才多久,裴远之已经在和妈妈进行通话了?不需要打腹稿和做心理准备的吗? 她自己都还没做好面对自家亲妈的心理准备。 这个效率和心理素质,可见一斑。 紧接着,钟冰琴的消息再度发过来。 - 季舒楹心头一紧,钟冰琴开始怀疑了。 不怪乎钟冰琴怀疑,做母亲的总比旁人想得多。女儿跟丈夫吵架之后离家出走,谈了两年的男朋友也分手了,现在过了两个月再回来时,已经多了个新男朋友。 怎么看,都怎么不对劲。 季家家大业大,自家女儿历来天真单纯娇生惯养长大的,容易被有心人觊觎上。 季舒楹连忙将聊天记录转发给裴远之,问怎么统一口供。 那边回复得很快。 Ferek - 严格来说,这话也没说错,她第二次见裴远之,就是机缘巧合下,君德和KS工作场合上的碰面。 季舒楹如实回复了钟女士,顺手把KS官网的介绍页面发了过去,将裴远之的情况抖了个底。 另一头,刚开始通话不久的钟冰琴,看到女儿发来的消息,眉头皱起。 律师? 似乎还是个厉害的律师? 女儿从小被她宠着长大,没有心眼,跟律师谈恋爱,还不得被吃得死死的? 当然,女儿能跟对方谈恋爱,肯定是相处得不错,但恋爱中的女人是盲目的,这句话,钟冰琴自己最有心得体会。 不过,钟冰琴也没有一票否决对方,决定提出视频通话,再跟这位多聊一会儿。 她也是有点颜控的人,不然也不能年轻时被季茂明那双风流多情的桃花眼迷得神魂颠倒,不顾家里人反对嫁给季茂明。 没想到,视频一开,钟冰琴默了几息后,问:“你爷爷是不是裴玉和?” 得了肯定的答复后,钟冰琴的心就安定下来。 对方爷爷所属的裴氏,是钟家的世交之一;作为裴氏的后代,旁系子孙,学历高,书香世家,母亲退休前是文工团舞蹈首席,父亲也是S大学知名的法学院教授。最重要的是,这气质一看就很正。 印象明显好转了些,钟冰琴又问了些问题,对方始终态度不卑不亢,自带气场,简明利落,一看就是情绪极其稳定的人。 …… 四十分钟车程后,车缓缓驶入季家别墅的车库里。 季舒楹看着车窗外伫立着的独栋别墅,簇新的西式洋房,三层楼高,白色栅栏,庭院里树影婆娑,米白色的鹅卵石小路。 时隔两个月,再回到自己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家,季舒楹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想念和开心,而是有些……害怕。 类似于近乡情怯的感觉。 之前发生的不愉快的争吵还历历在目,季舒楹闭上眼,眼前浮现的还是那阵子的画面:客厅书房里碎掉的一堆又一堆的瓷器和玻璃制品;从来不抽烟的母亲抽了一根又一根,烟味重得掩盖了母亲身上历来温和安定的香气。 而父亲与其他女人的暧昧照频频出现在新闻小报上,圈子里认识的朋友同学都来她这里打听,或幸灾乐祸,或吃瓜……消息挤爆了社交软件。 季舒楹睁开眼,那些画面又消失了。 她从车上下来,就看到钟冰琴站在铁门口等她。 钟女士穿着衬衫和中长半裙,身形高挑,脊背挺拔,脸上有着岁月流逝而过的痕迹,却并不显老,反而分外雍容端庄,温和沉淡。 “怎么,都不认识妈妈了?” 钟冰琴率走上来,展开双臂,微笑着要拥抱女儿。 “妈妈……” 季舒楹刚开口,随即被钟冰琴一把抱在怀里。 她嗅到钟冰琴肩颈里熟悉的温和安定香气,是妈妈常用的女士香水和肌肤的味道,差点落下泪来。 松开怀抱,钟冰琴仔仔细细地打量了季舒楹几眼,放下心来,语气很欣慰,“我的乖囡囡好像胖了。” “胖了吗?” 季舒楹摸了摸脸,她自己察觉不出来,但摸着的手感和弧度似乎是要比以前圆润了一些。 一定是张姨做饭太合她的口味,所以这两天没忍住多吃了一点。 可惜现在不适合照镜子,不然她现在就想看看是不是真的胖了。 季舒楹挽着钟冰琴的手,进门,家里的阿姨提前备好了晚餐,母女两准备边吃边聊。 入座后,季舒楹看了一圈,只有她们母女的餐具,钟冰琴一眼看穿女儿的心思,道:“你爸爸国外出差了。” 季舒楹没说话,只吃菜。 自那之后,她从来没叫过季茂明‘爸’,只用‘他’代称。 “你也长大了,马上要毕业了,不是小孩子了,妈妈想跟你当面好好讲一讲。” 待吃得差不多,钟冰琴放下碗筷,正色道。 季舒楹第一次看母亲这么凝重的脸色,点了点头,难得安静地听妈妈讲述这两个月发生的事。 季茂明一直要求离婚,甚至愿意多割让一部分利益和股权,只为了早日给私生女一个堂堂正正的名分,可以光明正大地进入季氏集团。 钟家家大业大,更看重面子和体面,不在乎这点钱,这场家事的矛盾闹得沸沸扬扬,钟家嫌弃这件事闹得越来越大,只希望钟冰琴赶紧收尾,免得丢人。 但钟冰琴有自己的原则,不离婚也是为了保证自己儿女的利益,季茂明有恃无恐,不外乎最近几年来已经悄无声息地转移了大部分财产,钟冰琴要以夫妻共同财产的名义,先追回一部分被季茂明已经转移的财产,必不可能在这个节骨眼离婚,也跟娘家人在这方面产生了歧义。 “……所以,并不是妈妈不想离,而是现在不能离,律师给的意见是,先拖住,收集够财产转移的证据,再上法院。” 钟冰琴语重心长道。 季舒楹听着,有些胸闷心悸,但她已经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失态,闻言只是深深吸了口气。 两个多月的脱敏,她已经能做到尽量平静镇定地听妈妈讲述这件事。 接受自己的‘家’已经名存实亡,父母只是因为利益和子女,暂时勉强维持着这一段婚姻。 而到这一刻,季舒楹才终于明白,在知道父亲有婚外情和私生女的情况下,母亲为什么没有选择离婚,而是有自己的考量。 “我明白了,妈妈,不管发生什么,我永远站在你这一边。” 季舒楹吸了吸鼻子,尽量控制住自己的鼻音,认真道,“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我也愿意出自己的一份力。” “在学校的这几年,我从来没有荒废度日。” 钟冰琴失笑,“你外婆也不是吃素的,借给了妈妈一支专业团队,哪里用得着你来帮忙?” 她伸手刮了刮女儿的鼻尖,语气宠溺:“你只要别被这件事影响,天天开心的,做一个幸福快乐、健健康康的小朋友,妈妈就心满意足了。” 发生了这么难过的事,经营了二十多年的婚姻,出现了第三者,而妈妈在发现这件事之后,想的第一件事竟然维护自己和儿女的利益。 季舒楹鼻子更酸,心里骂自己笨,人甚至不太能理解两个月前的自己。 母女两又促膝长谈,从季舒楹小时候的事聊到十八岁成人礼。 在季舒楹十八岁时,季茂明也曾力排众议,想方设法团结了董事会,一致投票通过了他把季氏2.3%的股份作为季舒楹成人礼物的提案。 然而,人心易变,七年后,这成为了父爱唯一存在过的证据。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了。 夜谈结束,已是临近深夜十点,母女两互道晚安,季舒楹回到二楼,自己的房间。 推开门,熟悉而又陌生的味道扑面而来。 季舒楹环顾四周,二楼基本都是她的地盘,她的卧室空间很大,薄纱似的窗帘随夜风飘动,光影朦胧,浅色的装潢,优雅恬静,布置和摆设,都还保持着她离家之前的模样。 她一向不喜欢别人进她的房间,没有她的允许,阿姨也不会进她的房间。 甚至连书桌上的书,都保持着翻开的姿态,书签别在第十三页的位置。 旁边的桌面上没有灰(wmuR)尘,光洁如新,一看就有阿姨定期进来打扫卫生。
相关推荐:
穿进书里和病娇大佬HE
数风流人物
(兄弟战争同人)梦境
小白杨
[综漫] 受肉成功后成为了禅院家主
致重峦(高干)
屌丝的四次艳遇
镇痛
醉情计(第二、三卷)
云翻雨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