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或者再早一点,在季舒楹迫不及待地投入他怀中,抱着他撒娇的时候,就已经了。 裴远之眼睫半垂,阴影颤动着,只是亲吻已经无法满足他了。 更深浓的占有欲在骨子里作祟,在躁动的血液里来回冲撞,需要一些更深刻的,才能平息。 他想吻她,又不只是想吻她。 ……他想一边*,一边吻她。 裴远之的唇落在她的锁骨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痕迹和草莓印,忽地,停住。 “医生说中间三个月可以试试。”裴远之忽而开口,黑眸在昏暗的卧室里,亮得像是野狼的眼睛,幽深,发绿,无数欲望在跳动,“可以吗,宝宝?” 季舒楹低低嘤咛了一声,思念的瘾来回贯穿,而裴远之提供了一种解法,而她已经不管什么理智,只想照着做,来缓解。 裴远之怕压到她的肚子,干脆将她整个人托起来,让她坐在他的小腹上。 季舒楹动都不敢动,无他,她动一下,那里。 她穿着冰凉光滑的真丝睡裙,下身就一条薄薄的内裤,面料光滑,近乎贴身的无物。 两人之间隔着他身下的黑西裤被,分不清别的。 裴远之垂睫看着她,喉结滚了滚,眉眼仍是冷静克制的模样,扇骨般漂亮的修长指尖落到光滑冰凉的皮带上。 下一秒,季舒楹听到金属皮带“咔哒”一下,清脆的声,她与他之间的障碍再清一件。 季舒楹身体细微地抖了一下,小腿勉强撑着,快要坐不稳。 偏偏此时,裴远之一只大掌着她薄薄的背,另一只手带着她的小手,往下移。 “……” 像是触电,季舒楹一骨碌地想要收回手,却被裴远之拦在手掌里,细细摩挲着。 她咬唇问:“……我先帮你摸两下?” 神情有一种天真无邪的茫然,脸颊还绯红着,引人欺负的破碎感。 说着,季舒楹低下头,悄悄瞥了一眼。 她第一次这样近距离,亲眼观看,脑海中浮现的第一个念头是……比她想象的要。 算得上漂亮,但她就是有点害怕。 虽有些害怕,但季舒楹还是有几分好奇,调皮地,逐渐上了瘾。 “……别摸了。” 裴远之倏地将她的小手拦住,低低呼出一口气,隐忍的汗珠沿着分明的下颔线滚落到脖颈,再从喉结滑落下来,渗进锁骨。 远比相思还要痛苦。 只是这痛苦里还夹杂着丝丝的甜意,很是让人上瘾。 裴远之一只手紧紧托着妻子,另一只手,近乎诱哄的低声,沙哑到了极致,“……自己坐呢,宝宝。” 被锁删减,有语意不通处 / 开饭开饭! 裴·洁癖·每次见老婆抱老婆必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远之 这么爱干净,一定能吃上香喷喷的饭的! 59 · 59 说着,裴远之伸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 “你……什么时候放的。”季舒楹没想到他准备如此齐全。 “领证那天。” 裴远之垂眼,将其弄好,动作带点慢条斯理,而后一只手掌着她的腰。 季舒楹轻轻shen吟了一声,有些坐不稳,上半身恍若没有骨头地虚虚靠在他身上,裴远之一手扶着她,继续低声哄道:“试试呢,宝宝?” 季舒楹脸烫得绯红,整个人露出来的肌肤都白里透红,像极了绚烂璀璨的落日晚霞,她没说话,但是默认了。 一时间,整个卧室里安静得落针可闻,只能听到空调工作的白噪音和呼吸声。 裴远之仰起头,脖颈上的汗珠更多了。 修长的手臂上青筋明显,克制的隐忍,如同凸起的叶脉,仿佛要挣脱出来。 季舒楹也不好受。 整个过程,自始自终,裴远之都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浓稠漆黑的视线犹如实质,从上到下,扫视着,攫取着,欣赏着,她的动作,她的微表情,她的呼吸,她的面容。 她的一切。 从季舒楹的呼吸,晕粉的面颊,再到绯红的耳尖。 如同美神维纳斯的雕塑,油画,丰盈细腻的笔触,让人有些目胘神迷。 裴远之猛地闭上眼,喉结压抑地滚了滚。 然而那一幕还在脑海里,像上好的羊脂白玉,莹润且雪白得刺眼。 季舒楹还在小声地呼着气,忽地,措手不及地啊了一声,尾音婉转柔曼,引人遐思。 而身下托着她整个重量的男人,低低叹了一声,“好……宝宝。” 季舒楹脸一红,耳后隐隐约约地发烫,低下头去,轻啐了一声,有些恼了,“闭嘴!不准说话。” 说着话,她晃了一下,平衡性略差,有些坐不稳,裴远之伸手帮她稳住。 她原本想要恶狠狠地咬他一口,咬在他的脖颈上,最后也只落在了对方的锁骨上,留下一个淡粉色的咬痕。 勉力维持着平衡,季舒楹在适应,胸口起伏着,呼吸十分急促。 慢慢接受了之后,她开始喜欢上这种节奏,也喜欢自己掌握一切的感觉。 不多不少,不汹涌,不猛烈,却足以沁人心脾,慢条斯理的舒缓和柔和。 “……宝宝。” 裴远之忽而开口,托着她单薄的脊背,将她进一步扣向自己,“照你这样。” 季舒楹茫然地掀眼看他,眼神没有焦距。 “恐怕到天亮,也出不来。” 声线也带了点低沉的叹息,沙沙的哑,忍耐克制。 “……!” 季舒楹反应过来,瞪他,水润的眼眸潋滟,已是蒙上一层细密的水雾,睫毛也湿漉漉的,眼尾有些红,“我……已经……你还要怎样……” “那你休息一下,宝宝。” 季舒楹眨了眨眼,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一切已经超脱她的控制和她的意愿。 一切像按下了倍速键,而她迷迷糊糊,什么也追不上。 “慢………” 她断断续续地求饶,尾音也支离破碎。 裴远之没说话。 季舒楹呼气声更重了,无法自抑地张唇,大口大口呼吸着,整个世界都像蒙上了水雾,而她根本看不清泥泞的一切。 浓重的晨雾,可见度极低的一切,影影绰绰,什么也看不清。 夜风吹动窗帘,柔软垂落的白色薄纱,一角晃动着,你追我赶,在月色中翩跹。 …… 这个姿势,极其考验人,季舒楹本就不行,不过十来分钟,拦着的大坝轰然决堤,了一阵又一阵。 她俯下身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余韵一阵阵袭来,如同灌满了水被戳破的水球,沉沉的,根本没有停下来的一刻。 季舒楹抬头,眸光水润地看一眼裴远之,这对他来说似乎只是前菜,连力气都没费多少,更别说出来了。 “累了吗?”裴远之抱着她,一边吻她的唇,一边道,“累了就休息一会儿,宝宝。” “……” 季舒楹被他捉着舌头纠缠,交渡着彼此的气息,舌尖、口腔都被扫荡了一遍又一遍,尾椎骨一阵阵地窜着刺激的电流,愉悦似没有尽头的天际线。 终于,找到换气的气口,她委屈控诉:“你……管……这个叫……休息?” 她都快累死了。 “已经很轻松了,宝宝。”裴远之吻她眼尾的泪,将她的所有泪意都舔舐得干干净净,一点不漏。 “还是你想自己来?” …… 一个小时后,连着又两次,季舒楹终于认输,眼泪汪汪地求饶:“不要了……老公……” “真的不要了……” 她累得不行,闭着眼睛,睫毛扑闪扑闪,细微地颤动着,遮住那双漂亮似猫眼石的眸子,从腿到脊背,浑身上下一丝多余的力气也没有。 手臂无力地垂下,指尖也软软地落着,最后是被裴远之抱着去的浴室清理。 裴远之将她被汗打湿的发丝顺到一边,淋浴、洗头、帮她吹头,热风在指间穿梭而过,季舒楹眯着眼睛,舒服得昏昏欲睡,俨然一只吃饱喝足困意乏乏的小猫。 大半小时后,两个人清清爽爽地回到床上。 中央空调的温度上调了一度,加湿器孜孜不倦地工作着,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被子的每一角都被掖得紧密。 “睡吧。”裴远之拍了拍她的背,语气类似于哄小孩的低缓温和。 季舒楹将脸埋在他的怀里,在他的颈窝里蹭了蹭,像猫咪似的,嗅了又嗅,确认是自己标记的所有物,才道:“不想睡。” 想起什么,她偷偷瞥一眼被子的下面,小声问:“你是不是还没……” 还没出来。 “不想睡?”裴远之挑了挑眉,“还有力气,再来一次?” “……” 季舒楹立马闭眼,往他怀里歪头一倒,“有点困了好累啊我先睡觉了。” 她本来只是装睡,谁知裴远之的怀里实在是太温暖、太舒服、太好睡了,闭上眼睛,没过多久,居然真的睡着了。 怀中人似乎因为前面的运动,消耗了许多力气和能量,埋在他怀里,没几十秒,呼吸声逐渐变得均匀。 床头灯昏黄柔和,为怀中人的睡颜镀上一层柔软的光圈,未施粉黛的素净小脸,连细小的绒毛都看得清晰,长而翘的睫毛投下阴影,睡颜很是恬静平和,意外地让人平静。 再铁石心肠的人,也会被无声地软化,变成一团软乎乎的毛线。 裴远之闭上眼,感受着她的体温,和均匀的呼吸,静静地小憩。 时间仿佛都被无限拉长。 过了一会儿,被她枕着的那只手臂有些发麻,裴远之睁眼,小幅度地活动了一下微麻的手腕,视线不经意地扫过床头,忽地停住。 床头柜上,静静放着一本审查合同的实务书。 版本有些老了,封面包装也有些过时,是旧版的设计。 裴远之有印象,应当是自己书柜上的,大学时买的,一直没扔,不知道怎么的,被季舒楹找了出来,拿到卧室里来看。 看其厚度,似乎已经看了一小半了。 他再度侧头,静静地看了一会儿怀里的人,怎么看也看不够。 可惜时间短暂,再过几个小时,就要起床离开了。 短暂的几个小时,每一分每一秒,都很宝贵,他舍不得睡。 久久凝视着,裴远之的视线一点点下滑,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犹是不够,又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面颊。 往下,细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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