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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KS这里除了吸烟室外,还有一个装潢得当的雪茄室,供高伙及以上的管理层使用。 常驻总部的高伙不多,这里私密性极好,视野也极好,几乎无人打扰。 关上门,隔音极好的厚重木门将一切杂念挡在外面。 中央恒温空调稳定工作着,裴远之调开加湿器,将西装外套随手扔到沙发另一侧,坐下,身体陷进沙发里,长腿交叠,手搭在一侧。 远处晚霞绯红,夕阳碎金似的余晖洒落钢铁高楼。 半响后,安静的室内,打火机砂轮轻擦的声音响起。 幽蓝色的火焰跳跃,映出男人晦暗清隽的眉眼。 尼古丁的焦香弥散,淡淡的白雾一瞬,很快被净化器带走。 裴远之平时甚少喝酒,除了跟客户见面,以及必要的应酬,几乎不沾酒。 烟,也只有压力极大的时候会抽一下。 很少,但不是没有。 周天,这是他忙碌工作行程中为数不多的一天休息。从中午十二点到晚上十二点,无论是工作上的同事客户,还是家人,基本都联系不到他。 下属也知道他惯例周天休息,非紧急事项基本不会来打扰他。 如若不是季舒楹选择今天去医院,他这一天应当跟以往无异。 过了一会儿,放在一旁的手机忽而震动起来,一声声的。 裴远之瞥了眼,是他私人电话的来电,捞过来,长指一滑,按了接通。 “喂?”他懒懒倦倦地开口,嗓音还带着抽烟之后的微哑。 “群消息怎么没回?都两点半了,你还没出发吗?”说话的是球友郑清博,语气有些纳闷。 郑清波是一家上市科技公司的技术总监,跟裴远之是在一次爬雪山中认识的,后来他们这些共同爱好的人,经常约着休假时活动。 “今天有点事。”裴远之指尖抖了抖烟,烟灰极其温顺地落入烟灰缸,“就不去了。” “以后的话,周天也可能计划有变。” “能有什么事啊?你不是周末从不工作,雷打不动出去玩吗?” 郑清博有些稀奇,他对裴远之的印象,停留在精力旺盛体力无敌的工作狂上,对方事业厉害,对个人和生活的掌控欲也很强,甚少有临时改变计划的。 他纳罕地问:“怎么,谈恋爱了,所以周天现在需要陪女朋友了?” 不算女朋友。 但是比女朋友更加麻烦。 裴远之一贯追求效率,憎恶拖延,工作上讨厌浪费时间的人。 生活亦如是。 被人浪费时间,无疑于浪费他的生命。 但是现在,他似乎给自己找了个大麻烦。 比女朋友还要麻烦得多的事情。 “……算也不算。”裴远之将烟揿灭,不欲多讲私事,“就这样,挂了,你去玩吧,回头联系。” 挂了电话,室内重回安静。 裴远之指节微曲,揉了揉眉骨,思绪有些乱,想起一个多月的那一晚。 KS内部分为初级、高级、资深合伙人,彼时恰逢一桩引起外界关注的大案落幕,他也升为高级合伙人,行政那边选在S市里一个著名酒吧里庆祝,算半个团建,其他几个业务分组的人都来了,好不热闹。 老板Kaleb也特地坐了十几个小时飞机回来庆贺。 “恭喜你,Ferek,我果然没有看错人。”那夜灯光绚烂,Kaleb红光满面,笑眯眯地喝了一杯又一杯。 老板喝酒,裴远之不能不给面子,意思性地(ASqu)抬起酒杯,喝下。 冰凉的液体滑落,三个多月来高压的精神也得已放松一些。 喉结滚动了几下,一饮而尽,裴远之将冰川杯放到桌上,没有添杯的意思。 “裴律,我敬您一杯,进KS以来,没少给您添麻烦,感谢您的指点……” “裴律年少有为啊,想当年裴老先生也算是我们这行的开山鼻祖,厉害得紧,果然虎父无犬子,一脉相传。” “裴par,恭喜你升职!这杯酒我先干了!” “……” 众人热情至极,逮着这难得一遇的机会,给向来冷淡不近人情的裴律师灌酒。 这种特殊日子,裴远之深知管理精髓,没有一昧推拒,旁边有人极有眼色地添了杯酒递过来,灯光昏暗,并未看清是谁。 透明杯沿落到薄唇边缘,沾了几下。 “裴par,我再敬你一杯,愿我们在你的带领下再创辉煌,也祝咱们律所节节高升!” 稍微喝了几口,裴远之抬手拦了一下,“可以了,明天还要上班。” 恰好此时大老板离开了,裴远之是新晋的二把手,这话一说,没人敢再劝他的酒。 酒过三巡,众人逐渐褪去白天的端肃正经面具,加之大老板已经离开,讨论愈发私人化。 无非围绕着成人饮食男女那些事。 “那边的小姐姐好漂亮啊,像个富婆,还点了那么多帅哥。”说话的是去年秋季进来的新人男生,推了推旁边的人,问着,“要不你去帮我要个联系方式?” “要联系方式做什么?人家那气质,那穿搭,一看就不是缺钱的主,能看上你?别做白日梦了……”旁人嫌弃地啐道。 裴远之松了松领带,大脑难得地有些放空,循着说话人那边的视线看过去。 是隔壁不远处的卡座。 一圈不过二十岁左右的年轻男性,穿着紧身白色衬衫,黑领带,围着中心的女人,青涩帅气的脸上掩不住的兴奋,空气里的雄性荷尔蒙在无声传延。 摩肩接踵的人影重叠着,他的视线只攫住一双漂亮的荔枝眼,像是酒意上头,闪着细碎的光,好似永不落的星光。 荔枝眼的主人拥有一张更娇艳贵气的脸。 白瓷的面容被醉意熏得上头,晕出潮润的粉,唇边的笑容却是大胆的、欣赏的,是一种欣赏美的纯粹,不含任何动物的本能。 羞窘、迷茫、恣意交织,很难想象,这些矛盾的东西能在一个人身上同时展现。 裴远之收回视线,指尖有些麻,动了动,没几秒,眼前的世界模糊起来。 他拧眉,取下眼镜,眼前的世界却愈发模糊,甚至有些晕眩。 酒有问题。 他给了旁边的助理一个眼色,助理跟他两年,也是很精明能干的人,发现不对劲,又找了个人帮忙,悄悄扶着裴远之离开了。 后来,后来。 断片,混乱,一度以为是梦。 被生物钟唤醒时,已是清晨六点五十。 床边空空如也,凌乱的白色昭示着。 第一次,裴远之并没有多少记忆,说不上有多爽,只记得背部挥之不去的灼烧感,像火山岩浆炙烤过。 他侧身看了下背后的抓挠痕迹,被猫挠过似的,纵横着,很深。 浴室里。 淋浴头下,裴远之仰起头,任由水柱打湿黑发,顺着肩颈的线条落下。 水流过背后的时候,他低低地嘶了一声。 洗完澡,一边用毛巾擦头一边出来,裴远之戴上眼镜,黑色碎发梢还湿漉漉地滴着水,镜片起了模糊的雾气。 一眼看到酒店的床头柜上,鲜艳的一沓。 钱? 裴远之走过去,忍着被药物和酒精荼毒的隐隐头痛,捏起那三十张红色钞票,气笑了。 把他当男模? 他的咨询费都是半小时1500,怎么敢的? 三千块纸币,鲜红,散发着油墨的清香,像是刚从银行里新取出来的。 他将那沓纸币扔到一边,慢条斯理地穿上衣服,衬衫、领带,依次而来,有条不紊。 穿西裤时,裴远之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皱。 很不舒服。 太阳穴胀,背部也隐隐作痛,被抓的伤口略深,裴远之懒得管。 但是员工们却发现裴律在接下来的三天里,哪怕是开会一整天,都永远脊背挺拔,背部从来没有碰到过椅背过。 记忆翻滚,裴远之回拢思绪。 远处夕阳西下,紫红色的晚霞染遍了大半个天际,伫立在黄昏里的云际高楼显得格格不入,像是一幅盛大繁复的画卷。 室内显得尤其安静,世界在这一刻都显得孤独而又沉默。 短暂的几息后,裴远之起身拨了一个号码。 几秒后,电话接通了。 “嗯,是我,我今晚回来吃饭。”裴远之握着手机,另一只手拿起搭在沙发上的外套,一边出门,一边等对面反应完,接着道:“有件事,需要通知你们一下。” 本章100小红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12 · 12 回到家,季舒楹第一时间就是先换下高跟鞋,穿上舒适的拖鞋和睡衣,卸妆,舒舒服服地泡了会儿澡。 这段时间悬而不决的事终于尘埃落定,又是她二十多年来做过的最大胆最审慎的决定之一,季舒楹颇有仪式感地弄了些有的没的。 蓝莓、猕猴桃、樱桃切块的水果摆盘,播放器听了会儿音乐,浴盐是甜而不腻的奶香,漂浮着玫瑰花瓣。 水温是温的,不高,不过担心泡久了不好,季舒楹没几分钟就起来了。 唯一的遗憾是水果需要她自己切,她没什么耐心,切得敷衍,摆盘也摆得粗糙,季舒楹忽而有几分想念在季家老宅过的生活,什么也不用做,阿姨们会帮她弄好一切。 只是一想到季茂明,那点想念又淡了。 泡完澡,季舒楹穿着吊带睡衣从浴室里出来,乌黑的发梢滴着水,白瓷似的皮肤氤氲着淡淡的粉,脸上还有被热气蒸出来的绯红,似是剥壳后的鸡蛋,娇嫩又沉甸甸。 等待美容师上门的间隙,她摆弄起梳妆台前的瓶瓶罐罐。 之前不打算要这个孩子,做事没那么小心,现在,季舒楹第一时间就是检查自己的身体乳和护肤品用料表是否合格,有没有不健康的化学物质。 收拾下来,准备丢的一堆瓶瓶罐罐装满了纸袋。 季舒楹用发带将吹干的头发束好,又拆了脚膜,敷上面膜,垫高枕头,舒舒服服地躺着,拿过手机,开始检索怀孕注意事项和购物清单。 专门的孕期护肤品?要新购置几套。 化妆品也要买,口红眼影面霜遮瑕都买新的,再买点相关的书。 孕妇枕、孕妇装不用说,高跟鞋不能再穿,得多买几双平底鞋。 妊娠油?好像也得买,说是孕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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