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身就有很多种可以延伸的意蕴。 “没了?”季舒楹不甘心地再次问。 “有。” 裴远之握着手机,轻轻勾唇,低沉的嗓音也染着似有若无的笑意,“还想抱你,亲你,舔你……” “裴远之!” 季舒楹被他大胆的言语吓得赶紧打断,音量比之前还要大。 不远处,在休息区坐着聊天的保洁阿姨们也听到了,往她的方向看来,看什么电话打得这么激动。 季舒楹压低了音量,捂着听筒警告:“大白天的……你说什么呢!” 什么叫想舔……这人也不害臊! 裴远之刚要开口,门外,忽而有人轻轻敲门。 叩叩两声,而后是裴家管家隔着门传来的声音,有几分模糊,“远之少爷。” 只唤了一声,点到为止的委婉提醒。 裴远之应了一声,而后对电话那头道:“有人叫我,小舒,回头再聊。” 季舒楹轻哼一声,有那么一点点不开心,但还是道:“那你挂吧。” 说着要挂,但裴远之那边没动。 通话时间还在一分一秒地跳动着,对方在等着她先挂。 莫名的,被打断的不开心消失得干干净净,季舒楹心情又好起来,“你不挂的话,那我挂了?” 裴远之“嗯”了一声。 季舒楹按下红色的挂断键,嘟的一声,通话停止在07:05的时间上。仴ɡё襡鎵 短暂的快乐流逝而过,剩下的只有对下次通话的期待。 她转身走向办公区。 …… 跟季舒楹通完电话之后,裴远之原本平淡无波、近乎麻木的心境,也出乎预料地好了起来。 像是知道,繁华冗杂之外,还有一个属于他的小家,在等着他,牵挂着他。 那里,没有任何权衡利弊、利益交换。 也没有任何戴着面具不怀好意的接近,亦没有浓烈的恨意和嫉妒,或者烈火亨油、鲜花着锦。 这两天,发生了太多争吵、太多充满戏剧性的事了。 虽然裴昭明的遗嘱目前只是对内宣布,还未对公众媒体公开,但知晓部分细节的世家好友,已然引起了圈子里不少的震荡。 目前,外界媒体只是捕捉到了一些未被证实的零碎细节,都已经报道频出,不用想,等遗嘱内容彻底公开,整个商界和财经界会掀起多么大的波澜。 时间倒转回前一天,也就是星期天的上午,一行人陪裴爷爷一起到达京市之后。 当天的入棺仪式。 裴家早已报丧,正式通知了亲朋好友死亡时间、地点、并告知具体的葬礼安排,有的尚在国外,还来不及归国奔丧,因此,今天只有裴氏主家的人和一些至交好友到场,没有对媒体开放权限。 巨大的白布铺落下来,悬挂着一副巨幅相框,是逝者生前的照片。 两边都是洁白的白菊、白玫瑰、白百何、马蹄莲等白花所做成的拱门,淡雅清冷。 数十量低调豪车停在门外,现场三三两两的人,有条不紊,皆是黑衣黑裤,为了防止媒体偷拍,有的甚至戴着墨镜,全副武装。 裴玉和站在灵堂前,在妻子的扶持帮助下,站稳了身躯,久久凝望着眼前的巨幅相片。 彩色照片上的人虽年迈,皱纹密布,眼神却锐利如鹰,遮掩不住的蓬勃野心,精神矍铄饱满。 不像他,八十来岁的人了,身躯干瘦,大不如以前,勉强撑着短时间奔波过来,难掩疲倦,苍老的脸上满是沧海桑田经过的痕迹。 风风雨雨这么多年,裴玉和恍然想起以前,跟裴昭明互相扶持、关系好到你我不分的日子。 那时鬓发尚黑,不像现在,全白了。 如若兄弟之间没有真感情,他定然不会让儿子将对方遗弃的孙儿亲自领过来抚养,更不会这么多年都暗中扶持儿子的小家。 只是商海浮沉,人心易变。 千帆过去,两兄弟终究不是一路人。 他不懂对方,对方也不懂他,频频发生争吵,理念三观都不合,再加之裴远之母亲的事发生,他怒骂裴昭明良心丧尽,不好好管教自己的儿子,棒打鸳鸯,还迫害了一个无辜生命。 裴昭明则斥责他不懂得自己的苦心,为了维持整个家业,偌大的裴家,为了家族的延续,子孙的繁衍,吃了多少苦头,多少夜的难眠。 “你凭什么指责我?你有什么立场、资格指责我?当初说好了一起完成父亲遗言,你倒是轻松,手一扔就跑去过自己的好日子,整个家业都抗在我身上,为了父亲的夙愿,我几十年来,从来没有睡过一天好觉!就这么战战兢兢地过了这么多年!” “裴玉和,你就是个冠冕堂皇的伪君子而已!就凭你的那点薪酬,你能安享晚年?你住的每一个房子,享受的每一个人的追捧,敢说没有我的心血在里面?” 裴玉和深感说不通,眼前的人陌生至极,染上铜臭味,连良心为何物都扔得干干净净。 两兄弟因为裴远之母亲的事,大吵一架,不欢而散。 这件事,只是一个看清人心的导火索,更深的雷,早就埋下了。 从此,两家渐行渐远,关系日渐疏离。 再见面,对方已是脑梗发作,虚弱至极地躺在ICU病床上,戴着氧气面罩,气若游丝。 回光返照时,深陷的眼眸亮得惊人,生命的最后一个小时,却还在筹谋着如何利益最大化,如何平衡家族势力,如何让裴家保持着目前的势头,世世代(WeNi)代不息地流传下去…… 而对方膝下的子孙后代,精心经营的大家庭,面上恭顺,实则一个二个,都巴不得他早点死去,好能名正言顺地瓜分留下来的遗产。 裴玉和长叹一口气。 手中的三根香点燃,一点红光微闪,随后白色的烟细如引线,缭缭散开,带来檀香的安定气息。 他将香插在灵前,稳稳地扶直,按香。 斯人已逝,满是唏嘘。 …… 祭奠完毕后,确认现场所有直系血亲都在,星期天下午两点整,受裴昭明所托的律师,在灵堂前宣读遗嘱。 按照裴昭明最后一次更新遗嘱内容的时间,也就是去世前一天,他在病房里曾短暂地清醒过几个小时的时间。 就在这几个小时里,裴昭明先是接待了廖音等人,而后找来了自己用了几十年、深受信任的律师、早就准备好的见证人,更新了十年前留下的遗嘱。 “2035年8月**日,上午九点零二分,于私人医院,现场有两位没有利害关系、来自公证局的公证人,见证了遗嘱从电脑打印下来的过程。 遗嘱内容为裴老先生口述,我整理,打印下来后经裴昭明亲自审阅、签字、按手印,医生鉴定裴昭明此时意识清明,具有身体行动能力,且有全程录音、全程录像为证,因此,该遗嘱法定有效。” 与灵堂前的众人或悲伤或肝肠寸断或哭嚎不同,律师显然见多了这样的场面,神色严肃正经,没有丝毫多余感情,平静地宣读着遗嘱: “……” 遗嘱上共罗列出了市值近千亿的万协集团的股权划分、以及包含商铺、住房、公寓、商业大厦、写字楼,及酒庄、花园、农庄、果园、高尔夫球场等等在内的837处不动产财产,和大量现金、天价珠宝首饰等在内的巨额遗产的划分和归属。 裴昭明所持有的裴氏集团51%股权,按照份额,从多到少,其孙裴远之持有24%的股权,大儿子持有15%的股权,二女儿7%,三儿子5%的股权。 其余的孙辈后代,每个月也能从家族信托办公室领取不菲的生活费,年底也参与集团分红。 一听这个比例,裴昭明的二女儿立马不淡定了,“这个遗嘱怎么可能是真的!爸这么疼我,怎么可能才给我7%?大房加起来都快百分之四十的股权了,还不知道从哪又冒出了一个私生子……肯定是你们联合起来欺骗了我爸!哄着我爸改了遗嘱!” “还未宣读完,请稍安勿躁。” 律师常年处理这类事务,对豪门家族的内斗已经司空见惯,且经验丰富,只是平静道:“如果您对其真实性感到怀疑,届时可以通过法律手段起诉,来请求重新分割遗产。” 她旁边的儿子也拉了拉母亲的衣角,低声道:“妈,先听下去吧,三舅都还没说话呢。” 说着,他眼神示意不远处站着的三房一家人,颇有几分看好戏的模样。 三叔同样只有5%的股权,但此刻,听到这样明显不公的划分,却比其姐淡定许多,很沉得住气,显然知道遗嘱内容上的财产分割不止是这些。 待听到后面详细的不动产的划分,二女儿又冷静下来了,先前的焦躁全不见,眉梢眼角都带着笑,满面春风。 她就知道,父亲还是最疼她的,家里大部分珍藏的珠宝首饰,动则十几亿,有市无价,基本都归于她名下;还有许多不动产,赚钱的商铺、大厦,也都留给了她。 总体来说,她只是集团的股份少一点而已,而大哥那边,则是股权占比较多,三弟那边,则是流动现金多。 一直默不作声静静倾听的裴明乔,站在很后面,属于小辈的那一圈里。 听着听着,他忍不住了,伸手顶了顶旁边的裴远之,“哥,你怎么这么淡定?” 毕竟后面好多什么珠宝首饰、珍稀瓷具,都被归到二姑那边了。 父亲在爷爷去世之前,就已经提前告诉了他,裴远之的真实身份。 裴明乔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之前跟裴远之见面,明明两个人并不熟,裴远之对他的态度也很疏离冷淡,但他总是觉得对对方莫名的有一股儿亲近感。 当时他还感叹自己是不是颜控、慕强到没救,天生对长得好看的人容易亲近,现在看来,是冥冥之中的缘分。 “你再跟我说一句话。” 裴远之侧头,很淡地瞥了他一眼,“你母亲回去可能就要跟你翻脸了。” 裴明乔愣愣地‘啊?’了一声,一转头,就对上不远处自己母亲的视线,有如实质的,死死盯着他。 吓得他心虚地摸了摸鼻子,赶忙转头回去,规规矩矩地站好。 裴明乔从小就是富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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