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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的吊带,她的睡裙漏肤度都很高,毫无遮掩地露出一大片胸口肌肤,莹润透光的白,他的唇移到锁骨上,浅淡的,温存的吻。 …… 季舒楹一觉睡醒,窗帘遮盖得很严实,她这一夜睡得很安稳、很踏实,但能感觉出外面应当不早了。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起床,掀开窗帘,日光大亮,她看向床的另一侧,是空的。 她昨晚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身处樱花林,正是阳春三月,一切梦幻似雾,风吹过枝头,簌簌落落地下了一场樱花雨。 纷纷扬扬的花瓣冰凉而柔软,将她整个人都包裹住。 昨晚睡得太舒服,如若不是明显被揉皱的床单和枕头,她可能怀疑昨晚发生的一切都是一个春梦。 划开手机,断断续续涌来无数消息,最醒目的,还是跟裴远之的聊天框,不断闪烁的小红点。 05:35 AM Ferek: 05:59 AM Ferek: Ferek: 09:21 AM Ferek: Ferek: 09:45 AM Ferek: Ferek: Ferek: …… 就这么半天不到,裴远之发来了数十条消息。 原本醒来见不到人的失落和思念仿佛被冲淡了一些,季舒楹抿了抿唇,努力让自己的唇角不要上扬得太明显。 她伸了个懒腰,走进浴室,一边洗漱,一边随手给裴远之回拨了过去。 那边拒绝了她的电话,随后一条新消息跳了过来。 11:37 AM Ferek: Ferek: 季舒楹放大图片看了一眼,似乎是在某个会议室里,影影绰绰的一角,隐约能看到裴远之一身正装的姿态,确实是在开会,没有说谎。 她轻哼一声,没有立马回消息,而是接水,洗漱。 叮。 手机屏幕又亮了,没忍住,季舒楹抽了张面巾纸擦了擦湿漉漉的左手,摁亮一看。 Ferek: 季舒楹刷牙的动作一顿,一边咬着牙刷,一边打字: 裴远之先是很敷衍地‘嗯’了一声,紧接着又问她: 季舒楹装傻: 那边,裴远之斟酌着措辞,垂睫的神色有几分严谨。 惹得旁边的助理频频侧头看自家老板,心想着能一边开会一边回消息的,肯定是很重要的消息。 殊不知,修长的指尖在键盘上轻点几下,发出的消息却是—— 饶是看到过的科普说,中间三个月是没什么影响的,适当的夫妻亲密活动甚至还能促进宝宝发育,但裴远之仍是有几分浅浅的担心。 两人第一次清醒状态下的亲密活动,便是在这种情况下进行,他难免小心小心再小心,哪怕最后没有释放,仍担心哪里不对,或是太粗暴,弄疼了季舒楹,给她造成不好的体验。 那边,看清消息的季舒楹手一抖,手中的漱口杯差点没拿稳,水半倒在洗手台上。 她忍着羞打字: 准确来说,是很舒服,但她肯定不会告诉裴远之。 深怕裴远之就着这个话题继续问下去,季舒楹抢先斩断了话题: …… 周六晚上,季舒楹跟母亲吃饭。 餐厅里,钟冰琴打开一旁的文件夹,将亲自去法院拿到的判决书递给季舒楹。 季舒楹接过,展开来,细细看着。 等季舒楹看的间隙,钟冰琴抬起水杯,闲闲地喝了一口,“结果下来了,不过执行可能需要一段时间,上诉期还没过,如果他想要上诉的话,可能还要再上一次法庭。” 但,证据摆在那里,季茂明二审胜诉的可能性也不大,顶多就是拖一下执行期,钟冰琴这边早有准备,早就向法院申请了财产保全,冻结了财产。 季舒楹一行行地仔细浏览着,翻页,一页又一页,落在最后的文字上。 法院判决季茂明必须将转移的财产全额归还,并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待女儿看完整份判决书之后,思考了一下,钟冰琴缓缓开口道:“宝贝,跟你商量一下,妈妈的打算是现金流留给我,公司那边周转比较需要现金,剩下的这些商铺住宅之类的不动产,妈妈想过一部分到你的名下。” “我……” 季舒楹刚开口,钟冰琴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立马打断道:“妈妈知道你想说什么,以前无所谓,但你现在也有自己的小家了,这些本来都是留给你的,提前给了也无所谓——就当我作为外婆,给未来外孙女外孙儿的一份心意,就算你不想要,你能替肚子里的宝宝做决定吗?” 一说到宝宝,季舒楹神色有几分动摇。 她知道母亲的这番言论,都是为了她打算,说白了,宝宝还没出生,钟冰琴也只是爱屋及乌,想要她名正言顺地收下。 心口暖暖的,涌动着难以言表的情绪,眼眶也有些发热,季舒楹干脆凑过去,跟钟冰琴坐在一排,用动作表达感情。 她靠在母亲肩膀上,亲昵又全身心依赖的姿态,恍若间回到了十几岁的时候,当时她也很黏母亲,时过境迁,唯一不变的只有她们母女。 “那我先替宝宝谢谢外婆了。” “就只是谢未来外婆么?”钟冰琴往旁边挪了一步,故意不给季舒楹靠。 “还要谢谢我最漂亮最疼我的妈妈!”季舒楹连忙跟着也挪过去一步,撒娇道,“我就知道妈妈最好了!” 至于季茂明,她就当没这个爸。 “这么多年……辛苦你了,妈妈。” 这一声,是真心实意地道谢。 钟冰琴笑了笑,只觉得所有的努力都没有白费。 其实她心里还有一点别的打算,但暂时没跟季舒楹说。 比如,过户房产,她准备带女儿一起去公证,确保只赠与自己的女儿,作为其个人财产,不作为夫妻共同财产。 并不是她不放心裴远之的人品,相反,她相信裴远之的人品,也相信亲家的处事作风。 但人心易变,以后的事,谁说得准呢? 万事都要小心,季茂明的实例就是前车之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何况,裴远之本身就是律师,在女儿的事情上,钟冰琴不得不小心小心再小心。 吃完饭,季舒楹依依不舍地拉着钟冰琴,散了大半个小时的步,才肯上车,本来是想让司机先送母亲回家,但钟冰琴坚持要先送她回家。 “我都五十来岁的人了,你担心我做什么?妈妈吃过的盐比你走过的路都多。” 季舒楹反对无效,只好依钟冰琴的来。 驶回泓园的路上,季舒楹问:“妈妈,这件事,你跟哥哥说了吗?” 钟冰琴沉默了下,道:“还没联系上他。” 准确来说,是没联系上季怀川的老师。 季怀川比季舒楹大四岁,两人虽都是季家儿女,但待遇截然不同。 如果说父母会宠着惯着季舒楹,但对季怀川,无论是学业上还是为人处世上,要求都极其严苛,时程表安排得满满的,一丝缝隙也没有。 一开始,季怀川便是作为季氏的下任继承人来培养的,承载着钟家和季家,两代人,十来位长辈的浓浓期望。从小到大,不管是父母,还是爷爷奶奶外公外婆,都对他要求异常严格。 季怀川从幼时开始,每天的行程就被塞得满满的,补习数学、英语、乐器、乐高、马术课、高尔夫、击剑、礼仪课……从周一到周日,满满当当,此外,十五岁始,寒暑假还要去季氏集团和W集团实习,从底层做起。 然而,这一切,都在季怀川十六岁被确诊重度抑郁症时,按下了暂停键。 “我们季家这么优良的基因,你真是浪费了爷爷奶奶和爸爸这么多年对你的悉心培养!” “一个大男子汉的,这么矫情做什么?有什么辛苦的?比你妹妹还脆弱,什么抑郁症,不过是你自己想得太多、书读得太多、太脆弱了!” 当时季怀川已经无法正常上学、补课,家庭教师来了,也拒之不见,老师们也都是上层圈里有头有脸的体面人物,不止在一家任职,私下难免有些传言。 季茂明听到外面的传闻,更是大发雷霆,怒斥一顿,钟冰琴心疼儿子,跟季茂明大吵了一架,但面对长辈施压催生三胎,也是自身难保。 那是十几年前的事了,整个社会对于抑郁症的接受度并不高。虽然圈子里对儿女的素质教育上抓得没那么紧,相对而言要宽松一些,但——有精神上的疾病,又是另一回事。 精神病会遗传,哪怕联姻都不是一个好的人选。 季茂明有点大男子主义,不能接受自己作为未来继承人精心培养的长子,居然会出现这种毛病。 他觉得季怀川是在装,是本性懒惰,不上进,不想上学,不想接受课程培养,所以装抑郁,装矫情,连带着对钟冰琴也看不惯,认为是钟冰琴太过惯着孩子们,才养出了这一身毛病。 直到—— 季怀川真的自杀,血流了一整个浴缸。 钟冰琴知道再在季家待下去,儿子真的会没命,不顾丈夫和公婆的反对,径直将儿子送到了国外,托付给曾经的忘年好友,同时也是一位心理疗愈学家。 忘年好友常年旅居世界的每个角落,足迹遍布瑞士、冰岛、荷兰……等等欧洲的各个地方,以及非洲草原、南北美洲、南北极,再后来,身边多了一个小跟班,也就是季怀川。 这一跟,就是十几年。 有时候在交通不便、与世隔绝的偏僻小镇小村采风,容易断联络,一断就是好几个月甚至几年。 但相应的,季怀川的状态也慢慢好了起来,自杀的想法不再那么强烈,甚至重拾了心爱的画笔。 好友告诉钟冰琴,复发的可能性很高,尤其是如果回到之前的环境,劝她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 钟冰琴的效率很高,没过多久,就将相关的财产赠与到季舒楹名下。 在湖宁区不动产登记中心办手续时,季舒楹看着打印出来的整整两页纸,自己名字下面那一排排的各类公寓、住宅、商铺、写字楼,光是看着,就心情甚好。 当然,赠与的税费也是一笔不小的支出,钟冰琴替她付了,钟家不少人眼红,但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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