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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贵人!” “ 美娟?” 聂云藩笑了笑:“ 我虽吊而郎当,却并不愚笨!你哥嫂他们定有贵人相助,但决计不是美娟。你说,你老实[jiāo]待!” 英珍有些着恼:“我个妇道人家,与周太太搓麻将碰见过两回,彼此不相[shú],你还要我[jiāo]待甚么?!” 聂云藩想想也是个理,一时半会拿不住她,便威吓道:“你小心点,小心被我捉牢扳头(1)!”又问:“美娟欢喜姚少爷,她的婚事你打算哪能?” 英珍暗自攥紧手心的帕子,蹙眉道:“我有甚么办法,我的家当都被你们骗去了,如今姚太太邀我搓麻将都不敢去,输不起!” “你看你,又提铜钿,一张[kǒu]就铜钿,急扯白咧的没旁的话。”聂云藩道:“你要不这般俗气,我会在家里待不住?会娶那些姨太太回来?会整[rì]里往堂子跑?” 英珍被气笑了,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懒得理睬他,甩着手加紧步伐往前走,聂云藩慢悠悠随在后面,看着她薄肩膀,直脊背,细腰身,圆弧的臀,纤长的腿,他这个太太是很摇曳生姿的,他想起娶的姨太太,还有堂子里那些女人,最光鲜动人时也就那两三年,久历风尘就变了相,无论怎地浓妆艳抹,总像蔫萎的花朵,要凋不凋的,在苦苦硬撑着几分颜[sè]。而英珍和嫁进来时并没有什么两样,虽然过得也辛苦! 他莫名其妙的良知回返,对追红逐绿一时也觉厌倦,算是真心道:“我知晓从前对你不起,但你也对不起我,两厢相抵,就一笔勾销罢!我最近相逢贵人,重入官场大有可能,只是要离开上海赴任,不过两年后可调回。此事若成,待我回来后,便把吃喝嫖赌都戒了,和你安稳过[rì]子。” 英珍脚步微顿,又继续往前走,佯装没听见,她的心冷硬的像块石头。 进了老太太的院子,她瞧见廊上挂的 分卷阅读73 笼子里没有鸟,聂云藩也瞧见了。 走近房里,少[nǎi][nǎi]们都在,美娟也坐旁边,用小榔头敲榧子壳里的[ròu]吃。 一众瞟到英珍和聂云藩前后脚进来,也早知她哥嫂家的喜事,面子上都有些讪讪。 老太太眉开眼笑的招手他俩坐到床边来,又叫李妈:“去把才炖的燕窝,端来给五爷和五太太吃,要舀浓稠的,别像刚才稀汤汤像喝糖水一样!”李妈应承的退下。 聂云藩笑道:“廊上挂的珍珠鸟被猫吃了。” 老太太不信,让丫头去看,丫头匆匆回道:“珍珠鸟确实不见,狸猫也不在院子里。” 她开始骂猫,骂人,骂这看不懂的世道,撒完气后,仍是和五爷说话,但看英珍的眼神倒比往[rì]和颜悦[sè]多了。 姚谦叫姚苏念进书房训话。 姚苏念灰头土脸的出来,看见赵太太也没多说甚么,敷衍地点头示意。 赵太太在外略站了站,才轻叩房门,姚谦问是谁,听知是她,才允入房。 她笑道:“怎么?又在和苏念生气?”寻着窗前的一把椅子坐下。 姚谦只把手中书册一放,倚着椅背,掏出烟点火缓缓[chōu]起来。 赵太太劝他:“苏念还年轻,你也别太苛责他,再过三五年,又是另一个人。你当年,不也是这样过来的!” 姚谦嗤笑一声,算做回答,又问:“你找我有何事?” 赵太太晓他脾气,索[xìng]开门见山:“苏念和竹筠的婚事,姚先生可有打算?我觉得不能再这样拖下去。” “怎么?”姚谦道:“我打算明年[chūn]天再商议他俩的婚事。” 赵太太眼眶泛红,嗓音委屈:“姚太太可不这样想,她看不起我,也看不上竹筠,托李太太四处物[sè]名媛淑女,前些辰光,她见过陈家小姐燕妮后,很是喜欢,苏念请陈小姐吃饭跳舞[dàng]马路看电影好几次......还要同你讲一桩事,那个聂家姑娘美娟,也整[rì]围着苏念打转,有一晚上我看见他俩在墙外巷子里.....喛,亲热的不得了!” “聂美娟?”姚谦皱起眉宇,青烟笼着他的面庞,神[sè]难辨喜怒。 赵太太以为他忘了:“聂美娟,英珍的女儿,颇有心机,也豁的出面子。这点倒像极了英珍! 第67章姚谦把香烟摁灭在玻璃缸里,他若有所思地看向赵太太:“当年我留洋后,英珍她受了大委屈罢?” 赵太太敏感地反问:“这是甚么意思呢!我倒是不懂了!”又道:“委屈总是有,毕竟大户人家小姐,‘私奔’如此惊世骇俗的一桩事,说甚么话的都有,戳脊梁骨也没法子,不过她命好,很快就嫁了,远离那个是非之地。” “很快就嫁了?”姚谦沉吟问:“你说的很快是指多久?” 赵太太疑惑他问的细节,还算认真地想了想:“事发后,她被锁在房里严加看管,我探望都不许见,只道生了重病。吃过几趟闭门羹后就没再去,且又忙自己婚嫁的事,离了苏州嫁到南京后,从此断了消息,偶尔从亲戚嘴里听得一两句,说我嫁后,她也很快嫁了!”赵太太微顿,有些反应过来:“她还受了旁的苦么?” 姚谦暗忖她原来也是不知的。 “我不过随[kǒu]一问。” 赵太太却看不出他是随[kǒu]一问的样子,[yù]要再说,恰刘妈隔着帘栊禀报:“老爷,洗澡水好了。” 姚谦站起身打算离开,赵太太忍不住叫起来:“姚先生......” 姚谦听出她的迫急,简单道:“我会[jiāo]待她的。” 姚太太坐在妆台前心不在焉地梳鬈发,忽然梳不通,硬拽了两下发根痛,用手去摩挲,是一根夹卡没取下来,听到有人进房,抬眼看是刘妈:“来拿先生换洗的衣物么?” 刘妈随姚太太下嫁到姚家已数十年,她初时仗着小姐娘家官高兴盛,在众佣仆面前也威严过,后就不行了,姚家因姚老爷而崛起,少[nǎi][nǎi][rì]渐没有底气,她也就失势到今,会在背后因不愤而抱怨,会酸溜溜的挑拨几句,但她的心依然十分忠诚。 所以姚太太很快就知道了赵太太去找过姚谦的事。 刘妈说出自己的猜疑:“太太当心着她,勿要勾走了老爷的心!你是没瞧见她搽脂抹粉,穿了一件簇新的豆绿绣花旗袍,胸脯子托得高高地,这把年纪,不像样!” 姚太太不置可否,赵太太想甚么她心如明镜,不就是一门心思要成就竹筠和苏念的婚事,来保全自己的名份么! 她越是渴望,她越不想成全,越不愿儿子的婚事被利用成她的垫脚石,如果可能,她倒还想朝她身上扔几块石头。 小[chūn]来催老爷要的衣物,姚太太从刘妈手中接过,又照照镜子,便往浴房去,走到门边,听闻里面哗哗水声停了,她犹豫了一下,掀帘进房,洋灯的玻璃罩子被氤氲水汽熏的模糊,姚谦赤身背对她,正抹去肆流的水珠。 他虽近至中年,却并无肌松[ròu]肥的发福体态,脊背宽阔,腰腹[jīng]悍,臀股紧实,他仍旧年富力强,而她,她摸摸面颊,女人总是易被时光催老。 男人的迷人魅力,从来不在年轻时,会随着岁月的沉淀而厚积薄发。 姚太太记不清上次房事是何年马月,总之很久很久以前,她其实也有正常的[yù]望.......鬼使神差的拿了一块棉巾,悄无声息地靠近,待要替他擦拭肩膀,却蓦然瞪圆双目,浑身僵硬。 长指甲划伤的痕迹,很深且长,当时想必流过血,一小点一小点结的痂断断续续,[ròu]眼得见 分卷阅读74 的激烈,如打了一场汗淋淋的仗。 指甲掐的血印子,一弯一弯月牙儿杂乱无章的乱跑,肩膀,腰腹,甚至下面也有.......张狂任[xìng]的不像话,是故意在挑衅她。 姚谦警觉地转过身,见是姚太太,微蹙眉,一言不发地从她手中拿过衣物,坐到一旁矮榻上穿戴。 “她是谁,你说,她究竟是谁?”姚太太恨不能义愤填膺的质问,但嗓子却发不出声来。 姚谦穿好衣物,看她一眼,淡淡道:"苏念若是娶妻,竹筠最合适,明年[chūn]天选个[rì]子办了罢。" 姚太太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竹筠不漂亮,[xìng]子又沉闷,苏念不喜欢她这样的,他们没有感情结了婚,[rì]后怎么生活?” 姚谦道:“我们这样的门户子弟要认命,娶妻婚配并不止为了生活,还有更重要的责任要担!” 姚太太望着他,嗫嚅地问:“你既然都明白,当年为何做下那样的事,你怎么不认命,你怎么忘记要担的责任?” 姚谦沉默半晌,并不答她,只冷冷道:“苏念心狠情薄,他在感情方面比我识实务多了,你毋庸[cāo]这份闲心。”又道:“你明[rì]提醒苏念,莫让我再听见他和聂美娟的传言!” 语毕不再多留,头也不回地走了。 周朴生和桂巧结婚这天,英珍、聂云藩和美娟提早来到华懋饭店,却也有比他们来更早的,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寒暄说笑。 她哥嫂喜气洋洋地过来招呼,周太太跟着凑近敷衍两句,眼珠子却在东张西望,见姚太太赵太太也到了,连忙去迎接她们。 她嫂子领着英珍和美娟到了二楼,桂巧穿着银白嫁衣坐在椅上,桂姗很有兴趣的在摆弄她头纱滚边的蕾丝,一个女人抱着孩子边哄边拍来回走动,一个男人则跷起二郎腿无聊地晃[dàng],她嫂子给英珍介绍:“这是姑爷和桂珠。”,又朝他们道:“嫁到上海的姑[nǎi][nǎi]!” 那姑爷腾的惊跳起来,近到跟前点头哈腰寒暄,英珍嗅到他头上廉价的擦头油味儿,再打量獐眉鼠目,不像个老实安份之辈,与她所想像修理机器的工程师大相径庭,只冷淡的点点头。她嫂子拽过桂珠,说道:“你小时总黏着姑[nǎi][nǎi],不带你白相还哭哩!这会倒认生了。” 桂珠抱着孩子腼腆地朝她微笑,颊腮坨起两团红晕,胸前塞着棉巾,才出月子不久,身材还是臃肿的。 英珍想起当年被抓回锁在房里时,桂珠偷来钥匙,差点儿让她成功逃脱了,心底不由一暖,拉过她到旁边,逗逗孩子,问些家常话,桂珠很拘谨,极少答,只是笑,实在没有桂巧的机灵劲儿,她柔声道:“你不用怕,当年你还救过我呢!” 第68章 “有么?!”桂珠已经全然想不起来了。孩子开始闹觉,像只小猪般,头直往怀里乱拱,她歉意的笑了笑,走到僻角里揭衣喂[nǎi]。 英珍心底五味杂陈,桂巧两手提兜裙摆走过来,露出脚上鲜红的高跟鞋,她压低声问:“阿爹今朝来不来?”英珍怔忡片刻,才意识到她[kǒu]里的阿爹是指姚谦,摇头道:“我哪里知晓呢!”不由陡生出厌恶的情绪,抿紧唇转身往楼下走,瞥到聂云藩和她哥哥聊的火热,两个都是吃喝嫖赌的老手,自然是志同道合的。 她想去拿桔子汁喝,忽听有人喊她,是李太太正朝她招手,身后朱红[sè]的长沙发上,坐着姚太太赵太太好些人,周太太也在,躬着腰背和薛太太凑头叽叽咕咕着。 李太太挽住她的手,上下打量问: “老长辰光没见到你,听说是害伤风病,以在可好些?” 英珍未张嘴,已有人替她答: “定是好了,瞧这白里透红的面[sè],倒又年轻几岁!” 姚太太听闻,摸着自己的脸,说道:“聂太太,吃的甚么灵丹妙药,讲来听听,我近一腔也不晓哪能,头晕体乏无力,胸[kǒu]闷闷地,也没有食[yù],还总泛恶心。” 众人听得一齐朝她看来,面带笑容,神情奇怪,姚太太莫名其妙:“怎么了?眼乌子个个跟探照灯似的!” 薛太太啧啧两声:“你或许是有了?” “姚先生年富力强正当时,那(1)夫妻感情又好,怀孕大有可能!” “我认得位老中医,医术老灵额,让他替你听诊,没准就是喜脉! ” “要笑掉人大牙!”姚太太拒绝道:“我这把年纪,又不是二十岁的小姐,哪里还能生!臊得慌。” 马太太撇撇嘴角:“姚太太勿要长她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只要保养得当,姚先生长情,再大的岁数也能怀,是不是,聂太太?” 英珍不晓她为何会问她,是察觉了甚么,还是随[kǒu]而来,暗自猜想,表面却附和:“也不是没可能!” 正说着,姚谦走过来,颌首算做招呼:“老远就听到你们笑声,在说甚么有趣的事?” 赵太太道:“在说你!” 姚谦坐到侧面的单人沙发,“哦”了一声笑问:“说我甚么?”一面从藏青[sè]的西装[kǒu]袋里,取出香烟夹和打火机。 “说你......”却被马太太抢过话:“姚先生,如今特殊时期,你摒一摒,香烟就不要[chōu]了,对那夫人身体不好!” 赵太太笑笑不言语,姚谦手一顿,有些疑惑地语气:“我倒听不懂了!” “听不懂?”姚太太要捂马太太的嘴,却迟一步,听她快言快语:“姚先生,你的夫人多数有了身孕!” “身孕?”姚谦继续把香烟点火,再噙于嘴边,吐出一个烟圈,方看向姚 分卷阅读75 太太,目光微冷的打量。 “听她们胡闹!”姚太太颇不自在,更怕他说出甚么另她丢人颜面的话,心里发慌,扭头四顾看了看,一径催促他:“范秘书正寻你呢!像有急事体!” 英珍感觉姚谦朝她抬了抬下巴,再站起身道:“秦司长约我在三楼雅阁喝咖啡,他或许来了,我先走一步。” 待他走远后,马太太笑着问周太太:“我一直稀里糊涂的,你来解惑,周少爷放着上海名媛淑女大把不娶,倒稀罕起苏州的小家碧玉!还有周先生和你,竟然允肯了,这可不像你们俩的作派,你说,非说个子丑寅卯出来,我们才放过你!” 周太太僵笑着:“朴生欢喜,我们就欢喜!”任众人再怎么刨根问底,嘴像蚌壳一样咬得死紧。 姚太太蹙眉问她:“甚么时候才新人行礼呢?我等得实在不耐烦。” 周太太连忙看向落地式珐琅大钟:“还有半个钟头,再耐心等等,马上就开始!” 李太太忽然掩着腮凑近姚太太耳畔:“那不是冯莎丽么?我请她搓麻将,三番两次的推托,不肯赏脸呢。” 英珍也听见了,顺她指的方向,冯莎丽穿着暗红天鹅绒旗袍,笑嘻嘻拦住姚谦的去路,不晓说的甚么,竟挽起他的胳臂一同走了。 “太明目张胆。”李太太简直看不下去,姚太太双目泛起红雾,那晚所见姚谦身上的抓痕,只有冯莎丽这样的狐狸[jīng]干的出来,手指暗自攥握成拳,想想真是恨,恨的恶念从生,她曾假借他人之手解决掉一个,太平了二十年,既然尝到了甜头,如今旧事重演,就不会介意再来一次。 姚太太抬眼正和英珍的视线不期而遇,忽然打个冷战,似才回过神魂,撇转过头,墙面玻璃映出她的面庞,苍白而赢弱,略带了一抹[yīn]森之[sè]。 赵太太一直安静坐着,她的心却是沸腾的,这里每个人都有难以启齿的秘密,她也一样。 英珍要去洗手间,站起在堂里转了一圈,无人在意她,一转身走向旋转楼梯往三楼,脚下铺着金黄[sè]狮子滚绣球图案的长绒地毯,没有声响,也无人说话,仿佛瞬间进入了一部默片,她站在高处,还能俯望到姚太太赵太太她们的头顶。 三楼很昏暗,壁灯幽幽散发着黄光,走廊很长,愈往尽头愈黑魆魆,一个[jiāo]际花倚在墙角拼命[chōu]烟,烟腾腾的,抑不住咳嗽,索[xìng]伸手打开窗,一股子凶猛的凉风灌进来,英珍没有穿大衣,光[luǒ]的胳臂瞬间起了[jī]皮疙瘩,那女人掀开涂满五颜六[sè]油彩的眼皮、定定地盯着她,嘴里嘀咕了句甚么,却也听不太清,又放声大笑起来。 英珍觉得可怖,闷头往过道里走,门都紧关着,有灯光从缝里漏出来,她正踌躇该从何找起,却见门上镶着椭圆缕花的名牌,有天阁、地阁,文阁、武阁,身后有脚步声,她回头看,那女人[chōu]烟回来,拢拢发,拿着小粉镜涂唇膏,再推门而入,满室吹拉弹唱的热闹溢到了过道上。 英珍走到挂雅阁牌子的门前,举手要叩又缩回,呆呆站了会儿,转身打算走了,忽然门由内被打开,一只胳臂伸出来,揽住她的腰肢迅速带进房内,“砰”的一声重重阖上了。 第69章英珍惊呼着被他抱到桌子上,房间里的壁灯似乎坏了,要亮不亮的,墨绿丝绒窗帘未遮掩实,霓虹灯光顺着缝隙溜进来,恰巧映在她白晰的胳臂上,泛起了桃花红。 姚谦迫不及待地亲吻她,大手摸着她纤细的小腿,他的手很炽热,愈发衬得她的肌肤若凉玉,还在瑟瑟发抖,却不碍那暗含的销魂蚀骨。 “很冷么?”他语气模糊地问,也无需她回答,脱下花呢大衣披在她的肩膀。 她被推倒在桌面上时,至少身下柔软且温暖。 或许是因昏暗作祟的缘故,英珍睁圆眼睛盯着大动的姚谦,霓虹灯光落在他的面庞、双眸里,沉溺[yù]望的神情被淡化了狰狞,额头淌下的汗珠滑过鬓角,多情的滴落在她的唇瓣,她[tiǎn]了[tiǎn],是咸涩的滋味。 “你完了么......”英珍想着新人行礼快开始了,他俩双双缺席,于有心的人来说,很难不猜到点甚么,虽然在她们看来,他们是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去的。 “快了.....”姚谦嗓音暗哑,不满她在此刻还有闲情分神,俯首亲她的嘴,她把脸一偏,一串钻石坠子划过他的面颊,闪闪发亮,是他前时送她的。 “你戴着真好看!”他忽然气吁吁笑起来:“你这里.......有些不一样。”很含蓄的说法,是怕她恼羞成怒。 英珍明白他的意思,她的衣襟被扯开了,颈子下像大鹅挺起的肥白胸脯,满满胀胀的,她怀疑是那事儿快至的缘故。 她隐约听到入场曲的音乐声,伸长胳臂搂住姚谦的脖颈,拉低到嘴边,咬住他厚实的耳垂,咬出红红的牙印儿。 这是姚谦的软肋,在粗喘难抑中,顺遂了她的意。 英珍从桌上下来,腿一软,趔趄着差点摔倒,姚谦眼明手快的扶住她,眼底浮起浅浅的笑意。 一直黯淡的壁灯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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