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而现在, 卫觐泽说,会像对待科研一样对待她。 把毕生的理想同她画上等号。 这是属于卫觐泽的浪漫。 林清歌笑了起来,在卫觐泽紧张得屏住呼吸的注视下,缓缓点了点头。 “我愿意。” 树上的鸟雀在喳喳叫唤,林清歌看到卫觐泽骤亮的目光。 她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卫觐泽的时候。 李教授带着她进研究所后,把她扔给了卫觐泽。 那时的他面无表情,侧颜自带一股清冷的俊美气质,总让人觉得不好相处。 但是对上自己的视线,卫觐泽却露出了一个笑容。 像是没有笑过一样,嘴角抬了抬,努力又笨拙的模样,眼底盛着光。 就好像春风拂面。 …… 实验的进展是喜人的,半个月后,李教授拿着新型材料的报告,高兴地宣布:“我们的实验成功了!” 研究室里一片欢呼。 李教授甚至激动地抓着林清歌的手,大声道:“多亏了你们,多亏了你们!这对造舰项目的帮助是巨大的!等到技术成熟,整个项目可以推进一大步,相信几年之后,我们再也不会在海上被人威胁了!” 研究所的老教授们几乎都是眼眶含泪。 这几年国际动荡,隔岸相望的邻居虎视眈眈,虽然没有挑起战争,可是我们海上长期被威胁,被欺压。 现在终于有了突破性进展,怎么能不振奋! 这份成果太珍贵了。 林清歌扶住激动的李教授,笑着说:“您可是项目的负责人,谢我们干什么?这时大家的努力成果。” 李教授哈哈大笑:“是啊,这是我们大家的成果,不过清歌你和觐泽的功劳才是最大的。” 他调侃道:“现在可以想想要什么奖励了,上面的人过来送奖章的时候,可别一头蒙,错过提要求的好机会!” 李教授也就是这么一调侃,他老人家以为,以这两个徒弟的秉性,估计不会要多少好东西,到时候正好帮他问上面要更多的实验材料。 谁知道话音刚一落,卫觐泽就看了过来。 “想要什么都可以吗?” 李教授一愣,顿时稀奇道:“当然可以了,你有什么想要的奖励?” 卫觐泽上前扶住李教授,才缓缓说道:“我想结婚。” 研究室安静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林清歌的脸上。 有人追问道:“卫组你有对象了?是谁呀?” 卫觐泽还没开口,林清歌顶着所有人的目光,微微笑了一下:“我也想结婚了。” 她和卫觐泽对视了一眼。 卫觐泽率先笑起来,牵住林清歌的手,说道:“等我和林同志结婚那天,给大家发喜糖。” 片刻后,研究室的欢呼声响彻了走廊。 第29章 一时之间,林清歌跟卫觐泽的婚事就传遍了研究所。 到处是恭喜的声音。 林清歌第一次见卫觐泽这样开心,不管所里谁和他说话,只要说了恭喜,他就能和人聊上半天,就为了多听人家夸他们百年好合。 林清歌哭笑不得,拉着他出了研究所。 “不是说伯父伯母在家等着吗?还不快点回去。” 林清歌紧张又期待。 卫觐泽的父母她只见过一面,印象里是温和有礼的,就是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满意自己。 见她紧张不已,卫觐泽终于从满耳朵的祝福中脱身,他握紧了林清歌的手,安慰:“别紧张。” 他想了想,解释说:“爸妈不会做饭,现在回去也吃不上。” 所以他们真的不用急着回去,反而卫父卫母希望他们更晚一点。 林清歌闻言有些意外:“我会做饭……” 话还没说完,就被卫觐泽止住。 眼角眉梢都带笑的男人看着林清歌,眼中是浓浓的不赞同。 “为你做饭是爸妈对你的心意,平常研究所也有准备一日三餐,不需要你动手。” “你要是去,爸妈反而不高兴,该骂我不疼媳妇了。” 见卫觐泽一脸严肃,林清歌只能点点头。 两人继续慢吞吞往家里走。 沿途,两人牵着手走回家,卫觐泽逢人就说,他要结婚了。 他甚至还绕远路,专门去供销社买了奶糖,看见人就发。 然后矜持地听别人夸他和林清歌郎才女貌。 眼看两人走得越来越慢,林清歌在警卫员憋笑的眼神下,只能暗叹一声。 算了,他难得那么高兴,随他去吧。 就这一次。 林清歌结婚的消息被逢春花知道后,小姑娘凑到她身边挤眉弄眼:“清歌姐,以后你就是我嫂子了。” 林清歌应了一声,没有半点羞涩。 逢春花见她坦荡,讪讪歇了调侃的心思。 转而又说:“清歌姐,你这边没有娘家,要不在我们家出嫁吧?” 林清歌家里的事逢春花知道一点,这么多年的只言片语,让她知道那就不是一对好父母,于是干脆提都没提。 清歌姐这么好的人,林父林母就是眼瞎,既然不想要女儿,干脆也别做娘家人过来给清歌姐添堵。 逢春花这样想着,极力邀请林清歌在自家出嫁。 林清歌摇了摇头。 “老师说要认我做干女儿。” 林清歌至今都觉得像在做梦。 她没有想过,李教授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尽管李教授夫妻早年伤了身体,没有子嗣,但是两人各自的学生一抓一大把,也没见他们认过子女。 她真的有这样的荣幸吗?再拥有一个家? 李教授的妻子帮林清歌理了理麻花辫,拿着橡皮筋在她身后比比划划,在琢磨怎么盘会比较好看。 李教授坐在她旁边看报,听到她的自我怀疑,卷起报纸给了她脑袋一下。 “瞎怀疑什么?你聪明又优秀,你师母就想要个女儿。” 两夫妻的学生大多是小伙子,至于女学生又都过得好,只有林清歌需要操心。 眼见林清歌这边娘家人靠不住,两夫妻怕她被卫家人看不起,才商量好了收她做干女儿。 “以后卫觐泽那个混小子要是欺负你,老师帮你撑腰。” 李教授看着守在门口的卫觐泽,哼了一声。 卫觐泽被老师骂了,却是露出一丝笑容。 他十分乐意林清歌被所有人维护。 第30章 林清歌即将结婚,顾临骁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经过专人的细心调理和休养,他终于能依靠轮椅下床走动。 以他现在的身体,不再适合上一线从事危险工作,组织上决定帮他安排转业。 而他的户籍在京市,他只能转回京市去。 顾临骁不肯。 战友都劝他:“转业的工作比现在轻松多了,凭你的文化和功绩,以后还有往上走的机会,为什么不去?” 顾临骁仍旧是固执摇头。 战友久劝不下,狠狠心道:“你不会还想着林同志吧?人家就要结婚了,你再惦记就是犯思想错误了!” 顾临骁浑身一颤,不可置信地抬头。 “清歌要结婚了?!” 不可能! 他本能地想开口否认,却只见到战友不赞同的眼神。 顾临骁终于意识到,战友不会拿这个骗他。 可是清歌会和别的男人结婚? “临骁,临骁?你别发疯啊!” 战友见他像是被打击得痛苦不堪,甚至不知道痛一样伸手去抓自己的胸口,抓得自己鲜血淋漓,吓了一跳。 吵闹间,门外护士敲门:“顾临骁,有你的电话。” 病房里疯狂的顾临骁顿时停住。 是林父林母来电话了。 林母在那头道:“临骁啊,清歌给我们打钱了,她是不是知道我们生病了?清歌在关注我们是不是?” 在林母面前,顾临骁十分沉稳安静。 他想起上次见面,林清歌说会请人给林父林母治疗,沉默片刻,应了一声。 果然,林母立刻追问:“那清歌什么时候回来?我、我想见清歌。” 顾临骁沉默。 林母立刻嚎啕大哭:“清歌啊,我想要我的女儿!” 林父的声音也透过话筒传了过来,也在嚎哭。 顾临骁闭了闭干涩的双眼。 因为看出清歌的抗拒,他没有告诉林父林母清歌现在在南市。 可是……想到林清歌就要结婚,他就无法冷静。 在林父林母的哭声告一段落后,他终于道:“清歌现在在南市。” “可是爸妈,我找到她太晚了,清歌说不愿意原谅我们,不想见我们。” 顾临骁说完,静静等着林父林母的反应。 他以为林父林母会立刻让他过去接他们,催促他带他们去见清歌。 然而,长久的沉默之后,林母像是没听见一样,说:“清歌会回来的。” 林父林母坐在家里的沙发上,一边掉眼泪。 他们一个手上拿着老旧的闹钟,另一个手上摩挲着坏了的怀表,都是两人在废品回收站翻了大半年才翻出来的,曾经林清歌离开京市前丢掉的东西。 因为林清歌的要求,国家专门派人照顾疗养,两人的身体其实十分健康。 但是林父林母的眼神一个比一个暗淡,脸色蜡黄。 林父摸着那个玻璃镜都没了的怀表,小心翼翼擦干净上面的灰尘。 喃喃道:“清歌小时候我送她的表还在这儿呢,表修好了,清歌一定会回家的。” 他身边,林母附和道:“对对对!” 他们会等在清歌的家里,等着清歌回来。 等清歌愿意回来。 电话挂断后,顾临骁听见了不知何处传来的喜庆乐声。 第31章 林清歌的婚礼定在9月中旬。 秋高气爽,却并不寒冷。 逢春花帮她穿上新娘服,戴上首饰。 一边说:“这都是你未来婆婆我舅妈,给你准备的金链子,有不少是当年跟着她出嫁的嫁妆,被偷偷攒下来的。” “舅妈说了,她这大半辈子跟舅舅幸福美满,这些都沾了吉兆的,你可不许取下来还回去!” 卫母都这么说了,林清歌推拒都伸不开手。 结婚的时候,谁不想家庭美满呢?她以往跟着顾临骁从没讲究过这些,林父林母也不帮着张罗,根本不懂。 只能卫父卫母说什么就是什么。 等打扮的漂漂亮亮出门,卫觐泽已经等在门口。 因为太开心,这个男人几乎把全城都转了一遍,一路送喜糖,引得一群小孩子追在身后喊着“恭喜”。 柔和的日光洒在老城区的街巷上,树影摇曳着,微风徐来。 卫家张灯结彩,从下车到进门,每个亲戚都会说一句吉祥话,祝他们夫妻美满。 林清歌望着那一张张或陌生或熟悉的笑脸,听到的都是喜庆的祝福。 热闹又美好。 她蓦然红了眼眶,握紧了卫觐泽的手。 卫觐泽立刻转头:“清歌,你怎么了?” 林清歌低声对他道:“谢谢你。” 她感受到了他的用心。 无论多么风光的婚礼,在她心里都比不上一句家人的祝福。 这一次,她真的相信,自己握住了幸福。 …… 喜庆热闹的声音传了很远,远到顾临骁即使不在附近也能知道。 一路循着热闹声到了卫家门前,恰好见到林清歌对着卫觐泽微笑。 尽管人声很杂,顾临骁还是准确听到了林清歌的笑声。 她从来不会这样大笑,恨不得告诉全世界她很幸福。 他想起清歌第一次嫁给他时,也是那样地微笑着,好像把下半生都托付给他,而他默默在心里发誓,一辈子都会对清歌好。 但是,他食言了。 顾临骁双目充血,定定地望着远处那对新人进门,像是成了一座雕像。 婚宴热闹无比,像是能掀翻这堵矮墙,在他耳边唱着百年好合。 天光从白天渐渐沉黯下来,临近了黄昏,又等到月上中天,深夜捱到黎明。 在邻居家的大公鸡咯咯报晓时,顾临骁才像是惊醒过来一样。 他动了动僵硬的身体。 “临骁,已经看到林同志结婚,我们可以走了吧。” 和他约好今天离开的战友终于催促道。 战友推着他的轮椅往前走,想带他离开南市。 因为他之前发过一次疯,战友小心翼翼,生怕他会再犯病。 但是顾临骁没有。 也许是精神和身体的双重疲累,他的视线再也见不到卫家家门时,就陷入了沉睡。 梦中,他见到了十八岁的林清歌,她穿着他们结婚时那件漂亮红裙,笑着向他奔过来。 顾临骁下意识伸手想抱住她,却被她错开身。 然后眼睁睁看着她扑进了别人的怀抱,幸福无比。 梦中的顾临骁身体一震,近乎绝望地呢喃:“清歌,不……” 他最怕失去林清歌。 可是他已经失去了林清歌。 泪水混着着嘴角的血一起流下,浑浊不堪,但没人在意。 太阳升起时,又是新的一天。 (全文完) 女儿被闺蜜调包后,我笑了 ----------------- 故事会_平台:星球故事会 ----------------- 生产那天,我亲眼看到闺蜜在医院偷偷调换了我和她的女儿。 我假装不知道。 将她女儿带回家精心抚养。 十八年后,闺蜜女儿在我的养育下考上了清北。 而我女儿,却被闺蜜日夜虐待,打成了残疾。 升学宴那天,闺蜜带着残疾女儿和一张亲子鉴定报告来到我面前: “当年医院给咱俩抱错了孩子,现在,该换回来了。” 我讳莫一笑道:“好。” 1 “若涵,我妈从乡下带了不少土鸡蛋,我送点过来给你和月月吃。” 闺蜜如往常一般,敲响了我家的门。 自从我将她女儿带回家抚养后,她就经常找借口来我这。 要么说是探讨育儿经验。 要么说两孩子可以一块玩玩,相互有个伴。 甚至做噩梦梦到月月出事了,她担心,半夜都来敲过我家的门。 搞得我老公周明远都经常抱怨,说这么多年来,闺蜜来我这的次数,比上班打卡都勤。 为了方便往来,闺蜜还特意在我小区租了个房子。 美其名曰好闺蜜就得住一块,长久陪伴。 其实我知道,她是为了随时能照看她的女儿月月。 我没有戳穿她,照常给她开了门。 只见她穿着一身精致洋气的长裙,提着一篮土鸡蛋。 她的身后,跟着个面黄肌瘦,鼻青脸肿的小女孩。 那是我的女儿。 闺蜜给她取名,许贱苼。 一进门,闺蜜就放下了手中鸡蛋,直奔月月: “月月,明天就是你生日了,想要什么生日礼物?干妈给你买!” 我与闺蜜相识多年,交情一直深厚。 生了孩子后,她第一时间认了月月当干女儿。 此刻,闺蜜轻柔地抚摸着月月的头,喜爱之情,溢于言表。 月月露出甜甜的笑,礼貌道:“只要是干妈买的,月月都喜欢!” 一听这话,闺蜜脸上的笑意顿时更浓烈了: “还是月月聪明嘴甜,不像我家那死孩子,又蠢又笨!” 说完,闺蜜狠狠瞪向门口的女儿,然后过去揪着她的耳朵往屋内带: “死进来啊,愣在门口当看门狗吗你?” “真不知道随了谁,一身贱骨头,看着都来气!” 说完,闺蜜当着我的面,将女儿一巴掌狠狠扇倒在地。 2 女儿被扇得头撞茶几,额头磕破一个口子,血流不止。 一旁的月月吓了一跳。 可女儿不哭也不闹,快速起身。 习以为常的擦了擦额头的血。 忍着痛,朝着闺蜜怯弱开口: “对不起,妈妈,我知道错了。” 挨打后道歉,是女儿多年来每天都要重复的事。 在我这,也发生了无数次。 见状,周明远连忙翻出药包。 一边为女儿止血,一边对闺蜜不满道: “许青青,你一个当妈的,怎么能对自己的孩子下这么重的手呢!” 闺蜜无所谓道:“谁让她天生就是个贱骨头呢!” “一脸贱样,连月月的一半都比不了,我没打死她就不错了。” 说完,闺蜜不再看女儿一眼,又堆着满脸笑意走到月月跟前: “月月,干妈给你订了你最喜欢的冰雪女王蛋糕,明天干妈带过来给你过生日!” “谢谢干妈。” 月月礼貌回应,对于闺蜜的偏爱,她一贯是这个态度。 见状,女儿鼓起勇气,弱弱地出声: “妈妈,明天也是我生日,你可不可以给我换双鞋子……” 我不禁低头一看,发现女儿的脚上穿着一双又脏又破,连鞋底都磨平了的凉鞋。 这双鞋,是月月去年扔掉的。 闺蜜捡了去,说贱苼就配穿月月不要的。 这一穿,就是一整年。 哪怕现在寒冬腊月,女儿的双脚满是冻疮,她仍旧穿着这双凉鞋。 “就你这贱蹄子,就适合穿破鞋!还过生日?你配吗?!” 说着,闺蜜对着女儿又是一顿毒打。 斥骂声,哭喊声,响彻屋内。 我冷漠地看着这一幕,不发一语。 周明远则不停阻拦,就连月月都帮着劝阻。 似乎是怕吓到月月,闺蜜连拖带拽拉着女儿离开了我家。 第二天,月月生日。 闺蜜迫不及待带着礼物和蛋糕敲响了我家的门。 见她身后空无一人。 周明远不解地问道: “笙笙呢?今天也是她生日啊,她怎么没来?” 闺蜜满不在乎道: “她呀,昨天回家被我打断了腿。” “现在还昏迷着呢!” 3 闺蜜语气轻飘,嘴角甚至扬起了得意的笑。 仿佛打断我女儿的腿,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 说完,她不顾周明远惊骇的目光,自顾自挤进门。 将礼物和蛋糕讨好般摆在月月面前。 “月月宝贝,今天可是你生日,干妈绝对不让任何晦气的东西影响你!” 月月接过礼物时,不小心露出了手背上的一个小口子。 闺蜜一看,瞬间冷了脸。 她很不爽地斥责我: “苏若涵,你怎么回事?怎么让月月的手受伤了?!” 我面无表情道: “孩子磕磕碰碰很正常啊,你女儿不也天天满身伤吗?” 闻言,闺蜜气得当即冲我大吼道: “那贱人怎么能和月月比?月月可是……”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过激烈,闺蜜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努力平复了下心情,对着我苦口婆心道: “我的意思是,月月从小就娇生惯养的,比我家那贱种金贵多了,你可得仔细照顾啊!” 闻言,周明远冷哼一声,埋怨道: “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昨天在这暴打自己的女儿,打得我家到处都是血,月月怎么会主动擦地板,磕碰伤了手?” 听到这话,闺蜜望向月月,确认道: “月月,真的是这样吗?” 月月点了点头,认真道:“嗯,我想帮爸爸妈妈分担分担。” 闻言,闺蜜心疼道: “有时候你也别这么懂事,家里有什么苦活累活,就让你爸妈干。” “你在这个家的最大任务,就是享福,知道吗?” 说完,闺蜜快速张罗起了月月的生日。 从下厨做饭,到布置场地,她都亲自操办。 吃饱喝足后,她又迫不及待地询问月月: “告诉干妈,你有什么愿望吗?干妈一定帮你完成。” 月月不假思索道: “我想考清北!” 闻言,闺蜜一脸欣慰地摸了摸月月的头: “这个干妈帮不了你,不过,以你的聪明,肯定能考上清北的,到时候干妈给你一个永生难忘的惊喜!” 看着闺蜜那溢满爱的眼。 我嘴角微不可查的扬起。 永生难忘的惊喜么? 我的好闺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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