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而尽。 密室中并无他人,父皇谨慎,将酒尽数泼于地上,笑道: 「这一杯敬天地,以此见证朕基业将成。」 五、四、三…… 我默默地在心里数着数。 哐啷—— 烽挙鉃榿秾昆流峒銖褃萚仁峚袬孼箦 他瞪大眼睛,嘴角流出浓黑的血,却依旧没有气绝: 「你……你……」 「父皇啊父皇,你怎么那么愚蠢,竟轻易相信了在后宫之中一个人独身安稳活下来的女孩的话。」 「你可知道这宫里有多少人恨你,恨得咬牙切齿,想亲手杀了你为快。」 「很不巧,我就是其中一个。」 我反手拔出头上早已磨得尖利的簪子,面无表情地狠狠刺穿自己亲生父亲的咽喉。 血喷溅在我的脸上和眼睫上,我的眼睛眨也未眨。直到父皇的身体已经满是窟窿,我才站起身来,拧着被血浸湿的衣袖,愉悦地笑出声: 「儿臣恭送父皇殡天!」 贺兰鸣静静地看着我,也笑起来: 「石榴,你杀人的手法很娴熟。」 我便抹掉脸上的血,咧开嘴: 「谢谢,毕竟一回生二回熟。」 当初,我便是以这种方式杀的母妃。 15. 很少有人知道我幼时的过往,就连去世的母妃大约也以为我忘掉了。 其实我记得很清楚。 记得我不小心冲进母妃的寝房,却撞见两具赤裸的身体。 记得她是如何把我丢进冰冷的池水里,按着我的头不许我探出水面。 记得我发高热,她日日守在我身边,却祈祷我不要再醒来。 记得我大病初愈,一觉醒来似懵懂孩童,从此再不记事,病前所经历的,怎么也想不起来。 记得母妃松了一口气,倒掉早就准备好的鸩汤。 但我知道,她从没有放过我。 她的情夫有一种奇毒,只触碰便可叫人七窍流血而死。 母妃日日在我用膳的筷子上涂一点,想将我伪装成久病而死的模样。 直到那毒忽然找不到了。 她害怕极了,找遍所有地方,而后开始怀疑我。 母妃将我打得半死,也没有问出毒的下落。 她和情夫开始谋划杀掉我。 可我提前动了手。 我用母妃的毒和母妃想杀我的方式,杀了他们。 我本来想掉几滴眼泪装成失去母亲的可怜孩子,可无论怎么努力,都哭不出来。 心中的恨意,反倒越涨越高。 我拔掉头上锈钝的簪子,狠狠刺下去,直到见血,再猛地拔出来。 血越多,我便越畅快。 我天生是个坏种,母妃经常那么嫌恶地骂我。 她说我不是人,没有心。 就算有,也是黑的。 我确实如此。 日日夜夜想着弑父杀母的人,又是什么好东西? 可我知道,自己必须伪装成正常人的样子,才能不那么突兀。 我用针线将那毒缝在自己的衣服里,又将母亲身上的窟窿缝补好,给她换上干净的衣服。 然后哭着跌跌撞撞跑出去,口齿不清地喊: 「母妃、母妃……救救母妃……」 16. 不受宠的母妃被草草下葬。她死了,我还要活着。 我花了八天的时间把母妃的情夫分尸掩埋,最后一条腿,打算埋在冷宫的榕树下。 却被几只烦人的猎犬嗅到血味,追着我不放。 谁知误打误撞,竟遇到刚被送来的质子贺兰鸣。 我早就知道,羌国送来的质子自小在狼群中被母狼抚养长大,不会人语,与狼别无二致。 这样一个对我无用的人,放在平时,我是不会浪费时间在他身上。 大约是装久了太久的纯善,我竟真以为自己是个心肠软的人,把自己当天的口粮让给了他。 后来他莫名消失,我也没太在意。 毕竟这宫里,死人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直到传来他杀父上位,想要迎娶大齐公主的消息。 恰巧三皇姐不想嫁,贵妃来找我。 我明白,老天已经将康庄大道摆在了我眼前。 可我只是要嫁个对我好的人,安稳度过一生吗? 不。 我不愿再过以前那种摇尾乞食的生活,我不要再将自己的尊严踩在脚下,不要装疯卖傻,被所有人耻笑。 我三岁识字,七岁能出口成章。 我读的懂策论,写得一手好字,陆修远的课我也听得明白。 我的才华不输男儿。 凭什么,我要如此懦弱地活着? 我满腔不甘,不敢写什么壮志凌云的话,只能在衣服上写下一句「世事一场大梦,人生几度秋凉」。 我不要,让这句诗成为自己一生的判词。 所以我自请和亲,在御书房门前时,趁父皇揉我的头与我靠近时,塞给他一张字条。 「儿臣十六恭请敬上,愿远嫁和亲,与皇父里应外合,活擒羌王。」 为母妃晋封是假,回齐国,确实是一场鸿门宴。 贺兰鸣知道,可还是带着我回来了。 他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却没想到我会给他下蒙汗药。 让他浑身无力,成为待宰的羊羔。 17. 我问他: 「我骗了你,你恨我吗?」 贺兰鸣轻轻摇了摇头: 「石榴这样很好,可以保护自己,不再受欺负。」 就算我在他眼前杀人,他还仍认为我是从前那个纯稚无依的小女孩。 「贺兰鸣,你帮我夺得皇位,我便饶你一命。」 我看着他,给出他选择。 「你要什么,我帮你夺就是。」 他的睫毛微颤,只是问,「可不可以,还叫我阿狼?」 我并不介意在绝对的利益前虚伪与蛇,于是我靠近他,在他唇角落下一吻,轻声说: 「阿狼,我想要皇位。」 「好,我给你。」贺兰鸣乖顺地低下头,像温顺的狼。 在给他解开锁链时,我拿出一颗药丸喂到他唇边。 他丝毫没有反抗,顺从地吞下。 「这是毒药。」指腹被他的舌尖轻轻扫过,我身体微僵。 贺兰鸣吻过我的掌心和指尖,轻声说: 「阿狼的命,本就是石榴的。」 这样炽热直白的感情, 我应付起来实在是有些困难。 便只好垂下眼,没有应声。 18. 大齐败絮其中,早就千疮百孔, 埋伏了许多羌国及其余国家的探子。 贺兰鸣一声令下,上京大门便被打开, 羌兵如蝗虫过境,一窝蜂涌了进来。 我拿出早就伪造好的圣旨, 站在城墙之上, 高喝道: 「我乃先帝十六女李晞,今先帝驾崩,传位于我,圣旨在此, 违者立斩。尔等还不跪见新帝!」 贺兰鸣在城墙下仰望着我,率先跪下: 「臣贺兰鸣, 参见陛下!」 羌军皆愣住。 他们的王,被齐国女帝驯服了。 可没人敢出声抗议, 贺兰鸣治下苛刻, 凡违者必斩。 羌军便也接二连三跪伏在地, 高喊参见陛下。 从此,我不再是深宫公主, 也不再是装疯卖傻的痴儿, 更不是羌国王后。 我是李晞, 我与太阳同辉。 我要手握权势,我要站在巅峰之上,我要所有人的臣服。 我要开创新纪元, 要成为创造盛世的女帝。 19. 登基之后,后宫女眷与我的兄弟姐妹, 一律送进郊外行宫, 吃穿不愁,依旧锦衣玉食,只是此生不得踏出行宫半步。 御书房的门忽然被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一群人。 我改年号为晞元,废除察举制, 完善女官制。 封贺兰鸣为一字并肩王,和并羌国与齐国。封陆修远为内阁大臣, 辅佐我治理政事。 朝堂之内,一半为齐国旧臣, 一半为羌国旧臣。 虽有许多人不满女帝登基,却也无人敢提出异议。 谁敢提呢? 那位羌王无时无刻不护在女帝左右, 眼神凶狠, 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来咬断你的脖子。 他是女帝的专用刽子手。 女帝登基第二月, 当朝宣读贪官污吏的名单,那羌王就拎着刀,在殿中巡回。 女帝读一个名字,他便斩杀一个。 羌王拎着人头, 女帝便坐在堂上看着, 还要指指点点。 说他刀口不齐,嫌他刀太钝。 殿内血流成河,人人自危。 他们二人却谈笑风生, 商量下一个杀哪个朝廷蛀虫。 便是陆首辅去劝,也无济于事。 甚至若不是女帝拦着,羌王差点拿陆首辅开刀。 真真是……疯子。 xdc76hse7e5959 ? 高考落榜后,我嫁给顾霖为他辛苦操持四十年。 可他死后竟不许我参加葬礼,并且将财产一半给了儿女,一半给了他的白月光。 留给我的只有一句话。 “那封被拿走的录取通知书,我用这四十年还完了。” 原来当初我不是落榜,而是被他拿走了录取通知书给了白月光献殷勤。 我大闹葬礼,控诉这四十年的不公,却被儿女厌弃。 “爸跟林姨才是天生一对,是你横插一脚坏了他们的好事。” “你若再闹下去,就别怪我们把你丢在乡下任由你自生自灭!” 我被活生生气死,再次睁眼回到了我高考这年。 彼时录取通知书还在路上,而我的人生也才刚刚开始。 “苏寒梅,我们都要结婚了你还在闹什么?” 熟悉的斥责声传入耳中,让我原本混沌的意识骤然清醒了过来。 我竟然回到了四十年前,还没有跟顾霖结婚,更没有被他偷走录取通知书。 一切一切都还来得及! 面前的顾霖还在喋喋不休。 “一碗肉而已,你是缺了这口肉就会死吗?” “都说了我只是把娇娇当妹妹,你非要这么龌龊地想我们吗?” “再闹下去,我看这婚也不用结了!” 我按捺住心里的激动,冷声说道。 “那就不要结了。” 短短一句话,却让顾霖顿时愣在了原地。 “苏寒梅,你在说什么?” “我说那就不要结了!” 我一把将顾霖手里的肉抢过来,克制住心里的杀意道。 “拿自己未婚妻的肉给别人的窝囊废。” “我才不稀罕嫁呢!” 见我准备走,顾霖气急败坏抓住我。 “苏寒梅,你什么意思?” “不嫁给我你准备嫁给谁?” “就你蠢成这样,你以为你是娇娇能够考上大学吗?” “我劝你认清自己,否则到时候求着我跟你结婚我都不要你!” “啪!” 我狠狠扇了顾霖一巴掌,死死瞪着他说道。 “顾霖,我告诉你,我苏寒梅才不要你这种跟别人纠缠不清的男人!” 不等顾霖反应过来,我抱着那碗肉快步离去。 手心的疼痛无时无刻不再提醒我,这一切都是真的。 我真的重生了! 上一世,爷爷惦记顾爷爷救他命的恩情,临终前立下遗愿,让爸妈答应只要我考不上大学,就嫁给顾霖。 我记得爸妈的期盼,日夜苦读,换来的却是高考落榜的消息。 我大受打击,浑浑噩噩中嫁给顾霖。 整整四十年,我为顾霖照顾病重的顾母,为他扶养弟妹,辛苦操持家里大大小小的事务。 我以为自己的付出都是有价值的。 直到顾霖死后不许我参加葬礼,连财产都给了儿女跟那个与他纠缠半生的女人。 声称与我结婚,只是对当初拿走我录取通知书的愧疚。 临死前竟还说他不欠我! 我本该考上大学,有自己的事业与全新人生。 可他毁了我一辈子,让我四十年操劳无度患上重病,却还说是我享福了。 一想到这些,我恨不得咬碎顾霖的每一寸骨头。 我急匆匆赶到了村里的驿站,询问录取通知书有没有到。 王大叔扇着扇子,摆了摆手道。 “怎么一个个都来问我。” “这录取通知书这么大喜事,若是到了我自然会告诉你们的。” “寒梅丫头,等着吧。” 一个个? 我很快察觉到其中的不对,连忙追问道。 “王叔,您说一个个都来问,还有谁问呀?” 王大叔奇怪地看了我一眼,又打趣道。 “还能有谁,就顾霖跟林知青呀。” “林知青这不是跟你一年考的吗?” “顾霖估计是惦记着你呢。” “他说你考上就等你几年,没考上就立刻交结婚申请给你名分。” “寒梅丫头,瞧瞧对你多上心。” “这可是个好小伙呀。” 我不自觉捏紧手指,顾霖在外人面前倒是装得好,人人都以为他对我一往情深。 所以前世自然无人能够想到顾霖能干出拿走我的录取通知书给林娇的事情。 想到这里,我低了低头,眼眶顿时红了起来。 “王叔,能不能麻烦您一件事?” “以后我的东西,您不要让顾霖拿走了。” “您是不知道,他今天非要抢我妈给我做的肉给林娇。” “说她身子弱,要吃肉补补,还说我这样的农村人是山猪吃不了细糠,给我是浪费了。” 王叔一听将手上扇子猛地拍在桌子上,瞪眼说道。 “什么?” “他顾霖说的这是什么话呢?” “农村怎么了?” “劳动人民最光荣,这是你的肉凭什么要给别人?” “不行,我要好好找他妈说道说道。” 我连忙拉住王叔,故作委屈道。 “那也不必了。” “顾婶身子差,若是被气出个好歹可怎么办。” “只是他明着的都要拿,这暗里的我不知道的,指不定被送了多少出去。” “所以才想着让王叔您多帮我注意一下。” “以后只要收件人是我的东西,除了我以外谁都不要给。” “刚巧,这碗肉就当做是麻烦王叔了。” 王叔还想要拒绝,可经不住我再三要求,最后还是收了。 解决了这桩心事,我抱着空碗又回了家。 刚一到家,爸妈看到我手上的空碗惊讶道。 “寒梅,这么快就吃完了吗?” 我将碗放下,摇了摇头道。 “没有。” “我给王叔了。” 妈妈刚要开口,突然一道满含怒气的声音便穿透了过来。 “苏寒梅?” “你什么意思呢?” “那肉你凭什么给王叔?” 我转过身,不屑道。 “怎么,我用我的东西还要你同意了?” 妈妈拉着我的手,也问道。 “寒梅,顾霖说得对。” “这肉不是让你拿去跟顾霖一起吃吗?” “怎么” 我默默攥紧了手,随后勾唇一笑道。 “顾霖,你怎么不把话说全呢?” “你要走我的肉,可是要给林娇吃。” “口口声声说我们农村人吃了是浪费,要给林娇补身子。” “我们家的东西凭什么要给你拿去献殷勤?” 顾霖一慌,当即反驳道。 “你胡说什么?” “谁胡说谁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我立刻接过话,逼近他道。 “怎么,在我面前说那些话倒是一套又一套。” “在长辈面前倒是不敢说了?” “顾霖,你爷爷是救了我爷爷一命不假。” “可这么多年我们家帮你也帮了不少吧,要钱给钱要粮给粮。” “我爸都为了救你爸废了一只手。” “恩情也还完了吧。” “怎么准备把你们这日后十八代都赖上我们吗!” 此话一出,爸妈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原本这桩婚事,便是爷爷以临终孝道逼爸妈答应的。 爸妈自然清楚,这是爷爷用我来逼他们继续帮扶顾家。 可见顾霖人还可以,又爷爷以死相逼,才答应了。 但若要委屈我养相好,他们便拼死也不会答应。 见爸妈脸色难看,顾霖急匆匆说道。 “苏寒梅,你胡说什么呢?” “我跟林娇清清白白,倒是你少得意。” “只要你落榜,这婚你不结还得结!” 丢下这话,他怒气冲冲的跑了。 被顾霖这般诅咒,爸爸脸色自然算不上多好。 “寒梅,你若是真不想嫁,爸爸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一定护着你。” 妈妈也忍着眼泪,抱着我道。 “我好端端的丫头,怎么偏生给他们这么作践?” 我感受着妈妈怀中的温暖,心里更是酸涩无比。 话虽如此,可村子里一向是讲究孝大过天。 爷爷没了,奶奶还在呢。 奶奶一向以爷爷的话为准,若我真不嫁做出以死相逼的事情也不稀罕。 到时村里的人戳脊梁骨都要戳死爸妈。 我又怎能忍心呢? 我擦干眼泪,安慰道。 “没事的,爸妈。” “只要我考上大学,这村里也说道不了什么。” 妈妈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道。 “所以你去给王叔送肉,是防着顾霖做手脚?” “可这么大的事” “这么大的事情也未必做不出。” 爸爸站起身,揉了揉我的头发道。 “寒梅,这件事交给爸爸。” “爸爸相信你一定能考上,也一定不会让别人抢了属于你的东西。”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 此后几天,爸妈跟我每天都错开时间去驿站那边守着,生怕被顾霖寻着机会。 而顾霖跟林娇那边也并不好过。 林娇是下乡知青,一下乡便跟顾霖勾搭上了。 那些累人的活计,顾霖碍于男女有别不能干,便总是让我去帮忙。 从前我信了顾霖的话,以为顾霖是为了让林娇教自己的弟弟妹妹,所以每次都卖力干着活。 一朝清醒,那些活我自然不会继续干下去了。 没了我这个劳动力,林娇又干了没几天喊着累,最后只能顾霖咬咬牙出面帮忙。 可流言渐起,顾霖又只是返乡探亲,很快就要回部队。 思来想去,他还是找上了我。 “寒梅,我知道之前是我说得过分了。” “可我跟林娇之间真的没有什么,她很快考上大学都走了。” “你说我们能有什么呢?” “我真的只是要她帮忙教教小云跟小月他们。” “你以后也是他们的嫂子,难道就不能让让吗?” 我不耐烦地推开他,一字一句道。 “少跟我套近乎,我就是嫁猪嫁狗也不嫁你!” 被我推开的顾霖气急败坏道。 “苏寒梅,你这样粗俗的女人,怎么可能考得上大学!” “你给我等着!” 我懒得搭理顾霖,只是急匆匆往另一边赶去。 当我再次在树下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后,我终于是松了口气。 还好,赶上了。 前世我干活时,意外在这里救了一个晕倒的中年男人。 我本以为只是一次举手之劳,因此在问了我名字后便也如实告知,之后再未在意。 偏偏后来我才知道,这个人叫宋平望,在军中份量极重。 顾霖得知我救了他后,用恩情让他帮自己步步高升,最后一路攀到了首长的位置。 可他前世无数次羞辱我一无是处,声称旁人的妻子背景多么雄厚,却将这次恩情掩盖。 这一世,我必定不会让顾霖再沾光。 想到这里,我很快如前世那般对他用了一些急救措施。 很快,男人悠悠转醒。 “小丫头,谢谢你救了我。” “能问问你的名字吗?” 我先是一愣,随后笑着说道。 “苏寒梅,举手之劳而已。” “我还要帮着去上工呢,就先走了。” 不等宋平望多问,我便摆了摆手立刻离开了。 我没准备利用宋平望做什么,他的名头我听过,是个铁骨铮铮的军人。 这样的好人不该死在这里,我也只需要他日后不会被顾霖用恩情要挟。 解决了一桩大事,我心头也轻快不少。 接下来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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