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生一对。” “妈你怎么不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说你是我妈我还嫌丢人呢!” “爸的葬礼爸的财产,想怎么处置都是他的事情,用得上你一个什么也没做的人管吗?” “当初爸真没说错,就是让你好日子过多了给你惯着!” 他们站在了害我一辈子的人的那边,用诛心之言字字句句扎在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我被活生生气死,临死前还能听到他们嫌我死的晦气。 重来一世,我做了这么多,又怎么可能甘心继续前世的结局? 我偏头看着已经神志不清朝我而来的顾霖,目光落在林娇身旁的石头上。 一股莫名的力气充斥着全身,在顾霖直接抓住我的前一刻,我用力拿起石头朝着林娇脑袋上砸了过去。 林娇软软倒地,我也就着这口气拼命爬了起来。 顾霖一下子扑到了林娇身上,不断撕扯着林娇的衣服。 林娇被我一下子砸懵了,等她反应过来立刻护着自己的衣服。 “顾霖!” “你看清楚,我不是苏寒梅!” “你放开我!” 起初她还试图唤醒顾霖的理智,可他们为了演戏演全套,下的药粉太多,以至于顾霖早已失去了理智。 他在军中几年,力气自然能够轻松压制林娇。 林娇终于慌了起来,她哭喊着让顾霖放过她,甚至还向我哀求。 “苏寒梅,救救我!” “我知道错了,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 我将那个砸她的石头扔在地上,林娇脸上闪过一丝喜色,急切地爬过去想要拿起石头学我一样将顾霖砸晕。 可就在她手指即将碰到石头的那一刻,顾霖猛地将她拽了回去,一把撕开了她的衣服。 我转过身,没有理会身后的惨叫声与诅咒声,一步一步朝着另一边走去。 避开人群,我回到家后直接将自己浸在了水缸之中。 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我看到妈妈丢下手上的农具,急切地朝我赶来。 “不要叫人” 留下这句话后,我彻底晕了过去。 再次清醒,眼前是担忧不已的爸妈。 “寒梅,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妈妈被吓得不轻,如今总算是松了口气。 我努力扬起一丝笑容,愧疚道。 “爸,妈。” “对不起,是我让你们担心了。” 妈妈摇了摇头,抚摸着我的头发道。 “又是顾霖跟林娇吧?” 还未等我问,一旁的爸爸便开口道。 “顾霖跟林娇两个人在小树林那边偷情被发现了。” “听说分都分不开。” “那块地附近,我记得是寒梅你上工的地方吧。” 我点了点头,将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爸妈。 听完我的话,妈妈一把将我抱在怀中,心疼道。 “他们这两畜生,怎么还不肯放过我家寒梅。” 爸爸担忧地看着我道。 “寒梅,他们怕是会把这件事赖在你身上。” “要不你去你外婆那边一段时间。” “上工这边有我跟你妈在这里就行。” 我摇了摇头,出声说道。 “躲不掉的。” “我走了,怕是坐实了这件事。” 果然,正说着屋子外忽然传来了阵阵喧闹声。 “苏寒梅!你给我出来!” 我穿好衣服,起身跟爸妈来到门前。 一眼便看到了难得出现的顾母,带着顾霖跟林娇两个人堵在门前,周围还聚着不少看戏的村民。 “苏寒梅你个小贱蹄子!” 见到我,顾母便顿时怒骂道。 “你竟敢算计我儿子?” 妈妈原本就在气头上,听到这话直接上前一把将顾母压在身下,抓着她的头发扇了两巴掌。 “你不干不净骂谁呢?” “你儿子出事管我女儿什么破事?” “再说这话我撕烂你的嘴!” 顾霖想要去拉,却被爸爸直接挡住。 顾母身子差,顾霖又刚中了药,打架自然比不过我爸妈。 村民见状连忙拉开了,好声好气道。 “有什么好好说嘛。” “在这里闹什么?” 顾霖憎恨地看着我,出声道。 “苏寒梅,你竟敢对我跟林娇下药!” “证据呢?” 我气定神闲地看着眼前的顾霖,冷笑道。 “二牛,你来说是不是苏寒梅让你送来水的?” 顾霖一把将李婶家的孩子李二牛推了出来,指着我问道。 李二牛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随后点了点头道。 “就是她。” “是她让我给顾哥哥跟林知青送水。” 此话一出,瞬间哗然。 迎着众多疑惑鄙夷的目光,我嗤笑一声。 “二牛,你说是我让你下药的。” “那你说,在哪里,我给了你什么才让你答应。” 李二牛梗着脖子,立刻回答道。 “在后山那个小土坡。” “你给了我一颗糖,说只是给顾哥哥跟林知青解渴的。” “我不知道里边放了害人的东西。” 我盯着李二牛,继续追问道。 “什么糖,拿出来。” 顾霖急切地说道。 “那糖早就吃完了。” “苏寒梅,你还想不认账吗?” 我抓着李二牛的肩膀,忽然沉下脸色说道。 “二牛,你吃了糖肯定还留着糖纸吧。” “而是你说了地方,可没说时间。” “是昨天晚饭的时候,还是前天中午。” “记住,说谎的孩子会被怪物吃掉的哦!” 我扮了个鬼脸,吓得李二牛立刻哭着将糖纸丢了出来。 “就是这个。” “是是昨天晚饭” 我松开被吓哭的李二牛,捡起地上的糖纸道。 “这种糖,我记得是顾霖你特意带回来的吧。” “当初顾云跟顾月还在村子里炫耀,说只给了林娇跟他们。” “其他人可是一颗没有。” “更何况,昨天晚饭的时候,我可是帮刘婶搬东西去了。” “顾霖,你们自己做的龌龊事还要怪在我身上吗?” 李婶见状不对,立刻生气地质问道。 “二牛,说实话。” “到底是谁让你下的药!” 李二牛被吓得浑身一抖,小声说道。 “是顾哥哥,他让我给寒梅姐姐。” “可我真的不知道水里被下了东西。” “顾哥哥说我这是害人,说我不帮他就抓我去见警察。” 事到如今,真相大白,李婶当即就冲着顾霖跟林娇撕了过去。 “你们这两个不要脸的。” “害人还敢拉上我们家二牛。” “真当我现在脾气好了呢!” 顾母想要去拦,没想到反倒被李婶抓花了脸。 事情闹得最后,顾家人彻底没了脸面。 林娇被毁了清白,只能嫁给顾霖。 听说林娇的父母原本是想要她嫁人去换彩礼,是林娇非要以考上大学为由不肯。 如今得知不仅没考上大学,而且还将身子给了顾霖,气得直接断绝了关系。 顾霖不想负责,林娇便以举报威胁,逼着顾霖打了结婚申请。 结婚那天闹得很不好看,顾母想要给林娇一个下马威,可林娇也不是个忍气吞声的性子,当众便吵了起来。 只是这些,我都没有亲眼看到。 他们结婚那天,爸妈送我上了去大学的火车。 来到我惦记两辈子的大学,我无比珍惜在学校的每一刻。 我拼了命地学习,不放弃一切提升自己的机会。 后来趁着改革开放热潮,我投身实业,很快便赚了第一桶金。 生意越做越大,我在城里买了房,想把家人都接过来住。 奶奶不肯跟我来城里,执意要留在乡下,我也只能带着爸妈来城里。 等到我再次回到村里时,已经是十年后处理奶奶的丧事了。 也是这次回村,让我再次听到了顾霖他们的近况。 顾母身子差,家务活都落在了林娇身上。 林娇被骄纵惯了,怀孕之后更不肯动手,便差使顾云跟顾月。 一次烧水的时候两个人没拿稳锅,导致整锅开水倒了下来。 顾云手被砸断,顾月脸上被烫出大半伤疤。 顾霖得知后跟林娇大吵一架,甚至直接动了手。 林娇原本就受不了顾母的阴阳怪气,受刺激之下直接一封举报信,让顾霖被开除回了村子。 顾霖心比天高,找不到什么好工作,与林娇整日争执不断。 顾母在两人的推卸责任中没了性命,顾云一声不吭地离开了家,顾月更是因为脸上的疤导致只能嫁给邻村一个刚死了妻子的屠夫,直接跟他们断了来往。 “你说当初本本分分不好吗?” 邻居婶子一边跟我说着,一边感慨道。 “听说前段时间还被确诊了癌症。” 我冲着婶子笑了笑道。 “谁知道呢?” 处理完奶奶丧事准备离开时,顾霖忽然出现拦住了我。 他头发花白,瞧着已经苍老了不少,目光却带着满满的兴奋。 “寒梅,寒梅你重生了对不对?” “前世是我做错了,这辈子,这辈子我们好好来。” “林娇那个贱女人,她贪慕虚荣,哪里都比不过你。” 身旁的保镖拦住顾霖,我捂着鼻子嫌弃道。 “哪来的神经病,一身臭味离我远点。” 顾霖整个人僵在原地,这是他前世留给我的最后一句话。 说四十年来,他每每靠近我都能闻到一股乡下人的臭味,对我嫌弃不已。 可那不是我身上的臭味,是他腐朽内心散发出的恶臭! 我没有理会顾霖的怒喊声,他重生归来刚好。 在他病死之前,让他好好体会属于他自己本该的结局。 车子启动,路边的迎春花开得正艳,我的春天也才刚刚开始 女朋友为了给她妈妈治病,欠了很多钱。 为了还清债务,我们白天在公司上班,晚上和周末各自兼职。 这一天,我扮成男鬼的模样,埋伏在密室的角落,准备按照流程吓唬即将到来的客人。 很快,一对男女衣衫凌乱,激吻着闯了进来。 男生羞涩地喊出女朋友的名字: “明雪,你快点嘛,给我看看今天送你的性感小内内,我把它撕碎!” “今天都撕了七条了,人家一会没得穿了……晚上还要去酒店给你妈妈过生日呢……” 本以为只是巧合,毕竟顾明雪的母亲是植物人,如今正躺在医院里。 可下一秒,女人发现了我,抬手将温热的内裤和一沓钱砸到我脸上。 “闭上你的狗眼,滚出去!” 热流从额角涌出,我却愣在了原地。 只因为这个声音不是别人,正是我爱了三年的女朋友。 …… “知景,你还愣着干嘛?别打扰顾总和男朋友恩爱,赶紧出来!” 耳机里传来经理着急的声音,让我赶紧出去,我才回过神来。 赶紧抱起地上的道具,狼狈地离开了昏暗的密室,身后随即响起暧昧的声音。 直到跑到前台,我下意识朝怀中看去,塑料和红色颜料伪造的道具中,混着那条内裤和那沓钱。 钱厚度很可观,至少有两万,还是崭新的,难怪会划破额角。 如果,这沓钱不是我的女朋友在和别的男人为爱鼓掌时,砸到我脸上的话,我会更开心。 或许还会给顾明雪拍张照片炫耀: “明雪,你看,阿姨这个月的药钱有了,你可以不用那么累了。” 可现在……顾总? 这样陌生的称呼,真的是那个为了给妈妈治病,一块钱都要掰成两瓣花,跟我窝在出租房里吃泡面,许诺一定会给我幸福的人吗? 如果里面的那个是她男朋友,那我又是什么? 怀里的东西掉落在地,发出不小的动静。 前台的电脑前,坐着几个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千金,闻声看了过来,了然地笑道: “明雪的白月光才回国就这么饥渴,这几天得撕了几十条内裤吧?明雪为了讨好他也是真舍得,这内裤好歹也十几万一条,也不怕她身边的那个穷小子知道了生气。” “怕什么?明雪有的是钱,再说了,那个穷小子知道了又怎么样?林辰三年前抛下明雪出国,明雪一时赌气,这才跟他在一起玩玩儿,现在林辰回来了,还有他什么事?难为明雪装了三年穷鬼。” “谁让咱们明雪从小就是个情种,非林辰不嫁,她早就发过誓,她的钱只给林辰花,别的男人休想觊觎,倒是那个叫叶知景的蠢货,居然信了她编的鬼话,傻呵呵地四处打工帮她还债救母,哈哈哈哈……” 这些话像惊雷一样砸进我的耳朵,轰得五脏六腑生疼。 她们暧昧又兴奋地盯着显示器,我顺着她们的目光看去,呼吸顿时一滞。 夜视摄像头下,女人压在男人身上,抵死缠绵,恨不得将对方吞吃入腹,发泄着自己的思念。 即使光线昏暗,即使只有一张侧脸,我依然一眼就认出了她。 而顾明雪这样热情又疯狂的模样,三年来,我从未见过。 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她猛地看向摄像头的方向,迅速将自己的外套盖在林辰身上,随手抄起旁边的骷髅头,砸了过来。 “滚,阿辰也是你们配看的?再看老娘挖了你们的眼!” 屏幕顿时变成一片雪花,有人讪讪地摸了下鼻子: “光线那么暗,她又给林辰遮得那么严实,咱们能看到什么啊?明雪居然急成这样。” “前几天我跟她开玩笑,说有机会给姐妹欣赏下叶知景的身材,明雪还笑着点头呢,果然林辰才是她的心肝宝贝,待遇就是不一样。” 我用力攥紧拳头,最后却无力地松开。 原来人在遇到不愿意接受的事实时,第一个反应不是愤怒,而是不肯相信。 即使经理已经提醒我三次可以卸妆下班了,我还是固执地站在原地。 我不相信,不相信她们口中的那个玩弄别人感情的人,是我爱了三年的女人。 直到一个小时候,女人挽着林辰从密室中走出。 明亮的光线把顾明雪的脸勾勒的那么清晰好看,也彻底击碎了我的自欺欺人。 林辰脖颈上都是暧昧的吻痕,他看见了我额头上的伤口,不好意思地说: “小哥哥,我女朋友脾气不好,刚才伤到你了,你别往心里去啊,她就是对我占有欲太强了。” “明雪,还不赶紧补偿一下人家?” 顾明雪的视线和我对上,我以为她认出了我。 我期待她能跟我解释,哪怕否认‘女朋友’这个称呼,至少能让我觉得自己不是个笑话。 可她只是掏出支票,随便写了几个数字,丢在我脚下,冷冷地说: “闭好你的嘴,如果让我知道你乱说话,坏了阿辰的名声,我绝不放过你。” 在一起三年,我能在黑暗中轻而易举认出她的身影。 可现在我就站在她面前,只是脸上画着NPC的妆容,她却只忙着警告我不要损害她‘男朋友’的名声。 到底是真的认不出,还是从未放在心上过? 顾明雪挽着林辰走向门外的宾利,贴心地帮他开门,系好安全带,开车离开。 自始至终,她都没再看过我一眼。 看着那辆A字开头的限量款劳斯莱斯,我心里泛起一阵苦涩。 因为我们要还债,还要攒钱给她妈妈治病,根本买不起车,只有一辆二手小电驴。 无数次那些豪车载着帅哥路过时,顾明雪都会大手一指,对身后的我说: “知景,你等着,我迟早也会让你坐上这样的车,我的副驾驶只属于你一个人。” 那时的我,觉得就算一辈子都坐小电驴,只要有她这句话,我就是最幸福的男人。 可现在,她确实有了豪车,副驾驶上的男人却不是我。 卸好妆回到家,我一边翻出手机里顾明雪妈妈的照片,一边看着那张支票。 上面的数字,足以一次性付清一年的医疗费用。 顾明雪,你还有什么秘密是我不知道的? 门口传来声音,我赶紧将支票藏起来。 “知景,我兼职的工资发下来了,买了你最喜欢吃的草莓,快来尝尝。” 看见我额头的伤口时,顾明雪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赶紧冲过来,满眼关切: “怎么弄得?疼不疼?” 我扯了扯嘴角: “不小心刮到了,没事,草莓那么贵,干嘛浪费钱?” “这怎么能叫浪费呢?知景,如果可以,我恨不得把全世界的好东西都给你,你跟我在一起,已经很委屈了,我努力赚钱,就是为了让我的宝贝过上好日子。” 我没有说话,情话一如既往的动听。 只是此刻配合着她身上属于林辰的香水味,却让人觉得那么荒唐。 顾明雪没发现我的异样,随意扫了一眼我的手机,笑道: “人家别的男孩子都喜欢看美女,你怎么专门看病老太太啊?又老又丑的。” 我愣了下: “你不认识她?” 顾明雪一脸莫名道: “不认识啊,难道是你家亲戚?那回头我们买点礼物去看看吧。” “对了知景,我晚上还有个兼职,现在就得走,不能陪你吃饭了,乖乖在家等我。” 她揉了揉我的头,穿好衣服离开。 我却被她的话惊地愣在原地。 当初是她把我带到医院,指着照片上昏迷不醒的老太太,一脸哀伤地告诉我,这是她的妈妈。 可现在她却说,不认识? 我偷偷打车跟在顾明雪身后,看见她走进高级商场,换上几十万的礼服,又跟着她来到酒店。 刚进大厅,远远地就看见林辰一身高定西装,挽着个雍容华贵的贵夫人在撒娇。 那个夫人的眉眼和顾明雪有几分相似,而顾明雪走到她面前,将礼物递过去,说了声: “妈,女儿祝你生日快乐。” 巨大的荒唐感涌上心头,我一时竟然分不清自己该愤怒还是难过。 当初顾明雪被高昂的医疗费和债务压得神情憔悴,更因为担心她病重的母亲,眼里整日充满了哀伤。 我心疼她的辛苦,决定跟她一起分担,整整三年,除了吃饭睡觉,我都在拼命赚钱。 只要工资到账,我就立马转给她,因为没钱吃饭,我常常饿得只能靠喝水饱腹,好几次在公司晕倒,却连医院都不敢去。 可如今才知道,就连那个所谓的‘病重的母亲’,都是她编出来的谎话。 她之所以伤心憔悴,只是因为林辰出国了而已。 那我挨过的饿,流过的汗,又算什么? 真是太可笑了。 宴会行至半场,顾母突然宣布: “感谢各位今天来参加我这个老婆子的生日宴,正好我也有件喜事要向大家宣布,我家明雪和阿辰自幼青梅竹马,情投意合,如今阿辰回国,三日后,我将为他们举行订婚宴,还请大家到时过来捧场。” 宾客们纷纷发出祝福,有人疑惑道: “可我怎么听说,明雪已经有男朋友了?” 顾母沉下脸,冷哼道: “什么小门小户出来的穷酸东西,也想攀上我们顾家,我家明雪只是跟他玩玩儿罢了,他难道还真以为野鸭子能变凤凰?也不称称自己几斤几两。” “明雪,你说呢?” 顾明雪沉默了一会儿,淡淡笑道: “母亲说得对,的确只是只野鸭子而已,就按您的意思办吧。” 我错愕地抬起头,看见林辰娇笑着将她搂进怀里。 而顾明雪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鸽子蛋钻戒,套进他的无名指,在众人的起哄声中,深情吻上他的指尖。 那个戒指前几天我在电视上见过,价值两个亿。 我看看手上的已
相关推荐:
我的傻白甜老婆
镇妖博物馆
白日烟波
这个炮灰有点东西[快穿]
弟弟宠物
桃源俏美妇
沉溺NPH
树深时见鹿
淫魔神(陨落神)
鉴宝狂婿